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重生女卖农产品致富

    老王服下第二批药的第七天,李大婶的电话在凌晨五点打到了梁云诗手机上。


    “诗诗!老王……老王能吃饭了!”李大婶激动得声音都在抖,“他刚刚吃了一整碗粥,还吃了两块酸豆角!没吐!一点儿都没吐!”


    梁云诗瞬间清醒,坐起身来:“真的?”


    “千真万确!我表嫂刚给我打电话,说老王这几天精神一天比一天好,今天居然说饿了!”李大婶快哭了,“那药……那药真管用啊!”


    挂了电话,梁云诗还握着手机发愣。沈逸尘睡在隔壁房间——虽然确定了关系,但两人都保守,还是分房睡——听到动静过来敲门:“怎么了?”


    梁云诗拉开门,眼睛发亮:“老王能吃饭了!没吐!”


    沈逸尘也愣住了,随即笑了:“好事!天大的好事!”


    两人也睡不着了,索性一起到厨房煮早餐。沈逸尘煎蛋,梁云诗熬粥,配合默契得像老夫老妻。


    “你说,这效果会不会太快了?”梁云诗一边搅动粥一边问,“才七天……”


    “古方的神奇就在这儿。”沈逸尘把煎蛋盛出来,“有时候老祖宗留下的东西,现代科学解释不了,但确实有用。”


    早饭时,李秀兰听说消息,连连念佛:“阿弥陀佛,苏郎中在天有灵啊!”


    梁大山憨厚地笑:“这下好了,咱们云溪镇真要出名了。”


    上午九点,李教授的电话也打来了:“梁总!老王的最新检查结果出来了——肿瘤标志物下降了20%!白细胞计数恢复正常!这……这效果超出预期太多了!”


    “李教授,您确定吗?”梁云诗手有点抖。


    “确定!我们做了三次复核!”李教授声音激动,“我建议马上召开研讨会,请省里的肿瘤专家一起会诊。如果这个趋势能保持……这可能是个重大突破!”


    研讨会定在三天后,地点在省中医药大学。梁云诗、沈逸尘、黄弘涛、王强都去参加。


    出发前一天晚上,黄弘涛来找梁云诗:“梁总,我想……申请加入古方研发团队。不要钱,就从最基础的打杂做起。”


    梁云诗看着他。黄弘涛头上的纱布拆了,留下一道疤,但他眼神很清澈。


    “为什么?”


    “那罐药……虽然碎了,但我想看着它救更多的人。”黄弘涛顿了顿,“我这辈子没做过什么好事,如果能在救人的事上出点力……也算没白活。”


    梁云诗看向旁边的王强:“你怎么看?”


    王强沉默了几秒:“如果他真想做……我同意。”这话说得很艰难,但很真诚。


    黄弘涛眼眶红了:“强子,谢谢……”


    “别谢我。”王强别过脸,“是老王那碗粥……让我觉得,有些事比恩怨重要。”


    ---


    研讨会那天,省中医药大学的会议室坐满了人。除了专家教授,还有几位胃癌患者家属——听说有新药,想来了解情况。


    老王也来了,是黄弘涛亲自开车接的。虽然还很瘦,但脸色好了很多,走路不用人扶了。


    李教授展示数据时,全场寂静。一张张图表,一个个数据,都指向同一个结论:苏郎中的古方,对老王产生了明显的治疗效果。


    “目前只是个案,我们需要扩大样本。”李教授很严谨,“但这位患者的改善是实实在在的——疼痛减轻,食欲恢复,生活质量明显提高。”


    一位老专家举手:“药方我看过了,都是普通药材。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效果?”


    “我们分析,可能是配伍的独特性和熬制工艺。”李教授说,“比如三七和仙鹤草的比例,白及的炮制方法,还有……云溪镇提供的药材品质极佳。”


    苏振邦站起来:“苏氏集团愿意全额资助扩大临床试验。不管花多少钱,多少时间,这个研究一定要做下去!”


    会议结束时,掌声持续了很久。老王被记者围住,他笑呵呵地说:“我这条命啊,是苏郎中给的,也是云溪镇给的。等好了,我要去云溪镇住,天天吃酸豆角!”


    回去的路上,车里气氛很好。黄弘涛开车,王强坐副驾,居然在讨论药材炮制的问题。


    “我觉得白及应该晒干再磨粉,不能烘干。”


    “烘干温度控制好也行,但确实晒干更保留药性。”


    梁云诗和沈逸尘坐在后座,看着前排两人的背影,相视一笑。


    “没想到他们能这样。”梁云诗轻声说。


    “时间能改变很多事。”沈逸尘握住她的手,“也能治愈很多伤。”


    车到云溪镇时,天已经黑了。但村里灯火通明,文化广场上聚满了人——原来大家一直在等消息。


    李大婶第一个冲上来:“怎么样?专家怎么说?”


    “专家说,效果超预期!”王强大声宣布,“要扩大临床试验!咱们的古方,真的能救人!”


    广场上爆发出欢呼声。张老三激动得直抹眼泪:“苏郎中……苏郎中您看见了吗?您留下的方子……救人了!”


    陈老爷子拄着拐杖,对着古井方向鞠了一躬:“祖宗保佑啊……”


    那天晚上,村里自发办了场小晚会。李大婶带着妇女们做了好多菜,大家围坐在一起,像过年一样。


    黄弘涛被灌了好几杯米酒,脸红红的。王强端着酒杯走到他面前,两人对视了一会儿,王强先开口:“以前的事……过去了。”


    黄弘涛重重点头:“过去了。”


    两只酒杯碰在一起,清脆的响声淹没在欢声笑语中。


    ---


    夜深人散,梁云诗和沈逸尘在守业亭醒酒。月光如水,亭子里那对玉佩在月光下泛着温润的光。


    “今天像做梦。”梁云诗靠在沈逸尘肩上,“你知道吗,前世我死的时候,也是胃癌晚期。疼得想跳楼……如果那时候有这个方子……”


    “这一世不会了。”沈逸尘揽紧她,“这一世你会好好的,长命百岁。”


    “你说,我重生回来,是不是就为了做这些事?”梁云诗看着夜空,“让云溪镇变好,让古方重见天日,让该和解的人和好……”


    “也许吧。”沈逸尘轻声说,“但不管为什么,这一世你活得值。比很多人都值。”


    两人静静坐了一会儿,沈逸尘忽然说:“对了,有件事……我准备了一段时间,想给你看看。”


    “什么?”


    “跟我来。”


    沈逸尘牵着她的手,往工厂后面走。那里有片空地,原本规划做停车场,但现在空着。


    月光下,空地上立着个什么东西,用防雨布盖着。


    “这是什么?”梁云诗好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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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沈逸尘走过去,拉住防雨布的一角:“你闭上眼睛。”


    梁云诗乖乖闭眼。听到布料滑落的声音,然后是沈逸尘温柔的声音:“可以睁开了。”


    她睁开眼,愣住了。


    空地上,是一个精美的沙盘模型——整个云溪镇的微缩景观。青瓦白墙的民居,郁郁葱葱的茶园,蜿蜒的溪流,还有古井、守业亭、工厂、传承馆……每一个细节都栩栩如生。


    “这是……”梁云诗声音哽咽。


    “我请美院的学生做的,按照咱们云溪镇现在的样子。”沈逸尘指着沙盘,“你看,这儿是合作社的基地,这儿是正在建的医养综合体,这儿……”


    他顿了顿,指向沙盘中央的一个小院子:“这儿是你家。门口这两棵树,是你爸种的吧?”


    梁云诗蹲下来,仔细看那个小院子。确实,门口有两棵桂花树,院子里还有个小石桌——那是她小时候写作业的地方。


    “你怎么知道……”


    “我问了你妈。”沈逸尘也蹲下来,“她说你小时候最喜欢在石桌上写作业,夏天有树荫,秋天有桂花香。”


    梁云诗眼泪掉下来,滴在沙盘上。


    “这个模型,我想放在传承馆里。”沈逸尘轻声说,“让每个来的人都能看到,云溪镇是怎么一点点变好的。也让以后的孩子们知道,他们的家乡有多美。”


    “还有……”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盒子,“这个,是单独给你的。”


    梁云诗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一把黄铜钥匙,和之前那把工厂钥匙很像,但更小巧精致。钥匙柄上刻着云朵和溪流,还有两个小字:家园。


    “这是……”


    “咱们家的钥匙。”沈逸尘有点不好意思,“我在镇上买了块地,不大,就半亩。房子还没建,但设计图画好了——青瓦白墙,带个小院,院子里种桂花树,树下放石桌。”


    他看着梁云诗:“我想和你有个家。不是酒店,不是办公室,是真正的家。你累的时候可以回去,开心的时候可以回去,任何时候都可以回去的地方。”


    梁云诗握着钥匙,哭得说不出话。前世她到死都没有一个真正的家,这一世……她有了。


    “你……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从确定喜欢你那天就开始了。”沈逸尘擦去她的眼泪,“我知道你心里有伤,不急着要答案。但我想让你知道——无论你需要多久,我都等。无论你回不回头,家都在那儿。”


    梁云诗扑进他怀里,哭得浑身发抖。不是悲伤,是那种被深深爱着的、幸福的颤抖。


    月光下,沙盘模型静静立着,像一个小小的、完美的梦。


    而梦外,真实的云溪镇在夜色中沉睡,等待着明天的太阳。


    ---


    第二天早上,梁云诗眼睛还肿着,但心里满满的。她走到办公室,发现桌上放着一份文件。


    是黄弘涛交的申请报告——申请正式加入云溪滋味,从最基层的业务员做起。报告最后写着一句话:“我不求原谅,只求一个赎罪的机会。用余生,做好人,做好事。”


    梁云诗拿起笔,在申请书上签了字。


    窗外传来孩子们的笑声。合作社的广播里放着轻快的音乐,茶园里工人在采秋茶,工厂的机器在运转。


    一切都刚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