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你为什么会躺在棺材中?”


    随着林七夜的问话,蓝衣女子挣扎地从棺材中坐了起来,眼神中闪过一丝落寞,半张着嘴咿咿呀呀半天,却连一个完整的音节都说不清楚。


    林七夜皱了皱眉:“你失声了,你会写字吗?”


    苏言叹了口气,有些无语地抬头看了眼天花板。


    人的眼睛,是会说话的。


    就像他与好朋友在一起的时候,好朋缨的眼眸里总是闪烁着灵动璀璨,仿佛有无尽的故事想讲给他听,有时还带着一丝欲言又止的微妙,以及藏在眼眸深处的一抹既期待又羞涩的情感。


    这样的眼神,那是两人友情中独有的温柔与默契,是深厚情谊的无声见证!


    ——纯洁的一批!


    而现在,迦蓝的眼神中也有着那样的情愫,那是她唯独给予林七夜的独特情感。


    苏言作为一个旁观者,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份深情与期待。


    然而,林七夜却似乎浑然不觉,眼神冷漠。


    迦蓝低着头四处寻找,模样有些着急。


    林七夜声音冰冷:“你找什么呢?”


    不是,你到底在冰冷个毛线啊......苏言忍不住气道:“找笔,找笔呢!你都问了人家会不会写字,她不得找纸笔写给你看?”


    林七夜愣了一下,疑惑地看着苏言:“我做什么了,你吼我干什么?”


    哎......苏言生无可恋地摆摆手:“没事,怪我,我厌蠢症不小心犯了。”


    也不知道大殿中的青铜甲胄是不是也犯了厌蠢症,一声巨大的利刃出鞘声中,三百具青铜甲黑气弥漫,顷刻间化为一具具青铜傀儡,缓缓站起身来,同时抽刀看向林七夜。


    “锵——!”


    三百把利刃在同一刻猛然出鞘,金属交鸣之声如惊雷炸响。


    下一刻,黑气席卷着青铜甲疾驰而来,每一具都携带者‘川’境以上的实力,而且这青铜甲好似相聚,可叠加威势,黑气交织间,顷刻诞生数具‘海’境傀儡。


    糟了!


    林七夜急忙握紧锤子,严阵以待。


    “退......”


    迦蓝的声音有些磕巴,低不可闻,缓缓传出,却又坚定的回荡在大殿中。


    下一秒,青铜甲胄上的黑气如同晨雾被初阳驱散一般,悄然消散。


    林七夜眼神一亮,第一次认真地审视迦蓝,在迦蓝和苏言期盼的眼神里,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幽幽开口道:


    “不错,你好像很能打。”


    迦蓝:......


    “我叫迦蓝。”


    “哪个迦?”


    迪迦奥特曼的迦,蠢货.....苏言在一旁抓住林七夜的胳膊递给迦蓝:“来,给他写手上。”


    迦蓝笑了笑,在林七夜的手心上工工整整写了下‘迦蓝’二字。


    苏言眼前一亮,赶忙颔首道:“嗯,好名字,果然是好名字!”


    “好在哪里?”林七夜奇怪地看着苏言。


    苏言双手负背,环顾着阴森森的大殿,感叹道:


    “你有所不知,大夏有座名为迦蓝的寺庙,佛香袅袅,古刹幽静,风景十分宜人,我曾经有幸去过一次,还吟诗一首......”


    “你什么时候去的,我怎么不知道?”


    “你闭嘴,让我说完!”苏言打断他多嘴,轻咳一声幽幽道:


    “那首诗我记得是......七星垂檐照夜明,迦叶拂雪落蓝庭;山海为誓同心印,春秋作笺共此情......”


    呼~~~~


    大殿里阴风阵阵,此情此景让苏言嘴角狂抽,实在找不到抒情意境,满脑袋只剩下什么幽冥、鬼怪、美姨,于是只好扼腕叹息:


    “可惜当时只得了半阙,你们觉得这半阙诗怎么样?”


    苏言话音刚落,迦蓝的眼睛骤然一亮,满是感激地瞥了苏言一眼,随即目光满怀期待地转向了林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