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6. 第 46 章
作品:《重生女卖农产品致富》 沈念溪出生在桂花飘香的秋夜,比预产期早了半个月。
凌晨两点,梁云诗在睡梦中被一阵规律的宫缩唤醒。她轻轻推了推身旁的沈逸尘:“好像……要生了。”
沈逸尘几乎是弹跳起来的,手忙脚乱地找待产包、打电话、换衣服,整个过程像开了倍速播放。等他把梁云诗扶上车时,额头上的汗在月光下亮晶晶的。
产房外的走廊里,时间被拉得又细又长。沈逸尘盯着墙上的钟,秒针每走一格,他的心就跟着跳一下。合作社的人陆陆续续都来了,李大婶拿着保温桶,里面是刚熬好的小米粥;王强和黄弘涛靠在墙边,眼睛盯着产房的门;山本莉娜默默递过来一瓶水。
凌晨四点零八分,一声响亮的啼哭穿透了产房的门。所有人都站了起来。
护士抱着一个小小的襁褓出来:“恭喜,是个女儿,六斤二两,母女平安。”
沈逸尘腿一软,差点没站稳。他小心翼翼地接过那个襁褓,粉嘟嘟的小脸,闭着眼睛,小嘴一抿一抿的。这个在商场上沉稳从容的男人,此刻抱着女儿的手都在抖。
“诗诗呢?”他声音发颤。
“产妇很好,观察一会儿就出来。”
梁云诗被推出来时,脸色苍白但眼睛很亮。沈逸尘弯下身,把女儿的小脸贴在她脸上:“诗诗,你看,念念来了。”
梁云诗看着怀里这个皱巴巴的小人儿,眼泪毫无预兆地涌出来。前世那个未出世的孩子,今生终于平平安安地来到了她怀里。
“念溪……”她轻声唤着提前取好的名字,“沈念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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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子是在合作社二楼特意改造的“月子房”里坐的。房间朝南,阳光充足,窗外就是那棵老桂花树。李大婶直接搬了张折叠床住进来,全天候照顾。沈母也从省城回来了,两个老太太一个负责做饭,一个负责带娃,配合得严丝合缝。
沈念溪是个省心的孩子,大部分时间都在睡,只有饿了或者尿了才会哼唧两声。但就这两声,也足够让新手爸妈手忙脚乱了。
沈逸尘那些从育儿书上学来的理论知识,在实践面前全面溃败。第一次给女儿换尿布,他手抖得像帕金森,尿布包得歪七扭八,还差点把孩子的腿拎起来。
“放着我来!”李大婶实在看不下去,三下五除二搞定,“你们男人啊,书读得多,动手就废。”
梁云诗靠在床头笑。月子坐了大半个月,李大婶一天六顿地喂,各种汤汤水水,她整个人都圆润了一圈,脸色红润了不少。
“梁姐,你是不知道,”王强来汇报工作时忍不住吐槽,“沈总现在开会都走神,隔十分钟就看一次手机监控,生怕错过念念的动静。”
沈逸尘耳朵微红:“我那是……随时关注。”
“关注啥!”李大婶端着碗鱼汤进来,“诗诗有我们照顾呢,你专心把合作社的事处理好,就是最大的帮忙!”
话虽这么说,沈逸尘还是雷打不动地每天准时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洗手换衣服,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女儿抱在怀里,能看上半小时不挪眼。小念溪似乎也认得爸爸的味道,在他怀里格外安稳。
“你说她像谁?”沈逸尘第无数次问。
“鼻子像你,嘴巴像我。”梁云诗也第无数次回答,然后笑着补充,“不过脾气可能像你——饿了就哼唧,吃饱就睡,目标明确。”
沈逸尘也笑:“那挺好,干脆利落。”
两人就这么靠在一起,看着怀里熟睡的小人儿。窗外的桂花香飘进来,混合着奶香味和淡淡的消毒水味,这是梁云诗前世做梦都不敢奢望的画面。
“沈逸尘,”她轻声说,“有时候半夜醒来,看到念念在身边,我还是会觉得不真实。”
沈逸尘搂紧她和女儿:“现在呢?真实吗?”
梁云诗握住他的手,温热,有力。“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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合作社在梁云诗坐月子期间,有了意想不到的新发展。
王强那场“失败”的相亲,居然结出了商业果实。林晓慧虽然没看上王强这个人,但实实在在看中了合作社的产品。她主动找上门,提出要在她的网店开设“云溪镇特产专区”。
“王先生,”她依然是公事公办的语气,推了推眼镜,“我认为上次的相亲存在误会。我们应该把个人感情和商业合作分开。你们的‘两岸茶’和酸豆角系列,在我的客户群里测试反响非常好。”
王强这次学聪明了,没再脸红结巴:“林小姐想怎么合作?”
“独家线上代理,三年合约。我负责运营推广和客服,你们负责生产和品控。利润五五分成。”林晓慧从公文包里取出文件,“这是合同草案,你可以先看看。”
王强把合同拿给黄弘涛和山本莉娜看。山本莉娜仔细研究后说:“条款很专业,分成比例也合理。但有一个问题——她要求产量优先供应她的渠道。如果合作社联盟继续扩大,其他线下渠道可能会受影响。”
“那就加个补充条款,”黄弘涛提议,“约定一个保底供应量,超出部分合作社有权自主分配。”
谈判比想象中顺利。签合同那天,林晓慧看着王强龙飞凤舞的签名,忽然说了一句题外话:“王先生,其实你认真工作的样子,比相亲时帅多了。”
王强手一抖,名字最后一笔差点飞出去。
这事成了合作社茶余饭后的笑谈。李大婶最来劲:“强子!有戏啊!人家姑娘这是对你改观了!”
“婶子您别瞎说!”王强脸涨得通红,“人家就是随口客气一句!”
“那你脸红什么?耳朵都红透了!”
全屋哄笑。连在里屋给念念喂奶的梁云诗都听见了,笑着对怀里的女儿说:“念念你看,强子叔叔害羞了呢。”
沈逸尘正好进来,听到这话也笑了:“缘分这东西,真是说不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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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本莉娜的国际业务越做越顺。
法国那个订单圆满完成后,对方又追加了三百斤,还介绍了比利时和瑞士的客户。最让山本莉娜惊喜的是,法国客户把她拍的孩子们写书法卡片的视频放在了社交媒体上,获得了数十万播放量。
“他们问,能不能定期提供这样的‘手写故事’。”山本莉娜抱着笔记本电脑来给梁云诗看邮件,“不是简单的祝福语,是茶农的真实故事——比如李大婶怎么学会腌酸豆角的,张老三怎么照顾茶园的,陈爷爷的育种笔记是怎么传下来的……”
梁云诗眼睛亮了,怀里的念念刚吃完奶,正满足地吐着泡泡。“这个创意太好了!咱们不是一直想把传承故事传播出去吗?这是最好的方式!”
于是,合作社多了项新业务——“故事卡片”。赵校长带着书法班的孩子们,把合作社每个人的故事写成短小的篇章,配上稚嫩却真诚的插图。山本莉娜负责翻译成法语、英语、日语,随茶叶一起寄往世界各地。
没想到,这些朴素的故事打动了很多人。有个日本客户在邮件里写:“我母亲年轻时也做过腌菜,读了李女士的故事,她哭了。她说想起了战后的那些年,邻里之间分享食物的温暖。”
更让人动容的是,有个法国老太太寄来了回信——手写的,漂亮的花体法文,附着一张她小孙女画的画:一个戴草帽的小人站在茶园里。山本莉娜翻译给大家听:“她说,茶叶会喝完,但故事会记住。谢谢你们分享这些跨越山海的美好。”
黄弘涛看着那些来自世界各地的信件和邮件,感慨万千:“以前总觉得,农业就是种地、加工、卖货。现在才明白,咱们传递的不只是货物,是文化,是情感,是人与人之间的连接。”
山本莉娜点点头,在桌下悄悄握住了他的手。两人相视一笑,那些曾经的距离和不安,都在共同奋斗的日子里化为了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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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逸尘的“平衡术”进行得有些艰难。
女儿出生后,他真切体会到了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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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叫“甜蜜的负担”。白天要处理合作社的大小事务——联盟扩张要协调,新订单要安排生产,林晓慧的网店合作要跟进,山本莉娜的国际业务要支持。晚上回家,念念一会儿要吃奶,一会儿要换尿布,一会儿莫名地哭闹——后来才发现是肠胀气。
梁云诗看他眼里的红血丝,心疼得不行:“要不你晚上睡隔壁屋吧,念念吵得厉害。”
“那怎么行。”沈逸尘摇头,手上动作轻柔地给女儿做排气操,“你还在恢复期,哪能让你一个人弄。”
话虽这么说,有次半夜给念念喂完奶,他抱着孩子在房间里踱步,居然站着睡着了。梁云诗轻轻把他摇醒,两人看着彼此眼下的乌青,都笑了。
“沈逸尘,”梁云诗轻声说,手指抚过他下巴上新冒出的胡茬,“我是不是太贪心了?非要你事业家庭两全。”
“说什么傻话。”沈逸尘低头亲了亲她的额头,“合作社是咱们共同的事业,念念是咱们爱情的结晶,哪个我都甘之如饴。”
话是这么说,但现实难题实实在在地摆在面前。梁云诗出了月子也不能马上投入高强度工作,合作社确实需要一个能统筹全局的人。沈逸尘分身乏术,王强和黄弘涛虽然能干,但毕竟年轻,有些决策还需要他把关。
转机出现在念念满月那天。
合作社办了场热闹的满月宴,七大姑八大姨都来了,文化广场摆了二十几桌。小念溪穿着大红绸缎小袄,被这个抱抱那个亲亲,居然不哭不闹,睁着黑葡萄似的眼睛好奇地看来看去。
宴席到一半,赵明远来了,还带了个人——省农科院的周副院长。
“周院长对咱们的合作社联盟模式很感兴趣,”赵明远介绍,“想请沈总去省里做个经验分享。”
沈逸尘面露难色:“周院长,实在抱歉,我妻子刚出月子,女儿还小,近期可能抽不开身……”
“理解理解。”周院长很和善,目光落在梁云诗怀里的念念身上,眼神温柔,“其实我这次来,还有个不情之请——我们农科院想和云溪镇合作社共建一个‘乡村振兴人才实训基地’。我们可以派专家常驻指导,也可以帮你们系统化培养管理人才。”
梁云诗眼睛一亮:“周院长,具体怎么操作?”
“简单说,就是产学研深度结合。”周院长解释道,“你们提供实践场地和真实案例,我们提供技术支持和课程体系。我们可以联合培养研究生,他们一半时间在学校学习理论,一半时间在合作社实践。毕业后,优秀人才可以优先留在合作社。”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沈逸尘和梁云诗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惊喜和希望。
满月宴结束后,沈逸尘抱着已经睡着的念念在院子里慢慢踱步。桂花开始落了,细细碎碎的金黄铺了一地,踩上去软软的。满月的小念溪在睡梦中咂了咂嘴,一只小手无意识地抓住了爸爸的衣领。
“念念,”沈逸尘轻声对女儿说,声音里带着笑意,“你看,爸爸妈妈为了给你更好的成长环境,得把事业做得更扎实才行。”
梁云诗走过来,从背后轻轻环住他的腰,把脸贴在他背上:“沈逸尘,等实训基地建起来,你就能轻松一些了。”
“嗯。”沈逸尘转身,把妻女都搂进怀里。秋夜的空气微凉,但三个人的体温温暖地交融在一起。“诗诗,我有时候觉得,咱们特别幸运。”
“为什么?”
“因为每次觉得快要撑不住的时候,总会有新的力量出现。”沈逸尘低头看着女儿熟睡的小脸,“就像念念的到来,让咱们更有动力;就像周院长的提议,给合作社注入了新鲜血液。好像老天爷在说:别怕,路还长着呢,慢慢走,会有人帮你。”
梁云诗靠在他肩上,看着院子里那棵桂花树。十月了,花期将尽,但那些凋落的花瓣依然散发着最后的香气。她知道,就像这棵树,一季花开,一季花落。但只要根还深深扎在土里,明年春天,新芽会发,花还会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