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第 27 章

作品:《公府嫡幼子科举路

    平阳府罗府门口


    二老爷罗有财、大夫人苏氏、二夫人王氏、长孙媳小苏氏、二公子罗佩等人依依不舍地挥手送别殷老太太和钟卫衍一行人。


    “长嫂,我们先回去了。”二老爷罗有财率先回过神来,恭敬地看向大夫人苏氏。


    闻言,大夫人苏氏微微颔首:“好,二弟、二弟妹,你们慢走。”


    待二老爷、二夫人带着二房的子嗣离开后,小苏氏迅速地走到大夫人苏氏身边,亲昵地搀扶着她,温柔道:“母亲,外面风大,我们也回去吧!”


    等回到正院,二夫人王氏迫不及待地开口:“老爷,眼下大哥、大侄儿不在府上,怕是一时半会回不来,能不能让我娘家的兄长他们去铺子帮帮忙?”天知道她有多欢喜,继室婆母离开府上,日后长住京都,不用整日晨昏定省,看老太太脸色了。


    此外殷老太太还带走了大老爷和嫡长孙,平日里店铺的事情二老爷根本插不上手,如今还不是乖乖地让二老爷盯着。


    可惜,二老爷神情冷淡地回答:“夫人,若是你再帮衬娘家,那就休怪我给你一封休书!”


    “老爷,妾身不是这个意思!”二夫人王氏忙上前解释。


    “不管你是何意思,现下三妹过世了,日后母亲不回平阳府,你不是满意了吗?还想怎么样?莫非希望大哥将罗府的家产都给你,才满意?”二老爷冷着一张脸,抬手用力狠狠地将二夫人甩出去。


    殷老太太纵然并非大老爷和二老爷的亲生母亲,但是三十多年了,加上殷老太太和父亲还有一个嫡亲的三妹罗芬,正是因为罗芬嫁到京都国公府,才让他们在山西的生意无人敢打主意。现下二夫人的心思太大了,大到二老爷不愿意纵容。


    见状,二夫人哭哭啼啼地吼道:“老爷,妾身是为你不平,明明你也是父亲的儿子,为何家产比大哥少那么多?”


    嗤笑了一声,二老爷异常冷淡道:“往日我都纵着你,想来也是我的过错,日后二房的中馈就交给老大媳妇吧!”


    惊得二夫人身子一软,随即昏倒在地上。


    ......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这边二房正院发生的事已然传到大夫人苏氏的耳朵,她微微扯了扯唇角,道:“烨哥媳妇,看到没,你二叔还是拎得清的。”


    “母亲,可这次祖母为何不带上二叔一同去京都?”嫡长媳小苏氏面对嫡亲的姑母问出了心中的疑惑,若是二老爷与大老爷同去的话,是不是就不用她的夫君罗烨跟着去京都了,万一京都繁华,让夫君流连忘返,她如何是好?


    放下手中的茶盏,大夫人轻轻捏着丝帕擦拭嘴角,随后不急不慢答道:“烨哥媳妇,你且安心,你不仅是我的儿媳,也是我嫡亲的侄女,姑母自然不会害你。至于你二叔没跟着一同去,那是老太太对二房的敲打,青姨娘是如何去世的,府上众人心知肚明,只是不愿意捅破这层窗户纸罢了。”


    “另外,你当真以为张绿柳会主动登门闹着要见漪姐儿?”


    “母亲,这其中是有其他的隐情吗?”


    “张绿柳早不来,晚不来,偏偏挑漪姐儿在府上的时候闹腾起来,无非就是二房有人告密,甚至胁迫张绿柳罢了,否则老太太也不会带走二房的紫姐儿。”


    “烨哥媳妇,你可千万记住,不要小瞧了你祖母,她可并非等闲之辈,尤其老爷子临终前曾告诉我,她的身份不一般,若非她一时落难,否则不可能嫁给老爷子做继室。”大夫人语重心长地看向侄女。


    “是,母亲,儿媳记下了。”


    “好了,回去歇着吧!”


    “儿媳告退。”


    ......


    不同于离开京都时的激动心情,此刻坐在马车上的钟卫衍情绪失落,闷闷不乐,总觉得幽兰居走水,其中必定有隐情。母亲平日谨慎细致,断不可能大意,那么就是有人蓄意谋害母亲?


    他五岁了,一直都是母亲悉心照顾他,陪伴他。为他精心准备贴身衣物,还有生辰贺礼,那般温柔的母亲怎么就没了。


    殷老太太将钟卫衍姐弟的失落看在眼里,苦在心中。膝下唯一血脉相连的女儿过世,她亦心痛无比。只是看着女儿留下的一双儿女她绝对不能倒下,必须坚强起来,才能护着女儿的血脉。


    从正月十六到正月二十五连续马不停蹄地赶了九天的路,殷老太太终是病倒了,吓得大老爷罗有财立刻吩咐停下前行的队伍,一切都不上老太太的身子要紧,况且三妹已然过世。


    可钟卫衍姐弟惦念母亲,只得恳求躺在客栈调养身子的殷老太太。


    “外祖母,衍哥儿很想念母亲,想早些见到母亲,请您答应让长姐先带我回京都。”


    “是啊,外祖母,请您答应让我带衍哥儿回京都,也可让大表哥护送我们。至于大舅舅就让他在客栈好生照料您。”


    在钟卫衍姐弟的恳切下,殷老太太唯有不情愿地颔首答应:“好,衍哥儿、漪姐儿,你们都是好孩子,快些起身,外祖母答应你们便是。不过,让你们大舅舅护送你们回国公府,让烨哥儿和紫姐儿留下来陪我就行了。王嬷嬷,你也陪着漪姐儿他们回去。”


    此外殷老太太还特意叮嘱王嬷嬷,若是回到国公府,发现罗氏的离世有问题,又或者国公府苛待钟卫衍姐弟时,让她立刻带着殷老太太的书信去一趟永宁侯府,请永宁侯出面护着女儿留下的一对儿女。


    见状,王嬷嬷小声地问道:“老夫人,您真的想好了,要老奴去请永宁侯?”


    微微颔首,殷老太太紧紧地攥着王嬷嬷的手,低声道:“如今我老了,身子不中用了,只能靠永宁侯护着衍哥儿姐弟。”


    “老夫人,您放心,老奴就算豁出一条命,也会护着表姑娘和表少爷。”王嬷嬷信誓旦旦地表决心。


    “好,我会尽快养好身子,前去国公府与你们会合,快些去吧,衍哥儿他们等着你了。”


    “老夫人千万保重身子,老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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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嬷嬷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一眼殷老太太,随即转身迈着坚定的步伐朝钟卫衍姐弟走去。


    望着罗大老爷、钟卫衍姐弟、王嬷嬷、花嬷嬷等人上了马车,逐渐消失在殷老太太的视线中,花甲之年丧夫丧女的老太太终于忍不住掩面失声痛哭起来。


    钟卫衍一行人又连续赶了七天的路,终于抵达离京都很近的怀来县,再有个两、三日他们就能回到国公府了。


    从山西赶回京都的大半个月内,天气都晴空万里。眼下,天公不作美,似乎也感受到了钟卫衍低落的情绪。午时三刻,艳阳高照的太阳已经缓缓落下,随后乌云密布、狂风大作伴随着电闪雷鸣,应该是要有大雨。


    于是,罗大老爷忙一边吩咐小厮去找客栈安顿下来,一边又亲自去马车前告知钟卫衍姐弟,今日怕是不能继续赶路,只能明日看天气再决定是否赶路。


    闻言,钟卫漪只能颔首,道:“多谢大舅舅提醒,辛苦大舅舅了。”


    “漪姐儿,不用客气,都是自家人。来,你和衍哥儿坐好,前面有一家客栈,我们过去安顿下来。”罗大老爷眼尖的看到小厮指着前方对着他比划,瞬间懂了小厮的意思。


    钟卫衍无奈地叹口气,担忧地看向长姐,随后垂眸不语。从山西赶回京都的这些天,他都没睡过一个好觉,总是梦到与母亲相处的点点滴滴,幻想着一睁眼,这一切都是虚幻的,他还在华夏国,母亲也活的好好的。


    近来,钟卫衍慢慢接受母亲过世的消息,就是不知道祖母和父亲是否已经安葬母亲,给母亲立衣冠冢。不论如何,这一次回到京都,他都势必要查清楚母亲的死因,若是人为,他势必要让凶手血债血偿,替母亲报仇,已告慰母亲的在天之灵。


    二月初二,住在客栈的钟卫衍寅时二刻醒来,看了一眼地上熟睡的钟存远,因他的强烈要求,碧青、碧玉连同玉芜、玉檀都在长姐的房间,不仅因为上次在太原府长姐失踪一事留下的心理阴影,还有他虽然只有五岁,但有华夏国的记忆,让他难以接受两个未出阁的姑娘在榻前守着,总觉着别扭,换成钟存远就舒服多了。


    等钟卫衍轻手轻脚地穿好衣裳,打开门走到客栈下面才发现,大地被盖上了一层厚厚的白毯子。啊,竟然下大雪了!与此同时,天空还继续飘着豆大的雪花,他伸出幼小的手,接住了一片又一片的雪花。


    曾经有人说过,雨是上帝的眼泪,更是上帝对世人的怜悯。那么此刻的大雪呢,钟卫衍觉着应该是上帝遗憾母亲的离世。


    伴随着落在幼小手掌上的雪花,还有豆大的泪珠,此刻的钟卫衍无法压抑对母亲离世的悲伤,以及对英国公府的强烈不满,连当家主母都护不住!


    直到二月初五,外面的大雪从豆大的形状变成了鹅毛大雪,依旧从空中飘荡下来。连续数日的大雪导致平地上的积雪竟有三尺厚,连九岁的钟存远差点儿被掩埋在雪地里,惊得钟卫漪寸步不离地守在钟卫衍身边,不许他出客栈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