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七夜心情逐渐愉悦起来,来到第三扇门,推开看了一眼。


    布拉基此时正拿着一枚小镜子臭美,转头看到林七夜,眼前一亮:“哦,院长,你又来欣赏我的美貌......”


    “砰!”


    林七夜将门牢牢关死,心里无语的要死。


    这家伙可病得不轻啊,而且最让人头疼的是完全不清楚他究竟得了什么病,自己甚至都不敢让他出来放风,只能先关着,观察一段时间再想办法。


    退出精神病院,林七夜在病房中睁开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一个单人间,屋子不大,一张硬床,一个独立卫生间,置物架上除了牙刷、毛巾之外,空空如也。


    唯一值点钱的就是墙上挂着的19寸小电视。


    “这日子是什么时候到头,我真的没病啊......”


    醒来已经整整一个礼拜了,这医院的日子也算过得去。


    从三天前开始,医院还特意给他的病房里配备了电视,让他能打发打发时间。


    从今天起,每天还增加了几个小时的放风时间,可以出去走走,感觉自由了不少。


    不过,一提到申请出院,医生就直摇头,明确表示门都没有,还得继续留在这里观察治疗一整年。


    “好想越狱......”


    林七夜叹了口气,按动床头的呼叫按钮,没一会儿,病房门打开,一位面容姣美、身材娇小的护士打开房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指若削葱根,口如含朱丹,纤纤作细步,精妙世无双。


    这是林七夜对她的第一印象。


    她仿佛与这座沉闷、压抑的医院格格不入,要知道在这里关着的都是病情极为严重的精神病,护士通常都是五大三粗的、以一挡十的猛士,不知为何会混入如此娇小的一个女子?


    跟在女护士身后穿过走廊,林七夜觉得气氛有些沉闷,于是笑着说道:“这五个月来多亏了你的照顾,但之前都不是我在控制身体,我才刚刚醒来一个礼拜,如果以前有什么冒犯的地方,你多多担待一些。”


    那女护士身子一颤,有些幽怨地看了眼林七夜。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


    什么叫做不是你在控制身体?敢做不敢当,第二人格是吧?你们精神病人可真会玩!


    不过想到这个病人之前对自己做出的种种行为,她对林七夜的病情倒也深信不疑。


    想当初,自己每日精心照料,终于获得了他的信任,首次接到了来自这位神明代理人的“打扑克”邀请。


    她欣喜又羞涩地接受了邀请,精心打扮了一番,深夜赴约。


    ......然后就打了一整夜的扑克牌。


    而且输了还有惩罚,弾脑瓜崩儿!


    她原本以为,这是某种前置调情方式,嘿,想多了,人家还真的不是。


    他哈着气跳起来弹!


    凌晨出来的时候,自己脑瓜都嗡嗡的、满头大包,和特么如来佛祖似的。


    第二次接到的邀请是要玩“摔跤游戏”,她心想这男女之间的“摔跤游戏”,应该没什么幺蛾子吧?


    再次精心打扮一番,一进门,病人就先给自己鞠了一躬。


    然后就是一个猝不及防的过肩摔!


    她的人生中,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超级飞肘、墓碑石钉头、射手固定、扣颈断头台、洛克炸弹、剃刀十字架......


    他竟然把我举起来抡!


    要不是自己是个‘盏’境能力者,那天晚上就别想出来了。


    护士闷闷不乐地带着林七夜,穿过曲折的通道来到了最后一道门前,面向头顶摄像头,等待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