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洗剪吹染遇知音

作品:《拼夕夕在手,天下我有[年代]

    “嘿嘿,我等她。”韩章的笑容莫名有些猥琐,他指指裹着头巾的陶知竹。


    赵姐直接翻了个白眼。


    “还不死心,都和你说了人家已经有老公了。”


    “哎哟你误会了,我这是有求于人家……”


    “赵姐,我洗好了。”


    韩章没来得及解释完,赵姐就已经消失在自己眼前。


    和她的剪头速度一样,移动速度也是奇快无比。


    一眨眼的功夫,她已经在陶知竹身后了。


    “赵姐,我烫这个头大概要多长时间?”


    赵姐捧起她的头发观察了一下,“两三个小时。”


    “就先不染色了,你这头发染了再烫容易断。”


    “好。”她回道,转头看向韩章,“韩哥,你要是无聊就先去外面逛逛呗,我没这么快。”


    “没事没事。”他摆摆手,“叔懒得很,就喜欢坐着。”


    他说着,直接掏出一张报纸,翘起二郎腿看了起来,这幅摆烂的模样和周围的高能量人群格格不入。


    “妹啊,听姐一句劝。”赵姐看到韩章那吊儿郎当的模样就觉得对方不靠谱,小声道,“这韩章看起来人真不咋滴,你还是小心一点,千万别被他骗了。”


    她边给陶知竹上卷发筒,边嘀嘀咕咕地说着,期间眼神一直往韩章的方向瞟去,脸色还不是很好。


    可太明显了,韩章一看就知道她肯定是在讲自己的坏话。


    他有些无奈,“赵姐,我真的对她没意思,我有老婆了。”


    陶知竹突然有些好奇,“是这里找的?”


    “不是,以前的。”讲起这个,韩章突然变得有些愤恨,“不过,我会来到这个地方,可少不了她的份,等我回去,一定好好找她算账。”


    听到这话,原本热闹的理发店突然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竖起了自己的耳朵。


    【拼夕夕,看来你的老板有一段不简单的故事啊。】


    【拼夕夕看着韩章,若有所思:真是奇怪,我记得我们只有一个老板,也不叫这个名字。】


    “你们继续聊,我肯定不会大庭广众下讲这些细节啊。”他看大家都摆出一副听八卦的模样,顿时有些哭笑不得。


    “不过知竹你放心,今晚吃饭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他补了一句。


    最后,众人将期待的目光放在陶知竹身上。


    被固定住头的陶知竹:如坐针毡.jpg


    “知竹?”


    外面一道高大的身影解救了她。


    是江砚书拿完照片回来了。


    “我在这!”她摆摆手,眼睛滴溜地转。


    其他人看她家属来了,就不好再把目光停留在对方身上了。


    “快过来快过来。”


    “怎么了?”他朝那边走去,看她这么着急的样子,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


    走到陶知竹身边,看她不方便转头,便弯下了腰,侧耳倾听。


    “没事,就是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江砚书:???


    “这个头要烫这么久吗?”


    “不是,是我晚上和别人约了饭。”她按照赵姐指的位置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的头移到卷发烘罩下面。


    “和谁?”


    “他。”陶知竹抬手指向韩章。


    他顺着手指的方向看过去,看到了一个吊儿郎当的男人。


    “他?”他语气迟疑。


    对面看起来平平无奇,而且自己记忆中这个地方根本就没有这个人的身影,江砚书实在是想象不到她为什么要和他一起吃饭。


    一男一女大晚上的出去吃饭,完全没有把他这个老公放在眼里,怎么看怎么不对劲。


    他皱起眉头。


    知竹的交友圈很小,据他这些天的调查,有点绯闻的也就那个江志明,这个男人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而且,为什么知竹看起来很信任对方的样子。


    韩章并不知道陶知竹老公对他的想法,只是突然觉得鼻子有点痒。


    然后,他就大庭广众之下抬起手,抠起了鼻屎。


    抠了一会儿,又觉得这个行为好像有些不妥,便偷偷升起报纸,挡住自己下半张脸。


    可能是盯太久了,对面也感受到了江砚书的视线。


    他眯起眼睛,倏地转过头去,看到江砚书表情的时候,手还插在自己的鼻孔里。


    他立马心虚地抽出手指,但上面已经粘上了些恶心的不明液体。


    江砚书视力很好,猝不及防地就看到那些恶心的东西。


    他嫌弃地转过头,就和自己老婆对上了视线。


    陶知竹看到了全程。


    看着他的表情变来变去,又想到大家伙的误会,他许是想到了陈书给他准备的绿色帽子,这让她莫名觉得有些好笑。


    “你放心,没给你带绿帽子。”她拍拍对方的手安慰道,“你就是站在那里不说话,就已经赢了。”


    “我的老公这么帅气~”她有点调戏的意味。


    “我没有这么想。”他马上就否定了这个说法,但好像很吃陶知竹这一套,嘴角控制不住有些上扬。


    看到**的恶心感马上就被老婆的夸赞给冲淡了。


    江砚书轻咳了几声,“你总要告诉我你们为什么聚餐吧?”


    “有关开店的。”她想了一下,“他叫韩章,和我的进货有点关系。”


    “韩章?”


    听到这个名字,江砚书愣了一下。


    莫名的熟悉,总感觉自己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但他一时想不起来了。


    “怎么了吗?”陶知竹看他表情奇怪,好奇道。


    “没事。”他摇了摇头,“就是觉得这个名字听起来有点耳熟。”


    “可能是因为有点大众吧。”


    80年代嘛,名字来来回回就那几个。


    “有道理。”


    他用探究的目光看向对方。


    和知竹的进货有些关系。


    他突然想起了那个放着英语听说考试前摇的mp3。


    她说的神秘的供货商,不会就是这个人吧?


    “知竹。”江砚书突然开口,“要不,今晚我们三一起吃?”


    他有点想会会这个韩章。


    陶知竹:???


    【拼夕夕:他来凑什么热闹?】它疑惑地挠了挠头,【难道你老公真的害怕你绿他?】


    【不至于吧。】她看看韩章,再看看江砚书,她是究极颜控,怎么选都应该是江砚书。【我觉得明眼人一看都知道该选谁,除非有怪癖。】


    “不行哦。”


    不知道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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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么时候,韩章已经来到了江砚书身后。


    他抬头看他,“我和陶小姐签了保密协议,有些话,只能老板知道。”


    “我也是老板。”江砚书笑了笑。


    “哎呀,我说的是杂货铺的老板,你不是做其他生意的吗?”


    “好,我知道了。”他放平了嘴角。


    韩章很了解他们一家,他没在陈新村出现过。要么是做了充分的调查,要么就是经常和一个熟悉他们家的人聊天。


    神秘供货商不愿意露脸,更不愿意暴露自己的身份,除了陶知竹谁也不能知道他的存在。


    他觉得,韩章很有可能就是那位供货商。


    那自己就不能轻举妄动。


    一旦对方意识到自己已经知道了他的存在,直接消失在陈新村,好不容易得到的那点线索可就断了。


    “那你们去哪里吃?”他问陶知竹,“吃完我接你回家,大晚上的,你一个人,不太安全。”


    “韩哥,你有想去的地方吗?”


    “你决定,我能吃就行。”他一脸无所谓。


    “行,那我们就去照相馆旁边那家饭店吧。”


    “好。”


    几人聊着天,时间很快就过去了。


    店里的人还是很多,赵姐忙的飞起,整个人和陀螺一样,剪完你的烫你的,烫完他的剪她的。


    但还是精准地控好了陶知竹的烫头时间。


    帮她把卷发筒拆下,洗完吹干头发后,和陈书同款的美丽卷发就诞生了。


    “怎么样?满意吗?”赵姐抓着她的头发,将左边的撩到耳后。


    “非常满意,满分10分我给100。”陶知竹欣赏着镜中的自己。


    配上刚在周少兰店里买的红色衬衫和发箍,完全就是港风大女主。


    她吹了下口哨,痞气十足地戴上了墨镜。


    今晚可以给陈书一个惊喜,不知道她看到了会是什么样的表情。她有些期待。


    刚想付钱,目光就又被那个荧光黄配荧光绿的发型所吸引。


    陶知竹停下来脚步。


    一个邪恶的想法在脑中初步成型。


    赵姐看她一直看着自己研究的那个新发型,又激动了,她期待地看向对方。


    刚想开口,没想到陶知竹先讲了话。


    “赵姐,你这个,有没有假发啊?”


    她突然有点想试试。


    “有!”


    所有人都不知道,赵姐其实有个隐藏身份。


    她是毛娘。


    80年代超稀有物种,就是可惜这时候中国还没有漫展这一说法。她没办法大施身手。


    理发店后面有一个隐秘的小屋,里面放满了头模和假发。曾经有理发店小妹误闯进去过,被吓了一大跳。


    此后,理发店便有了一些恐怖传说。


    但赵姐人又特别好特别热情,技术也是一流,这恐怖传说便一点也没影响到她的生意。


    她把那荧光色假发和发网拿了出来。


    “你要试试吗?”


    “不,我要买它。”陶知竹勾唇一笑。


    她站在门口,双手叉腰,微风吹过,将她的发丝吹起。


    一些头发碰到她的脸,带来一些痒意。赵姐瞪大了自己的双眼。


    她,终于遇到自己的钟子期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