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扮演贤妻日常》 长公主得知迎欢的真实身份后,气得浑身发抖。她这辈子最恨的就是欺骗,更何况是这种顶替身份、欺瞒君侯、混淆来历的大罪。她当下便铁了心,一定要让儿子立刻休了这个来历不明的女人,把这个冒牌货扫地出门。
至于那个被卫珩带回来的阮姑娘,也就是沈家真正的嫡长女,长公主原本还存了几分期待,想着好歹是正经的千金小姐,总该有些大家闺秀的样子。结果人一进来,她这心里的火气不但没消,反而更旺了几分。
那姑娘穿的是什么?夏天的衣裳薄些、透些,倒也罢了,可她那条裙子短得连脚踝都遮不住,袖子更是直接裁到了胳膊肘上头,白生生的手臂就这么明晃晃地露在外头,招摇过市,活像街头卖艺的。这还不算,进门之后别说行大礼了,连腰都没弯一下,一双眼睛只管东张西望,看什么都带着一股挑剔审视的劲儿,仿佛不是来认亲的,倒像是来巡视自家产业的。
长公主把茶盏往桌上一搁,盖子磕得叮当响,心里已经给这“沈家嫡女”盖了章:没教养。
她也不想想,如今卫珩已经娶了妻,她这个正经婆婆都还没挑剔什么,你一个逃婚在外、不知跟什么男人混在一处的女子,倒先摆起谱来了?这叫什么道理?更别提那身不三不四的打扮,满身的轻浮气,哪里有半分高门贵女的模样?这样的人,就算真是沈家嫡女,也绝没有资格再入卫家的门。
沈家两兄弟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亲妹妹盼回来了,还没来得及高兴,就被她兜头浇了一盆冷水。那姑娘靠在椅背上,眼皮都懒得抬,一脸大义凛然地开了口,
“你们真正的妹妹已经死了。我不是她。”
孙婆子站在一旁,只觉得脑子嗡嗡作响,根本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什么“穿越”,什么“现代人”,这些词往她耳朵里钻,却一个都落不到实处。她只知道,大小姐怕是疯得不轻,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了。
沈家兄弟起初也当她是受了刺激,神志不清,说话颠三倒四。可这妹妹越说越离谱,什么“男尊女卑是糟粕”、“女子不该困在闺阁”、“我凭什么听你们的”,每一句都让两兄弟又惊又怒。他们是武将,行事向来干脆,当即就把人带上车,直奔城外那座有名的佛寺,请高僧做法驱邪。
那姑娘被几个仆妇按着跪在蒲团上,耳边是绵长的诵经声,眼前是缭绕的香烟,她却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嘴里还在喊:“你们这是侵犯人权!我没有病!不需要驱邪!”
沈大郎听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一掌拍在供桌上,震得香炉都歪了:“你到底是谁!我妹妹在哪儿!”
那姑娘竟也硬气,昂着头,眼眶红了一圈,却硬是没掉泪:“我说了,我是阮阮,不是什么沈家大小姐。你们的妹妹早就死了,我只是恰好占了她这副身体。我不会回去过那种三从四德、仰人鼻息的日子,我要靠自己闯出一片天地!”
两兄弟对视一眼,
这已经不是疯了。这是铁了心不认这个家。
他们想起从前那个会跟在他们身后软软地喊“哥哥”的小丫头,想起她受委屈时的倔模样。那是他们的妹妹,血脉相连的亲妹妹。而眼前这个满口新词、眼神里没有半分孺慕之情的女子,怎么看都不是那个人。
但不管怎么样,这个人就是他们的妹妹。
沈二郎沉默良久:“这世道,乱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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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个弱女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出去能干什么?”
阮清扬起下巴,目光灼灼:“我有脑子。我知道时局走向,知道哪场战役会赢、哪方势力会崛起。这些就是我的资本。”
沈二郎听了,不怒反笑:“知道哪场仗会赢,然后呢?粮草从哪里来?兵马如何调度?仗打完了怎么守城、怎么安民?这些你懂吗?你什么都不知道,只有一个模模糊糊的大概,就以为能在这吃人的乱世里闯出名堂?你知道城外每天抬进来多少具无名尸首吗?你知道多少练家子的壮年男子,出去一趟就再没回来吗?盗匪、溃兵、饥民,哪一个会因为你是个女人就手下留情?你这样的,扔出去,不出三日,不是被劫财害命扔进乱葬岗,就是被卖进不知道哪家窑子里,连骨头渣子都剩不下!”
他越说越气,胸口剧烈起伏,最后几乎是吼出来的:“你以为自己是谁?你以为这世道是你读过几本书、看过几页战报就能玩弄于股掌之间的吗!”
阮清被他吼得身子微微一缩,却仍倔强地抿着唇,不肯低头。
她始终觉得自己没错。她不想被关在后宅里,不想成为家族联姻的工具,不想把一生都耗在讨好丈夫、生儿育女、和妾室争风吃醋这些事上。她有现代人的思维,有预知大势的“外挂”,凭什么不能活出自己想要的样子?
可她说不服任何人。
佛寺的法事做了三天,香烟缭绕,木鱼声不绝。那姑娘被折腾得形容憔悴,嘴里却还是那些翻来覆去的话,我是现代人,我是现代人,像中了邪一般。沈家兄弟彻底没了办法,只得把她接回府中,严加看管。他们不敢放她出去,是真怕她死在外头,尸骨无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