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激动地攥紧拳头,赶忙问道:“那你俩准备什么时候要孩子?”


    不是,苗疆如今都这么开放的吗?


    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都说了是好朋友,为什么会问出什么时候生孩子......苏言愣了好一会儿,才试探问道:“你是不是听错了,我们是好朋友。”


    “没错呀,就是因为是好朋友才要生孩子。”田灵疯狂点头,理直气壮道:


    “只有生了孩子,才能更加巩固住你们之间的好朋友关系啊!”


    苏言瞬间倒吸一口凉气,露出仰望高人般的眼神,喃喃惊叹道:“你说的好有道理,我怎么没想到。”


    果然是天赋大于努力,有些人一辈子努力都赶不上别人的瞬间抽象!


    “有什么道理呀,你快出去,我要给她录口供了!”


    红缨顿时急了,鼓着脸颊,哼哼唧唧地把苏言推了出去。


    “红缨姐,你推我干什么,我觉的她说得很对,我们可以考虑一下的。”


    “不考虑,你走开!”


    “哐当”一声关上了门,还有防盗锁三重反锁的声音。


    多好的主意,太可惜了......苏言嘴唇嗫嚅几下,遗憾地转身离开。


    .........


    接近午时。


    队内,陈牧野下达了任务,吴湘南带着温祁墨去走访田灵救回来的三对夫妻,让他们签署一份佐证材料。


    赵空城、冷轩、司小南和林七夜则分别前往其余死者的死亡地点,在附近搜寻散落的情毒蛊蝴蝶。


    红缨负责继续审讯田灵与杨尸兄。


    苏言则被安排暂时留守一楼,负责接待和平事务所的来访者。


    夏日炎炎,天干物燥。


    事务所的大厅却连加湿器都不用打开,因为四周都是李大娘的飞溅的唾沫。


    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苏言面无表情的看着窗外的日头,眼神空洞,心中只剩下无尽的疲惫。


    “小苏呀,你是不是怕大娘给不起钱,大娘不是内种人,大娘每月退休金一万二,花不完根本就花不完!”


    六十五岁的李大娘操着一口天津腔,拍着桌子唾沫横飞。


    苏言木然地看了她一眼,勉强挤出一个微笑,道:“李大娘,这真不是钱的问题,卸人腿这种违法犯罪的勾当,我们事务所从来不接,我求您别再来了,一个月三次,次次卸腿的对象还都不一样,我都怀疑我们事务所是您py的一环。”


    “您老人家这次又要卸谁腿?”苏言多问了一句。


    “老张的!”李大娘怒道。


    苏言回忆片刻,倏然一惊:“老张?周大娘的老伴?去年这时候,你不是还嚷嚷着要卸周大娘的腿,从她手里抢走老张吗?怎么现在又盯上老张的腿了?”


    “腻了,想分手他不让我走。”周大娘骂骂咧咧,道:


    “我现在看上了新的朋友,可他总缠着我不放,这不是耽误我的大事吗?”


    好一个浸猪笼的老太太!


    你如果生在田灵她们苗寨,早就被活埋了......苏言神色复杂看了眼周大娘,忍不住劝道:


    “周大娘别玩了,认真处个好朋友,给人家生个孩子巩固一下,把这辈子过完得了呗。”


    周大娘愣了五秒:???


    正在这时,红缨急匆匆地小跑出来,伸出细嫩小手去拉他,田灵紧随其后,脚步匆忙。


    “苏言,快动身!七夜他们找到了一只蝴蝶的踪迹,正缺人手,咱们得赶紧过去帮忙。”


    苏言还没完全回神,手却已经条件反射般地伸了出去,稳稳握住。


    某国的科学家曾经做过一个实验,人在打电话的时候,别人递过来什么东西都会下意识的接过,不论是一个快融化的冰淇淋还是奇形怪状的玩偶,任何物品都敢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