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 第 32 章

作品:《人,猫罩你乘风破浪[娱乐圈]

    阮安猝不及防,掌心贴到微微隆起的肌肉上,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下意识按了按。


    又软又弹,还带着刚刚运动过的热气。


    手感很好。


    阮安另一只手也贴了上来,一左一右。她用力往下按了按,然后又被弹了上来。


    可没按两下,她就察觉到手下的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快,好像呼吸都失去了节律。


    而更令人不容忽视的是,手心渐渐传来硌人的手感。


    阮安抬起一只手来,看见原本手掌中央的位置,粉色的小粒微微凸起。


    阮安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可宋时寒却没有回答。


    她奇怪地视线向上,看见一滴汗水从下颔滚过,没入宽敞的领口,晕开一片透明的布料。


    而宋时寒的目光低垂,好像之前说完了那句话之后已经消耗了所有的勇气。


    绯色的火从耳尖烧向脸颊,烧进喉管,阻塞了所有的发声可能。


    只有微微凸起的喉结无措地滚动着。


    “你怎么了?”


    阮安没有当过很久的人,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她只是觉得自己的人忽然变得好奇怪,哪儿哪儿都不一样了。


    自己也没做什么呀,怎么一副像是要被自己玩坏了的样子。


    阮安松开手,微微向后退了一步,观察着宋时寒的反应。


    热源退去,宋时寒深吸几口气,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我,没事。”


    呕哑的声音艰难地发出,宋时寒尽可能让自己看起来正常了一些:“我去洗澡。”


    “哦哦。”阮安点了点头,好奇地目送着宋时寒离开。


    不知怎么的,人的脚步似乎有些踉跄。


    等中午的时候,宋时寒和阮安在家简单吃过午饭。


    尽管宋时寒去剧组拍戏的时候基本都没有开过火,但是阮安就觉得宋时寒的厨艺又进步了。


    她一边嚼着糖醋小排,一边由衷地把宋时寒夸了一顿。


    人又变得红红的了。


    *


    下午,阮安和宋时寒提前了十分钟到达那家咖啡店的地址。


    徐念慈已经坐在那里了。


    她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在人来人往的咖啡店中,手里捧着一本书。


    听见阮安和宋时寒进门时门口的风铃声音,徐念慈很快抬眼,然后微微起身,朝两人挥了挥手。


    阮安带着同样全副武装的宋时寒坐到了徐念慈旁边。


    “徐姐姐你来得好早啊。”阮安熟稔地凑到了徐念慈身边。


    徐念慈轻声道:“我上午就来了。”


    阮安惊呼一声:“那你吃过午饭了吗?”


    徐念慈点了点头:“在店里点了一份沙拉。”


    阮安有些不赞成,皱着小鼻子。她中午吃的可是糖醋小排,徐姐姐居然吃点草就行了?


    注意到阮安的目光,徐念慈莞尔垂眸:“今天是例外,我太心急了。”


    阮安这才肯作罢。


    和阮安寒暄完,徐念慈又将目光投向宋时寒。


    即使全副武装,但是看见阮安也就知道来人的身份了。


    徐念慈点了点头,算打过招呼。


    宋时寒同样礼貌回应。


    阮安本能地感觉两人似乎还很疏离,但也不知道如何拉近关系,于是在座位上扭着身子拿起饮品单。


    宋时寒看了一眼,低声问:“要喝牛奶吗?”


    阮安手指抠着饮品单的一角,有些不满地嘟囔:“在家就天天喝牛奶,在外面想喝点不一样的。”


    宋时寒轻笑了一声:“其他都是咖啡,怕你嫌苦。”


    “啊?”阮安有些纠结。


    她第一次来咖啡店,自然看什么都很好奇,想要试试以前没见过的。但是宋时寒说会苦,她又担心点了自己喝不了会浪费。


    可下一秒,宋时寒的身影就朝这边倾靠过来。


    阮安的鼻尖充斥着阳光晒透的棉花味。


    宋时寒贴着她耳边低语:


    “你点你想点的。我点牛奶。如果你喝不了的话,我和你换。”


    “哇!”阮安睁大眼睛:“宋时寒你太好了。”


    宋时寒又坐了回去,表面上没有丝毫异样。


    反正今天的装束能严严实实遮住自己的神色。


    最后,在宋时寒和徐念慈的介绍下,阮安点了一杯焦糖拿铁。


    招待生记下了阮安又饮品又看向宋时寒。


    尽管宋时寒脸遮得很严,但身形明显能看出来是男性。可下一秒,这位男士就沉稳地开口:


    “一杯草莓牛奶。”


    招待生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先生您确定是要草莓牛奶吗?”


    “嗯。”


    宋时寒点了点头。


    尽管不理解,招待生还是记下了两杯饮品离开了。


    没过多久,咖啡店门口的风铃又响了。


    三人回头望去,见到一位步履匆匆的女士走了进来。


    她约莫三十来岁,身穿宽松的灰色运动装,头发利落地盘在脑后。


    等人走近了之后,阮安甚至看见她裤脚上的泥土。


    女士走近:“是描描大王吗?”


    阮安点了点头:“是我,你是论坛用户25479吗?”


    女士点了点头:“我姓秋,可以喊我小秋。“


    她落坐在了桌子另一角,和徐念慈相邻。


    “一杯冰美式。”


    她点完单,看向在座的三人:


    “那只三花布偶——就是你们口中的衔蝉,主人是哪位?”


    “是我。”


    徐念慈微微侧身,看向小秋。


    在众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徐念慈忽然做了一个大胆的举动。


    她摘下墨镜,然后将口罩从小秋的方向掀了开来,露出自己的脸。


    “你是……”


    小秋明显愣住了。


    下一瞬,徐念慈又将口罩戴了回去。


    “衔蝉的主人。”她轻声回应。


    小秋依然有些懵。


    坐在自己面前的,居然是家喻户晓的影后明星。


    而就在在刚才,她居然朝着自己摘下了伪装身份的口罩,就为了了解一只猫的去向。


    招待生送上三杯饮品。


    阮安凑在杯沿上,尝了一口自己点的焦糖拿铁。


    初入口时带着焦糖醇厚的甜,和牛奶的丝滑,可是紧接着咖啡的酸苦就侵袭上舌尖,让阮安整张脸都皱成一团。


    “要不要试试我的?”


    宋时寒在身边低声询问,把面前的草莓牛奶朝她面前推了一截。


    阮安有些犹豫:“可是这很苦……”


    宋时寒眸中带笑:“没事,我们都喝习惯了。”


    阮安抬头环视一圈,发现除了宋时寒换到她面前的草莓牛奶,咖啡厅里几乎所有人面前都是一杯黑乎乎的咖啡。


    阮安不禁皱了皱眉,她不是很理解,为什么两脚兽这么爱自讨苦吃。


    可能是一种特殊癖好吧。


    她啜饮着甜甜腻腻的草莓牛奶,宋时寒也面不改色开始地喝着阮安尝过一口的焦糖拿铁。


    小秋微微注意到这里的动静,有些诧异,但毕竟不知道宋时寒的身份,只是若有所思。


    她的目光又看回了桌面上,那边徐念慈居然拿出了一本相册。


    相册很大很厚,摊平在桌面上,阮安也能看见里面的内容。


    每一页、每一张照片,都记录了衔蝉的样子。


    从小时候喝羊奶的照片,到长成一辆小猫山的样子,还有钻进窝里睡觉的、扑逗猫棒的、抱着一个破旧玩偶兔子蹬的……


    而更令她意外的是,在每一张照片旁边,都有各种颜色的笔迹,记录下了拍摄的日期和徐念慈本人的留言。</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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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衔蝉第一次啃木天蓼,看起来很喜欢!”


    “最爱她的老鼠玩偶~”


    “衔蝉一晃眼都这么大了。”


    “……”


    徐念慈虽说翻给小陈看,证明自己的身份。


    可是相册一翻开,她好像就被吸引进了照片里的时光,絮絮叨叨地复现着当时的情景,满眼都是幸福。


    等照片翻过最后一页的时候,天边已经涌起绯色的晚霞。


    徐念慈郑重地合上相册,把它小心翼翼地装好,才抬眼看向小秋:


    “现在,可以和我说,关于衔蝉的线索了吗?”


    “你是不是知道,她后来去了哪里?”


    小秋凝视了徐念慈一会儿,之后长叹了一口气。


    “你放心,衔蝉走得时候……并不痛苦。”


    话音刚落,徐念慈仅露出的眼眶就红了。


    她低下头去,有些语无伦次:“不痛苦就好,不痛苦就好……”


    阮安有些担忧,想要到对面去看看徐念慈的状态。


    但是宋时寒制止了她:“她需要一点发泄的时间。”


    阮安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看了看徐念慈,又看了看小秋,担忧地吮着草莓牛奶。


    过了好一会儿,徐念慈才抬起头来,她泪中带笑地看向小秋:“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


    小秋摇了摇头,继续说起她和衔蝉的相遇。


    原来,小秋本职是兽医,后来因缘巧合,在城南建立着一家流浪猫慈善基地。


    在衔蝉离家出走后没几天,小秋就在外出时,遇见了躺在树下的衔蝉。


    那时的衔蝉体态雍容,只是毛发有些凌乱。


    小秋在周围问了一圈,都没有找到衔蝉的主人。于是就把衔蝉带回了基地。


    只是回去之后,作为兽医的小秋发现衔蝉已经肾衰竭晚期,没有治愈的可能了,离开大概也就是这几天的事了。


    等衔蝉离开之后,小秋把衔蝉埋进了一个小土堆里。


    和基地里所有离开的猫猫一样。


    “我……我竟然没有发现。”徐念慈神情恍惚,“衔蝉是害怕离开让我难过吗?”


    小秋点了点头。


    从猫咪的习性来说,它们确实可能在预知到自己死期之后偷偷离开。


    徐念慈用纸巾擦了擦眼角。


    可是越擦越湿,越擦越湿。


    最后直接抽了几张纸巾蒙在双眼上。


    她微微仰着头,过了好一会儿才出声:“我能去看看她吗?”


    小秋点了点头。


    但是又意识到徐念慈脸上还盖着纸巾,连忙出声:“可以,正好我也要回去了。”


    徐念慈从咖啡店出去的时候,脸上又换上了新的纸巾。


    小秋和阮安一左一右扶着她。


    等到城南的基地时,一群各种花色的流浪猫都涌了上来,要朝小秋怀里扑。


    小秋只好摸完你的摸你的,摸完你的摸你的!


    最后好不容易才脱了身。


    阮安忽然想起来小三花说过的,城南的流浪猫猫很奇怪,认了一个两脚兽做头头。


    该不会……说的就是小秋和基地里的猫猫吧?


    她带着这样的疑惑,终于来到衔蝉的坟前。


    一个小小的土包上,生出几颗嫩绿的新芽。


    后面立着一张衔蝉的照片。


    徐念慈已经跪在地上,贴着那个小土包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


    她的两只手臂张开,从外面环抱着那只小土包。


    像是要隔着经年的尘土,和横亘的生死,对里面的衔蝉说:“来,妈妈抱。”


    在她面前的照片上,衔蝉老态龙钟地盘成一团。


    和徐念慈的传单上是一只猫,但又有点不一样。


    应该是小秋后来拍的。


    阮安眯着眼看向那张照片——


    忽然想起来自己在哪见过衔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