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是服了……”乔琳已经没眼看了，此时她无比想念会跟自己一起吐槽男生的野蔷薇。


    乔琳严重怀疑跟这俩奶龙待久了自己也会变笨。


    “原来来栖小姐你就是天使啊？我们都不知道欸……那个我们有事情想找你帮忙……”


    虎杖有些语无伦次，磕磕巴巴地说话，整个人像被煮熟的虾一样红红的。


    这时候，来栖华的脸颊上出现了一张嘴：“慢慢说，别急。你这样跟女孩子说话会被讨厌的。”


    “乔琳，你讨厌我吗？”虎杖闻言连忙扭过头去问乔琳，紧张地看她。


    有点像……大狗狗？


    是狼。乔琳闭了闭眼，有时候真的求求自己别玩烂梗了。


    不过这还真是熟悉的场景，好像虎杖脸上也会时不时出现一张嘴。


    “不讨厌，虎杖超好的。”乔琳想了想还是给了跟之前差不多的答案。


    欸？虎杖脸怎么红了？之前夸他的时候也不会这样吧？乔琳百思不得其解。


    吃错药过敏了？原来体育生也会有过敏原啊。要是严重的话用马符咒……


    “是这样的，”还是伏黑惠看不下去代替虎杖悠仁继续说。


    “我们的老师被封印了，听说【天使】能无效化一切术式，想必应该可以帮忙打开封印他的狱门疆。”


    来栖华脸上的嘴并没有否认：“确实，打开那种东西对我来说并不是什么难事。”


    几人一喜，眼底都是如释重负。他们或许很快就能见到五条老师了。


    然而，来栖华接下来的话却是让他们又紧张起来了。


    “但是，在解封你们老师之前，我有个条件，你们要帮我杀掉一个人。【堕天】是那个人的名号。”


    乔琳和伏黑惠从来都没听过这个人，一时之间有些疑惑。


    然而虎杖却陷入了片刻的怔愣中，因为他的意识忽然被宿傩拉入了体内。


    “有什么事吗？”虎杖一扫之前在同伴面前时候的开朗，对着眼前的人是一脸嫌恶，“我现在看见你就恶心。”


    宿傩倒是不恼，只是开口道：“我应该没有告诉过你们我的名号吧？我就是天使所说的【堕天】。”


    虎杖瞪圆了眼睛。


    天使要杀掉堕天，也就是说只有宿傩死了五条悟才能被解封？


    但是解封五条悟就是为了对付宿傩啊，这跟死局有什么区别。


    “所以，在你的蠢货同伴说漏嘴之前，让他把嘴闭上。”


    虎杖再次睁眼，映入眼帘的就是众人关切的眼神。


    他想起来宿傩让他闭嘴的言语，即将说出口的话也硬生生吞回肚子里。


    于是虎杖开始了他的表演，先坐在了来栖华后面，然后挥舞着双臂，嘴闭着，又用大拇指对准自己又翻白眼。


    乔琳看呆了。


    这是什么？全体目光向我看齐？我宣布个事？


    乔琳和伏黑对视一眼，在对方的脸上都看到了熟悉的【这家伙在干什么】的表情。


    行为艺术？可是东堂也不在身边，应该不会被传染忽然发神经吧……


    乔琳开始仔细回忆虎杖的每个动作。


    刚刚虎杖恍惚了一瞬，应该是宿傩把他叫进去了。


    虎杖恢复意识后一个字都不说只是比比划划，也就是说在体内的时候宿傩跟他说了什么很重要但不能说的事情。


    这些动作都是在来栖华视野死角对着乔琳和伏黑惠比划的，也就是说这件事不能让天使知道？


    刚刚天使说的是什么来着？杀掉堕天？


    天使刚提出这个要求虎杖就被宿傩拉进去了，还要求闭嘴。


    那么只能证明一件事，堕天对于宿傩很重要，亦或者是宿傩就是堕天。


    不是，他们杀宿傩？真的假的？


    乔琳看向眼神同样复杂的伏黑，两人露出类似的苦笑。


    而来栖华似乎是察觉到了他们的不对劲，抬头询问道：“怎么了？怎么忽然都不说话？”


    伏黑惠只好硬着头皮上：“我们刚刚只是在思考一件事……那个……来栖，你为什么会选择救我？”


    来栖华脸上的嘴开始看热闹不嫌事大地解释：“那是因为来栖她……”


    而乔琳则是继续头脑风暴。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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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虎杖闭嘴是因为宿傩的嘱托，那么说明宿傩并不希望天使察觉到他的存在。


    如此忌惮……也就是说，天使有能将宿傩一击必杀的能力？


    乔琳看向虎杖，他冲她点点头，脸上的表情再次变得坚定。


    显然是做好了再次牺牲的准备。


    但是乔琳并不想让任何人死去，因为高专的任何人的死亡都会变成幸存者在阴雨天阵痛的腿。


    她要全员存活，而不是留一个人缅怀前面的所有人。


    她起身坐在了虎杖旁边，拍了拍他的肩膀：“事已至此，还是先展望未来吧。”


    伴随着乔琳的动作，她那长长的卷发从肩头滑落在虎杖悠仁的手心上，有点痒，他下意识去拢。


    乔琳却是反应更快，她歉意地冲他笑一笑，把长发扎起来了。


    虎杖悠仁觉得手心有点空落落的，抬头看见乔琳那双像没完全冷却的黑曜石的眼睛。


    “等所有事情结束后，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吧。我想看《魔女之夜的回天》……不过要是票卖完了一起陪你看《蚯蚓人》也可以。我们一起搞定野蔷薇和伏黑他们……顺平肯定是乐意的。”


    她像是想到了绝佳的主意那样声音变得轻快起来。


    “对了！我们也可以让咒术高专所有人一起去看呀！让五条老师包场，让大家聚众吃屎，是不是很有趣？”


    “如果有人传出异议就让他再看一遍写观后感，或者撺掇狗卷前辈或者乙骨前辈对他说窜稀吧！哎呀！我简直是天才！”


    像是不满虎杖一直没回应，她打了一下他的胳膊：“快说！我是天才！”


    虎杖看着乔琳，虽然她还是那副想一出是一出的小恶魔样，甚至某种程度上来说还在使坏。


    但……他无端想起来乔琳总听的那首歌。


    我不再做茧自困，挣脱后飞奔，孤注地追寻。


    当我再转身，是你炙热的眼神，发烫的指纹。


    伏黑惠正听着来栖华讲他俩的命运纠葛努力回忆是否有那件事，一转眼就看到虎杖和乔琳抱上了。


    伏黑：“……啊？”


    不是哥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