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 第 56 章
作品:《重生女卖农产品致富》 孕中期的梁云诗终于被允许“适度参与工作”,条件是每天不能超过四小时,而且要午睡。她站在合作社办公室门口,看着里面忙碌的景象,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梁总!”王强第一个看到她,眼睛一亮,“您能来了?”
“再不来我就要发霉了。”梁云诗笑着走进去,办公桌已经被收拾得整整齐齐,桌上还放了盆小小的绿植。
沈逸尘从里间出来,手里拿着份文件,看到她时眉头微皱:“不是说下午再来吗?”
“早上精神好。”梁云诗理直气壮,“而且医生说了,适度活动对胎儿好。”
沈逸尘拿她没办法,只好把最舒服的椅子推过来:“坐这个,腰垫我让晓慧买了新的。”
办公室里大家都在。黄弘涛和山本莉娜在电脑前研究欧盟有机认证标准,林晓慧在做市场分析,陈默带着几个研究生在整理资料。看到梁云诗,大家都围了过来。
“梁姐,您可算来了!”山本莉娜眼睛亮晶晶的,“欧盟认证的资料我们都整理得差不多了,就是有几个技术指标需要您把关。”
“不着急,慢慢说。”梁云诗在椅子上坐下,沈逸尘立刻给她腰后塞了个靠垫。
欧盟有机认证比想象中复杂得多。从土壤检测到施肥记录,从加工环境到包装材料,每一项都有严格标准。最麻烦的是,认证需要三个月的观察期,而德国客户的交货期限也是三个月。
“也就是说,咱们现在申请,最快也要三个月后才能拿到认证,但交货期也是三个月。”黄弘涛指着时间表,“除非……”
“除非咱们现在就按认证标准生产,等认证一过立刻发货。”林晓慧接过话,“但风险是,如果认证没通过,这批货就废了。”
办公室里安静下来。一千斤特级茶,光是成本就要几十万,更别说时间和人力投入。
梁云诗沉吟片刻,手指轻轻敲着桌面——这是她思考时的习惯动作。沈逸尘倒了杯温水放在她手边,没有打扰。
“接。”她最终开口,“但分批接。第一批三百斤,按认证标准做,如果通过了,后续七百斤再跟上。如果没通过,损失也在可承受范围内。”
“那客户那边……”山本莉娜有些担心。
“实话实说。”梁云诗很坦然,“告诉客户我们在申请欧盟认证,第一批三百斤可以先发样品,如果他们认可品质,愿意等认证通过再要后续的,咱们就继续做。如果不愿意,三百斤的订单也够咱们打开欧洲市场了。”
这个方案既积极又稳妥。大家对视一眼,都松了口气。
“那我现在就去回复邮件。”山本莉娜立刻回到电脑前。
“我去准备认证材料。”黄弘涛站起来。
“我重新做产能分配。”王强也行动起来。
办公室里又恢复了忙碌。梁云诗看着大家各司其职的样子,心里暖暖的。沈逸尘在她身边坐下,轻声说:“怎么样?还适应吗?”
“嗯。”梁云诗靠在他肩上,“就是觉得……大家真的都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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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爷爷来访那天,云溪镇特意打扫了街道。
老爷子恢复得不错,虽然还要拄拐杖,但精神矍铄。他站在合作社门口,看着那块“云溪原生茶种保护基地”的牌子,久久没有说话。
“爷爷,这就是我跟您说的合作社。”山本莉娜扶着他。
“好,好地方。”山本爷爷点头,说的是中文,虽然生硬但清晰,“有地气,有人气。”
李大婶特意穿了件新衣服,在厨房忙活了一上午,做了顿丰盛的接风宴。饭桌上,山本爷爷每道菜都尝了,对酸豆角赞不绝口。
“这个味道,让我想起小时候。”他感慨,“战后物资匮乏,我母亲也会腌各种菜。味道不一样,但那种‘用心保存食物’的心意是一样的。”
张老三坐在老爷子旁边,两人聊起种茶经。虽然语言不通,需要山本莉娜翻译,但说到茶叶时,那些专业术语和手势居然能互相理解。
“张师傅说,茶树不能惯着,该剪枝就得剪枝。”山本莉娜翻译。
“对,对!”山本爷爷点头,“就像孩子,不能溺爱。”
饭后,山本爷爷提出想去看看陈爷爷的试验田。一行人走到田边时,老爷子蹲下身,用手捧起一把土,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这土……有生命力。”他说,“不是死土,是活土。”
黄弘涛在旁边解释:“陈爷爷留下的育种笔记里说,好土要有‘三气’——地气、水气、天气。我们一直在努力保持。”
山本爷爷站起来,拍拍手上的土:“我想在云溪镇住一段时间。不走了,就住到开春。想跟你们学学,中国的茶是怎么种的。”
这个决定让大家又惊又喜。李大婶第一个响应:“没问题!我给您收拾屋子,保证住得舒服!”
“爷爷,您的身体……”山本莉娜有些担心。
“在这里,身体会更好。”山本爷爷笑得很豁达,“莉娜,爷爷这辈子最后的心愿,就是看到你幸福,看到好的茶文化传承下去。这里两样都有,我为什么要走?”
那天下午,阳光很好。梁云诗和沈逸尘陪着山本爷爷在古井边喝茶。老爷子捧着茶杯,看着井水映出的天空,忽然说:“梁女士,沈先生,谢谢你们。”
“谢什么?”梁云诗不解。
“谢谢你们给了莉娜一个家,也给了我一个安心的地方。”山本爷爷认真地说,“生意场上的事我看透了,无非是你争我夺。但在这里,我看到的是你帮我、我帮你,是真正的‘共生’。”
这话说得梁云诗眼眶发热。她想起重生回来的那一天,站在古井边发誓要改变云溪镇命运的自己。四年过去了,她不仅改变了这里,还让这里成为了更多人的港湾。
念念被沈母抱过来,看到山本爷爷,好奇地伸手去抓他的拐杖。老爷子笑了,把拐杖递给她玩。
“小家伙,你也喜欢茶吗?”他轻声问,虽然念念听不懂。
阳光洒在所有人身上,温暖而明亮。井水潺潺,茶香袅袅,岁月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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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强和林晓慧的新婚生活,确实笑料百出。
第一个矛盾出在早饭上。林晓慧习惯喝咖啡配全麦面包,王强则是大碗粥加咸菜。第一天早上,两人看着对方手里的食物,都愣了。
“你就吃这个?”王强看着那杯黑乎乎的液体。
“你就吃这个?”林晓慧看着他碗里油汪汪的咸菜。
最后还是李大婶来调解:“各吃各的!谁也别嫌弃谁!不过强子,晓慧那个咖啡你尝尝,挺好喝的。晓慧,强子那个粥你也试试,养胃!”
两人勉强尝试对方的食物,居然都觉得……还行。
第二个矛盾是作息时间。林晓慧习惯晚睡晚起,王强则是天亮就醒。结果就是,王强每天早上轻手轻脚起床,还是会把林晓慧吵醒;林晓慧晚上工作到半夜,灯光又会影响王强睡觉。
“要不……咱们分房睡?”王强小心翼翼地提议。
林晓慧瞪他:“刚结婚就分房?”
“不是不是!”王强赶紧解释,“我是说……你先睡卧室,我去客房工作,等你睡了我再回来?”
这个折中方案勉强可行。但有一天晚上,王强在客房睡着了,林晓慧半夜起来喝水,看到老公蜷在沙发上睡得正香,忽然觉得又好笑又心疼。
她轻手轻脚地拿了床毯子给他盖上,蹲在沙发边看了很久。月光从窗户照进来,王强的睡颜很安静,像个孩子。
第二天,林晓慧主动调整了工作时间,尽量不熬夜。王强也学会了动作更轻,还买了副眼罩给林晓慧。
“慢慢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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呗。”李大婶跟梁云诗八卦时总结,“两口子过日子,哪有不磕碰的?关键是心里有对方,愿意为对方改变。”
这话梁云诗深有体会。她和沈逸尘不也是这样过来的吗?从最初的生疏,到现在的默契,都是一点一滴磨合出来的。
真正的考验发生在一天深夜。林晓慧突然急性肠胃炎,疼得脸色煞白。王强二话不说,背起她就往医院跑,连鞋都没来得及换。
镇医院里,王强忙前忙后,挂号、缴费、取药,一晚上没合眼。林晓慧躺在病床上输液,看着丈夫忙得满头大汗的背影,眼眶红了。
“傻子,你鞋呢?”她轻声问。
王强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一只脚穿着拖鞋,一只脚穿着运动鞋,样子滑稽极了。
“跑太急了……”他挠挠头,“你疼成那样,我哪还顾得上鞋。”
林晓慧伸出手,王强赶紧握住。
“王强,”她认真地说,“谢谢你。”
“谢啥,你是我老婆。”
“谢谢你不嫌弃我毛病多,谢谢你在我不舒服的时候照顾我,谢谢你……愿意跟我一起过日子。”
王强鼻子一酸,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你才是我要谢的。谢谢你愿意嫁给我这个粗人。”
病房里很安静,只有输液器滴答的声音。窗外的月光洒进来,温柔地笼罩着这对新婚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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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弘涛发现新茶种变异,是在一个偶然的下午。
他照例去陈爷爷的试验田做记录,走到最角落的那片区域时,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有几株茶树的叶子颜色特别深,几乎呈墨绿色。
“莉娜,你来看!”他喊来山本莉娜。
两人蹲在茶树边仔细观察。这几株茶树是陈爷爷最早培育的那批老种,按理说性状应该很稳定了。但眼前这几株,不仅叶子颜色深,叶脉也更清晰,凑近闻还有股特别的清香。
“会不会是……”山本莉娜眼睛亮了,“自然变异?”
“很有可能!”黄弘涛兴奋起来,“陈爷爷笔记里说过,好茶种有时候会自己‘进化’。”
他们采集了样本,拿回实验室分析。结果让人震惊——这几株变异茶树的茶多酚含量比普通“两岸茶”高30%,氨基酸含量也更高。更重要的是,它们对病虫害的抵抗力明显增强。
“如果这个性状能稳定遗传……”黄弘涛声音都在抖,“可能会培育出全新的品种!”
消息传到梁云诗那里时,她正在给念念读绘本。听完黄弘涛的汇报,她放下书,沉思了很久。
“陈爷爷要是知道,该多高兴。”她轻声说,“他守了一辈子的茶种,不仅传下来了,还在继续进化。”
“梁姐,我想申请专项研究这个变异种。”黄弘涛认真地说,“可能需要投入一些资金,也可能失败。但我觉得……值得一试。”
梁云诗看向沈逸尘,两人相视一笑。
“批了。”沈逸尘直接说,“需要多少资金,做个预算。合作社全力支持。”
“谢谢梁姐!谢谢沈总!”黄弘涛激动得脸都红了。
那天晚上,梁云诗和沈逸尘躺在床上,都睡不着。
“诗诗,你说这像不像咱们合作社的缩影?”沈逸尘忽然说。
“嗯?”
“老根基,新变化,不断进化,生生不息。”沈逸尘侧身看着她,“就像这几株茶树——根还是陈爷爷的根,但长出了新枝,开出了新花。”
梁云诗靠在他怀里,手轻轻放在隆起的小腹上。肚子里的小家伙似乎也感受到了妈妈的思绪,轻轻动了一下。
“是啊,生生不息。”她轻声重复。
窗外,月光如水。合作社的灯还亮着几盏,那是黄弘涛和山本莉娜还在实验室忙碌。茶山在夜色中沉默地绵延,古井的水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