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宝脑袋上浮起一长串的问号,但又不敢反抗。


    “红缨姐,你见过熊猫用耳朵吃东西吗?”


    司小南忍俊不禁,接过红缨姐手中的汤碗,掰开熊猫嘴,将馄饨倒了进去。


    阿宝嚼嚼嚼,然后张开嘴......再来一碗。


    “诶呀,我刚才没注意。”红缨赶紧伸手撸了两把熊猫头,表达歉意。


    司小南嘻嘻道:“红缨姐,你有没有听过望夫石的故事,我给你讲讲?”


    “不听不听。”红缨没好气瞪她一眼。


    司小南啧啧两声,调侃道:“你如果再加上一句王八念经,就完全是苏言的形状了。”


    红缨鼓了鼓脸,没有答话,目光随着天上弥布的乌云缓慢移动着,眼神有些惘然。


    司小南偷偷看了她一会,忽然咬牙切齿:


    “苏言这个狗东西,等我下次见到他,我就砍死他好了!”


    “不行!”


    “我只是说说你都舍不得啊?”


    红缨不经意间脱口而出,随即脸色微微一变,连忙调整神态,一本正经地说道:“我不是担心他,我只是担心你打不过他的,担心你受伤。”


    司小南冷笑着撇撇嘴,勾起嘴角。


    “我说的是真的。”红缨眨眨眼,眼眸清澈。


    “我姑且信了吧。”


    司小南嗯嗯两声,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同时,眼神中射出一长串的魔法攻击:见色忘友、你变了、塑料姐妹花、感情豆腐渣、我们说好不分离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红缨在她的凝视下,眼神闪烁着一丝慌乱,如同受惊的小鹿,身躯渐渐绷紧。


    “诶呀。”


    她忽然用手轻轻捂住脚踝上包裹着的纱布,脸上闪过一痛楚之色。


    司小南神色一怔,赶忙上前查看,纱布上细密的血丝正缓缓渗出,渐渐地将边缘染上了一层红晕。


    她细细查看了一番,松了一口气说道:“还好,应该只是刚才搬东西时,不小心把伤口扯裂了一点,换块纱布就没事了,你有「绿衣」,连疤痕都不会留下的。”


    ??红缨紧抿着唇,眼眸中闪烁着点点光芒,连连点头表示赞同??


    “我去拿纱布,再打些干净的水给你清洗伤口,你就坐在这里别动。”


    司小南悄悄翻了个大大的白眼,心里的小恶魔疯狂撺掇着她去拆穿,可最终也只是没好气的笑了笑。


    没舍得。


    红缨姐是什么人她实在太了解了,以前被神秘利爪贯穿肩膀的时候,肩骨粉末碎裂,却愣是吭都不吭一声,响当当的女英雄!


    如今怎么会因为这么一个小伤口就喊疼?


    ......哼,果然,女人只要有了心上人,就会从女英雄,变成女嘤熊。


    衣角被拽住,司小南疑惑地回头。


    “小南,不用纱布的,帮我打一盆水就好了。”红缨眼眸亮亮地看着她,做出可怜兮兮的表情。


    干嘛装可怜......司小南撇撇嘴问道:“不要纱布你要水做什么?”


    红缨抬起头,纤细卷翘的睫毛微颤:“洗脚。”


    “荒郊野外洗什么脚,回去洗不行吗?”


    “......有用。”


    司小南迷茫的去打水,但怎么都无法把洗脚和有用联合起来,只觉得红缨姐说话越来越听不懂的样子。


    帐篷里安静下来,红缨抿着嘴,眼眸清澈,望着悬挂在天际的银色圆盘,轻轻叹了口气。


    “一定要安全回来啊......”


    洞穴深邃,叠叠曲折,曲径通幽,蜿蜒伸展??。


    岩壁凹凸不平,表面还布满了各种形态的凸起和凹陷,大大阻碍了长驱直入。


    足足二十分钟,苏言才终于从洞穴中深入到了地底,长呼一口气,浑身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