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第 12 章守城木

作品:《和未婚夫成为死对头同窗后

    江喜被一众同窗簇拥着回了乙字堂。


    “江祈白,你和院长什么关系,他怎得为你开路?”


    “江祈白,你和包白天认识吗?怎得敢这么逗他?”


    少年们叽叽喳喳。


    江喜没想到自己这么一闹反引得这么多人有兴趣。


    对于这些问题,她实在有些头疼,便神神秘秘道:“天机不可泄露!”


    一众少年哄嚷道:“好你个江祈白,如此小气!”


    江喜乐了,“下次一起踢蹴鞠吧,你们赢了我就告诉你们!”


    “一言为定!”


    众人乐呵呵道。


    江喜扭头,却见蓝子行神色有些落寞,想来他一向人缘极好,许是觉得自己被冷待了,江喜便扬声道:“我和子行一组!谁也别争!”


    蓝子行一愣,一下子笑得开怀,“好啊!”


    江喜瞧着少年们叽叽喳喳,自己跟着他们接话,逗得他们哈哈大笑。


    她心里却没什么动容的。


    这是江喜一如既往的生活方式,人群中找到自己合适的位置,然后扮演合适的角色。


    说她多真心没多少真心,说她虚情假意,倒说不上来。


    后座此时却开口,“一个走后门又不尊师重道的,你们还真捧着他!”


    一下子,人群静了。


    江喜回头,见是一黝黑但长相端正的少年。


    蓝子行低声提醒:“这是我们堂长李赫,人不坏,只是性子方正。”


    江喜点了点头。


    若他真心存坏心,估计在江喜进教室的时候就直接呈告夫子了,想来是谅解她要去学政堂。


    这会儿生气,估计也是因为她对孟夫子无礼。


    江喜笑道:“堂长说得对,我确实不该不尊师重道,但此事却有误解,相信你也看得出。”


    伸手不打笑脸人,何况笑脸人还给他戴了高帽。


    李赫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这个插曲一过,同窗们明显没什么继续聊的兴致,纷纷回了案几。


    墨朗书许是见江喜周围没什么人了,便进来坐下继续温书。


    江喜扭头,见一向对众人兴致缺缺的墨朗书正侧身看她。


    按她的性子,这会儿该和他说话的,但想到墨朗书的境遇是剧情的一环,她就假装没看见,也低头温书。


    到了晌午吃斋饭的时间。


    蓝子行主动邀请江喜,江喜欣然应约。


    斋堂离乙字堂不远,男女分席,但毕竟是往一处走的,路上总能遇见一些女弟子。


    江喜偶尔瞧见,有些男弟子路过女弟子会往对方手里传小纸条。


    女弟子收到后一脸娇羞地看对方一眼,男弟子也低头浅笑,双双互望一眼,便乐颠颠地往斋堂跑。


    果然少年情思,从现代到古代都是一模一样的,搞些人尽皆知的地下恋。


    蓝子行见她看得专注,又想到初遇她时的场景,笑道:“江兄是有心悦的女子在女院吗?”


    江喜摇了摇头,“怎么可能。”


    “为什么是不可能?女院弟子长得俊俏又有才华,春心萌动不也正常吗?”


    ——因为我也是女的。


    江喜心道。


    这话她自然说不出口,便信口开河道:“因为我早有心悦的人。”


    蓝子行瞠目结舌,“她是哪家的女郎?”


    ——江家,江喜,她超爱自己。


    这话她更不能说了。


    于是江喜又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天机不可泄露。”


    蓝子行:“……”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一直跟在江喜身后的男子,眼帘微垂。


    进了斋堂。


    江喜瞧见那厢聚了不少人,她仔细瞧了瞧。


    见是裴川和宋枫驰站在那里,周围围了不少书生。


    蓝子行当她不认识他们,便介绍道:“一位是三殿下你见过的,另一位是尚书之子宋枫驰。”


    “两位是百川书院赫赫有名的人物,他们原是有三个人的,常在一处,缺的那一位是项王世子裴鹤辞,世子你该听说过的,他不常在书院,一般人是和他们三个玩不到一起的。”


    江喜颔首表示明白了。


    两人便寻个位置坐下。


    那厢裴川却隔着人群看到熟悉的人影,他朝着江喜的位置招了招手。


    “江祈白!”


    众人的目光下,江喜只得点头回应,“三殿下好。”


    身旁的蓝子行惊道:“你和三殿下……认识啊……”


    “算是吧。”江喜无奈一笑,“罚站认识的。”


    “可殿下为什么一副和你很熟稔的样子?”


    蓝子行低声道。


    她哪儿知道啊,老裴家的人一个赛一个的蜂窝煤。


    江喜心里这么想,嘴上却道:“许是看我比较顺眼?”


    蓝子行打量了一下江喜。


    坦白说,江祈白确实长得十分不错,英气与柔美并存,是非常稀缺那一挂。


    “长得好看还有这么多好处。”


    蓝子行叹道。


    那厢裴川收了视线。


    可一石惊起千层浪。


    众人的目光在江喜身上上下游移。


    “原来他就是江祈白啊!那个院长亲邀的!”


    “三殿下都主动打招呼,这人到底什么来路?”


    “没听说过啊,姓江,哪个江家这么大面子!”


    “莫非……是将军府的人?”


    “将军府那个小将军不是在河西吗?再说了,草莽出身的将军府也不该有这么大面子吧!”


    窸窸窣窣的议论声传到江喜耳朵,让她有种和明星扯上绯闻的错觉。


    同样的,宋枫驰看了看对江喜议论纷纷的众人,他低声对裴川道:“怎么回事?”


    裴川以扇半掩面,“望舒嘱咐我要盯着持大学士邀请函的人,我便和他攀扯了一番,是一个极有意思的人。”


    宋枫驰的视线落在江喜身上,“瞧着挺老实的啊。”


    宋枫驰身旁一位是乙字堂的学生,一直有心攀附宋家,听了这话,便道:“宋兄你可不知,江祈白哪里算老实人啊,他今日不仅迟到还当众骂孟夫子无脑!”


    “真有此事!”


    宋枫驰也吃了一惊。


    一同罚站的裴川笑了笑,“确有此事。”


    宋枫驰看江喜的眼睛攀上敬佩之意,“看不出来啊,我都对那个包白天忌惮三分。”


    宋枫驰顺着江喜的视线,却看到了常礼——她看得很是认真。


    “不是!这小子不会喜欢常姑娘吧!”


    宋枫驰怒道。


    乙字班那位学生立马说道,“没有,这小子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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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看常姑娘好看吧,据他说,他有心悦的人,不在书院里。”


    裴川来了兴趣,“他可说是谁?”


    那人摇了摇头。


    宋枫驰道:“不是常姑娘就行,我可不想再多一个情敌,那小子的长相看着就讨姑娘喜欢。”


    宋枫驰说完,却又想到了什么,“今日,常姑娘可去寻墨朗书了?”


    那人接着摇了摇头,“并未。”


    宋枫驰松了一口气。


    那厢,江喜看着常礼和一群女子吃饭,转而又见宋冉怒视着常礼。


    她心知,估计又有剧情触发了。


    江喜这次学聪明了,对蓝子行道:“我吃好了,我们要不先走吧?”


    蓝子行又扒拉两口,“好。”


    两人随即撤离这是非之地。


    她刚刚一走,便听到里面又开始吵闹,不一会儿有一个少年跑了出来,嘴里喃喃,“得去禀告夫子!”


    蓝子行惊道:“里面怎么回事?”


    江喜耸耸肩,“不知道。”又笑了笑,“可能狸猫打架吧。”


    江喜回了学堂,一下午都是文课,另一个很古板的夫子讲课是从古到今各种文章及注解,虽学识渊博,但江喜也真是听不懂。


    她强撑着不让自己睡觉,幸而江喜记忆力不错,听着就把东西都记了下来。


    太阳渐渐落山,洒在乙字堂的阳光渐渐变重,拉成一道道影子。


    已是黄昏了。


    随着下课钟声响起,江喜出了乙字堂,一帮少年紧跟上去。


    “江祈白!你今日真是出尽了风头!”


    “哪里哪里。”


    “江祈白,要不要今日就去蹴鞠!”


    “算了,身子受不住,改日再战!”


    “哎呦,那可得好好补补,今日都没武学。”


    “您说得是。”


    “江祈白,你回斋舍吗?”


    “不了,我不住斋舍。”


    “那我们约个日子吧,不然你一推再推,肯定就不去了。”


    倒是实话,本就是缓兵之计。


    “好吧,那三日后。再见,诸位。”


    夕阳余晖中,江喜告别了书院的全部同窗。她却并没有赶回江家。


    江喜的身影在夕阳下拉长。


    最终太阳沉入西山,江喜的身影没入渐浓的夜色,最后拐进一个小巷。


    巷中早有一个男子等候,“少主,寒山派知道了计划泄露,所以将计划提前了。”


    江喜点了点头。


    她猜出来一定会是这样。


    这守城木绝对是个重要东西,不然寒山派也不会如此大动干戈,慎之又慎。


    江喜又道:“可通知在婵娟的探子了吗?”


    男人道:“通知了,他放了消息让婵娟的人知道,那人以为自己立功了,威胁我们的人不能告诉别人,自己禀告婵娟少主了,婵娟估计也要提前行动了,我们的计划能按时完成。”


    “做得不错。”


    江喜靠在墙上笑了笑。


    她想起来裴鹤辞问她要纸条的情形——朝廷的人一定也知道守城木的消息了。


    裴鹤辞,你会让我失望吗?


    江喜心道,看向巷子外的天色。


    此时,天彻底暗下去,今日无星无月。


    江喜勾了勾唇,月黑风高夜,杀人越货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