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第 41 章

作品:《我在江湖苟命(穿书)

    东境之地,百姓人口虽不如中原繁华,但面积却多出许多。两人骑马赶了一天的路,总算在傍晚时分进入了东境的边界。


    “吁——”


    谢子安勒住缰绳,看着前方小城,然后转头看向姜筠,见她满脸疲惫,便温声道:“筠儿,天色不早了,咱们先进城找个客栈住一晚,明日再赶路。”


    姜筠如蒙大赦,连连点头:“好好好!”


    拜托,她才不要赶夜路呢!骑了一天的马,她感觉自己的屁股已经不是自己的了,早就疼得没了知觉,仿佛死了一般。


    两人策马慢行,终于在天色完全暗下来之前进了城,城门不大,门楣上刻着“永安”二字,是东境边境的一座普通城镇。


    进城后,谢子安找了家看起来还算干净的客栈。店小二热情地迎上来,帮着牵马。谢子安要了两间上房,又让厨房准备几道招牌菜送到大堂。


    姜筠一屁股坐在凳子上,感觉自己终于活过来了。


    “累死了……”她趴在桌上,有气无力地抱怨,“这骑马真不是人干的事儿,我腿都快废了。”


    谢子安在她对面坐下,闻言唇角弯了弯:“多骑几次就习惯了。”


    姜筠抬头瞪他:“你这是安慰人的话吗?”


    谢子安笑而不语。


    不一会儿,店小二端着托盘上来,几道热气腾腾的菜摆上桌,红烧肘子、清炒时蔬、糖醋鲤鱼,还有一大碗热乎乎的骨头汤。香气扑鼻,勾得姜筠食指大动。


    她刚拿起筷子,忽然听见楼梯上传来一道熟悉的声音。


    “这么巧,又遇见了。”


    姜筠抬头一看,愣住了。


    是何寂山。


    他站在楼梯上,一身青衫,眉眼含笑,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们。


    谢子安微微点头,算是回应。姜筠则是低下头,继续夹菜,假装没看见。


    何寂山倒也不在意,慢悠悠地下楼,径直走到两人桌前,低头看了看满桌的菜,啧啧出声:“哇,两个人吃饭,叫了这么多菜,能吃完么?需不需要分担一下?”


    说着,他已经自顾自地在凳子上坐下了。


    姜筠放下筷子,面无表情地看着他:“打扰别人吃饭,是很不礼貌的行为,你知道么?”


    何寂山笑嘻嘻的,丝毫不以为意:“咱们好歹也算是生死之交,吃你一顿饭怎么了?”


    “谁跟你是生死之交?”


    “在锻刀门的时候”何寂山理直气壮,“那不叫生死之交叫什么?”


    姜筠被他说得一噎,竟找不出反驳的话。


    何寂山给自己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这才正色看向谢子安:“我听说了你们在武林大会上的事。真是可惜啊……”他摇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现在让那个姓萧的坐上了盟主之位。”


    姜筠挖苦道:“你不是真的关心我们吧?只是更关心自己的情敌做了武林盟主,心生嫉妒了是不是?”


    何寂山瞪她一眼:“你这丫头,说话怎么这么难听?什么情敌不情敌的?”


    姜筠挑眉:“难道不是吗?”


    何寂山摇了摇头,随即转移话题道:“你俩现在是被追杀了么?怎么跑到东境来了?”


    谢子安放下筷子,“来调查一些事情。”


    “调查什么?”何寂山凑近了些,“调查谁想陷害你们么?”


    姜筠一愣:“你怎么知道有人陷害我们?莫非……”


    她话没说完,脑门上就被弹了一下。


    “哎哟!”姜筠捂住额头,怒视何寂山,“你干嘛?!”


    何寂山收回手,“莫非什么莫非,这不很明显的事么?在那么重要的时刻,有人跳出来打断他的竞选,还揭穿他的身份,不是伸张正义那就是想要陷害,看你们俩这表情就知道了。”


    姜筠揉着额头,心道这人脑子倒是转得快。


    何寂山又看向谢子安,眼神里带着几分探究:“不过话说回来,你真的是言家人么?”


    谢子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答反问:“怎么,你不相信?”


    何寂山摆摆手:“我就是问问,你不用较真哈。”


    姜筠立刻接话:“他当然是了!那两个人自己不认识他,是他们的问题。”


    何寂山看看姜筠,又看看谢子安,忽然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喂喂喂,你俩还没怎么着呢吧?怎么就这么向着他啊?”


    姜筠一愣:“什么怎么着?你这人说话怎么如此不着调?”


    “哪里不着调了?”何寂山一脸无辜,“我说的不是事实吗?你看看你,一说到他就护着,这还不是……”


    “闭嘴!”姜筠脸红着打断他,夹了一大口菜狠狠地塞进嘴里,用力咀嚼,仿佛嚼的是何寂山的肉。


    何寂山哈哈大笑。


    谢子安在一旁看着,唇角微微扬起,眼中带着笑意。


    姜筠嚼着菜,忽然脑中灵光一闪。


    “系统!”她在心里呼唤,“给我何寂山的身份信息!”


    【系统已在线。】


    机械的声音响起,【何寂山,二十六岁,东境霄城何氏宝肆少东家。】


    姜筠差点被噎住。少东家?霄城人?


    她抬起头,盯着何寂山看,目光里带着审视。


    怎么这么巧?他们刚决定去霄城,就遇见了这个霄城人?


    何寂山被她看得发毛,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我脸上有东西?”


    姜筠没有回答,而是直接问道:“你是哪里人?”


    谢子安闻言,也看向何寂山,目光里带着一丝探究。


    何寂山一愣,随即笑了:“怎么突然问这个?”


    姜筠理直气壮:“许你问人家的身份,就不能问你的呀?还是你直接自报家门比较快?”


    何寂山看着她,忽然大笑起来。


    笑完了,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神态坦然:“在下东境霄城人士,何寂山。家中有个小珠宝铺子,日子还算过得去。”


    他说完,看着姜筠,眼中带着几分促狭:“还想知道什么?身高?体重?有无妻妾?”


    姜筠伸手做了个“停”的手势:“就这些吧,其他的不用说了。”


    何寂山笑了笑,又转向谢子安,目光里带着几分认真:“那言兄呢?你到底是什么身份?方便说么?”


    谢子安沉默片刻,缓缓开口:“我母亲是南域言家人,只不过早年离开南域。我本人姓谢。”


    “姓谢?”何寂山一愣,随即眼中闪过震惊,“你父亲姓谢,母亲姓言……难不成你是前任武林盟主谢长风之子?”


    话音一落,空气仿佛凝固了。


    谢子安的目光骤然锐利,整个人瞬间紧绷起来,手已经按在了剑柄上。


    “你为何这么说?”他的声音低沉,带着戒备。


    何寂山被他这反应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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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跳,随即反应过来,连忙摆手:“放轻松放轻松,我也只是猜测而已。”


    姜筠也紧张起来,盯着何寂山:“猜测肯定也是有根据的。说,你根据什么?”


    何寂山看看两人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叹了口气,放轻了声音:“我有一叔父,曾经和我提过谢盟主一家的事。”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谢子安脸上,“不过据他说,谢家当年被屠满门,无一幸免。想不到……他的儿子竟然活了下来。”


    一提到谢家灭门之事,谢子安的神情瞬间变了。


    那种痛,是刻在骨子里的,哪怕过去了十年,哪怕他已经学会了用平静来伪装自己,可在这一刻,那些深埋的记忆还是被翻了出来。


    他的手微微发抖,眼神里翻涌着姜筠从未见过的情绪。


    姜筠看着心疼,忍不住埋怨何寂山:“好端端的,你说这些做什么?”


    何寂山也有些讪讪的,正要开口道歉,谢子安却摆了摆手。


    他深吸一口气,敛去眼中的情绪,淡淡笑道:“无妨。”


    然后他看向何寂山,目光平静下来,却带着几分郑重:“如你所言,我确实是。当年侥幸逃脱一命,活到今天。”他顿了顿,“不过希望寂山兄能为我保守这个秘密,我暂时不想让外人知晓。”


    何寂山点点头,神色认真:“放心吧,我这个人嘴巴很牢的。”


    他端起茶杯,以茶代酒,敬了谢子安一杯。谢子安也端起茶杯,两人对饮。


    姜筠在一旁看着,心里稍稍松了口气。


    晚饭后,三人各自回房休息。


    姜筠吃的有些撑,坐在窗边消着食。外面不知何时飘起了雪花。


    姜筠眼睛一亮,睡意全无。“下雪了!她拍了拍谢子安的房门,然后立马跑下楼,冲到院子里。雪落在脸上,凉丝丝的,带着冬天特有的清冽气息。


    冬天来了。


    她最喜欢冬天了。


    从前的记忆里,暖烘烘的被窝,热腾腾的火锅,还有窗外飘着的雪花。


    她仰起头,闭上眼睛,任由雪花落在脸上。


    谢子安站在大堂门口,眼中赏着初雪,以及雪中人。


    何寂山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看见院子里那个在雪中转圈的身影,忍不住笑了。


    “郎有情,妾有意。”他轻声说,“别辜负了好年华。”


    谢子安没有回答,只是唇角微微扬起,眼中只有那个人。


    何寂山拍了拍他的肩膀,转身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院子里响起何寂山的声音:“姜筠!你的刀呢?”


    姜筠睁开眼,看见何寂山提着剑站在雪地里,兴致勃勃地看着她。


    “在楼上呀。”她想也没想就回答。


    “要不要来一场比试?”何寂山挑眉,“让我看看你最近有没有进步?”


    姜筠眼睛一亮:“好呀!”


    她答应得痛快,却没有上楼去取刀的意愿,而是直接对着大堂内喊道:“谢子安!给我你的剑!”


    话音刚落,一道寒光飞出。


    谢子安将手中的长剑抛了出去。


    姜筠伸手接住,剑柄入手温润,她拔出剑,剑身在雪光中泛着幽幽的寒光。


    “来吧!”她摆好架势,对着何寂山喊道。


    何寂山大笑,提剑冲了上去。


    雪地里,两道身影交错,剑光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