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第 21 章

作品:《我在江湖苟命(穿书)

    月光下,悬崖边一丛银白色的叶片在风中摇曳,叶片边缘的锯齿清晰可见,叶脉闪着微光,正是“灵晶草”!


    姜筠眼睛一亮:“找到了!”


    她正要上前,言无望却拉住她:“小心,悬崖边很滑,我去采。”


    “我和你一起。”姜筠不放心。


    言无望看了看她,最终点点头:“好,跟紧我。”


    两人小心翼翼地向悬崖边走去,夜风很大,终于走到“灵晶草”旁,言无望蹲下探出身子,小心翼翼地地拔起几株,用布包好,揣进怀里。


    “走吧。”他站起身。


    就在这时,脚下忽然一滑,悬崖边的石块松动了!


    “小心!”姜筠惊呼,下意识伸手去拉他。


    言无望身体失衡,向后倒去。他双手抓住悬崖边缘,整个人悬在了半空!


    “言无望!”姜筠吓得魂飞魄散,扑到悬崖边,死死抓住他的手腕。


    脚下是深不见底的黑暗,夜风呼啸,吹得两人摇摇欲坠。


    “抓紧我!”姜筠咬牙,用尽全身力气拽着言无望,我拉你上来……”


    言无望抬头看她,月光下,她脸上满是焦急和恐惧,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他忽然笑了:“别怕。”


    他一只手抓住崖壁凸起的石块,借力向上攀爬,姜筠也拼命往上拉,两人合力,终于把言无望拉了上来。


    两人瘫坐在崖边,气喘吁吁,言无望一脸笑容在月光下格外温柔:“筠儿,你又救了我一次,谢谢。”


    姜筠摆摆手道:“不用客气!”


    “筠儿如此心善,定是师门教诲有方,不知来日可否有机会登门拜谢?”


    言无望一脸真诚,姜筠到被问个措手不及,师门?哦,她想起来了,当初言无望问她师出何门,她随口胡说了个“九六派”。


    这家伙还想什么登门拜谢,要是让他也天天九九六,他就恨不得杀了这个所谓的“九六派”。


    哼!还道谢?


    “啊,上次那个你说清楚,我们师门啊,讲究的是下了山呢,就与师门无关了。”姜筠无法,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胡说。


    她随即又说道:“我们找到了“灵晶草”快点放信号给他们吧,免得他们再继续找了。”


    言无望从怀中取出鸣笛,朝天发射,清脆的声响在山谷间回荡,很快,远处也传来几声回应,其他几队人也收到了信号。


    两人小心地沿着来路返回,月光照亮了山路,但林间依然幽暗。


    回到雁居时,其他几队人已经先到了,鹿伯在屋内打着哈欠,“找到了?”柳郎中从屋里走出来,脸色依然苍白,但精神好了些。


    言无望将采到的“灵晶草”递上,柳郎中仔细检查后,满意地点点头:“够了,这些足够解药的用量了。”


    他看向众人,“诸位辛苦了,先去休息吧,剩下的交给我。”


    鹿伯接过草药,跟着柳郎中进了炼药房,房门再次紧闭。


    第二天清晨,炼药房的门终于开了。


    柳郎中走出来时,脚步虚浮,柳夫人赶紧上前扶住他,眼中满是心疼。


    柳郎中摆摆手,“无妨”随后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言无望。


    “这是解药,”他声音沙哑,“每人一份,化水服下。三个时辰后,毒素即可解。”


    言无望双手接过瓷瓶,郑重一揖:“柳郎中救命之恩,言某没齿难忘。”


    柳郎中咳嗽几声,摆摆手:“医者本分,不必言谢。”


    他顿了顿,看向众人,“我就不留几位了,救人如救火,你们快马加鞭赶回去吧。”


    姜筠也上前,对柳夫人深深一礼:“柳夫人,谢谢您这几日的照顾。”


    柳夫人温柔地看着她,伸手理了理她鬓边的碎发:“一路小心。”


    几人收拾行装,立刻启程。


    第六天夜里,几人风尘仆仆地赶回锻刀门,时间刚刚好。


    老门主褚承锋早已焦急等待多日,见他们回来,激动得语无伦次。


    言无望不敢耽搁,立刻取出解药,按照柳郎中的嘱咐,化水后给越灵秀、许清川和褚鸣飞几人服下。


    “好了,”言无望长舒一口气,“接下来就是等。”


    何寂山伸了个懒腰,骨头“咔咔”作响:“累了几天,终于能松口气了。”


    他看向褚承锋,“老门主,有吃的吗?赶了一天路,肚子早就饿得不行了。”


    褚承锋连忙吩咐弟子:“快去准备夜宵!要丰盛些!”


    弟子领命而去,何寂山对言无望和姜筠道:“你们也去吃点吧。”


    姜筠摇摇头,在越灵秀床边坐下:“我不想吃,你们去吧。”


    言无望也没动,何寂山看了他们一眼,没再多说,跟着弟子走了。


    烛火跳动,在墙壁上投下晃动的光影,姜筠坐在床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越灵秀。言无望则站在窗边,静静地看着姜筠的背影。


    姜筠越来越让他迷惑了,她身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气质,与这个江湖格格不入,更重要的是,他对她……似乎越来越好奇了。


    言无望摇摇头,将这个念头压下,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三个时辰后,天已经亮了,越灵秀苍白的脸上终于有了血色,嘴唇的紫色也渐渐褪去,许清川和褚鸣飞的情况也明显好转。


    “有效了!”姜筠惊喜道。


    言无望上前查看,点点头:“毒解了。”


    姜筠这才彻底放下心来,疲惫感如潮水般涌来,她趴在床边,不知不觉睡着了。


    言无望看着她沉睡的侧脸,轻轻取来一件披风,盖在她身上。


    “好好睡吧。”他轻声说,然后在桌边坐下,闭目调息。


    越灵秀缓缓睁开眼。她感觉浑身无力,像是大病初愈,一转头,看见姜筠趴在自己床边,睡得正香。


    “筠妹妹……”她轻声唤道,声音干哑。


    姜筠正在做一个美梦,梦里她回到了现代,点了一大堆外卖,披萨、牛肉粉、炸鸡、各种烤串还有她一直想吃却没吃上的全家福鸡蛋灌饼。她正要大快朵颐,突然听见有人叫她,一回头,那些美食全都不见了!


    她焦急地醒来,正好对上越灵秀温柔的眼睛。


    “灵秀!你终于醒过来了!”姜筠激动得差点跳起来。


    越灵秀微笑,声音还很虚弱:“让你担心了,筠妹妹。”


    接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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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三天,几人在锻刀门安心休养,姜筠每天都陪着越灵秀,两人在花园里散步、聊天。


    这天下午,阳光正好,姜璃和越灵秀在花园里慢慢走着,桂花开了,香气扑鼻。


    “灵秀,”姜筠忽然开口,“你想不想家啊?”


    越灵秀愣了一下,随即轻声道:“你这么说……是有些想我娘了。”她看向姜筠,“你怎么突然这么问?”


    姜筠拉着她在亭子里坐下,认真道:“不如我们回你家吧。”


    这是她想了很久的办法,眼下这个江湖太危险了,玄月门神出鬼没,她的身份又敏感,跟着言无望他们东奔西跑,早晚要露馅。而越灵秀是个值得信赖的人,听她说越剑山庄人少事少,是个避世的好地方。


    越灵秀却摇摇头:“可是玄月门还没清除,我还什么都没做……”


    姜筠惊讶:“你要做什么呀?”


    越灵秀一脸认真:“自然是匡扶正义,铲除武林败类,维护武林和平啊。”


    她话音刚落,一个声音从亭外传来:“好!越姑娘说得非常对!”


    两人转头看去,萧书玉、言无望、许清川、褚鸣飞几人走了过来。


    说话的是萧书玉,他一脸赞赏地看着越灵秀。


    褚鸣飞见到姜璃,上前施礼:“多谢姜姑娘取药之恩。”


    姜筠摆摆手:“不是我一个人取的,不用谢我哈哈。”


    萧书玉走到亭中,感慨道:“江湖儿女若能都有越姑娘这样的想法,那武林和平之日,指日可待啊。”


    姜筠看着他,心里吐槽:不愧是天策宗大弟子,时刻以武林和平为己任,这觉悟,这境界……就是不知道他晓不晓得自己老婆的“前任”就在这锻刀门啊?


    许清川走到越灵秀身边,语气诚恳:“越姐姐,你若是想回家,我可以陪你回去看越伯父越伯母。”


    姜筠心里哀嚎:完了完了,她的隐居计划还没开始就要落空了!要是许清川也跟着去,那和现在有什么区别?


    这时,一名弟子匆匆跑来,躬身道:“少门主,老门主吩咐,邀请各位到前厅一叙。”


    众人对视一眼,跟着弟子往前厅走去。


    前厅里,老门主褚承锋坐在主位,面色肃然。最引人注目的是大厅正中央,那里摆着一个刀架,架上横放着一把刀。


    刀身修长,刀鞘古朴,看不出特别。


    言无望一眼看到刀柄上的纹路时,眼神骤变,下意识地移开视线,低下头。


    只是此刻众人的注意力都在那把刀上,没人留意到他的异样。


    姜筠看了看刀,又看了看褚承锋,忽然想起什么,问道:“何寂山怎么不在?”


    褚鸣飞解释:“昨日晚间,何兄和家父告辞,现下已经离开榕城了。”


    姜筠心道:这人还真是来去匆匆,招呼都不打一声。


    褚承锋站起身,走到刀架旁,目光扫过众人,缓缓开口:“今日邀请各位来,是为了感谢取药之恩。我锻刀门世代铸刀,无以为报,这里有一把宝刀,想着赠与有缘人。”


    他伸手抚过刀鞘,眼中带着复杂情绪:“这把刀……名为“凤玑”。今日,我想将它赠予你们中的一位”,说着他看向言无望和姜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