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灵愣了下,恍然大悟:“是狗苏言要回来了吧?”


    “不然你以为呢。”


    “那我就不奇怪了。”


    红缨自浴室款步而出,长发微微湿润地垂落在肩头,水润的脸颊泛着淡淡粉色,皮肤水灵白皙,娇俏动人。


    “你们两个,不许说他狗。”


    田灵停下咀嚼,震惊道:“木头缨,你变了,变得不爱我了!我就在你好朋友名字前面加个狗都不行,要知道狗可是人类最好的朋友!”


    红缨鼓了鼓脸,嗔道:“那也不行。”


    “嘤嘤嘤,你果然不爱我了。”田灵抱着呱太痛哭。


    “好了,别闹了,快来帮我挑个好看的颜色。”


    红缨轻轻将装满五颜六色指甲油的盒子搁在桌上,盒盖打开,各种绚丽的色彩映入眼帘,她微微蹙起眉头,陷入了选择困难症。


    “是涂在脚上的吗?我看看,我从来都没试过的。”


    田灵霎那变脸,饶有兴趣凑过来。


    “田灵,你的确也该试试,也许你的阿哥会很喜欢。”司小南侧眸看过来,怪笑道:


    “但我建议你挑选那几瓶可食用级别的,小心中毒。”


    “啥?”田灵愣了一愣,脸上瞬间堆满了疑惑说道:“涂在脚上的东西,跟能不能吃有啥关联啊?”


    红缨一把将司小南的脑袋搂进怀里,眼眸闪烁,急道:


    “你,你别听她胡说,不可以吃的!”


    “红缨姐,放开我,我快喘不上气了。”


    司小南跟条发了疯的蛆似的,蛄蛹个不停。费了好大劲儿,才从两团柔软里钻了出来,刚准备伸出魔爪占点便宜,身底下压着的手机开始震动。


    “这密集的动静,准是群里有大红包,快扶朕起来!”


    坐起身,司小南熟练的打开大群,蓄势待发。


    但是没有等到红包,只有如潮水般铺天盖地涌来的感叹号与问号,在手机屏幕上疯狂刷屏,还有夹杂着几百个“卧槽”。


    司小南嗅到了大瓜的味道,兴奋地刷到最上方,看了片刻后,倏然惊呼:


    “红缨姐,田灵,大事不好了,守夜人可能要换司令了!”


    “换司令,为什么换.....”


    红缨和田灵一愣,同时挤了过来。


    置顶的,是一条左青发出的检讨书,上面沉重地写了一大堆对不起组织、不该隐瞒、追悔莫及。


    最终,还有一句总结。


    “是的,我们有一个孩子。”


    上京总部,司令办公室。


    十几人齐聚一堂,四周弥漫着凝重气氛。


    夫子黑着脸,气得吹胡子瞪眼,猛地端起大茶缸灌了两口茶,恨铁不成钢道:


    “左青,你糊涂不糊涂,此等之事,有何隐匿之必要,将事速速办了,何来今日这般困局,何至于此啊!”


    左青低着头,沉默不言。


    “要我说,这算个屁事。”关在晃荡着二郎腿,不屑道:“左青又没霸占民女?人家两情相悦、青梅竹马的,不结婚生个孩子咋啦,关旁人啥事,咸吃萝卜淡操心。”


    “......”左青尴尬笑了笑,不敢回话。


    “关在所言极是,大夏平日里,确实鲜少有人会去干涉这类私事,但问题恰恰就出在左司令的身份上。”邵平歌长叹一声,缓缓说道,


    “他身坐一国最为瞩目的高位,哪怕身上只有一丝一毫的瑕疵,都会被无限放大。更何况,守夜人的章纪里明文规定,干部在生活方面必须严于律己,非婚生子女的情况必须如实报告,绝不能有丝毫的含糊蒙混,所以,左司令此举,的确是犯了纪律性错误。”


    关在有些哑口无言,数次张嘴都不知道说什么好,猛地指向角落里的鹌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