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第 23 章

作品:《我在江湖苟命(穿书)

    众人赶到城东时,那场面比想象中还要热闹。


    一家名为“济明堂”的医馆门前搭起了简易的木台,台上铺着素白绸缎,四角挂着银铃。


    台前挤满了人,男女老少都有,个个伸长了脖子,满脸虔诚。


    姜筠踮起脚尖往里看,只见台上端坐着一位白衣女子。


    那女子脸上蒙着薄纱,看不清面容,但露出的眉眼秀美,气质出尘,她面前站着着一位老汉。


    “仙子慈悲,求您看看我这腿……”老汉声音颤抖。


    “上前来,我看一看!”


    白衣女子轻轻抬手,指尖隔着布料在老汉腿上点了点,声音轻柔如风:“这是多年劳损,寒气入骨。我与你一味膏药,每日敷用,七日便可缓解。”


    她身旁的侍女把药递给老汉,老汉如获至宝,连连道谢:“谢仙子!谢仙子!”


    姜筠看得目瞪口呆,拽了拽言无望的袖子:“不是……好端端的为什么叫“仙子”啊?”


    她没记错的话,她穿的明明是武侠小说,怎么画风突变,开始修仙了?


    越灵秀在一旁小声道:“你看她,身穿白衣,脸蒙面纱,举止飘逸,还真有点那个味道。”


    姜筠翻了个白眼:“装神弄鬼罢了。”


    言无望拉过旁边一个看热闹的中年男子,问道:“敢问这位“仙子”姑娘在这里多久了?”


    那男子正看得入神,头也不回:“前天刚来的!仙子真是上天保佑我们抚城百姓,特意派个神仙下凡为我们诊治!你是没看见,昨天王婆子的咳嗽,仙子一抬手就好了!神得很!”


    姜筠心里暗惊:短短三天,这“仙子”的人设已经深入人心了?


    这营销手段,放现代绝对是顶尖的公关团队!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台上的“幻音仙子”有条不紊地接诊、赐药,动作优雅从容。


    “装的,”姜筠小声嘀咕,“绝对是装的。”


    但周围的人显然不这么想。他们看向“仙子”的眼神充满敬畏,接到“仙药”,人更是感恩戴德,恨不得当场跪拜。


    言无望低声道:“走吧,先找地方住下。”


    一行人离开人群,在附近找了家客栈住下,安顿好后,几人聚在房间商议。


    “这个“幻音仙子”肯定有问题,”许清川率先开口,“真正的幻音是邪教妖女,杀人如麻,怎么可能在这里义诊施药?”


    萧书玉点头:“许师弟说得对,这要么是个陷阱,要么就是有人冒充幻音,另有所图。”


    言无望沉吟片刻:“不管是什么,我们都得查清楚,不如直接去医馆探查一番。”


    萧书玉赞同,“那我们今晚就去,以免夜长梦多。”


    言无望随即说道:“为了不打草惊蛇,去的人不宜过多,我和清川去吧,萧师兄你陪两位姑娘在客栈。”


    “我也想去!”姜筠脱口而出。


    言无望看向她,摇头:“你的轻功还不行,容易暴露。”


    姜筠不服:“我怎么不行了?我最近有练的!”


    越灵秀笑着打圆场:“筠妹妹,咱们赶了一天路,今晚好好休息吧,探查的事交给我们,明天告诉你结果。”


    姜筠还想争取,但看言无望态度坚决,只好作罢。


    晚饭后,众人各自回房,姜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她满脑子都是那个“幻音仙子”,到底是谁在冒充她?为什么要冒充她治病救人?这里面有什么阴谋?


    “她知不知道我就是那个幻音,倘若她真的能骗住众人,那自己是不是就可以永远摆脱“幻音”这个身份了?”


    姜筠越想越好奇,越想越躺不住。


    终于,她偷偷起身,蹑手蹑脚地穿衣,准备自己溜出去看看。


    刚走到门口,身后传来越灵秀的声音:“你要去哪啊,筠妹妹?”


    姜筠吓得一哆嗦,回头干笑:“灵秀,你还没睡啊?我以为你睡着了,就没打扰你。这房间有点闷,我想出去透透气。”


    越灵秀从床上坐起,月光透过窗纸照在她脸上,笑容促狭:“还不跟我说实话?我还能拦着你不成?”


    她说着,从包袱里取出两套夜行衣,扔给姜筠一套:“换上吧。”


    姜筠眼睛一亮,一边换衣服一边问:“晚饭的时候你不是不让我去吗?”


    越灵秀压低声音:“哎呀,我不那么说,无望岂不是要和你说道半天?”


    两人迅速换好夜行衣,悄悄溜出客栈。


    越灵秀的轻功果然了得,带着姜筠在屋顶上纵跃如飞,竟没发出什么声响。


    另一边,言无望和许清川先一步到达医馆,两人趴在屋顶上,屏息凝神。医馆里静悄悄的,只有几间房间还亮着灯。


    他们小心翼翼地揭开瓦片,一间间查看。终于,在最里面的房间里,看到了那个“幻音仙子”。


    房间布置雅致,燃着熏香。


    白衣女子已经卸下了面纱,正坐在梳妆台前。烛光下,她的侧脸精致秀美,约莫二十七八岁,气质温婉。


    一个侍女打扮的姑娘推门进来,躬身道:“主子,水已经好了。”


    白衣女子点点头,声音轻柔:“知道了,出去吧。”


    侍女低头退出,轻轻带上门。


    白衣女子站起身,走到屏风后。不一会儿,开始脱去外衫,卸掉发簪,准备沐浴。


    屋顶上,言无望和许清川没想到会撞见这一幕,在白衣女子解衣带时,两人齐齐转过头,望向别处,非礼勿视,这是最基本的江湖道义。


    许清川脸都红了,小声嘀咕:“这……这怎么查?”


    言无望也有些不自在,但还是低声道:“等会儿她沐浴完,我们再……”


    话没说完,忽然听见轻微的脚步声。两人警觉地转头,就见屋顶上,又趴着两个人,正是姜筠和越灵秀!


    姜筠正小心翼翼地扒开一块瓦片,眯着一只眼往里瞧。


    看着看着,忽然意识到什么,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言无望和许清川的目光。


    她眼睛一瞪,声音低吼道:“你们两个……太没道德了!”


    言无望:“……”


    许清川:“…………”


    越灵秀赶紧捂住姜筠的嘴:“小声点!”


    但已经晚了,房间里的白衣女子听见动静,猛地抬头:“谁在上面?!”


    她迅速伸手去抓衣服。


    姜筠心虚,脚下不稳,“咔嚓”一声踩碎了脚下的瓦片。


    “啊!”


    她整个人从屋顶掉了下去!


    “筠儿!”言无望脸色骤变,想都没想就跟着跳了下去。


    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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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人一前一后砸进房间,落地时言无望勉强调整姿势,一把抱住姜筠,自己垫在下面,重重摔在地上。


    “唔……”姜筠摔在他怀里,虽然不疼,但还是晕头转向。


    她一抬头,就见白衣女子,现在只穿着贴身里衣正站在屏风旁,手中握着一把剑,眼神警惕地看着他们。


    “你们是何人?”女子声音清冷。


    姜筠从言无望身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解释:“误会!天大的误会!我们不是有意要看你洗澡的!我们是……是……”


    她卡壳了,总不能说“我们是来查你这个冒牌货的”吧?


    言无望也站起身,将姜筠护在身后,拱手道:“姑娘恕罪,我等并无恶意。只是……”


    他话没说完,屋顶上又跳下两个人,越灵秀和许清川也下来了,四个人站在房间里,场面一时有些尴尬。


    白衣女子冷冷地看着他们,手中的剑握得更紧:“夜闯民宅,偷窥沐浴,还说并无恶意?”


    姜筠急中生智,脱口而出:“我们是来求医的!对!求医!听说仙子医术高超,我……我哥哥他得了怪病,白天人多不好意思,所以晚上偷偷来求医!”


    她说着,一把将言无望推上前:“你看他!脸色苍白,眼底发青,一看就是有病!”


    言无望:“……”


    白衣女子狐疑地看着言无望,又看看姜筠,眼神在几人之间转了个来回,忽然冷笑:“求医?那为何不走正门,要鬼鬼祟祟趴在屋顶?还穿成这个样子?”


    姜筠语塞,越灵秀上前一步,温声道:“姑娘,实不相瞒,我们确实有所怀疑。江湖传闻中,幻音是邪教妖女,杀人如麻。可姑娘在此义诊施药,救死扶伤,与传闻大相径庭。我们只是想弄清楚,姑娘究竟是何人,为何要冒充幻音?”


    这话说得诚恳,白衣女子沉默片刻,缓缓放下剑,却依然警惕:“我并未冒充任何人。我就是幻音。”


    “不可能!”许清川忍不住道,“真正的幻音绝不会做这些事!”


    白衣女子看了他一眼,忽然笑了,笑容里带着几分讥诮:“你以为的幻音,是什么样的人?”


    许清川语塞,他其实没见过真正的幻音,所有印象都来自江湖传闻。


    白衣女子走到桌边,点燃更多的蜡烛,房间亮堂起来,她的面容在烛光下更加清晰。


    “江湖传闻,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


    她声音很轻,像是在问他们,又像是在问自己。


    言无望沉声道:“姑娘的意思是,有人栽赃嫁祸?”


    白衣女子不置可否:“我言尽于此,信与不信,随你们。”她顿了顿,“现在,请你们离开,若再不走,我就喊人了。”


    言无望抱拳:“打扰了。”


    四人从正门离开,虽然有点狼狈,但总比再从屋顶爬出去体面些。


    姜筠:“为什么不直接将她抓起来?”


    言无望摇头道:“或许,我们可以再看看情况……”


    许清川纠结道:“她到底是不是幻音?如果是,为什么要做好事?如果不是,为什么要承认?”


    越灵秀摇摇头:“此事蹊跷,我们还是先回客栈,从长计议。”


    四人消失在夜色中,白衣女子静静站着,目送他们远去,烛光在她脸上跳跃,眼神复杂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