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3. 写遗书

作品:《被前夫他哥强娶后失忆了

    她的手指细窄,还留了嫣红指甲,每次都到不了底。


    一边堕/落,一边又羞愧难当,暗忖自己是否真如游怀瑾所说那般,是一个放/荡又欲求不满的女人,自己怎么就变成这副模样,又是何时变成这副模样的?


    不清楚,也没法子去细想。


    游怀瑾:“手拿开。”


    “我……”


    甄漪有口难言,强撑着缩回手,双手却再一次被男人抓住,往心口带。


    含义不言而喻。


    她嗫嚅着,生涩地摆弄起自己,不敢抬头去看游怀瑾的目光,又不敢低头去瞧自己究竟把自己摆弄成了什么样,只得阖上眼。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总喜欢看她做这种事,或许,他就是单纯想看她难堪……


    他手上动作愈烈,她揉得也愈快,抽抽噎噎哭着仍不敢停下动作,直到终末,她双手仍覆着,泪眼朦胧地望向男人。


    几颗泪水滴到心口,欲坠未坠。


    游怀瑾走后,甄漪找到纸笔,写了封遗书。


    她实是没办法再这样浑浑噩噩地活下去,她心中愧疚,认为自己对游嘉瑜不忠,嘉瑜哥被游怀瑾关在不知何处生死未卜,她却坐在游怀瑾的身上揉/胸给他看,还对他的手指恋恋不舍……就算不论贞节,她最起码该忠于嘉瑜哥吧?毕竟她与游嘉瑜是拜过堂名正言顺的夫妻啊!至少不能清醒着堕落,任游怀瑾如何引导、勾引都应该坐怀不乱。


    而不是像如今这般荒淫无度!一错再错!


    比起有朝一日因为纵欲过度极不体面地死在游怀瑾的身上,她宁愿先一步自尽!去阴曹地府,再与游嘉瑜相见。


    写好遗书,她将其揣进兜里,寻了把拆骨刀,对着脖子比划来比划去,总不能狠下心去刎。


    终于狠下心,闭上眼打算给自己来个了断,被人猛地踹下凳子。


    “你在做什么!”


    游怀瑾夺过她手中骨刀,扔出窗外,将她从地上拎起,怒不可遏:“你疯了?以为自己有几条命?”


    “放开我!”甄漪脖颈被勒住,挣扎不停。


    兜中遗书在挣扎中掉出,落在游怀瑾脚边。


    游怀瑾放开她,捡起遗书,皱眉:“这是什么?”


    完了。


    她咽咽口水,后撤连连。


    游怀瑾逼近她,目光仍落在那封信上:“写给谁的?”


    “游嘉瑜?还是别的男人?”


    “我……”她不敢多言,不停去够男人手中遗书,“还给我!快还给我!”


    若是被游怀瑾知道自己写遗书,定会被狠狠惩罚一通,下不来床的……


    游怀瑾眉间怒色更甚:“我问你,写给谁的?说话。”


    “还给我!”


    男人转身快步出门,没等她追上去就将那封遗书往楼下水塘丢去。


    甄漪瞪大眼:“我的信!”


    一时着急,她翻出栏杆直直从七丈高的阁楼跳下。


    “甄漪!”游怀瑾眼看着甄漪为了一封信奋不顾身地跳楼掉进水塘,怒目切齿,更为不忿,手上筋骨握得咔嚓作响。


    于是转身往楼下去。


    意料之中的,甄漪并未在水塘中找到遗书,反倒让自己浑身湿透,被下人们打捞上来,瑟瑟发抖地缩在岸边,狼狈不堪。


    “阿嚏!阿嚏!”


    见到游怀瑾从楼上下来径直走向自己,她畏畏缩缩往后撤,还是躲不过被他从地上拎起,被强拽着往楼上去。


    “头发,扯到头发了……”她连滚带爬地被拉着走,头发被扯得生疼,所到之处无不留下水痕,就连游怀瑾的绣金长袍都被她糟蹋得湿一块脏一块,她还没有办法,无助又无奈地往他身上倾靠,蹭了又蹭。


    步入房中,游怀瑾一手将她扔进去,一手关上门。


    甄漪一屁股栽在地上,喷嚏不停。


    “阿嚏!阿嚏!好冷……”


    地板冰冷,她正打算从地上爬起,男人卒得揪住她衣领,扒开。


    “你做什么!”


    “为什么说冷?”游怀瑾手上动作未停,牢牢将她桎梏在怀中,抽丝剥茧,“不是那么在意吗?拼了性命也要跳水里去拿,冷一点,又算得了什么呢。”


    一层层的衣裳繁复冗杂,他就强行撕开,抓住她乱颤的腿,将她身上遮蔽尽数剥去,将那堆湿漉的破布丢至一旁,抱紧她。


    甄漪动弹不得,浑身僵硬,极为惧怕游怀瑾下一步对她做出什么。


    男人却只是抱住赤身裸体的她。


    而后,深埋进去。


    吻她扑通直跳的心口。


    她不明白游怀瑾他为何生气,又为何对她撒气,她只觉委屈,还有害怕,害怕被拆穿。


    她还记得脑中那些一闪而过的记忆,若是被游怀瑾发觉自己不仅自尽还给父亲、母亲、游嘉瑜留了封遗书,定会被像记忆里的那般粗鲁对待的。


    “游、游怀瑾,你……”


    “到底是写给谁的?”男人掐着她腰间软肉,“那个男的,是不是?你在与他密谋什么?又是怎么与他取得联系的?你们相认了?还是你们已经见过面、重修旧好了?所以你那日没穿小衣,是才与他偷完情,没来得及吧?”


    “还真是好一对谢女檀郎、苦命鸳鸯……他给你口了?”说着,他就去探。


    她立即去躲,非但没躲开,反倒歪打正着被塞了满满当当。


    游怀瑾探寻着,眸光幽怨:“我在外为你处理豆丁豆包那两个白眼狼,你在家里与他逍遥快活,寂寞也得有个限度吧?你这样,纯粹是放荡。”


    “最起码,我还是你名义上的丈夫啊,之后也一直会是,你就打算这样与我相守一生吗?”他抽出手,仔细端详指尖晶莹,再一次问,“他给你口了?”


    甄漪不知该回是还是不是,觉得无论怎样回答都很古怪,对上男人阴恻恻的双目,她问:“这个、这个很重要吗?”


    游怀瑾:“当然重要。”


    “我的身体只给你看过,而你却对别的男人袒露所有,这不公平吧?”他皱起眉头,煞有介事,“谁知道你有没有被他染上什么难以启齿的病。”


    甄漪蓦地弹起:“我没病!”


    “哦?”游怀瑾笑着,“那把嘴张开,让我看看你是否生了疮。”


    士可杀不可辱,甄漪着急证明自己没病,遂着游怀瑾的意张开嘴,还特意张大,好让他看清自己是否是有什么病。


    游怀瑾却站起身面对她,去解腰间皮带。


    她目瞪口呆。


    还未反应过来,那玩意就怼到了她胸口,款款描摹。


    她低头盯着肌肤上的水痕,不敢直视他。


    “你让他口了,这不公平吧?”游怀瑾说,“甄漪,你这是不忠。”


    “我我我……你你你……”


    甄漪脑袋里一片空白,卒得握住那抹湿滑,仰头可怜巴巴地望他。


    像是被鬼迷了心窍,又像是心中暗暗期待着什么:“那,我要怎样才能赎罪,怎样才能被你放过……”她分明恨游怀瑾,对他厌恶至极,却又无法抗拒他,像是脱/光衣服就成了另个人似——一个陌生的,完全被情爱控制的甄漪。


    原先还能因他的恶劣而哭泣、抗拒,如今真相全明,却又完全变了样。


    抵挡不住诱惑,反倒被诱惑吞噬,好似色中饿鬼。


    “张开嘴,含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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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人抚弄着她额发,温声细语,“我以前教过你,记得么?就像含手指那样。”这样说着,他复将手指探进她喉中,极为顺畅地探进深出。


    “你现在已经能含得很深了……真厉害。”


    她哭着脸:“这样,就能原谅我吗?”


    游怀瑾将她唇角发丝拨至耳后:“要看你的表现。”


    游怀瑾的回答在她的意料之中,他一如既往地狡猾、吝啬,不是什么好糊弄的善茬。


    甄漪也搞不清楚自己心里是如何想法,又为何要这么做,她只是雀跃着,凑到男人跟前,双膝跪在男人鞋尖,盯着泪流满面的脸仰起头。


    这么多年,她还是第一次端详这个,被她吞纳过无数次、折磨过她无数次的东西。


    好大。好烫。


    好干净,好好看。


    她不住伸出双手,去抚那些分明的脉络,由表及里,由浅入深,时不时顶着一张无辜面庞,去瞟男人神色。


    游怀瑾额间出了汗,缄口无言。


    一手扣住她的肩。


    观察完全后,甄漪更往近处凑了些,轻轻揩去露水,见揩不够,笨拙地拾起地上披帛,小心翼翼地揩净,生怕游怀瑾生气,复抬眸瞟他。


    游怀瑾仍不则声,扣肩的手微微收紧。


    “……”对上她的眼,他有些烦躁。


    她忙收回视线,挪挪膝盖,尽量让自己跪得舒服些,双唇微张,徐缓临近。


    含/住头部的刹那,她脑中迅速涌入了一大堆支离破碎的画面。


    也是如今这般境地,她被强按着跪在男人面前,被扣住后脑去吞吃,不断挣扎、泪流不止,游怀瑾却仍强硬地按住她,眼神轻蔑,舔舐、汲取她的悲戚,以此为乐。


    像是再一次被扣住后脑般,她猝然发难:“放开我!”


    唇瓣一颤,锐利的齿尖划过男人肌肤,在其上留下一道泛白的划痕。


    她倒在地上瑟瑟发颤,眼见游怀瑾眉头紧皱无暇兼顾她,她慌慌张张往外头跑,想起没穿衣服,又往回跑,被游怀瑾抓了个正着。


    他脖间出了层薄汗,被她刮得不大好受,沙哑着声音质问她:“故意报复我?怎么不直接咬断?想装作卑鄙无耻,却远远不能够狠下心。”


    “你这样高不成低不就,与废物没什么区别。”


    她愕然抬头。


    这样的话,她好像听过。


    是啊,她就是听过。


    一模一样。


    她好像,这样骂过游怀瑾。


    骂他高不成低不就,是个废物,绝不会爱上他这种人模狗样、一辈子看权贵眼色,只会伏低做小的走狗。


    她垂眸,努力去想。


    她好像,还让他吃过泔水。


    说如果他真的想与她成婚,就为了她吃下泔水吧,她不信他有一颗真挚的心。


    他们好像在很早之前就一直吵架,总是两败俱伤。


    她好像,从没有爱过他。


    十年如一日地恨他,每一刻都期盼着逃离他,她能对他说出最恶毒的话,也能因他而扭曲、颓靡,口不择言。


    直到她失忆。


    她爱上了以游嘉瑜为名的他。


    那些时光,像一颗被蜜糖包裹的毒药,表面甜蜜,内里却是致命的。蜜糖吃完,余下的便只有深刻的毒,美梦终究会破碎,泡沫终归转瞬即逝,虚伪的谎言也没办法长久。


    甄漪终于明白,自己不能再日复一日地逃避,不可能就这样窝窝囊囊浑浑噩噩地过一辈子,做那个高不成低不就的废物,很多事,她总要去面对。


    比如说,离开他。


    她不但要自己逃,还要带着游嘉瑜一起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