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 第 48 章

作品:《人,猫罩你乘风破浪[娱乐圈]

    宋时寒觉得难以置信,又恍然间觉得意料之中。


    那群人虽然是四个成年男性,但本就蛇鼠一窝,利益纠葛的关系罢了。


    但看到阮安那么一只体型不大的小橘猫居然当真干掉了四个人,毫发无伤。


    他还是觉得不可思议。


    瞠目结舌了许久,直到阮安的居然尾巴尖一下又一下不耐烦地敲在了宋时寒的脚踝上,宋时寒才回过神来,毕恭毕敬道:


    “不愧是猫猫大王。”


    阮安这才心满意足地退了回去。


    后面的事都交给宋时寒了。


    电脑上一堆密密麻麻的小字写着时间地点什么的,看多了都觉得字在打眼睛。


    猫才不想看。


    阮安心安理得地蹲在倒在地上的孙国纲脑袋上,关注着周围的动静。


    宋时寒的手指敲得飞快,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


    很快,宋时寒的沉凝的目光中终于出现了波动——


    他找到了那天的监控记录!


    但现在不是高兴的时候,宋时寒手下的速度不敢放慢丝毫。


    “噼里啪啦”地确认目标文件的存储位置,准备直接把对应内存卡带走。


    可就在这时候,阮安忽然猫耳转了转,察觉到什么声音。


    它一边竖起耳朵,一边警惕地望着门外。


    可忽然!动静却从屁股下传来!


    阮安当即两脚一蹬,原地弹射升空!


    而刚刚有点苏醒意味的孙国纲被这一蹬,两眼一翻,彻底晕了过去。


    那边宋时寒听见声音,却并没有回头浪费时间。


    他抿了抿唇,内心全然是对阮安的信任。


    很快,他俯身下去,从机箱中找到内存卡的插口,直接将存有那日监控录像的卡拔了出来。


    做完这一切后,宋时寒的动作不停,又随机拔了几张。


    这其中自然也包括了正在记录今天监控的这张。


    做完这一切,他回身去看阮安。


    可忽然目光一滞!


    自己面前哪里还有小橘猫的身影?


    只是一双光滑白皙的赤足,踩在地面上。


    宋时寒胆战心惊地目光向上——


    阮安赤身倚在监控台上,脑袋歪在一侧,呼吸声均匀而平缓。


    宋时寒目光就像被烫到一般,深深闭上了眼。


    但意识到身边的危机还没有脱离,他又不得以寻找给阮安避体的衣物。


    最后,还是宋时寒把自己的T恤脱了下来。


    精壮的薄肌裸露在外,宋时寒顾不上别的,三下两下将衣服给阮安兜头罩上。


    穿在宋时寒身上大小正好的黑T,在阮安身上就像袍子一般宽松了,刚好能遮到大腿。


    而他自己——


    满脸嫌弃地把孙国纲的格子衬衫脱了下来。


    至于直接将孙国纲的衣服穿到阮安身上——


    宋时寒根本就没有考虑。


    毕竟,阮安生得那般精致灵秀,怎么能这种穿脏衣服。


    他把阮安托在臂弯里,让她的脑袋直接靠在了自己肩头。


    直接将人抱回去结账,然后光明正大地离开了。


    这副模样虽然在外面或许有伤大雅,但是在纸醉金迷的醉色里,所有人都是一副见惯不怪的模样,有时甚至会挂上心照不宣的笑容来。


    宋时寒对上这种目光,只觉得双颊涨红,头皮发麻,疾步把人带了出来。


    夜幕中,出租车在车水马龙的繁华城市中飞驰,时不时有路灯投在阮安的双眼紧闭的面孔上。


    宋时寒时不时用微凉的手背靠上阮安的额头。


    还好,温度不算太高。


    他不知道阮安最后忽然完完全全变成人是为什么,又怎么会晕了过去。


    可他又不敢贸然带阮安去医院。


    他不敢赌阮安现在变身的状态是否稳定,会不会被发现什么异样来。


    只能催促司机开快点,再快点。


    飞驰的夜景将醉色酒店远远地抛在身后,那是宋时寒噩梦开始的地方。


    可是现在,他一手捏紧了储存卡,一手青筋暴起却又克制平稳地握着阮安。


    满载而归。


    *


    下车的时候,宋时寒有力地将阮安抱在臂弯。


    按下电子门铃前,宋时寒下意识地将阮安颠了颠,好将她的重心倚在一只手和自己身上,腾出另一只手来给按密码。


    目光慌乱而规矩,只敢平视,甚至密码都按错了两次。


    家门打开。


    小比没有动静,可能已经睡着了。


    他们今晚回来已经过了零点,确实太晚了。


    但是宋时寒依旧不敢睡。


    他把阮安平平稳稳端回了自己房间的床上。


    阮安浑身上下只有自己一件T恤,可宋时寒看到那截露出来的大腿,目光就像被灼伤了一般陡然移开,将被子仓促地遮了上来。


    之后很快地找来了温度计——


    37.5℃。


    有些低热。


    宋时寒拨开阮安额上的碎发,将一张退烧贴贴了上去。


    之后又温了一杯牛奶,放在床头。


    直到现在,宋时寒的心才微微定了下来。


    他在阮安床头放了一张板凳坐,静静地看着阮安。


    阮安生得很是精致,即使一双眼睛紧闭,依旧难掩五官的精致。


    而现在,也许是今晚喝了酒,两颊泛着浓郁的粉色,唇上也印着干涸的酒渍。


    阮安在厕所隔间的话似乎又在耳畔响起。


    下颌仿佛也传来手指的温度。


    宋时寒的目光深了深。


    可就在这时,阮安的指尖忽然动了!


    在宋时寒紧张的注视下,阮安举倏忽举起了一只手。


    然后随着一个翻身,“啪——”的一声甩到了宋时寒的脸上。


    紧接着,阮安翻好了身,抱紧了自己的枕头,口中打起细小的呼噜声。


    宋时寒神情怔了片刻。


    过了好一会儿,唇角才抿出一点无奈而轻松的笑意来。


    原来不是晕倒了,而是睡着了。


    他摸着刚刚被碰到的脸,不知想了什么,耳尖又红了。


    *


    第二天一早,阮安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在家里的床上了,身上穿着宋时寒的深色T恤。


    她有些奇怪的起身,又觉得额头似乎有些疼。


    所幸床头柜上正好有一杯温牛奶,能让阮安醒醒神。


    阮安喝过了牛奶,抓了抓蓬乱的头发,把绑在小揪揪上的皮筋拆下来。赤足下床,巡逻领地。


    小比在客厅枕着平板呼呼大睡,平板电脑上还亮着跑来跑去的小动物。


    阮安没理它,继续往前。


    然后就听见宋时寒的房间里似乎传来声响。


    阮安走过去,就看见宋时寒的房门没有关,他坐在桌前,正对亮着的电脑屏幕。


    电脑屏幕上显示的,赫然是监控画面。


    阮安揉了揉眼睛,出声:“宋时寒!”


    宋时寒闻声,却没有立即回头。


    他在脑海里想了一晚上,自己今天该如何面对阮安。


    腹稿更是模拟了无数遍。


    他深呼吸几次,这才故作平静地转过身去,看向阮安。


    阮安看见他一双眼睛血丝纵横,眼下还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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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点青黑,像是一夜没睡的样子。


    宋时寒用手背去量阮安的额头的温度:“你醒了?身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阮安摇了摇头,喝过牛奶之后,她的头疼也基本上都好了。


    她伸长了脖子,想把脑袋绕过宋时寒去看电脑屏幕:“我们拿到了监控?”


    宋时寒却动作一顿:“你不记得了?”


    如临大敌准备了一夜的说辞没有用上,他有几分轻松,却也莫名生出几分微不可察的遗憾来。


    阮安很懵,站在原地,忽然发现昨天的记忆确实是断片的:“我只记得我们去了醉色,你给我点了帕……帕帕酒。”


    “是帕洛玛。”


    阮安瞪了他一眼:“我知道是帕洛玛!我就要喊它帕帕酒!”


    宋时寒无奈:“好,是帕帕酒。之后呢?你还记得多少?”


    “嗯……我听见了孙国纲说话!我在他的包间门口听见他说——‘看他不爽,再联系狗仔做个局喽’!”


    阮安的面色一下就严肃了起来:“我就说他不是好人!可我没想到他能做到这种地步!你说!这话是不是说明,他和狗仔是一伙的?”


    宋时寒闻言,面色也沉凝了几分。


    他还记得,上次威亚失事的时候,自己与孙国纲的那一眼对视。


    难道,孙国纲那次出手并不仅仅是作为孙玉身边的人,排挤自己。


    而是更早之前,在自己身边的时候,就已经心生不轨?


    宋时寒的心砰砰直跳。


    迎面而来的现实让他有些难以接受。


    “后来,我好像被追,跑进了死路……”阮安眼神逐渐迷茫了起来,“我是怎么回来的?为什么穿的是你的衣服?”


    宋时寒听见上半句,刚因为两人同处隔间的经历被阮安遗忘而松了一口气。


    听见下一句,他的目光就下意识地看向阮安的衣服。


    宋时寒猛然背过身去:“你,你怎么还不换衣服?”


    阮安扯了扯衣摆下缘,莫名其妙:“我穿你衣服怎么了?我来这第一天不是也穿的你衣服?”


    后来那条白T后来也被她要了过来,每天睡觉的时候压在脑袋下。


    宋时寒背对她,只露出一点血红的耳尖:


    “可是那天你穿了裤子。”


    昨晚慌乱的时候还没察觉出什么。


    可现在,一个成年异性在自己家中,浑身上下只有一件自己的T恤。


    身下,身下没有其他衣服……


    尽管阮安喝断片了,不记得在隔间中对自己说过的话,可宋时寒却清醒得不行,也……


    羞耻得不行。


    他没有办法,当作一无所知。


    但这一切,他都没有再与阮安提起。


    只是任凭她把自己误解成一个小气鬼,气鼓鼓地跑去换衣服了。


    等阮安穿好了衣服,两人才重新坐回电脑桌前。


    可能是为了气自己,阮安身上,仍旧挂着那件宽松的黑T,蹬着换上七分裤的两条腿,在宋时寒眼前晃啊晃的。


    宋时寒的喉结隐秘地滚了滚,强行移开自己的注意力,拖动鼠标查看监控。


    “所以,你拿到了那天的监控视频?”


    宋时寒目光复杂地看向了阮安:“多亏你先赶走了监控室的人。”


    阮安眼睛一下就亮起来了:“我这么厉害?”


    下一秒,她就毫不怀疑地接受了这个事实,拍着胸脯,很是骄傲:“猫猫大王出马,绝无败绩!”


    宋时寒却并未沉浸在成功的喜悦之中。


    他回忆着昨晚发生的场景,留意到了其他细节:


    “你昨晚,是不是能自己控制变成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