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8. 壮阳药

作品:《被前夫他哥强娶后失忆了

    田地一事甄漪与游嘉瑜并未受多少纠缠与麻烦,负责那三十亩水田的老叔像是认识他们,爽快地将地契给到甄漪手中,还细致入微地向他们介绍了水田的具体情况,每月收入几何。


    “早稻七月份就已收割,除去人工与买种子的钱共赚得五两白银,老身早早地就将钱给夫人寄了过去。”


    甄漪颔首,确有这回事。


    但她当初在游府,对这笔不值一提的收入并未放在心上,吩咐小莲存下来等多了寄给父亲母亲就没再管,这个时候再去向老叔讨要那五两,也不像话。


    “如今地里种的是晚稻,还未成熟,但估摸着下月中旬就能收割。”老叔抠抠头皮,“对了,这水稻并未种满三十亩,当初买种子的钱不足够,还有一亩地是空着的,夫人若急着用钱,可以往那块地里种些鸡毛菜,赚些快钱。”


    “鸡毛菜?”甄漪一直以来十指不沾阳春水,对农事一窍不通,自是不知老叔口中的鸡毛菜是什么菜。


    老叔:“就是小白菜苗,种下去七八日就能长大,种子到处都有卖的,村里应该也有。”


    修整完茅屋过后,他们兜里就没剩多少钱,便听取了老叔的建议,先是去村中商贩那儿找菜种,可惜没有,后又去了秋阳县那儿买了鸡毛菜种,打算明日就种下。


    买完菜种回来已是入夜,两人简单洗簌过后早早上床歇下。


    甄漪与游嘉瑜抱着,上半身紧贴,下半身却分得不能再开。


    她倒是想贴近,可游嘉瑜总是避着她,极为刻意。


    她再也受不了:“嘉瑜哥,你睡了吗?”


    睁开眼,游嘉瑜同样也睁开眼,与她面面相对。


    她说:“我想和你行房。”


    游嘉瑜慌得阖上眼。


    “你听见了没?我要与你亲热。”她坐起身,伸手就往游嘉瑜裤子里摸,“没感觉,我可以帮你。这些天你又是给我舔胸,又是舔脖子,我也可以帮你舔,你不要觉得难为情,你那玩意我又不是没见过,我们小时候不还在一个缸里洗澡吗?”


    游嘉瑜抓住她的手不停去躲,她偏不信邪,两只眼睛直愣愣盯着他裤/裆,两只手也一门心思扑在他裤/裆。


    眼见躲不过,游嘉瑜后退连连,“砰”得从床上摔到地下去,如此还不忘拉紧裤腰。


    “……你就怕成这样?”甄漪脸上渐渐没了笑。


    游嘉瑜不会说话,她自然无法准确知悉他为何如此怕她,惧怕与她行房,只是,想到自己与游嘉瑜从前经历的种种,很难不让她怀疑,游嘉瑜是嫌弃她脏。也的确,她全身上下都被游怀瑾抚遍,上床的次数、花样数不胜数,这没什么好解释的,她说自己这么些年从未被游怀瑾动过,游嘉瑜也肯定不信,不然游怀瑾处心积虑地蒙骗她、困住她是为了什么,没事找事吗。


    自卑到了极点,就会反生高慢,又卑又亢。


    她猛地抬腿,将游嘉瑜踹倒在地。


    “那又为什么要与我在一起!”她咬唇,骂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你以为你就是什么香饽饽吗!”


    游嘉瑜捂住吃痛的胸口,仅休息了一瞬就爬起来,爬到床边、她的脚下,愣愣抱住她裙摆。


    “我讨厌你!你这个笨蛋、蠢狗!”


    她毫不留情地往男人裤/裆踩去,又踩又碾,无比渴望能感受到那日益蓬勃笔挺的触感,可惜没有,一点都没有,软得像滩泥。


    因而更恼,踩得也更重。


    游嘉瑜仰起头,感受不到任何舒爽,只有滔天的疼痛,痛彻心扉。


    一开始还挣扎,到后面她愈发用力,他痛得近乎麻木,竟从巨大的疼痛当中汲取出了快感——一种,扭曲的、混沌的快感。


    不是因为那难以忍受的疼痛,而是因为那难以忍受的疼痛是漪漪赐予的,此刻她是那么关注他,一门心思在他的身上、裆上,所以,想要更多,越多越好。


    他哆嗦着,抓住她纤细脚踝,从膝弯吻到脚背,无比虔诚地去舔她脚上的每一处筋骨、血管脉络,眶中泪水全蹭了上去。


    “你做什么!”


    甄漪欲图收回脚,奈何被游嘉瑜紧紧握着,被他一丝一寸地舔舐。


    她整张脸羞红,简直偷鸡不成反蚀把米,气急败坏之下,她抬腿踹到男人脸上。


    游嘉瑜再一次倒在地上,一半脸紧贴地面,一半脸被她用脚踩着,挣扎不得。


    就算是这样,他仍不心死,仍伸出舌头,试图去舔她的脚。


    “你、你恶不恶心!”


    她如临大敌,瞪着腿边男人羞愤不已,见游嘉瑜满脸痴迷,绝望地仰起头。


    第二日,她早早就起了,嘱咐游嘉瑜收拾好后就去地里将鸡毛菜种子种下,她则上县城去,采买一些他们平日会用到的东西。


    说是这样对游嘉瑜说,但其实,她是上县城的药铺去给游嘉瑜买壮阳药,打算回去偷偷加到他水里,毕竟这事关男人的尊严,她不好向他直接挑明,怕他难过。


    为了防止在秋阳县遇到父亲母亲,甄漪只敢在远离娘家的城北活动,不敢往家的方向多去一步。她与游嘉瑜如今是出逃到这里,不想将他们双方的父母牵扯进他们子辈的爱恨情仇当中。


    秋阳县城少见地安静起来,街上行人不但寥寥无几,路旁摆摊的也少了,地上不见平日会有的烂菜叶子、咸菜棒子,商贩也不开口吆喝。


    甄漪找到家营业的药铺进去,药铺老板正忙叨叨地擦窗框擦门框,见她来鞠了一躬:“请坐,您客人请坐。”


    甄漪吓了跳,点头答应:“……好。”


    等待半晌,老板清理完过来,先是给她倒了杯茶,再问来意。


    因是对外,甄漪说得便尽可能地委婉:“我相公,好久没有与我亲热了,他在那种事情上越来越冷淡,好像还很抗拒与我接触……”


    老板点头:“阳痿是吧?”


    “不、不是这个……”


    老板挑眉:“早泄?”


    “……也不是。”她拧眉,“他根本不愿意与我亲热,我们也好久没亲热过了……差不多,有四五年。”


    “四五年没行过房?”老板抱臂,“姑娘,有没有一种可能,你相公性情大变了呢。说不定他不是对你没兴趣,也不是不想与你亲热。”


    她翘唇,旁敲侧击道:“他是想做下面那个,被你欺负。”


    “啊?”甄漪瞪大眼,“老板你胡说什么呢!”


    “我今日来是来找你开药的,不是来被你问东问西……你快点给我开药就成,给我开壮阳药,最猛的壮阳药!”她顿了下,“有春药吗?春药也开点,和壮阳药拌在一起!”


    “姑娘,揠苗助长可不好,补太过容易出问题的。”


    “你管我呢!我相公喜欢吃,买来拌饭吃不行吗。”甄漪死鸭子嘴硬,“他硬不起来,不吃怎么得行,让我做一辈子尼姑吗……”


    “姑娘,我都说了,你不欺负他,就换一个硬得起来的,这天底下男人多了去,壮阳药终归治标不治本啊。”老板叹声,“不过我还是会给你开,毕竟这些天生意不好做,官府隔三岔五就派人来铺子里问东问西,还要求我们铺主将铺子的门窗擦得没有一丝灰尘,要求来逛街的人分时段、错峰、有序地逛街,哎,这些当官的真是想一出是一出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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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记得,之前管得没这么严啊?”她喃喃,“街上还很热闹……”


    “有个大官过几天要来这儿。”老板解释说,“听说是好大好大的一个官,所以县城上下神经都很紧绷,不过县令大人对此倒是不甚在意,前不久还提议将县上闭店的赌坊妓馆重新开放,哈哈,这老不死的也是这么老也不死,还活得生龙活虎,作孽啊。”


    甄漪颔首,若有所思。


    买完药她紧赶慢赶回了丽水村,路过田地,遥遥望见一头栽进地里的游嘉瑜,奔过去。


    “嘉瑜哥!”


    游嘉瑜抬起头,正好抱住奔来的她。


    两人一同往田埂上倒去。


    躺在地上,晒着暖洋洋的太阳,她往游嘉瑜脸上啵了一口,笑眯眯:“嘉瑜哥,你一直待在这儿,累不累?”


    游嘉瑜顶着一额头汗水,痴痴摇头,又往她胸口埋。


    甄漪:“种子都种好了?”


    游嘉瑜埋在她柔软的胸脯,点头。


    “……那我们,现在回去?”


    她搞不明白游嘉瑜为啥这么喜欢埋她胸口,像变态一样,性格软软的,脑子有点不好使的变态。


    游嘉瑜双目逐渐迷离,点头。


    一路腻腻歪歪地,他们回了小屋。


    时至中午,甄漪早膳吃得少饿得肚子咕咕叫唤,游嘉瑜赶忙洗干净手上泥土去做午膳,她则回屋换衣裳。


    胸口的布料被游嘉瑜濡湿好多,洇透到了最里面的小衣,再加上……她被舔得亵裤也有点湿。


    换了套朴素的衣裤,她去到小厨房,趁游嘉瑜不在,取出买回来的壮阳药粉掺进游嘉瑜的粥碗之中,一连放了两大包,将白粥都染作土黄色。


    那样子看起来实在可疑,甄漪左思右想,往碗里倒了半瓶酱油。


    “嘉瑜哥,该吃饭了。”


    游嘉瑜接过那碗黑乎乎的粥,一愣。


    “……快点吃吧,再不吃就凉了。”甄漪强装镇定。


    “吃完我们还要午寐一下子呢。”


    游嘉瑜愣愣颔首,将那碗粥一饮而尽,吃完过后呛得直打干咳。


    即便如此,还擦干净唇角米粒冲她不停点头,意思是好吃。


    她等不及,喝了几口粥就放下碗,拉着游嘉瑜往屋里去,将门关得严丝合缝。


    “我吃饱了,我们快些歇息吧。”


    游嘉瑜还没反应过来,她就一件件将他身上衣衫剥下,随手丢到地上,剥竹笋似的将他扒得上半身衣衫全无,露出瘦弱的胸膛。


    游嘉瑜方想制止,莫名口干舌燥起来,浑身不受控制地发烫。


    瞥见她唇上掩饰不住的笑意,他明白了什么。


    “嘉瑜哥,你脸怎么这么红啊,”甄漪故意凑近,轻抚他脸,“是不舒服?”


    “要不要,去床上躺会儿?”


    游嘉瑜摇头,泪水霎时就迸出来,噙着泪冲她不停摇头。


    “不躺?”她蹙眉,仍不死心,“你脸红成这般模样,还不要躺?”


    她凑到游嘉瑜耳畔,嚅嚅低语:“就算不躺床上去,也歇歇吧?你不是喜欢我的胸,现在不想埋吗?”


    游嘉瑜睖睁大眼,后撤连连,可惜力气远不及她,被她强拉到床边,深埋进她胸口。


    “嘉瑜哥,”甄漪轻拍他脊背,叹声,“你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何至于此……”


    甄漪早已做好了准备,就算游嘉瑜真如药铺大夫说的那般阳痿或是早泄,她就陪着他治,直到那病治好——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游嘉瑜合上眼,抽抽嗒嗒从她怀中脱离,当着她的面,褪下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