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啥意思.....苏言听不懂。


    恰此时,一绿皮红发、蓬头垢面的狱卒,循着骨阶踱步而来,于苏言身侧立定,躬身道:“上仙大人,时辰已至,该对罪魂行刑了。”


    苏言赶忙让开身位,摆摆手:“哦,你且动手便是,不用管我,我观赏一下。”


    “上仙,这一层关押的全是些卖国求荣的败类,跟畜生无异,您若不介意看了污眼,那便无妨。”


    狱卒躬了躬身,看向牢狱中呓语,诧异道:“竟然清醒了,那更好,开始吧。”


    呓语眼神中流露出浓浓的恐惧,几经犹豫,终于在狱卒举起手中的鞭子时,颤抖着站起身,拿下了墙上那条像是搓澡巾的布条,双手一前一后,拉住两头拉环,置于胯下。


    寒光一闪,苏言这才看清,这哪里是搓澡巾。


    表面满满都是尖锐的三角铁器,与饭馆擦土豆丝的擦子相像。


    “当!”


    狱卒手持棍子,狠狠砸向监栏,冷声催促:“动作麻溜点!莫让上仙久候,否则,从一层到十八层的刑罚,让你统统尝个百遍!”


    陈二牛一咬牙,猛地用力拉扯拉环。


    “嗤——!”


    “嘶——”


    苏言突然双手猛地捂住肚子,整个人蹲了下去,拼命夹紧菊花。


    卧槽!


    好酸爽,原来这里是这么玩的......


    狱卒疑惑地看了眼苏言,转头继续命令道:“加快速度,磨平!”


    陈二牛嘶吼着,疯狂抽拉出残影:“啊啊啊啊啊啊啊!”


    “!!!”苏言倒吸着凉气,也跟着痛不欲生。


    大约一炷香后,呓语浑身瘫软栽倒在地,几乎陷入崩溃,下身已经被彻底磨平,只剩血肉模糊的一片。


    “上仙可满意?”狱卒谄媚笑道。


    “满意满意。”苏言直起腰来,捂着有些酸的后槽牙,问道:“这种行刑多久执行一次?”


    “早中晚,一日三次。”


    “......都磨平了,下次怎么办?”


    “大人,还可以长出来的。”狱卒用手中的枯木敲敲木栏,监牢中一股阴气进入呓语身体,肉眼可见的,陈二牛从残缺变回正常。


    苏言眼露惊叹,沉吟道:“劳烦你,我能再看一次吗?我想录段视频,回去与兄弟们共同欣赏。”


    “上仙责煞我也,自然可行.....那个陈二牛,再来一次!”


    陈二牛:......


    ……


    上京市。


    守夜人的校场中,陈牧野和邵平歌遥遥对立,眼神里,战意汹涌翻腾。


    邵平歌嘴角含笑,气运丹田,声音滚滚如惊雷:“老陈啊,当年在训练营中,你侥幸压我半头,一晃十二年未曾交手切磋,今日咱就放开手脚,痛痛快快战上一场,让这校场上的众人瞧瞧,到底谁才是咱们那一届当之无愧的翘楚!”


    “好,来战!”陈牧野手持双刀,开始奔跑,轻喝道:


    “就让大伙看看,究竟是我的黑无常更胜一筹,还是你白无常不堪一击!”


    “来战......不对,这特么有什么区别?”


    叮——!


    双刀与直刀相触,迸射出刺目的火星,似夜空中骤然绽放的花火,一白一黑,宛如两团轻柔的雾气,于半空中悠悠飘荡、悄然碰撞,仅在交会的刹那,才隐约可见那模糊的人影。


    边上的冷轩揉了揉发酸的眼睛,看向一旁队友。


    “老赵,你能看到吗?我感觉在看特效秀。”


    “当然能,毕竟我不像你,我有超高危禁墟。”赵空城紧紧盯着战场,眼神中满是抑制不住的激动。


    要说武夫们喜欢啥战法,那指定是这种直来直去、抡起刀就干的架势,满满的都是肌霸之力,简单粗暴又带劲!


    “......那现在到底谁占上风。”冷轩郁闷地问道,心里琢磨着不能再这么硬撑下去了,等以后有空得想办法找苏言问问,没禁墟的日子可太煎熬了。


    “队长就刀法而言,双刀的技法运用,自然能够稳稳压制单刀。”司小南沉声解释道:


    “只是他们目前都还未全力以赴,刀法上的优势,尚不足以弥补彼此间的实力差距。最终胜负,关键还是要看神墟之间的较量。”


    短暂停顿后,司小南压低声音,略带担忧地问道:


    “红缨姐,我觉得一旦他们认真起来,队长可能不是邵平歌的对手,毕竟双方境界有差距。”


    红缨抿了抿嘴,自信道:


    “我相信苏言,他说行就一定行!”


    叮!


    两道身法交错闪过后,二人分立两旁,邵平歌看着肩膀上的刀伤,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


    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是对他这诡异莫测的刀法没有办法。


    既然如此,那便以绝对实力,堂堂正正将你压制!


    “陈牧野,别耗着了,没意义,从现在起,我要认真了!”


    “正有此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