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这不是担心乔琳桑吗……”


    乔琳正在被虎杖顺毛，天元从旁边的阴影里取出一个黑色的方块。


    “这是狱门疆的【里】。解放五条悟需要的东西。”


    “想要撬开【里】，需要能强制解除所有术式的东西，”天元缓缓道。


    “曾经有两样这样的物品：天逆鉾、黑绳，可惜，前两样都被五条悟损毁或者丢失了。”


    “老师你在干什么啊老师！”虎杖、乔琳和伏黑惠几乎异口同声地脱口而出。


    乔琳脑袋上的五条悟心虚地晃了两下没说话。


    “那么，如今只剩下一个办法了。”天元的声音将众人的注意力拉回。


    “参加‘死灭回游’，找到【天使】。她能够消灭一切术式。根据情报，她目前在东京东侧的结界内活动。”


    “死灭回游要持续多久？”乔琳问道


    “死灭回游会在两个月内完成同化。”天元回答


    面前浮现出大段大段的规则文字。众人快速浏览着。


    “拒绝参加会死…死灭回游的管理者是跟在玩家身边的式神……积分规则是，杀死非术师得1分，杀死术师得5分。一段时间内积分没有变动，也会被剥夺术式……”


    伏黑惠的眉头越皱越紧。


    “津美纪的时间只剩下……十天和十五小时。”


    “啧。”乔琳咂了下嘴，“大逃杀吃鸡啊，还是强制参加的。”


    情报收集完毕，接下来便是任务分配。


    乔琳一开始准备和虎杖他们一起进入死灭回游，但是刚掏出自己的寿司刀，发现刀身损伤严重，都崩口了。


    她对其唉声叹气。


    真希凑过来：“你这寿司刀也算是寿终正寝了，跟我一起去禅院家忌库挑把好的得了。”


    乔琳眼前一亮，点了点头。


    又想起来什么一样往九十九由基那边走了几步示意有话跟她说。


    ……


    “果然，人还是要洗澡吃垃圾食品啊。”乔琳吃着野蔷薇给买的KFC跟真希往禅院家走。


    “野蔷薇简直就是我的神！诡秘诡秘我爱你。”


    她吃的很快，转眼间，第三个汉堡已经下肚。


    “别吃太多，”真希看着她鼓起的腮帮，忍不住提醒，“肚子会被撑坏的。”


    “哎呀，这不是肚子，是大胃袋……”乔琳含糊不清地辩解，又灌下一大口可乐。


    真希挑眉：“没看出来你胃口这么好。”


    “一直都很好，”乔琳终于咽下食物，擦了擦嘴，“不过这几天给我饿坏了，胃口大开。”


    真希笑了笑，换了个话题：“听说你之前把禅院直哉揍了一顿？他正在本家大发雷霆呢。”


    “因为他太弱了，”乔琳摆摆手，一脸不以为意。


    “他的术式不就像是把自己变成一秒24帧的PPT吗？只要以更快的速度在他翻页前打中他就行了。”


    真希有些惊讶地看着她：“乔琳，你进步好大。我记得以前你好像还是个需要保护的小学妹。”


    乔琳挠挠头，有点不好意思：“没、没有啦……是大家教得好。”


    “不过学姐，”她转移话题，打量着真希利落的短发，真希的疤痕在路上被她用马符咒治好了。


    “你留短发的话如果不戴眼镜就和真依学姐一模一样了。以前你扎单马尾的时候还真看不出你们是同卵双胞胎呢。”


    “是吗？”真希的脚步顿了顿。


    “是呀，”乔琳点头，“都一样漂亮啦。我也好想长高啊。”


    “就你嘴甜，”真希失笑，伸手揉了揉乔琳的脑袋，“你现在这样就挺可爱的。”


    她顿了顿，问道：“乔琳，你有兄弟姐妹吗？”


    乔琳摇摇头：“我家里只有我一个。不过有一个从小认识的大姐姐，她给我捐过骨髓。某种意义上，我跟她也算是血脉相连吧。只是她已经去世了。”


    真希沉默片刻。拍了拍乔琳的肩膀表示安慰。


    “我和真依……小时候关系其实特别好。”她缓缓开口，像是回忆起了什么，声音都温柔了。


    “我们经常手牵手走过很多地方，她会紧紧握着我的手，汗津津的，但是很暖和。”


    “后来，我想变强，想出人头地，想让我们俩不再被欺负，所以离开了那个家，去了高专。但真依觉得我抛弃了她……一气之下，她去了京都校。”


    她垂下眼帘：“虽然现在的她总是对我恶言相加，但我知道，其实她骨子里还是个喜欢撒娇的小女孩罢了。”


    “她总是问我为什么不能陪她留在禅院家，至少可以在受欺负的时候互相支撑。”


    乔琳：“在那种长期被打压的环境里长大，确实容易这样子，不能要求一个长期遭受霸凌的人有一往无前的勇气。”


    “但是我觉得，真依学姐心里一定还在乎你。不然她也不会选择去高专，用这种方式……引起你的注意。”


    “所以我觉得，你们都是在以爱之名行事，但因为理念不同和沟通不够才让彼此受到伤害。再怎么样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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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们也是彼此的唯一依靠呀。”


    真希转过头，看着乔琳认真的侧脸。


    “乔琳，其实我有时候会羡慕你。”她说。


    “我亲眼看着高层对你的处置从严厉惩罚变成聊胜于无。你的家庭是你的后盾和支持，而我的家族……是我的不幸源头。”


    “我在想同样是血脉相连的家人，怎么差距就会这么大呢？”


    乔琳眨了眨眼仰头看她：“可是学姐，你在那样的环境里还是长成了现在勇敢无畏的样子，真的超级酷超级不容易的呀。”


    “我们无法选择家人的样子，所以只能选择自己的样子。而这一点来说，学姐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你的靠山就是你自己啊。”


    “而且，你也有在乎你的真依学姐不是吗。”


    真希微微一怔，随即对乔琳扬起一个真切的笑容。


    “谢谢。”她说。“我会和真依抽空好好谈的。”


    步行不久，她们进了一个古色古香的宅邸。


    “好大……”乔琳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到处看，“感觉好贵的样子。”


    真希倒是见怪不怪，她领着乔琳径直往里走。


    “忌库里的东西，你看上哪件就拿，不用客气。”


    乔琳刚想感叹一句“大气”，身后就传来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


    “哟哟哟，这不是真希吗？一个人不敢回来，还带了帮手？”


    “老不死的父亲自己润出国养身体了让我当代理家主，还不行礼？”


    禅院直哉摇着折扇，从廊柱后踱步而出，目光轻佻地落在了乔琳身上。


    “小丫头，上次只是我大意了。这次我用武器跟你打，肯定能打过。”


    乔琳连眼皮都懒得抬：“别逗我笑了。今天没空陪你玩，滚开。”


    话音未落，她反手一巴掌挥出。


    “啪！”


    清脆的响声过后，禅院直哉整个人横飞出去，撞在远处的假山上，没了声响。


    乔琳拍拍手，像掸掉灰尘：“走吧，真希学姐。”


    然而没走多远，乔琳脚步一顿，只觉得刚才的汉堡可乐在胃里翻腾起来。


    “那个……学姐，”她捂着肚子，有些尴尬地问，“厕所在哪边？”


    真希给她指了个方向。乔琳道了声谢，匆匆跑开。


    真希在原地等了一会儿，不见乔琳回来。


    她看了看天色，决定先独自去武器库挑选。


    “乔琳……应该很快就能跟上吧。”她想着，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