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纯特么变态啊!


    “那个我......”


    算了,三十六计走为上......苏言转身就跳了下去,正欲向远处逃去,身后大喝一声‘哪里跑’,一道人影猛地从墙头翻出来。


    人在半空被墙沿绊了一下脚尖,‘诶呀’一声,一个倒栽葱插了下来。


    不是,您喊这么大声,气势这么足,就这么点本事吗!!苏言头皮发麻,赶忙用了一个巧劲将她安全接下。


    瞬间只感觉脖子一紧,被提住后领。


    “邦邦——!”


    头上挨了两下不怎么疼,但格外响亮的铁铲。


    “小偷,光天化日入室偷窃,来了还想跑,没想到老娘身手如此了得吧!”


    “阿姨,我不是小偷,我就是......”


    邦邦邦——!


    “不是小偷有大门你不走?你以为有我那么好骗吗?!”


    “我是来找叔叔的,我是探测队的实习生!”


    苏言凭借着以前与红缨闲聊的碎片信息,灵机一动编了句瞎话,果然中年女人动作立刻停了下来。


    “实习生,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您只要松开我,我就让您见识下什么叫做脱缰的野马......苏言一本正经胡说八道:


    “我刚毕业的,来找叔叔报到。”


    好朋友母亲用怀疑地眼神看了他好一会儿,拽着苏言后领提到了院子里。


    “探测队都学过考古,你告诉我这些是什么东西?”


    苏言顺着她手指看去,只见满院摆放的都是各种瓷片、瓦罐,应该都是些刚出土不久的东西。


    “阿姨,我和您摊牌了......我上了三年网课,所以什么都不会。”苏言讪讪笑着。


    “你总不能一点都不会吧!”


    阿姨推了他一把,把门一关,用铁铲指着苏言喝道:“从中挑三样你认识的,否则我就让警察把你带走!”


    苏言站在一堆文物前,苦着脸找半晌,挑出三件放在桌上,低着头扣手。


    “这是什么?”好朋友母亲指着第一件铲子问道。


    “洛阳铲。”苏言轻声说道。


    “嗯?那这个呢?”阿姨指向一个骨器。


    “摸金符吧?”苏言不确定道。


    阿姨的眼皮狂跳数下,指着最后一件黑乎乎的东西,举起铲子:“这件呢?”


    “我猜是黑驴蹄子......诶别打别打,我说了我上网课嘛。”


    “好,我不考你鉴宝,你告诉我考古学第一节课第一章学的是什么,这个总会吧?!”


    眼看阿姨手中铲子举得老高,苏言吞了吞口水,想了好一会儿,试探道:


    “寻龙分金看缠山,一重缠是一重关?”


    好朋友母亲:???


    我考古与盗墓不共戴天!


    看得出阿姨确实有点身手,但不多。


    她双手紧握铲子,将苏言逼到了墙角,随即就要拨打电话报警。


    好机会......趁她接通电话,放松警惕的那一刹那,苏言猛地一把推开大门,夺门而逃。


    “想跑!”


    阿姨随手拿起身边的东西就砸了过来。


    呼——。


    身后风声骤起,直击苏言的后脑勺,他下意识地回手一捞,抓到了一个方方正正的东西。


    定睛一看,那东西外面还包着一层塑料纸,丝带上打着漂亮的蝴蝶结。


    礼物的便签上写着小缨。


    这礼物看样子是给红缨姐的?......苏言想了一下收入袋中,打算等阿姨降低警惕的时候再送回去。


    待到跑远后,


    远远偷看着那个性格泼辣的阿姨,看她在家门口气的直跳脚,苏言默默叹了口气,心情有些复杂。


    红缨姐的母亲与父亲都是大夏探测队的一员。


    五年后带队进入迷雾后,牺牲在了迷雾中,导致红缨姐的成长一直缺少了很多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