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 第 53 章

作品:《重生女卖农产品致富

    警方的电话打来时,梁云诗正在给念念试穿新买的连体衣。小家伙不配合,扭来扭去,像条活蹦乱跳的小鱼。


    “梁女士,我们锁定了嫌疑人。”电话那头的声音很严肃,“可能需要您和沈先生来派出所一趟,辨认一下监控画面。”


    梁云诗心里一紧:“是……谁?”


    “到了再说吧,有些情况需要当面沟通。”


    挂了电话,梁云诗坐在床边发愣。念念爬过来,小手抓她的脸,咿咿呀呀地叫。她抱起女儿,轻声说:“念念,妈妈可能要面对一件很难的事。”


    沈逸尘从合作社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幅画面——梁云诗抱着念念坐在窗前,眼神有些空。他快步走过去:“怎么了?”


    “警察让去认人。”梁云诗把电话内容说了,“沈逸尘,我有点害怕。”


    怕什么?怕那个“自己人”是她特别信任的人,怕看到一张熟悉的脸出现在监控画面里。


    沈逸尘握住她的手:“该面对的总是要面对。走吧,念念让妈带一会儿。”


    派出所的监控室里,赵明远已经等在那里了。看到他们,他脸色凝重地点点头,没多说话。


    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监控录像——合作社后门那条小巷,深夜十一点多,一个穿着深色连帽衫的人影快速走过,在墙边停了片刻,然后离开了。


    画面放大,人脸虽然模糊,但身形轮廓能看清。梁云诗盯着屏幕,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攥紧了。


    “这是刘师傅。”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在说,平静得不可思议。


    刘师傅,茶厂的老工人,合作社成立第二年就来了。话不多,干活踏实,张老三常夸他“手上功夫好”。念念满月时,他还送了个自己编的小竹篮。


    赵明远叹了口气:“我们也比对过了,确实是他。巷子墙角的垃圾桶里,发现了和恐吓信一样的红色记号笔。笔上有指纹,匹配上了。”


    “动机呢?”沈逸尘问。


    “他儿子在省城打工,三个月前被一个日资企业辞退了。那家企业……和渡边集团有关联。”警察调出另一份资料,“刘师傅的儿子说,他父亲最近总是接到奇怪的电话,还问过他合作社的事。”


    一切串联起来了。梁云诗觉得浑身发冷,不是愤怒,是深深的悲哀。


    “他现在人在哪儿?”沈逸尘问。


    “在家。我们还没抓,想先听听你们的意见。”


    回去的路上,梁云诗一直没说话。沈逸尘开着车,偶尔看她一眼。快到合作社时,她才开口:“我想先和他谈谈。”


    “太危险了。”沈逸尘反对。


    “不是一个人去,你陪我。”梁云诗转头看他,“沈逸尘,如果他真是被威胁的,我想给他个机会。”


    ---


    刘师傅家住在镇子西头,一座老旧的平房。敲门时,里面传来咳嗽声,然后是拖沓的脚步声。


    门开了,刘师傅看到他们,脸色瞬间白了。


    “梁总,沈总……你们怎么来了?”他声音干涩。


    “刘师傅,不请我们进去坐坐?”梁云诗语气平和。


    屋里很简陋,但收拾得干净。墙上挂着全家福,照片上刘师傅的儿子笑得灿烂。茶几上放着没吃完的降压药。


    三人坐下,沉默在空气里蔓延。最后是刘师傅先开口,声音带着哭腔:“梁总,我对不起合作社,对不起你……”


    “为什么?”梁云诗问得很轻。


    刘师傅捂着脸,肩膀颤抖:“我儿子……他在那家日本公司干了五年,说辞退就辞退。后来有人找我,说只要我帮他们弄点合作社的资料,就让我儿子回去上班,还升职加薪……”


    “恐吓信也是你放的?”


    “是……”刘师傅的声音几乎听不见,“他们逼我的。说如果我不干,就让我儿子在省城待不下去。梁总,我儿子今年要结婚,女方家里要求买房……我没办法,真的没办法……”


    梁云诗看着他花白的头发,佝偻的背,心里那股悲哀更深了。她想起陈爷爷的话——人这一辈子,最难的是守住本心。


    “刘师傅,”她轻声说,“你知道陈爷爷1943年藏山药救全村的事吗?”


    刘师傅点头,眼圈红了。


    “那时候全村人都饿着肚子,陈爷爷要是把山药偷偷留给自己家,没人会知道。”梁云诗说,“但他没这么做。因为守住良心,比填饱肚子更重要。”


    屋里很安静,只有老人压抑的啜泣声。


    “警察已经掌握证据了。”沈逸尘开口,“但如果你愿意配合,把威胁你的人引出来,我们可以跟警方求情,算你戴罪立功。”


    刘师傅猛地抬头,眼里有了光:“我愿意!只要能让我儿子好好的,让我做什么都行!”


    走出刘师傅家时,天已经擦黑。梁云诗站在巷口,深深地吸了口气。


    “难受?”沈逸尘搂住她的肩。


    “嗯。”梁云诗靠在他身上,“沈逸尘,你说人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因为软弱。”沈逸尘说,“但软弱不可耻,可耻的是用软弱当借口伤害别人。”


    远处,合作社的灯一盏盏亮起来。茶厂还在运转,工人们还在忙碌。这个家还在正常生活。


    “回去吧。”梁云诗说,“念念该想我们了。”


    ---


    王强和林晓慧的“试用期恋爱”,成了合作社最新的欢乐源泉。


    两人第一次正式约会,王强订了镇上最好的餐馆——其实就一家稍微干净点的小炒店。点菜时,他照着网上搜的“约会必点”菜单,一口气报了七八个菜。


    林晓慧拦都拦不住:“我们俩吃不完。”


    “没事,吃不完打包!”王强豪气干云。


    结果真没吃完。王强看着满桌子剩菜,心疼钱,又不好意思说。林晓慧看他那表情,忍俊不禁:“下次听我的,点两个菜一个汤,刚好。”


    “好,听你的!”王强立刻点头。


    第二次约会,王强带林晓慧去茶园。深秋的茶山依然青翠,阳光透过云层洒下来,像给山坡镀了层金边。


    “这就是咱们的茶园。”王强指着连绵的茶垄,语气里满是自豪,“陈爷爷留下的种子,现在长这么好了。”


    林晓慧认真地看着,忽然说:“王强,其实我挺佩服你的。”


    “佩服我啥?”


    “你没上过大学,但能把合作社管理得井井有条。”林晓慧转头看他,“这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王强耳朵红了:“我……我就是按梁姐教的做。”


    “那也是你肯学。”林晓慧笑了,“你知道吗,我第一次见你,觉得你就是个普通的农村青年。现在发现,你比很多所谓的高材生都靠谱。”


    这话说得王强心里美滋滋的。他鼓起勇气,牵住了林晓慧的手。林晓慧没躲,反手握住了他。


    两人的手都有些粗糙,都是干活的手。握在一起,却格外温暖。


    但恋爱不只有甜蜜。第三次约会就因为工作吵起来了——林晓慧想推出一款“轻奢版”两岸茶,定价翻倍,用更精致的包装。王强觉得没必要:“咱们的茶本来就挺好,为啥要卖那么贵?”


    “因为市场需要差异化。”林晓慧耐心解释,“高端客户愿意为品牌溢价买单。”


    “可咱们不是那些花里胡哨的品牌!”王强有点急,“陈爷爷要是知道咱们把茶卖成奢侈品,肯定不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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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


    两人各执一词,最后不欢而散。李大婶听说后,戳着王强的脑袋骂:“傻小子!人家姑娘有想法是好事!你就不能好好说?”


    “可我说得没错啊……”王强委屈。


    “没错就不能好好说?”李大婶瞪他,“谈恋爱要互相尊重,懂不懂?”


    第二天,王强主动去找林晓慧道歉。林晓慧倒先开口了:“我想了想,你说得对。合作社的根不能丢。但我的想法也有道理——要不这样,咱们做两个系列?一个保持原样,一个做高端线,但高端线的利润拿一部分做‘陈守业奖学金’,资助村里孩子上学?”


    王强眼睛亮了:“这个好!”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隔阂烟消云散。


    李大婶远远看着,跟梁云诗嘀咕:“你看这俩,吵吵更健康!”


    ---


    黄弘涛和山本莉娜回国的航班在深夜落地。


    梁云诗和沈逸尘去机场接他们。看到两人推着行李走出来时,梁云诗差点没认出来——都瘦了一大圈,脸色疲惫,但眼睛很亮。


    “梁姐,沈总!”山本莉娜跑过来,抱住梁云诗,“我们回来了!”


    黄弘涛也笑,但笑容里藏着忧虑。上车后,他才低声说:“渡边集团知道我们拿到证据了。他们在日本的人被警方控制了,但……中国这边可能还有动作。”


    “什么动作?”沈逸尘问。


    “不清楚,但肯定不会是好事。”黄弘涛从包里拿出一个加密U盘,“这是所有证据的备份。我们已经在日本报了警,中国这边也联系了相关部门。但渡边集团在国内关系很复杂……”


    车子行驶在高速上,窗外是沉沉的夜色。梁云诗抱着已经睡着的念念,忽然说:“弘涛,莉娜,谢谢你们。”


    “谢什么?”山本莉娜不解。


    “谢谢你们这么拼,为合作社,为山本公司,也为那些被欺负的人。”梁云诗认真地说,“回家就好。接下来的事,咱们一起扛。”


    回到云溪镇时,已经是凌晨两点。但合作社的灯还亮着,李大婶和张老三都在等。


    “回来了!可算回来了!”李大婶拉着山本莉娜左看右看,“瘦了瘦了!从明天起,婶子给你好好补补!”


    张老三拍拍黄弘涛的肩:“小子,有种!”


    热茶端上来,点心摆上桌。小小的会议室里挤满了人,每个人都想听听日本的故事。黄弘涛和山本莉娜轮流讲,讲到惊险处,李大婶直拍胸口:“我的老天爷!太吓人了!”


    讲到终于拿到证据时,所有人都松了口气。王强用力握拳:“干得漂亮!”


    窗外,天边已经泛起鱼肚白。新的一天要开始了。


    梁云诗站在窗边,看着晨曦中的云溪镇。茶山的轮廓渐渐清晰,古井边已经有人开始打水,合作社的烟囱冒出了第一缕炊烟。


    沈逸尘走过来,握住她的手:“累吗?”


    “累,但踏实。”梁云诗靠在他肩上,“沈逸尘,我觉得咱们特别幸运。”


    “又来了。”


    “真的。”梁云诗转头看他,“你看,每次遇到困难,都有人一起扛。刘师傅的事,有警方帮忙;渡边集团的事,有弘涛莉娜拼命;合作社的发展,有王强、陈默、林晓慧他们努力……”


    她顿了顿,轻声说:“重生让我明白,一个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但一群人的力量是无限的。”


    沈逸尘搂紧她:“所以你不是一个人在战斗。我们都在。”


    念念在婴儿车里醒了,咿咿呀呀地要抱抱。梁云诗抱起女儿,小家伙立刻往妈妈怀里钻,找到熟悉的位置就不动了。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温柔地笼罩着这一家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