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不小心看到身子
作品:《死对头演什么绿茶精》 【恭喜玩家“晚风吹”完成任务二:获得榜首】
【奖励一:获得记忆碎片】
听此商渡晚大惊,她始终忘不了脑门直直砸在坚硬的石头上的滋味,听见系统的这话,她仿佛又切身体会到了般:“我不会又要晕倒吧!”
【不会】
商渡晚暗自松了一口气,就在这时候,她脑海闪过一张张陌生或是熟悉的面孔接连涌入脑海,各种陌生的名词在脑袋里窜过。
【记忆碎片发送完毕,玩家“晚风吹”再接再厉!】
商渡晚细细回忆了一番,还是想不起来以前的事,于是开口问道:“然后呢?”
【此番记忆碎片玩家可以知人识物】
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对于刚才涌入脑海的东西现在根本想不起来多少,唯一给她留下深刻印象的是,好似有人在她耳边呢喃般说的一句话:一切自有定数,天命不可违。
【奖励二:淬骨浆三瓶】
商渡晚手里出现了三个白色瓷瓶,同时在她眼前忽然飘出来一张纸,她伸手拿过看了看,是这淬骨浆的说明书。
没想到这系统还挺讲究啊。
“师妹,原来你在此处啊!”
听见这熟悉的声音,商渡晚立刻把说明书别在腰上接着转身。
杨松立一脸赞赏:“我看灵石传出来,你不仅破了结界,而且斩杀的魔兽竟然仅次于司衡宇,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如果再加上我斩杀的,我们必然又是此次榜首了。”
“诶!”商渡晚一脸笑意地摆了摆手,但说的话却毫不谦虚:“那是自然,过奖了过奖了。”
“你最后被那只雕带去哪里了?你在里面没受什么伤吧?”
“没有。”商渡晚大致描述了一下:“那处地方我记得是一处悬崖,植物很少,有点荒芜。”
商渡晚接着问道:“对了,你看见司衡宇了吗?我俩前后脚出的结界,怎地一转眼就没看见他了?”
“他又在躲你呗,你是不是又做了什么事惹到他了。”
“没有!我还帮了他!”
听此,杨松立满脸愿闻其详的模样,于是商渡晚绘声绘色地把大致经过说了一遍。
“我出结界的时候正巧碰到了他。”杨松立抬手摸着下巴,忽而露出一副狐疑之色,“刚才忙着来找你,单与我擦肩而过之时,他还拢了拢衣裳。”
杨松立带着开玩笑地语气说:“哎,你说他会不会做了亏心事?我来的路上就听说结界里的镇灵兽丢了。而且啊我看书上说,镇灵兽就是喜欢在荒芜之地。”
“不会吧。都镇灵兽能被他给偷了?”商渡晚顿了顿,不禁问道:“他有这实力?”
“呃……”杨松立沉默片刻,忽然又说:“对了我想起来了,我们开始明明是面对面走的,但他看见我来了,立马往外靠了靠,而且还立马移开了眼睛,刚才还觉得奇怪,现在想来感觉他像是心虚。”
商渡晚满脸不相信。
“啧,反正你也要找司衡宇。”
其实对杨松立而言,司衡宇不至于偷盗镇灵,这么说也不过是商渡晚要找司衡宇,他很好奇他们发生的事,反正要过段时间才在去练武场,他也想凑个热闹,于是随口说的。
说着,杨松立从腰包里拿出一张黄色符纸,然后凝起灵力在上面画了几笔,接着往空中一抛,那符纸仿佛活过来般,在空中自动翻折,最后变成了一只千纸鹤。
商渡晚一脸稀奇地看着眼前围绕着他俩飞舞的千纸鹤,然后就见杨松立抬起手,他的掌心中忽然出现了一根发丝,发丝飘飘荡荡升于空中,最后缠绕在了千纸鹤的身上。
商渡晚忍不住插了一句嘴:“这不会是司衡宇的头发吧。”
杨松立理所应当:“当然,如果没有这发丝,这千纸鹤如何引路呢?”
商渡晚抽了抽嘴角,用一种奇特的眼神看着杨松立:“你应该没我的头发吧?”
杨松立眼神游离了一瞬,然后笃定地说:“师妹!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商渡晚沉默了,刚才那是她没经过脑子下意识说的话罢了,刚脱口而出的瞬间才反应过来,本来还怕惹得杨松立不爽,结果现在看到他的表情……
商渡晚暗骂其变态。
“哎呀,不说了,千纸鹤要飞远了,我们走。”杨松立拉着商渡晚跟着往远处飞去的千纸鹤跑去。
……
窗栏上的风铃此时正“叮叮”作响,窗棂半掩开着,微风悄悄钻进屋里,惹得窗纱微微飘荡飞舞。
用上好的金丝楠木制成的雕刻着千年古松的屏风后烟雾缭绕,一片静悄悄,时不时还能听见水冒泡的声音。
“其他弟子都在外准备去练武场了,只有他一出结界就独自回屋了,肯定有问题!”
“你确定我们要进去?”商渡晚在一旁踌躇,“擅自闯入人家的房间不太好吧。”
“师妹,虽然你不和我说,其实我知道泥一直在暗中观察司衡宇,以前你还用跟踪符,你应该是在调查什么。”杨松立传音给商渡晚安慰道:“如若他没有带走镇灵兽,我们悄悄走了便是,也不会伤了和气,与他心生嫌隙。”
经过在秘境中,商渡晚发现自己的结界术有了很大的提升,变得更稳定。那高超的结界术法让他们此时正是隐身状态,所以杨松立直接带她正大光明的进屋了。
他们悄悄推开门,在正厅里瞧了片刻,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于是就把脚步移向内室。
哗啦啦——
咕噜咕噜——
“师妹,你快听!书上说镇灵兽出现就会发出水流的声音。”
两人步子加快,绕过屏风,映入眼帘的便是满地的衣物,以及一个冒着热气的浴桶。
两人顿感不妙,还没来得及有下一步动作,只听“哗啦啦”的声音自浴桶传来,接着一个赤裸裸的身体冒了出来。
浴桶里的少年自水中钻出,闭着眼睛微抬下颌,热水顺着突出的喉结一路往下,流过剧烈起伏的胸-脯,淌过纤细强劲的腰身,又或是盛在凹下的锁骨里。当他抬起手,把额前刘海往后抚去,身体上勾勒出了优雅的肌肉线条。
“啊!”一阵短暂的惊呼声自内室传来。
屋内三人皆是虎躯一震。
商渡晚猛地看向杨松立,有点抓狂:啊啊啊啊!我都没叫,你叫什么个劲儿!
她此时的反应不知道比杨松立快了多少个次元,她立马转身就跑,但是忽然感觉到一阵强劲的风力自身后极速飞来。
嘭的一声
两股灵力碰撞,余波殃及池鱼,屏风瞬间四分五裂,木屑飞溅。
商渡晚转身躲过倒塌的屏风,刚站稳就见早已套上外套的司衡宇与还处于隐身状态的杨松立近身打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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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渡晚不由得吃惊,只见尽管有外衫蔽体,却似能瞧见优雅的肌肉线条,从那具强劲的身体里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司衡宇出手狠毒,其势强悍,招招险急,杨松立节节败退,很快便落于下风。
这不过短短几秒功夫,司衡宇一击飞踹踢中杨松立胸口,后者立马倒飞出去,立马求饶:“别打了!别打了!是我和……嗷!”
商渡晚抬腿直接踹向杨松立,阻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接着,商渡晚转身朝正厅跑去,司衡宇也意识到还有一个人,手中掐诀朝着屋檐抛去,只见一道蓝光骤然炸开,瞬间席卷过整个屋子,这间屋子便被下了禁制。
商渡晚视禁制于无物,直接破门而出,她刚一踏出屋里,身后的门便发出嘭的一声巨响——是司衡宇丢的灵球。
她传音给杨松立了一记警告,接着脚底生风,头也不转就逃走了。
屋内
由于商渡晚的逃离,隐身术法渐渐消失,杨松立也就暴露了出来。
杨松立闭着眼睛,捂着脸躺在地上一脸死气。是挺想死的,偷偷进他人住处被发现,还是在这么尴尬的地方。
大概是场面太过寂静,杨松立实在是受不了这种被人无声盯着的感觉,终于忍不住开口道:“少主……我…额。”
“那什么少主啊,我想这里面有误会啊。”杨松立说的都有些底气不足。
“是吗?我想听听何处有误会?”
“你信我,哪哪都是误会。”
“是吗?”
“是啊。”
司衡宇抬头瞥了眼打开的房门,一扬下巴:“刚才是否还有一人?是谁?”
杨松立看着屋顶,内心叹气:“……就我一人,没有谁了。”
司衡宇眯了眯桃花眼,显然不相信他说的话。
“那么你来此处作何?”
见杨松立沉默不语,一副负隅顽抗的模样,司衡宇抬手拢了拢衣裳,满脸挪揄之色,看着他有些玩味开口说:“你这个样子,会让我误解你对我……图谋不轨?”
“?”
“不是!嘶——”杨松立起身动作太大扯到了伤口,瞬间疼得他龇牙咧嘴,连连抽气。
杨松立缓过来,权衡了一下利弊——被说成短袖肯定要被戳脊梁骨,他完全不敢想象,他的师兄弟对他退避三舍,他的师父师伯们对他恨铁不成钢,最终他还是选择了伤和气。
所以,他破罐子破摔,把所有事情都抖了出来。
听完,司衡宇脸色有些不好:“所以和你一起来的是少小姐?”
“……不是。”杨松立坚定地摇头。
司衡宇冷笑一声,脸色有些阴沉,不自觉地捏紧拳头,虽然没有说什么,心中已然有了答案。
杨松立站在正厅里真诚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堆好话,就在这时司衡宇从内室走了出来。
他面如冠玉,骨相清绝,现在已经穿好了衣服,一袭蓝衣白玉佩环挂于腰间,显得十分儒雅,乌黑的头发已束成半披高马尾,蓝色发带辫子垂落于胸前。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大门,就看见对面有三人迎面走来。
“哈哈哈,好巧啊,杨松立你怎么在这儿?一处秘境就来找司少主,是有什么要紧事吗?”说话的人正是去而又返的商渡晚。
杨松立愣住了。
她怎么回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