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 第 60 章
作品:《重生女卖农产品致富》 合作社成立五周年庆典定在谷雨那天,和念念的生日只差三天。
李大婶早早就在厨房忙开了,说要办个“双喜宴”。王强和林晓慧负责场地布置,两人在院子里挂红灯笼,一个在梯子上,一个在下面递东西,配合默契得像老夫老妻。
“往左一点……过了过了,再往右……”林晓慧仰着头指挥。
“到底左还是右啊?”王强举着灯笼,哭笑不得。
“笨!我说灯笼往左,你人往右!”
“哦哦哦!”
梁云诗抱着晨晨在廊檐下看着,忍不住笑。晨晨快半岁了,已经会坐了,此刻正努力伸手去抓飘动的灯笼穗子,小身子一扭一扭的。
沈逸尘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个厚厚的相册:“诗诗,你看看这个,妈从省城带回来的,说是咱们结婚时的老照片。”
相册是那种老式的卡纸相册,封面已经褪色了。梁云诗翻开,第一页就是他们的结婚照——年轻时的沈逸尘穿着不太合身的西装,她穿着简单的红裙子,两人站在老屋前,笑得有点拘谨。
“那时候真年轻。”沈逸尘在她身边坐下,手指抚过照片。
“现在也不老啊。”梁云诗靠在他肩上,“就是多了两个小麻烦。”
“麻烦?”沈逸尘挑眉,看了眼怀里扭来扭去的晨晨,又看看不远处正试图爬树的念念,“嗯,是挺麻烦的。”
两人都笑了。阳光透过桂花树新长的叶子洒下来,在相册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对了,‘云溪记忆’展览的资料准备得怎么样了?”沈逸尘问。
“在整理了。”梁云诗说,“我想按时间线来,从合作社成立第一天开始,到现在的五年。酸豆角的第一个订单,‘两岸茶’第一次嫁接成功,古井故事被发现,陈爷爷的育种笔记,欧盟认证,中日交流会……好多故事。”
她说这些时,眼睛里有光。沈逸尘静静看着她,忽然觉得,这五年最大的变化不是合作社赚了多少钱,而是梁云诗整个人都“活”了过来——前世的她压抑、疲惫、灰暗,现在的她明亮、生动、充满力量。
“诗诗,”他轻声说,“这五年,你开心吗?”
梁云诗一愣,然后认真点头:“开心。特别开心。”
“那就好。”沈逸尘握住她的手,“以后会更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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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爷爷的中日茶文化研究院,在合作社东边选了块地,正式破土动工了。
老爷子亲自设计图纸,说要建个“中日合璧”的建筑——主体是中式青砖灰瓦,但内部有日式茶室和庭院。施工队是镇上的,张老三自告奋勇当监工,每天背着手在工地转悠,比干自己的活还上心。
“这儿,这儿得加根梁!”他指着图纸对工头说,“咱们这儿夏天暴雨多,房子得结实。”
工头哭笑不得:“张叔,这图纸是山本老先生请专业设计师画的……”
“设计师懂咱们这儿的气候吗?”张老三瞪眼,“听我的,加根梁!”
最后还是山本爷爷拍板:“加!张师傅说得对,入乡随俗。”
奠基仪式很简单,就合作社的人聚在一起,挖了第一锹土。山本爷爷握着铁锹,手有些抖,但眼神坚定。
“我这辈子建过很多楼,”他说,“在东京建过办公楼,在上海建过酒店,在曼谷建过商场。但那些楼,对我来说就是钢筋水泥。只有这座小院子,是我想留给这个世界的一点念想。”
黄弘涛和山本莉娜站在爷爷身边,两人手牵着手。他们的婚礼定在下个月,请柬已经发出去了,简单朴素,只说“在云溪镇的家,邀请家人朋友来坐坐”。
“爷爷,等研究院建好了,我和莉娜想在这里办个茶学班。”黄弘涛说,“免费教村里的孩子们茶文化,中日都教。”
“好,好。”山本爷爷连连点头,“文化要传下去,就得从娃娃抓起。”
梁云诗抱着晨晨在一旁听着,心里暖暖的。她想起五年前刚重生回来时,站在古井边发誓要改变云溪镇命运的誓言。现在看看,改变的何止是云溪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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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尘兑现承诺,开始安排全家第一次长途旅行。
目的地选了几个:浙江安吉的白茶园,福建武夷山的岩茶产区,还有云南普洱的古茶树群落。行程计划得很宽松,每个地方住三五天,不赶路,慢慢看。
“会不会耽误合作社的事?”梁云诗有些担心。
“不会。”沈逸尘把行程表递给她,“咱们就去半个月。现在合作社有王强、黄弘涛他们,运转得很好。而且咱们不是去玩,是去取经——看看别人怎么做茶旅融合,怎么做品牌打造。”
这话说服了梁云诗。她确实想去看看,别的茶乡是怎么发展的。
念念知道要出去玩,兴奋得不行,把自己的小背包翻出来,往里塞玩具、零食、还有她最喜欢的绘本。晨晨虽然不懂,但看姐姐兴奋,也跟着咿咿呀呀地挥小手。
李大婶听说他们要出门,连夜做了好多耐放的吃食:肉酱、酸豆角、茶叶蛋,装了好几个密封罐。
“路上吃,外面的东西不干净。”她絮絮叨叨地交代,“念念还小,肠胃弱。晨晨更要小心……”
梁云诗听着,心里满满的感动。这五年,李大婶早就像她的亲妈一样了。
“婶子,我们半个月就回来。”她握住李大婶的手。
“知道知道,就是舍不得。”李大婶抹了把眼睛,“早点回来啊,婶子给你们做好吃的。”
出发前一天晚上,梁云诗开始整理要带的行李。沈逸尘在书房处理最后的工作,念念已经睡了,晨晨在摇篮里咿咿呀呀地自己玩。
行李箱摊在地上,梁云诗跪在旁边,一件件往里放衣服。念念的小裙子,晨晨的连体衣,沈逸尘的衬衫,她自己的宽松衣服……
整理到一半,她忽然想起“云溪记忆”展览还需要一些老照片,就去书房找沈逸尘说的那个旧纸箱——里面是合作社早期的一些资料和照片。
纸箱在书架最顶层,她踮脚去够,差点摔倒。沈逸尘听到动静赶紧过来:“我来我来,你别动。”
纸箱搬下来,灰尘扑面而来。梁云诗打开,里面果然有很多老照片:合作社第一次开会的合影,那时候人还很少,大家挤在晒谷场上;第一批酸豆角装箱的照片,李大婶笑得见牙不见眼;“两岸茶”第一次嫁接成功的记录照,陈爷爷站在茶树边,手轻轻抚摸着枝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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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一张张翻看,像是重走了一遍这五年的路。看着照片上的人从青涩到成熟,看着背景里的云溪镇从破旧到整洁,心里感慨万千。
翻到箱底时,她的手顿住了。
那是一张泛黄的黑白照片,边缘已经磨损。照片上是年轻的陈爷爷,大概二十出头的样子,站在一片茶园里,身边还有个穿着学生装的年轻女子。两人并肩站着,虽然没牵手,但眼神很亲密。
照片背面用钢笔写着:“1941年春,与文静摄于云溪茶园。愿时光永驻。”
梁云诗的心跳漏了一拍。文静——她母亲的名字,就叫苏文静。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手指轻轻抚过那个名字。照片上的女子眉眼清秀,笑起来的样子……确实像她记忆中母亲年轻时的模样。
“诗诗?”沈逸尘注意到她的异常,“怎么了?”
梁云诗把照片递给他,声音有些发颤:“你看这个人……像不像我妈年轻的时候?”
沈逸尘仔细看了看,又对比梁云诗手机里存的母亲老照片,表情严肃起来:“是有点像。但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可能是同名,也可能只是长得像……”
“1941年,陈爷爷二十岁。”梁云诗算着,“我妈是1958年生的,照片上的女子如果是我妈,时间对不上。但如果是……”
她没说完,但沈逸尘懂了——如果照片上的女子是她母亲的母亲,也就是她的外婆呢?
两人对视一眼,都沉默了。如果真是这样,那陈爷爷和她,可能有着意想不到的渊源。
“先别多想。”沈逸尘把照片收起来,“等旅行回来,咱们可以查查。现在当务之急是收拾行李,明天还要早起。”
梁云诗点点头,但心思已经飘远了。她想起母亲留下的那些信,想起陈爷爷临终前的嘱托,想起自己重生归来后对云溪镇那种莫名的亲近感……
难道这一切,冥冥中自有安排?
晚上躺在床上,梁云诗辗转难眠。沈逸尘把她搂进怀里:“睡不着?”
“嗯。”梁云诗轻声说,“沈逸尘,你说人真的有前世今生吗?”
“你最有发言权啊。”沈逸尘开玩笑。
“不是那个意思。”梁云诗转过身,面对他,“我是说,那些看似偶然的相遇,看似随机的选择,会不会其实都是命中注定?比如我重生回到云溪镇,比如我遇到你,比如合作社聚集了这么多人……”
沈逸尘想了想:“也许吧。但我更愿意相信,是咱们自己的选择和努力,让这些‘偶然’变成了‘必然’。就像陈爷爷说的,种子撒下去,能不能发芽,看天意;但能不能长好,看人。”
这话让梁云诗心里豁然开朗。是啊,无论那张照片背后有什么故事,无论她和陈爷爷有没有血缘关系,都不影响这五年她为云溪镇付出的努力,不影响合作社实实在在改变了那么多人的生活。
“睡吧。”沈逸尘亲了亲她的额头,“明天开始新的旅程。过去的已经过去,未来还在咱们手里。”
梁云诗闭上眼睛,靠在他怀里。
窗外月色如水,静静洒在云溪镇的夜里。合作社的灯已经熄了,只有古井边的路灯还亮着,映得井水波光粼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