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出轨风波

作品:《拼夕夕在手,天下我有[年代]

    “啊?”江砚书愣在原地。


    他刚起床,头发乱的和鸡窝一样,因为昨天晚上喝了不少茶水,完全睡不着觉,现在眼下一片青黑。


    更要命的是,脖子侧边还红了一小片,看起来像是昨天晚上干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显然,陈书看到自己儿子这幅模样,脑补了一大堆东西。


    她表情严肃,一副斥责的模样,“你怎么对得起知竹啊?”


    “啊??”他更迷惑了,抬起手挠了挠头,“我怎么对不起她了?”


    是自己抛下妻女去参军又做生意?


    不应该,如果是这个原因,他回来的第一天他们就应该说了。


    难道,是自己睡觉打呼噜?


    不。


    他根本就不打呼噜,那是陶知竹编来骗陈书的。


    两人站在大门前,无声对峙着。


    旁边还有个拼夕夕。


    它看看陈书,又看看江砚书,最后视线落在了他脖子旁的那个蚊子包上。


    它知道了。


    【拼夕夕,他们在吵什么?】


    陶知竹在心里疯狂叫唤着。


    好想去第一现场吃瓜,但是现在出去好像有点不太合适。


    【拼夕夕回头:据我推断,是陈书在怀疑你老公昨晚出轨!】


    【什么!】


    她眼睛都亮了起来。


    好劲爆的八卦。


    江砚书不愧是当过兵又当老板的,完全的高精力人群。


    昨天行程这么密集,大家都这么累了,他竟然还有体力,大半夜出去找人。


    实在是太有毅力了,谢陈新村晚上乌漆嘛黑的,也能被他找到。


    陶知竹心中一瞬间竟升起一丝敬佩之意。


    【怎一“牛”字了得。】她不由感叹道。


    没有一点老公出轨的愤怒。


    【拼夕夕:但我觉得陈书应该误会了。】


    【你看你又说话大喘气。】陶知竹面无表情。


    还以为自己可以找理由离婚。


    “妈,我到底怎么了?”


    “你看看你的脖子。”她对着江砚书的脖子指指点点,“你还好意思说?”


    “你精力这么旺盛啊,有这体力不如帮我多杀几只鸡。”


    在陈书的絮絮叨叨中,江砚书终于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上面有一个蚊子包,本来已经不痒了,但是他一碰,又痒了起来。


    江砚书挠了几下,那块地方更红了。


    他的语气有些无奈,“妈,这是蚊子包……”


    “嘿!我信你个鬼。”她一巴掌拍在他的手臂上,“这个时候哪来的蚊子?”


    “我昨天和你说了同样的话。”他小声嚷嚷。


    【啧啧啧,好惨的娃。】陶知竹扒拉着门,开心吃瓜。


    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妈妈,你趴在门上干什么?”


    身后突然传来江慧敏的声音,她搓着眼睛,显然被外面的争吵声给吵醒了。


    一睁眼就看到自己妈妈偷偷摸摸不知道在干什么,她还没彻底清醒,一下子就问了出来。


    陶知竹表情凝固一瞬。


    糟糕!


    外面两人听到声音,齐齐转头,猝不及防地和陶知竹对上了视线。


    而她,还一直保持着那个偷听的姿势。


    “哈哈哈。”她尴尬地笑了笑,只能走出房门,“早上好啊。”


    “早。”江砚书道。


    “知竹啊,早。”陈书也有些尴尬,刚刚一不小心没控制住,讲话太大声了。


    看她的姿势,应该是听了好一段时间。


    “你刚刚……”


    “我什么也没听到。”


    陈书还没讲完,陶知竹一句话脱口而出。


    众人:…………


    【拼夕夕:哇塞,你这话说的,人家都还没问你这件事呢。】


    此地无银三百两,真是没眼看。


    她难受地闭上双眼,不愿面对眼前的场景。


    陶知竹深吸一口气。


    “是这样的,妈,你确实误会了。”她露出一个正常的笑容,“砚书确实是被蚊子咬了。”


    “嗯?”


    她转头看向江砚书,“那个虎标万金油。”


    他一下子明白了对方的意思,拿起一旁放在柜子上的膏体。


    打开盖子,因为天气不是很热,所以还能看见被挖过一坨的痕迹。


    “一共有三点可以证明。”陶知竹伸出三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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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指,推了推自己脸上不存在的眼镜。


    【拼夕夕:柯南眼镜要不要?自带bgm,带上后智商秒变大侦探级别。】


    【小事件。】她邪魅一笑,【用不着。】


    “第一,这个天气没什么蚊子,所以药膏被你们收到柜子里。”她指着那个地方,“可是现在,它竟然出现在了外面!”


    “所以,昨晚有人使用了此药膏。”


    两人认真点头。


    “第二,妈,我见过你和爸还有慧敏用这个止痒膏,你们的使用习惯是用指腹抹最上面的一层,而现在这个止痒膏,明显是扣过的。”她做着扣扣的手势,“所以,用这个膏的,是你们之外的人!”


    陈书盯着那个药膏,若有所思。


    “第三。”陶知竹的眼神定定地落在江砚书的脖颈上,她向他走去,头轻轻地凑近那个地方,嗅了嗅。


    沐浴露混合着她独特的体香窜入鼻腔,江砚书一下子不敢动弹。


    他垂眸望去,一个小小的发旋印入眼帘。刚长出来的头发乌黑柔顺,比发尾看起来好多了。


    “嫌疑人身上还残留有虎标万金油的味道,而且还是后调。”


    “真相只有一个!”她指着对方。


    【拼夕夕: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拼夕夕: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噔~】


    “江砚书的脖子被蚊子咬了!”


    “那他眼下的青黑又如何解释?”陈书也学着陶知竹推了推脸上不存在的眼镜。


    “哼。”陶知竹勾唇一笑,“妈,为何您的眼下也是一片青黑?”


    “昨晚喝了那个普洱茶睡不……嗯?”陈书恍然大悟。


    “没错!真相,就是如此。”


    “好!”


    远处传来鼓掌声。


    众人朝那个方向看去。


    是江志明,他观看了陶知竹推理的全程,觉得热血沸腾,眼里闪耀着异样的光芒。


    虽然已经一把年纪,但男人至死是少年,即使头发已经花白,也并不影响他的激情。


    他走向陶知竹,把一个东西放在她手上。


    陶知竹看到这个东西,瞬间瞪大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