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饭桶还是间谍?
作品:《这魔王当不了一点》 作为爆种后观察期的一天时间过去,叶隐浑身上下神清气爽,毫无异常,当即便在晚饭时向尤利西斯请示明天继续练习魔法,却惨遭拒绝。
“你在魔法一道上的造诣已经超过我了,我没什么可教你的。”尤利西斯坦然道,“能自创‘情绪感知魔法’,你只要再补充些基础知识,就足以拿下大魔法师证书了,这可是全帝国正式法师的前五分之一。”
叶隐一听到有证可考,当即来了兴致,倾身试探道:“那证书怎么考,你知道吗?”
“我自己没考,只听队伍里的魔法师提到过。”尤利西斯沉吟道,“……据他所说,大魔法师考试,主要分为笔试、面试、实战三个门类,彼此独立。通过笔试和面试,就能拿到理论资格证书,可以在中低级魔法学院执教;通过实战和面试,就能拿到冒险资格证书,能以高级冒险者身份加入小队,并且有资格申请加入帝国的法师部队。”
叶隐听得津津有味,举手问:“如果三门全通过呢?”
“三门全通过,也只是同时拿到上述两本证书而已。想要成为货真价实的‘大魔法师’,还要主动申请进行一次额外的审核。”尤利西斯回道,“评委以皇帝、法师协会副会长、枢机主教三人为首,总计至少五人组成。这般阵容,自然和先前三门考试不一样,不是随时都可以进行,而是每年只有一次机会,只有在极个别特殊的时候,比如战争期间,才可能一年内多次进行。”
叶隐眨了眨眼,“这么豪华的阵容……应该是最高级别的法师考核了吧?”
“差不多。就算有更高级别的考核,也是内部考核了,外人无从知晓具体信息。”
“诶——”
见叶隐双手托着脸,像在发呆,尤利西斯忍不住问:“你很向往吗?”
“当然了!谁不想成为精英呢?”叶隐反问道,“通过考核的话,不仅意味着自己拥有了最高级别的力量,而且意味着自己在包括力量、品行在内的多个方面都得到了高层的认可,获得了参与高级决策的门票。人生抱负和实际贡献两开花,这就是我心目中‘成功人士’的样板了!”
尤利西斯微微沉默后道:“你好像很习惯于给人打工。”
叶隐挠了挠头,讪笑道:“我可不是天生牛马!也要看对象是谁嘛。”
他掰着手指头算了算,道:“虽然目前为止,我对人类帝国也不是完全满意,但它能在群魔环伺中统一人类,并保持帝国地位不再分裂,一定是有相当的可取之处的,效忠于帝国已经是最好走的路了……”他忽然双肩一沉,没精打采道:“当然,前提是我是人类。”
然而,这个向来无需多虑的前提,从一开始就不成立了——哈哈!焯!
“吱~”
闻这一声,叶隐斜眼看向放在旁边椅子上的新铁笼。笼中鼠正双爪扒着栅栏,一副铁窗泪的可怜模样,目光在桌上的残羹剩饭与叶隐的脸之间游移,漆黑的眼珠子中闪烁着欲望的光芒。
新笼子比先前的笼子精致小巧不少,尤利西斯来送早饭时,便是双手端着餐盘、将这笼子挂在腰间来的,放在椅子上倒也不怕弄脏,不然叶隐铁定不会答应把它搁在饭桌边。
至于笼中的鼠子本鼠,经过反复清洗,以及各类神术多次轮番上阵的净涤后,竟褪掉全身脏污,露出了一身米黄色的毛发,看上去光洁喜人。
野生老鼠有这种毛色吗?而且,它看上去也不像是吃大米的那种老鼠,更加圆头圆耳,可这里是魔物界,断然不可能有魔物会养老鼠玩吧……?
叶隐脑中一瞬间闪过这般疑惑,但没人能回答他的问题,只好不了了之。
这只鼠本就聪明,善于察言观色,在弥补了外貌缺陷后,一下子便从“厨余垃圾”跃升到了正儿八经的宠物阶级,喜提魔王城住民地位+1,已然高于至今仍被撂在地牢里的希冯,可喜可贺。
叶隐转头问尤利西斯:“你是不是没给它喂东西吃?让它养成吃人食的习惯可不好。”
“我不知它能吃什么,便找了它先前留过齿痕的食物,比如土豆,捣碎喂它,但它不吃。”尤利西斯微微皱眉,“我把大部分食材都试了一遍,它没一个看得上,即使做熟也不行。”
“厨房里有没有坚果,或者瓜子?”
“没有。”尤利西斯答,“黑市里倒是有看见,但太贵了。坚果虽然烘干后能储存很久,可产量太低,供给皇亲贵戚都不够吃,能走私来的都是次品中的次品,我就没有买。”
“那么烂还那么宝贝?还是免了。”
吐槽完,叶隐转头看向黄鼠,质问道:“你就想和人一个待遇是不是?就不怕齁着?”
“吱!吱吱吱!”黄鼠站起身来,一阵手舞足蹈,“吱吱吱吱~”
叶隐:“……”他是能用魔法感知这老鼠的情绪没错,但它自从知道自己将要过上好日子后,就没有哪个时候是不开心的,这能读出个卵?
哎,不知道法师塔的水晶球里,有没有能让人通兽语的魔法?
叶隐自己是不太可能创造那样的魔法了,因为,哪怕这只鼠肉眼可见的不能算做普通老鼠,他依然会下意识将对方归类为老鼠,随后以“大部分动物并不具备能够形成语言的高级意识”为理由说服自己,以至于他只能以动画片为范本,来想象老鼠口吐人言的情况。而现实?现实中的老鼠当然是没有语言的啊!
——简单来说,科学理论告诉叶隐,大部分动物并没有任何可以被称为语言的体系,所以他潜意识里是不认同“兽语魔法”能够存在的,那是他的想象力所无法触及的死角,也就无法被他创造出来。
“行吧,等会儿。”
叶隐摘下笼子上绑着的小盒子,从盘里挑出残羹剩饭塞进去,再把盒子放回到笼子里。
“吱……”
黄鼠似乎不太满意这只东拼西凑来的盒子,但眼下没得挑,只好开吃,吃得倒是不慢。
“话说,你有头绪吗?关于这只老鼠为什么会出现在魔王城里。”叶隐托着半张脸问尤利西斯,“卡拉瓦多斯说,普通动物通常都不敢接近这种地方,而且魔王城是位于魔物界深处对吧?魔物界的生态本就是为魔物量身打造的,完全不适合寻常生命生存,莫非以老鼠的生命力,在这种地方也能生存下来?……难道只是个普通的巧合?是我多想了?”
“……”
听到叶隐的话,正埋头猛吃的黄鼠身体微僵,虽然很快又开始了动作,但叶隐和尤利西斯都注意到了那瞬间的停滞,他们彼此对视一眼,装作没有发现。
“我来到魔物界一个多月,此地老鼠的确是有的。”尤利西斯淡淡回道,“对它们而言,培育魔物的血肉菌毯算得上营养丰富的食物,荤素均衡,只是,它们以菌毯为食,却同样难以反抗菌毯的攫取,常常成为食人植物的养料,之所以能在魔物界立足,凭借的还是它们极高的繁殖效率——只要生得比死得快,就能活下来。”
叶隐道:“那它的毛怎么说?至少在我…家乡那里,只有专门培育的宠物鼠,才有这样浅黄发亮的毛色。”出于谨慎,他隐去了“原来的世界”一词。
“我的认识也是如此。”尤利西斯说,“不过,改变动物毛色的魔法并不高深,许多魔法学徒都能使用,其中不乏能够永久生效、甚至传给后代的。也许这只鼠或它的祖先曾被施法,随后又被放生野化,才导致它出现在这里。”
叶隐向后靠在椅子上,双手枕在脑后,喃喃道:“那就是巧合了……”他活动了下脖子,貌似释然道:“算了,一只老鼠而已。”
呼……黄鼠悄悄松了口气,愈发卖力地啃起饭盒里的餐食来,它这个反应同样没有逃过叶隐和尤利西斯的视线。
这只老鼠有问题,基本是板上钉钉的事了,但究竟是哪方面的问题?叶隐对此毫无头绪。
思考一番,他擦了擦嘴,对尤利西斯道:“既然你说没什么可教我的了,那我便自己练习吧,但总归不能在卧室里搞爆炸,我们一起去老地方。”
……
“鼠子放哪儿去了?”叶隐问。
“我的房间。”尤利西斯答。
“我看看……”
叶隐心念一动,水晶球便从塔顶飞下来,停在他的掌心上方。
他闭上眼,以水晶球为媒介释放了一个探测魔法,尤利西斯房间的情形登时呈现在了水晶球的曲面上,像监控画面似的,而且相当高清。
叶隐知道尤利西斯房间的位置,不过还从没有进去过,便趁着监视老鼠的功夫好好观察了一番屋内——实话实说,没什么好看的,几乎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床板上甚至空空如也,连床垫都没铺。屋里最精致的东西可能是桌上那把木梳子……哦对,还有装鼠的笼子。
看了半天,实在没有找到什么爆点,叶隐失望地将镜头转向真正的目标,鼠笼。
黄鼠确实还好好待在笼子里,似乎正在睡觉,在叶隐的提醒下,尤利西斯还专门扯了块深色的布,将笼子的大部分都盖住,以免陌生的环境刺激到它。
“暂时没问题,没有要跑出来的迹象。”
叶隐打了个响指,水晶球上的画面随之散去。
他拍了拍手上的灰尘,问尤利西斯:“你说,它有没有可能是其他人为了了解魔王城内的情况,派来的探子?”
“以它对我们有所隐瞒为前提来考虑,这是最有可能的情况。”尤利西斯平静道,“只是,魔物界的水很深,密探难以深入,帝国鞭长莫及,加上我脱离一线已有一段时日,仅凭我一人,获取情报的效率自然不比帝国的情报网,所以,我对眼下魔物界的势力分布不甚清楚,说不清有谁会这么做。”
“唔……”叶隐沉吟片刻,“那先说说你知道的吧,有多少说多少。”
……据尤利西斯所述,魔物界的势力划分说难懂也难懂,说好懂也确实好懂。前者在于帝国渗透魔物界的手段实在太少,毕竟人类几乎是没可能长期混入魔物之中而不被发现的;后者则在于魔物内部等级分明,能够统领一方的存在只有两种:
其一,是大魔,它们被历代魔王赐予极少量的魔王之血,由此得到了一魔之下、万魔之上的力量,天然就是令万魔臣服的存在。哪怕它们没有统领同族的意识,只要不曾隐藏自身,其余魔物自发地便会向它们聚集。
其二,则是凭借自身修炼臻至极境的魔物。它们从诞生开始,往往要耗费数百年时间,才能不断完善自身的灵肉联系,抹去身为魔物最致命的弱点,从而得到力量和智慧的双重升华。由于修炼时间必然漫长,它们大多在达到这个地位前就已经拥有了自己的势力,因而经验丰富、死忠更多、根基更为稳固——对人类而言,则是更难对付。
魔物界最上级势力的掌控者,大多为前者,也就是由历代魔王各自制造、并且从历届大清洗中存活至今的大魔,后者则极少,其中不仅有修炼困难、耗时漫长的缘故,还有此类魔物同时也是魔王制造大魔的最佳素体的缘故,此消彼长之下,便到了如今的境地。
按理来说,人类方已经以帝国政体持续了数百年,而魔王作为魔物的天然领袖,一个命令团结全魔物界也不是梦,然而魔物界在大部分时候还是保持着各立山头的分裂模样,其中根源在于——魔王是可以被杀死的,而且一旦死亡,理论上就需要至少数十年时间才会出现下一位。
一旦失去了魔王,魔物便再没有任何团结的可能性,因为没有第二个魔物能够拥有超越其余一切魔物的力量,顶多是与几个同级别高手在伯仲之间。力量在人类文明中不是统治者所必要的素质,却是魔物的统治者所唯一必要的素质,而能做到这一点的,唯有魔王。
叶隐问:“你认识那些魔物首领吗?即使近十年来人魔之间并无大纷争,但小摩擦是从来不会断的吧?人类那边多少会有些情报才对。”
尤利西斯微微摇头,凝重道:“魔物界的面积比帝国还要大上许多,只是小打小闹的摩擦,还远远不至于吸引到大魔的注意。事实上,帝国上一次与大魔级别的魔物有正面冲突,已经是近三十年前的事了,而那一次,人类的损失极为惨重。”
叶隐想了想,笑道:“你虽然不是勇者了,但还是帝国公民,你打赢了希冯,怎么不算是帝国打赢了大魔呢?”
“……”
尤利西斯一梗,竟无言以对,良久才道:“……我之所以能赢,功劳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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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它自己…还有你。
“因为被你唤醒,它从一开始就极不理智,又因为它在被封印期间流失了太多力量,才能被我轻松占得上风。”他说,“而且,魔物的体能恢复力和再生能力极为突出,它们最擅长的是持久战,但这次它没有那样的机会,不然结果难料。”
叶隐叹了口气,“如果不是我拦着你,你早就把他杀了,哪里会陷入持久战?……是我对他的处理有问题。”
尤利西斯并不怪叶隐,当时情况紧急,他一时手足无措很正常,而且实际上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并在危急关头站在了自己这边,帮自己干扰了希冯,这已经超出自己对他的期待了。
“它让你想起你真正的兄弟了,是吗?”他反问后,耿直地说道:“上次被你转移了话题,这次稍微告诉我一些事吧,我想知道。”
叶隐面露惊讶之色,他清楚尤利西斯不是真正的无欲无求之人,但青年确实极少像这样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欲求,何况,还是关于叶隐过去的私事,最亲密的家庭关系。
“倒是…没什么不能说的。”
话题比起最初似乎有点歪了,不过既然尤利西斯提起,叶隐也乐得继续讲。
他知道,自己内心深处还是希望能与别人分享这些话题的,尤其是对尤利西斯——他希望对方对他的认知不要永远局限于“魔王”。他希望尤利西斯能记住他来自一个美丽的世界,在成为魔王前已有了二十一年的人生,学习勤奋、热爱家庭……那才是本来的他。
“我有一个弟弟…亲弟弟,比我小三岁。他叫叶澜,波澜的澜。”叶隐说道,“单论面孔的话,希冯和叶澜长得一模一样,但大概是成长环境的原因,他们的性格很不同,叶澜要开朗、温柔得多……”
他慢慢向尤利西斯讲述,自己看到刚出生的叶澜时的喜悦,送叶澜去读寄宿制学校时的不舍,用奖学金给叶澜买生日礼物时的自豪……
尤利西斯专注地聆听着,直到叶隐讲得口干舌燥,停下歇息,才道:
“被希冯攻击的时候,你在想什么?”
“当然是‘大胆!’,哈哈。”叶隐笑了两声,“看了些希恩的记忆之后,我稍微有些能代入他了,情不自禁地就想替他教训一下这个不让人省心的弟弟,可惜有心无力啊。”
“你宁可拒绝我的救援,拼着生命危险,也要独自面对它、战胜它,因为不那样做,你就无法收服它。”尤利西斯精确地点出了叶隐的想法,“……但那一开始就是不可能的。”
叶隐耸耸肩,“我以为多少能和他讲讲道理,可惜我高估了他的理性,至于那造成的后果,我很抱歉,很高兴你能不计较。”
尤利西斯没有回应叶隐最后那句话,仿佛默许了似的,实际上他怎么可能不计较?对于这种可能造成毁灭性后果的事故,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呢?
即使是不完全觉醒的魔王,也没人说得清其心中究竟还留有几分人性,他举着剑冲上法师塔顶与叶隐对峙时,是真的怀着“若是无法与对方沟通,哪怕死也要与其同归于尽”的心态去的,是叶隐对他的态度,成了让他心中的天平倾斜的最后一根稻草。
所以,最后他才选择了将剑放下,并且,现在选择了沉默——这不代表他毫无意见,只是他知道这意见不该冲着叶隐发泄。
他的内心是有懊悔与愤怒的,懊悔自然是对没能劝下叶隐的自己,那愤怒呢?是对着把叶隐逼到那一步的希冯的吗?……但在见过后者如今的惨状后,他的愤怒却仍然没有得到抒发,这又是为什么?
“现在呢?你仍然认为他是一个值得收服的对象么?”尤利西斯沉声问道,话语中略带一丝杀气,“如果你改变了主意,就由我来下手,任何时候都可以。”
“唔,这的确是个值得重新考虑的问题。”
“那——”
“但我已经和他签下了契约,你也是知道的,你不必再担心他会伤害我,或是背叛我了。”叶隐说着,面带忧伤,“……我是想将他作为平等的人看待的,结果还是走到了这一步,他心里一定很恨我,觉得还不如一死了之……我虽然想要手下,却不是非他不可,如今留着他,只是不想让他就那么死去而已。如果我杀了他,之后一定会后悔的。”
“只是为了你自己考虑的话,我没有意见。”尤利西斯说。
他并不能完全理解叶隐的犹豫,因为叶隐显然还是能将希冯与叶澜切割开来的,就像他从来没觉得自己是希恩的代替品一样。
不过,一码归一码,杀死希冯并不是尤利西斯的最终目的,叶隐的状态和意愿才是最重要的,所以他可以让步,这很简单。
叶隐忽然转移了话题:“你在魔物界生活的时间不长,又因为是人类的缘故,没法自如地探查情报,但希冯不一样。”
尤利西斯沉吟了会儿,点头道:“的确,在我赶来魔物界赴约之前,这对兄弟就已经在魔王城住下了。虽然据我所知,希恩不曾公开过魔王身份,更不曾将其余大魔召集到魔王城,但这不能说明希恩就完全没有和其他大魔见过面……而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回事,那么,常伴希恩左右的希冯,该是知道的。”
叶隐补充道:“而且,他是魔物,又能确保绝对的忠诚,可以代替你去做许多不便之事,只要稍稍施加伪装就好。”
“现在就要将它投入使用吗?可它的状态,恐怕难以完成任务。”
“他的双臂应该有办法恢复的。”叶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掌心,摊开又握紧,低声道:“我不是很确定具体要怎么做,但我有那种感觉……对我来说,应该是很轻松的事。”
尤利西斯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去地牢?现在?”
叶隐微微颔首:“你的老鼠没什么警惕心,但也不排除那只是一种伪装的可能。不管它有没有察觉到我们此刻的动作,至少在它将情报传回给它背后的势力之前,我们能做的事还有很多。”
尤利西斯看着他,道:“你可以自己去,我就不跟着了,反正它也不想看到我。”
叶隐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你就不怕我顺路去厨房偷吃?”
“厨房没有熟食,你打算自己做的话,我没意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