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语苏言,啊——,你别走呀,我很干净的。”


    “撒开,你撒开!告诉你我可是会武功的,你再这样我......我真打女人了啊!”


    “是吗!你还会这个?那可太棒了,快打我,不要因为我是一朵娇花而怜惜我,哈压库!!”


    “......造孽啊!”


    砰!


    浅语苏言黑着脸,衣衫凌乱的逃了出来,反手重重将门关上,并且从外锁死。


    恨不得焊死!


    “啪啪啪啪啪!”


    门里的女人不停砸着门,同时伴随着幽怨的哀嚎声,如同雏鸟嗷嗷待哺,渴望她爱的男人可以回心转意。


    “原来很干净是这么个意思。”


    林七夜想到了斋戒所时的真真、爱爱、怜怜,好像都曾经与他说过这句话。


    以前不懂,全靠苏言时常传授他一些奇怪知识,但这些日子算是恶补了一车,他感觉自己快要成为一个地地道道的老司机了!


    “果然,人只有独立闯荡社会,才能更快的吸收知识......不对,我才不稀罕学这个啊!”


    “每个人都馋我的身子,这日子简直没法过了!”


    楼梯处传来脚步声,雨宫晴辉穿着开叉到肚脐的亮色西装走了上来,他半靠在扶手上无奈道:“浅羽,你把客人丢下逃跑,如果被京介大叔知道了,又会批评你不专业了。”


    林七夜一下就气乐了:


    “我还没说什么,你倒是恶人先告状,我先前是怎么叮嘱的?不要把这个爱脱衣服的女人放上来,我不想接待她,你当时答应的好好的,结果是怎么做的?”


    “我也不想,可是彩伽太太她给的实在太多了,预购整整一百瓶酒,抵得上我们半月收入了。”


    雨宫晴辉心虚的不敢直视林七夜,解释道:


    “而且她上来前向我保证了,绝对不在包间中脱衣服!”


    “她的确没在包间里脱......”林七夜沉默了几秒,忽然痛心疾首道:


    “但是在外面脱也不行啊!我还在沙发上坐着呢,她就那么白花花冲了进来,让我搞快点,你们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


    雨宫晴辉讪笑道:“看淡一些,做牛郎难免遇到这些事的,这不证明你有魅力嘛,再说了,你也不吃亏。”


    “我卖艺不卖身。”林七夜面无表情。


    “好好,这次算我错了,下次我绝对严格把关。雨宫晴辉举手示意妥协,随后沉声道:


    “林七夜,这几天夜里,你就尽量别再出去寻人了,我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出什么事了吗。”


    雨宫晴辉点了点头:


    “记得我和你提过的那位半吊子预言家吗。”


    林七夜:“武姬刀主?”


    “对,武姬刀主,他失踪了,我彻底失去了他的消息。”雨宫晴辉脸色带着几分沉重:


    “这在以前是从没有发生过的事情,虽然我也觉得那家伙很不靠谱,但他的佩刀在预知危险方面极为了得,这么多年来,连我在内的其他刀主,都曾在八位神谕使的追杀下数次险象环生,他却从没有遭受过围剿,这次可能是真的栽了。”


    林七夜神色变得凝重,如果此人真的被抓到,那么大概率是身亡了。


    祸津刀主是威胁神权的【恶鬼】,神谕使历来不要活口。


    “最麻烦的是,【武姬】是非常特殊的一柄刀,一旦落在神谕使手上,我们每一个人位置迟早都会被推算出来,就怕从此再无安宁之日。


    “所以说,推翻神权迫在眉睫!”雨宫晴辉看向林七夜,认真道:


    “那位【上邪会】的朋友,他提出的摧毁人圈的建议,你考虑的怎么样了,愿不愿意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