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作品:《我在江湖苟命(穿书)

    夜色深沉,几人连夜出发。马匹踏着青石板路,蹄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荡。


    姜筠坐在马背上,脑子里全是越灵秀那张苍白的脸,她和越灵秀相处时间不过月余,但这一个月里,越灵秀待她如同亲姐姐一般。


    姜筠还记得自己第一次骑马时,越灵秀那担忧的神情,“灵秀,你可千万要撑住啊。”姜筠在心里默默祈祷。


    一路上,她感觉不到累,只想着快马加鞭,立刻找到那位神医。


    马不停蹄赶了一天一夜,人和马都累得够呛,终于是赶到了九寒锋的山脚下,几人便在山脚下休息。


    夜晚已经有些凉了,言无望带着三位锻刀门的弟子支起帐篷,生起篝火。


    姜筠靠着一棵老树坐下,闭目养神,她其实睡不着,脑子里乱糟糟的,自己过去二十几年的生活,还没有这一个月来的跌宕起伏。


    何寂山坐在不远处,从怀里掏出个酒袋,拔开塞子喝了一口,见姜筠睁眼,他晃了晃酒袋:“来点不?提神又解乏。”


    姜筠摇头:“不要。”


    何寂山也不勉强,自顾自地喝着,火光映在他脸上,那张总是绷着的脸此刻难得放松了些。


    姜筠偷偷瞄着他,在心里暗自对比:“何寂山和萧书玉,到底谁和苏碧莹更般配一点?”


    从昨天两人见面的反应判断,萧书玉应该是不知道何寂山这个人的存在,要不然那演技也太好了,影帝级别。


    可萧书玉平日里行事光明磊落,不像那种会演戏的人,那就是苏碧莹瞒着他?


    姜筠越想越好奇,她这个被现代八卦娱乐熏陶过的灵魂,对这种“三角恋”故事简直没有抵抗力,反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不如……


    她拍拍身上的草屑,走到何寂山旁边蹲下:“那个……我能问你个问题么?”


    何寂山斜眼看她,没说话,但那表情分明是在等下文。


    姜筠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你和苏师姐……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


    何寂山动作一顿,眼神瞬间锐利起来:“你为什么对我们之间的事情这么感兴趣?”


    姜筠心里吐槽:废话!这里又没手机又没网,我都快无聊死了,这么大个八卦故事摆在面前,我不吃难道留着过年吗?


    但面上还得装出一副关心的样子:“苏师姐人这么好,又温柔又善良,我当然是关心她啊。难不成我还关心你们两个男的?”


    一提到苏碧莹,何寂山的神色就柔和了下来,他望着跳跃的篝火,声音都轻了:“她是非常好……不过有时候也不怎么温柔。”


    他似乎陷入了一段回忆,整个人都放松了,嘴角甚至带着一丝笑意:“有一次我练功受伤,她给我包扎,下手可重了,疼得我龇牙咧嘴,她还说‘疼就对了。”


    姜筠听得津津有味,忍不住追问:“那后来呢?你们怎么分开了?”


    何寂山脸上的笑容淡了,他没回答,只是又灌了一大口酒。


    姜筠眼珠一转,故意说:“可是我听说,苏师姐和萧师兄两个人青梅竹马,两小无猜,感情一直很好,最后水到渠成成了亲,真是让人羡慕呢。”


    “够了。”


    何寂山“腾”地站起身,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他看了眼姜筠,然后走开了。


    姜筠赶紧闭嘴,心里却偷笑:这人真不经逗,一逗就炸毛,跟一只大猫似的。”


    就在这时,一件披风轻轻落在她肩上。


    言无望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声音温和:“夜里冷,西境不似南境,会凉一些。别着凉了。”


    姜筠拢了拢披风:“谢了。”


    言无望在她身边坐下,欲言又止。


    姜筠一看他那表情就知道他要说什么,赶紧抬手:“打住打住!你已经解释过一遍了,怎么还要再来和我说?是担心我不信你么?”


    言无望看着她,反问:“那你信我么?”


    姜筠被问住了,她犹豫片刻,才道:“我信我自己。”


    “那你自己觉得我能相信么?”


    言无望继续问,眼睛直视着她,目光深邃得像是要把人吸进去。


    姜筠看着他,夜空繁星点点,火光在他眼中跳跃。


    她忽然有些恍惚,然后轻道:“信任是一件长久的事情。”


    她站起身,拢紧披风:“我先去休息了。”


    回到帐篷,姜筠却睡不着,她靠在帐篷边上,透过掀开的帘子望着漫天星空。


    一个月前,她还是个在写字楼里加班的社畜,一个月后的今天,她却坐在九寒峰脚下,仰望这片陌生又美丽的星空。


    命运这东西,真是让人捉摸不透。


    帐篷外,言无望一直看着姜筠离去的背影。


    篝火噼啪作响,火星飞溅。他轻声说给自己听:“信任才能让一个人放下心中的防备……”


    第二天一早,姜筠是被冻醒的。


    她钻出帐篷,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的天,怎么一夜入秋的感觉?”


    西境的早晨确实冷,呼出的气都变成了白雾。


    众人草草吃了些干粮,收拾好东西,开始往山顶走。


    越往上走,温度越低。姜筠把言无望给的披风裹得紧紧的,还是觉得冷风往脖子里钻。


    她一边走一边吐槽:“那位神医到底怎么想的?选在这种鬼地方隐居?这么冷,冬天的时候不得大雪封门啊?还用你隐居么?根本没有人想来这种鬼地方吧?”


    何寂山走在她旁边,闻言瞥了她一眼:“这么大的风,你一直说个不停,小心灌进了风,肚子疼。”


    姜筠不以为意:“怕什么,我身体好着呢!”


    话虽这么说,她还是闭了嘴,节省体力。


    山路越来越难走,姜筠这个半吊子已经气喘吁吁了。


    爬了约莫一个时辰,前方忽然出现一片奇景,周围的山林枝叶都已发黄凋零,唯独前方一片园林却绿意盎然,树木葱茏,甚至还能看见几朵野花在寒风中摇曳。


    “这……”姜筠瞪大眼睛,“这不科学啊!”


    一位锻刀门弟子惊喜道:“会不会神医就隐居于此?”


    说着就要上前,言无望却突然出声:“小心!”


    那弟子已经踏进了园林范围。他走了几步,回头笑道:“言少侠多虑了,没问题。”


    姜筠也松了口气:“就是,你多虑了吧。”


    几人陆续走进园林,一进去,果然感觉温暖了许多,像是从冬天瞬间进入了春天。


    姜筠舒服地舒了口气,解开披风:“这地方真神奇,要是能在这儿住着也不错。”


    他们在园林里走了一会儿,可走着走着,姜筠觉得不对劲了,这路怎么越走越眼熟?


    “等等,”她停下脚步,指着前方一棵歪脖子树,“这棵树……我们是不是刚才见过了?”


    众人定睛一看,果然,那棵树的形状、位置,都和刚进园时见到的一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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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样。


    言无望脸色一沉:“我们……走回来了。”


    姜筠不信邪,继续往前走。这次她特意做了标记,在一棵树上系了根布条。走了约莫一炷香时间,前方又出现了那棵系着布条的树。


    “额……”姜筠傻眼了,“大白天的不会鬼打墙了吧?”


    何寂山仔细观察四周,缓缓道:“不是鬼打墙,是阵法。这园林被人布下了迷阵,我们一直在原地打转。”


    “阵法?”


    姜筠头都大了,“那怎么办?我们怎么出去?”


    言无望蹲下身,仔细查看地面。他抓起一把泥土,又观察周围的草木排列,半晌才道:布阵之人对奇门遁甲极有研究,这阵法看似简单,实则变化无穷。”


    “那能破吗?”一位锻刀门弟子急切地问。


    言无望站起身,目光扫过园林:“试试看,你们跟紧我,一步都不能错。”


    他闭上眼,似乎在心中推算,片刻后睁开,率先朝左前方迈出三步,又转向右走七步,再后退两步……动作看似杂乱无章,但每一步都踩在特定的位置。


    姜筠等人紧紧跟着,生怕踏错一步。


    就这么走了约莫半柱香时间,眼前豁然开朗,他们终于走出了那片诡异的园林。


    回头看去,园林依旧绿意盎然,但此刻再看,只觉得那绿意中透着诡异。


    姜筠长舒一口气:“总算出来了,那位神医还真是谨慎,在自己家门口布这么个玩意儿。”


    言无望擦了擦额头的汗:“越是如此,越说明我们找对地方了,神医应该就在附近。”


    姜筠赞叹道:“没想到你还懂阵法,给你点赞!”


    众人继续前进,这次没走多久,前方山壁上出现了一个洞口。洞口被藤蔓遮掩,若不细看根本发现不了。


    何寂山拨开藤蔓,里面是一条幽深的通道,隐约能看见深处有光亮。


    “应该就是这里了。”姜筠深吸一口气,也跟了上去。


    众人走出通道,前方得见一座院落,院子外有种满了奇花异草,姜筠仍旧一个都不认识。


    走到近前,只见院落大上方匾额写着“雁居”。


    言无望上前扣门,整个院落静悄悄的,片刻后依旧没有声音,他轻轻的推门,没想到,门一下就开了。


    姜筠好奇的跟上前,门前一条弯曲小径,两边是高大的花木藤蔓。


    何寂山在一旁道:“这里不会又藏着什么阵法吧。”


    姜筠扭头:“不要乌鸦嘴!”


    锻刀门那名弟子走上前道:“你们这么小心有什么用,要是真有什么阵法也得咱们进去才能触发不是。”


    话音刚落,这人就大步的向前走去,另外两名弟子也跟着走了上去,何寂山也一同跟上去了。


    姜筠觉得他说的甚有道理,作势就要走过去,言无望却立马攥住她的手腕,“小心为妙。”


    姜筠甩开他的手道:“哎呀,你不要总是这么谨慎,你看,他们走那么远了,都没有问题。我们就不要浪费时间了,你不想救许清川不要紧,我还想救灵秀呢!”


    言无望无法,只得跟在姜筠身后走进了院子。


    他的双脚刚一踏进院子后,一瞬间,小径两旁的藤蔓如同活过来一般,直接卷着人向空中甩去。


    啊!


    姜筠惊得大喊,“言无望,救命呀!”


    她错了,呀耶!她再也不说人家谨慎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