16. 上幽灵山
作品:《鬼帝》 顾景川道:“你帮我报仇,我帮你收军权,坐稳鬼帝的位置,这的确是一个好买卖,可你有没有想过,若我把所有的军权都揽在自己的手中,到时你该怎么办?”
他顶着一张温润的面庞,说着能把天戳出个窟窿的大话,显得有些违和。
语情紧盯着顾景川的眼睛,他的眼睛里没有野心,只有复仇二字在时刻燃烧着,她道:“你知道商阙为什么毁了兵符吗?因为他不在乎这些军权。我在乎,是因为这是治国安邦的利器,没有此利器坐镇,鬼界无法安宁,幽灵山满山的杀手都是你捡来的孤儿,一点一点养大的,你的心里有万民,哪怕把鬼界所有的军权都给你,你也不会用这种权利去做坏事。”
“我语情看鬼很准的,我信你,就是信你,至于你怎么想,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顾景川感慨道:“恨我没能早点认识你,你想怎么收军权?”
语情道:“军中向来以武力论高低,谁强谁就是主,我需要你把那些反对我的武将都打服了,让他们甘愿认你为主帅。”
顾景川笑道:“我一位杀手头子,去军中打擂台,就算打赢了,那些士兵只怕也不会认可我,你这想法太天真了。”
语情从相思引中拿出一摞小册子,随便抽出一本,递给顾景川:“我又不是毫无准备,这些册子上记录着你为何要杀那些鬼,万鬼一旦知晓你是为民除害,自然能收民心,民心到了手,那些士兵不认也要认。我这里还有当前八位武将的罪证,有这些在手,还怕什么?”
顾景川打开小册子看了一眼,册子上标满了注解,整理这些时应该花费了不少功夫,又看了一下八位武将的罪证,气的他手都抖了。
他嗓音低沉:“这些鬼不仅仗势欺鬼,还聚敛这么多财,都该死,就冲着这个,我会一个一个的将他们折磨死。”
由此,语情与顾景川达成了合作,一仙一鬼商议到半夜才散去。
将近子时,语情才回到舒云殿,云归已经等候多时,她说:“那八个武将还在暗狱里叫骂呢,已经到这个点了,你还去看看他们吗?”
前往幽灵山之前,语情在幽圣殿设了一个只进不出的阵法,那八位武将以为自己有了实力,能够拿捏她,就来跟她叫板。
结果不仅没见到语情,还被难缠的阵法困住了,他们想要破阵出去,不是在破阵的路上出了岔子,就是在胡乱破阵时触发了阵法机制,掉进暗狱去了。
刚一进入暗狱,他们就破口大骂起来了,到现在都没有消停。
语情先问:“容薇还没把宋祁哄好?”
云归没想到语情会先问这个,笑了笑说:“容薇就不是哄人的性格,说是去哄,不如说是去气宋祁。”
“气气也好,宋祁就是那种别人一气,就会被气笑的家伙。”语情轻描淡写的说着,转身往暗狱走去,周围的场景轮番变化,高低不一的房屋变为一座座移动的牢笼,八位武将被关在一个狭小的牢笼中。
这个牢笼本来只能装下两个罪犯,八个大块头挤在里面,连坐都坐不下去,只能站着,一会儿挤挤左边的鬼,一会儿又挤挤右边的鬼。
语情笑道:“你们的关系什么时候好到这种地步了?连笼子都挑一个。”
她挨个点数,道:“八个。”
武将们听见她的声音,纷纷大喊:“赶紧放我们出去,我们没有罪名,你私自关押我们,不符合法理,放了我们,快点!”
“来之前我嘱咐手底下的兵了,若子时前回不去,就围了九幽宫。语情,你若不想死,最好放了我们。”
……
任凭他们怎么说,语情都不给予回应,直到他们口干舌燥,喊的嗓子哑了,累了,她才道:“我可没有私自关押你们,是你们在幽圣殿行造反之事,触动我的阵法,想破阵又破不了,便被阵法送到了这里。是你们自己进来的。”
八位武将:“……”是这样吗?
语情说:“兵符的作用在于号召调动,没了兵符,只要将军得众兵的认可,众兵不会反对将军。你们呢,自以为商阙死了,剩余的军权就落在你们头上了?真是可笑,你们平日喝酒打牌夜宿舞楼,众兵都看进眼里,都知道你们是一群酒囊饭袋,你们的号令,谁听啊?”
自然是没兵愿意听。
八位武将大眼瞪小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时不时的看看语情。
语情拿出一些小册子,嗤笑道:“你们八个这些年来犯过的事不少,让我清算清算,看看该如何处置你们,噢对了,你们也可以说说你们的对头做的坏事,若消息真实且比较重要,我可以从轻发落。”
八位武将的视线立马锁定了语情手中的小册子,一位武将道:“前不久文煜把朝堂上所有的大臣都敲诈勒索了一番,坑走了我一整个金库,给我心疼坏了,平日里他还搜刮民脂民膏,背地里也做了不少害人勾当。”
一提这个,其余七位武将都面露怒色,有的咬牙说:“该死的文煜,不知这个弱不禁风的文臣用的什么办法,盗走了三个金库,三个啊。”
“三个算什么?!一夜之间,我的五个金库都空了,我还纳闷是谁偷的呢,你这么一说,绝对是文煜。”
……
???语情顶着一脑袋的问号看他们,文臣之首文煜竟然对朝中大臣进行了一场大规模的暗中抢劫,这是真的吗?
文煜那家伙不像是贪财的啊?
语情打了个哈气,困意涌来,她扭头就要走。
武将们见她要走,赶紧喊:“别急着走,你好歹给我们换一个大点的笼子啊。”
语情只当没听见,慢悠悠的回到舒云殿,还没进门就被叶策堵住了,叶策将她拉到一处:“事都办完了,让我查探一下你的灵魂。”
此语如同一桶凉水浇在身上,令疲惫的她猛然清醒,她下意识的双手抱胸,两腮染上绯红,连说话都说不利索了:“我……我都把这事儿忘了,你……你怎么还记得?”
叶策脱口而出:“我怎么还记得?我是医者,我不该记得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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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情的心脏扑腾起来,她扭过头不看叶策,朝叶策伸出手:“给我一种能让我立马昏迷不醒的药,我不想……”
不想知道冰凉的神力洗涤灵魂的感觉,她怕这种感觉,怕自己忍不住沉溺。
一旦沉溺其中,她的小命就玩完了。
叶策坚决道:“不行,你必须清醒着。”
语情不解道:“为什么?”
叶策的太阳穴直跳:“你需知道我做了什么,没做什么,免得日后说不清楚,反过来污蔑我。”
语情僵硬一笑,发誓道:“我保证我以后不会污蔑你,你还是把我弄晕吧,哎哎……”
事关叶策的清白,他才不管语情同不同意,冰蓝金丝神力散开,周围的场景变化,最终变为一个铺满冰雪的洞,洞中央放有一张寒冰床。
洞中寒凉,冷的语情直打哆嗦,她的声音发颤:“这……这是哪儿?”
叶策道:“神界寒洞,以我的神力凝集而成,没我的允许,任何人都进不来。”
“怪不得。”语情低声颤道,除了叶策的寒力能把她冻成这样,其余的寒力都不行,她哆嗦着小跑到寒冰床上,仙力一凝,打算把自个儿拍晕,却被叶策拦住了。
叶策冷道:“你休想。”
冰寒神力瞬间爬遍全身,除了能呼吸,能眨眼,其他地方都不受控制了,语情张张嘴巴,发现嘴巴能动,急道:“叶策,晕过去多好,我求求……”
她很少求人,也很少有人值得她求,然而这稀有的“求”字刚出口,就被冰寒神力堵了回去,与此同时,磅礴的神力似是瀑布般冲进体内,涌入灵魂,十足的寒气与灵魂之中十足的暖气相互排斥,相互吸引,进而相互融合。
语情先感到一阵碎人灵魂的冰寒,转瞬又感到能将万物都晒化的热,紧接着是寒与暖互相融合,高温缓缓下降到温和,给灵魂带来一阵奇妙的麻感。
语情最受不了的就是这种麻感,让她本能的想靠近叶策,偏偏这时,冰寒的神力流到胸部比较敏感的部位,她的眼睛睁开一条缝隙,见叶策正闭着眼睛,她放心了很多。
平时跟叶策对视,她都不敢多看,生怕看多了会看心里去,这会儿她实在是控制不住自个儿了,盯着叶策看起来了。
竟发现叶策的两腮火红了起来,他的耳朵,脖间都红了,语情觉得有些好笑,心道:“这人医术如此高超,手法如此熟稔,为了治伤,应该看过不少女孩子的身体,按理说不会如此,他怎么跟什么都没见过似的。”
“咳咳咳……”叶策紧急收起神力,手捂胸口猛咳了起来,他羞愤的看着语情,抿去嘴角几不可察的血丝,立即道:“学过医术不代表看过许多病人,神界很少有人知道我会医术。”
第一次见到叶策如此紧张,语情忍不住想笑,想了想,还是憋住了,她讶然道:“我听说世间大部分的药对于你们神来说都是无效的,你们不会得病,受伤了可以自愈,是用不到医术的,你学了医术也不去救别人,那还学医术干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