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毕竟男人最懂男人的心思
作品:《扮演贤妻日常》 卫珩回府,自然是先去给长公主请安。
长公主没留他,摆摆手:“去看你媳妇儿和女儿吧。”
底下人早把君侯进府的消息传遍了。正院里,春松领着几个丫鬟早早候在廊下,远远瞧见那抹玄色身影出现在月洞门那头,赶紧转身进屋,压着嗓子禀报:“夫人,君侯回来了。”
迎欢正在给孩子喂奶。她抬起头,怔了一瞬,轻轻把女儿从胸前抱开,拢好衣襟,把孩子放进旁边的小摇床里。
小丫头刚吃饱,正犯困,眼睛半睁不睁的,小嘴还在吧唧吧唧回味。迎欢低头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只把薄被往上拉了拉。
脚步声已经到了门口。
她站起身,理了理裙摆,迎上去。
“夫君。”
卫珩站在门边,逆着光,看不清表情。他只“嗯”了一声,目光从她脸上掠过,落在摇床里那团小小的、裹得严严实实的襁褓上。
春松很有眼色,领着人悄悄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夫妻俩,和那个睡得呼呼的小丫头。
卫珩又站了片刻,
她转身,
“君侯要不要看看孩子?”
卫珩走过去,低头看着摇床里那张粉嘟嘟的小脸。
很小。比他巴掌大不了多少。眼睛闭着,长睫毛弯弯地覆下来,小嘴微微嘟着,
他看了很久。
然后他伸出手,用指背极轻地碰了碰孩子的小脸蛋。
软的。热乎的。
是他的女儿。
卫珩这次在府里待得很久。南边的战事告一段落,他终于能喘口气,不必三天两头往外跑。
小丫头一天一个样。长开之后越来越白嫩,眉眼也渐渐清晰起来。长公主天天来看,每回都要抱着不撒手,嘴里念叨着“像珩儿,真像珩儿”。
迎欢自己看,也觉得像,
卫珩嘴上不说,但迎欢好几次撞见他把女儿抱在膝头,一大一小两张脸凑在一起。
—
转眼就到了周岁。
侯府从半个月前就开始忙活。长公主发了话,说这是君侯头一个孩子,抓周礼务必办得体面、热闹、叫全城都看看卫家嫡女的排场。
到了正日子那天,府里张灯结彩,廊下挂满了大红宫灯,处处披红挂彩,
宾客从一大早便陆续登门。男宾在前院由卫珩亲自接待,女眷们则聚在后院,围着一身大红袄子、被乳母抱在怀里的小丫头,夸赞的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倒:
“小小姐这眉眼,真真是像极了小时候的君侯!长大了必是倾城之貌!”
“何止眉眼?您瞧这气度,小小年纪稳稳当当,不哭不闹!”
“可不是?我活了半辈子,就没见过这样有福相的孩子!”
那些话听着热络,可是这些人根本没见过君侯小时候的模样,更没开过天眼,哪里看得出这孩子将来是端庄还是活泼?是聪明还是愚笨?
都是看在这孩子有一个有权有势的父亲。
正热闹着,外头通传来一声:
“付公子到,”
付公子。
不是迎欢记忆里那个姓傅的男人。现在的傅清之,该叫“付清之”。
付家是世家大族,门第显赫。可很少有人知道,
付家曾有过一对双生子。嫡夫人产下双胎本是喜事,可付家偏偏忌讳这个,觉得双生子不祥。于是刚落地,哥哥被留作嫡子,弟弟被连夜送出府,
那弟弟,就是傅清之。
谁知道那个哥哥,偏偏是个短命的。
付家长子体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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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病,一场风寒就要了命。
于是傅清之被接了回来,改名付清之,成了付家的嫡长公子。
此刻,那道月白的身影已经穿过回廊,不疾不徐地朝正厅走来。
他走到卫珩面前,拱手行了一礼。
“君侯。”
卫珩颔首,面色如常:“付公子。”
付清之笑了笑,声音清朗温和:“听闻君侯喜得贵女,特来道贺。备了一份薄礼,不成敬意,还望君侯与夫人笑纳。”
他轻轻击掌,身后的随从便捧上一只木匣。匣盖打开,上卧着一只精巧的镯子,
“这是从寺庙请的长命锁镯。那寺庙有百年香火,这镯子在宝殿的香案上供奉了整整四十九日,受过晨钟暮鼓、早晚课诵,想来能给小姐添几分福泽。”
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卫珩,落在他身侧的迎欢身上。
只一瞬。
然后他垂下眼:“小小姐生得很漂亮。”
他望着那被乳母抱在怀中的孩子,
“像母亲。”
满堂静了一瞬。
这话本没什么。孩子像母亲,也是常有的事,算不得什么冒犯。可偏偏,
打从这孩子落地,上至长公主,下至洒扫的仆妇,人人都说她像父亲。眉眼、轮廓、甚至那副不爱哭的倔脾气,活脱脱是小一号的君侯。
卫珩俊美,女子肖父,长大了更是倾城之貌。这是句讨喜的吉利话,人人争着说,说了快一年。
付清之是头一个说“像母亲”的。
他面上坦坦荡荡,语气温和平静,仿佛只是随口一句实话。礼物呈上了,祝福送到了,又得体地寒暄了几句,
可卫珩的目光,在他转身后,沉了一沉。
毕竟男人最懂男人的心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