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应该算是半成功了吧?我们在大海上畅快地疾驰了两百多公里,结果登陆后遇到了三个钓鱼佬,非说我们游泳惊吓到了他们的鱼?


    岂有此理、欺人太甚、干起来了!


    好家伙,两个‘无量’,一个‘克莱因’,给我们三个暴??了一顿,又给押送回来了。


    我真是服了!」


    ——「四月七日,苏言说就先这么先住着吧,他回去陪红缨姐玩几天,有事找苏坚强。我倒是还好一些,吃得好、睡得好,还有人陪我玩,安卿鱼憋得那是相当难受了。」


    ——「四月十五日,苏言回来了,我去蹭重刑犯的火锅去,顺带着有好消息告诉他!」


    .....................


    在拥挤热闹的操场上,一处篮球场显得格外空旷,偌大的场地上只坐着三位年轻人,囚犯们路过时,都目不斜视,径直走过。


    仿佛那三位年轻人与他们身处的世界是两个截然不同的天地。


    “铁门啊,铁窗啊,铁锁链......”


    苏言手拿一张报纸,随意地翻阅着,心情看起来相当不错,嘴角挂着微笑,嘴里还哼着轻快的小调,显得悠闲自得。


    安卿鱼烦躁地撇了撇嘴,唉声叹气道:“话说,我们什么时候再越狱一次,我是真的待不下去一点儿。”


    “越什么狱?都越出去了,还不是让人家一顿毒打又带回来了?”苏言放下报纸,叹道:


    “林七夜,要我说,你就这么先住着吧,大不了再关上半年也该放你出去了,也不急这一时半刻。”


    安卿鱼一听,伸手指着自己,震惊道: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林七夜关半年就可以出去了,你也可以随时回家,但有没有人在意我该怎么办?”


    来之前,安卿鱼还觉得自己智商超群,越狱这种事对他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


    但现在,他彻底死心了,总感觉自己好像一直活在某个无形的阴影之中,不管他想出什么主意,第二天必定会被堵得死死的。


    再加上二百多里的广阔海域,靠他自己,根本就是难如登天。


    苏言沉吟了两秒:“要不你在这里好好改造,我们在外面等你?”


    “下水道的鞭炮是我扔的,你是从犯,我是主谋。”


    安卿鱼面无表情地看了苏言一眼:“我被判了99.6年。”


    苏言:......


    林七夜:......


    苏言想了一下,凝重道:“你看这事闹的,怎么还有零有整的?说出去让人以为我们坐不起,我找夫子给你四舍五入一下,整个100年。”


    “那我真是谢谢你了。”


    林七夜忽然有些好奇,转头问苏言:“安卿鱼判刑了100年,苏言,你被判了多少年?”


    就你哪壶不开提哪壶,没情商的倒霉玩意......苏言低着头,盯着两只搬家的蚂蚁,眉头紧皱,陷入沉思。


    安卿鱼冷哼一声,幽幽道:“他被判写两万字检查,道歉100次,人家已经道歉99次了,压着最后一次不松口。”


    这就是亲儿子和后儿子的区别吗?


    不对,应该是亲儿子和杀父仇人的儿子!


    我这死嘴,就不该多嘴问这一句......林七夜沉默了半晌,勉强笑道:


    “这个其实也正常嘛,毕竟你不是守夜人......对了,我有件很重要的事告诉你们!”


    林七夜脸色微凝,沉声道:


    “精神病院里的那个吴老狗,前几日晚上居然托梦给我,说他有办法能带我离开这里,只是现在时机还不成熟。”


    咦?剧情线被推动了,【呓语】要来了?


    苏言欣喜地抬起头,问道:“没说具体什么时间吗?”


    “当时说,最多一个星期就能搞定的。”林七夜嘴角挑起,调侃道:


    “但吴老狗说,他绝对不会带你出去的,你包是个精神病,必须要留在这里治疗。”


    苏言嘴角抽了抽,无奈地说道:


    “这能怪我吗?他老是不服气,总往我梦里钻,我当然得盛情邀请他去撒尿了,不然我还能怎么办?”


    ................


    斋戒所,三百里外的海滩边。


    浪花涌来撞在礁石上,瞬间碎成万千晶莹水珠,拖着白沫翻卷着漫过沙滩。


    一胖、两瘦,三位年轻人正站在沙滩上,将潜水套装往身上套去。


    “好气啊,这潜水服怎么一沾水就缩了?我穿都穿不进去......拽哥,曹渊,你们快来帮帮我,把我硬塞进去。”


    “潜水服缩水了?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沈青竹翻了个白眼,双手攥住鲨鱼服,站起来把百里胖胖往里蹬:“缩肚子,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