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 心愿阁头牌
作品:《重生之财倾朝野》 回程的马车比下山的马车大了不止一倍,此刻马车里挤满了人,气氛也古怪万分。
倪天娇和燕逍并肩而坐,秋冬紧贴着倪天娇坐在她的右手边,时不时抬眼打量着对面靠近车门而坐,自家小姐刚买来的小花。
小花是小姐刚给女子起的名字,只因为女子让小姐给她起名时,小姐脚边飘来了一朵不知名的野花,在这深秋的季节里倒也是罕见,所以这新买来的女子就被赐名“小花”。
想到此,秋冬又有了几分开心,最起码她和春夏的名字带着诗意,不像小花这般随便,可见小姐还是更重视她和春夏姐。
燕逍面色不似下山时那般放松,浑身带着肃杀的气息。
他眼角余光盯着左手边女子的虎口、袖口以及腰间,眼神带着几分凌厉。
这个侍女不简单,当是个刀口舔血的人,不知她是冲着自己来的,还是冲着倪天娇来的。
下午刚料理完混入膺霄的细作,为那日血流成河的亲卫报了仇,回来就又有来路不明的人,装都不装地出现在他的眼皮下,他眼底的冷意如料峭冰山,无声捏紧了手中的拐杖......
“这一段落石多,各位坐稳了。”许是回程给的银钱多,这个车夫还贴心地给马车内的人提个醒。
话音刚落,疾驰的马车就颠簸了一下。
燕逍一个斜身,左手抓起尧鹿特制的拐杖就这么直冲女子的腰间而去。
女子面上无一丝慌乱,右手一把抓上刺到自己腰间的拐棍试图推回去,却发现对方也是个练家子,似乎有意试探她。她也毫不掩饰,右手使力的同时,左手转动腕间的铁镯,急速地射出带着细小弯钩的丝线,试图将男子困在原地,却被男子一掌击散。
四散的弯钩闪着寒光直冲倪天娇的门面飞去。
“小姐——”秋冬惊声尖叫。
燕逍眼神陡变,顾不得女子一击未成后转换的杀招,忽视她反手从腰间抽出短刃直逼他命门的危险,转身将身侧的倪天娇护在怀里,留出整个后背抵挡女子的杀招。
狭小的车内,距离过近,即使女子在察觉男子的动作后,急速收回射出的勾魂索和手中的匕首,却也已经为时已晚,手中的匕首偏了一寸,就直接深深地刺进男子的肩头。
他不禁闷哼出声。
女子左手因着急速收回勾魂索避免伤到倪天娇,反倒令射出的勾魂索,深深地抓进了她自己的掌心。
她脸色丝毫不变,着急欺身上前,欲看清那悬在两人之间的勾魂索,到底钩到了谁,这索钩上可是淬了毒的!
燕逍却会错了意,以为她一击不成还要索倪天娇的性命,他右手抱紧怀里的倪天娇,左臂一扬,紧紧勾进皮肉的勾魂索带起衣袖碎片和皮肉,弹回来人的袖间。
女子一个不妨被男子凌厉的掌风击出马车,呕出一口黑血。
突如其来的变故惊了马,高昂的马蹄重重落下,燕逍护着怀里的人,手肘背部重重的砸在车上。
马车停下,他低头看向怀里的女子,语气轻柔:“可有受伤?”
倪天娇看着他眼中的紧张,眼中有些复杂:“我没事,倒是你又受伤了。”
她的视线落在那始终护着她的左臂上,那处被燕逍强力挣开而留下的深洞,仿佛被野兽啃咬掉一块肉一般,直叫看得人都觉得痛。
“那小花不是一般人。”燕逍顺着她的视线看向自己的左臂,毫不在意自己的伤,提醒着她。
“我知道,”倪天娇又看了他一眼,带着些不确定,“方才,是你在故意试探她?”
他嗯了声。
倪天娇闻言叹息了一声,在他怀里挣了挣。他这才松开双臂,将人拉起,怀里的温热一瞬就消失了。
“你不必为我做这些,救命之恩早就两清了。”倪天娇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她不想欠任何人,也不想再和任何人产生新的因果,救下他本就已经在她的计划之外。
如此不近人情的话,令燕逍一阵胸闷:“方才那女子,使得应当是心愿阁头牌杀手花间的独门暗器——勾魂索,传闻她杀了心愿阁的老二杀手鹰眼,被心愿阁追杀而亡。
“让她做你的侍女,她树敌无数,你将后患无穷。”
倪天娇抬眼瞥了他一眼,见他还是如此的关切自己,试图保持两人间的距离,她皱眉道:“那又关你何事?”
他的身份到现在她都还未摸清,要说危险,他比小花可危险得多了,至少小花的身世她一清二楚。
燕逍有些错愕,他以为他们至少是朋友了,如今看来是他想多了,商人果真最是无情。
小花服下藏在镯子间的解药,飞身回到马车上,紧张地看向倪天娇,见她无恙。这才冷冷看向坐在一侧的燕逍,她极快地出手将他肩后的匕首拔了下来,在袖间一抹插回腰间。又俯身探了探春秋,发现她只是晕了过去后,转身单膝跪地向倪天娇请罪。
“主子,我不是有意隐瞒。”女子一副等候发落的恭敬模样,令郁明逍眯了眯眼。
“毋须多言,把解药给他。”
小花闻言毫不犹豫地抠出一枚解药,弹给男子。
“你们之间无须相互试探,最起码现在都不是敌人。”倪天娇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小花,你的伤可有大碍?”
“回主子,无碍。”
倪天娇又侧目看了看郁明逍,似乎从她碰到此人开始,他就一直不停地在受伤。
燕逍察觉她的视线:“我也无碍!”
倪天娇点点头吩咐道:“小花,给他止血包扎。”
燕逍闻言心底一暖,还不待感动上涌,下一秒心被冷水浇了个透。
“包扎好了,你就去外间驾车。”车夫早就被方才的变故给吓跑了,而这一切都是他引起的。
燕逍闻言抬头看了看她,扬手止住小花伸来的手。
“这点小伤,不必麻烦。”总归是因他引起波折,他起身掀开车帘在车门处落座,扬起马鞭,老老实实地赶车。
倪天娇挪过身子,拉起小花的左手,翻开她的掌心,看着那未做处理的伤口,扯过她右手捏着的布条,认真地包扎着。
她突然就觉得心底热热的,这种感觉有些熟悉。小花突然就想起了被老杨爹救回的那个夜晚。
那晚她被仇家寻仇,她以一敌数百,杀完所有人之后,阁内被她踩在脚下的万年老二鹰眼,因着记恨比试中被她废掉一只眼,竟乘虚而入,要她以命相抵。
她拼着最后一口气将鹰眼斩杀,自己却也耗尽了所有力气掉进了帽河。
幸得老杨所救,他将她视作亲女,用打鱼所得养着这个两人小家。
她不忍老杨如此辛苦,背着他偷偷接私活补贴家用。受伤后被老杨发现,他也是如倪天娇这般,冷着脸却动作轻柔地给她上药。
“好了,”倪天娇直起身子,“我的身边没有那么多的危险,所以你也不必时刻紧绷。”
倪天娇的声音唤回她的思绪,她习惯性地答道:“是!主子。”
“你随秋冬她们叫我小姐就行,不必叫主子。”
“是!主......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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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车外的燕逍,心底百转千回,这个倪天娇真是浑身是谜,看来晓天下的信报还不够准确。
......
宫中治书殿,五皇子听着孙召对朝中局势的分析点了点头,扬手让他退下后,唤来枫夜道:“你去将花间重出江湖的消息散给心愿阁。”
“是。”枫夜领令而去。
郁明治眯了眯眼,盯着虚空出神,想着白日的那一幕,人虽是被你倪天娇抢走了,但你也要有能力保得住才行。
......
回到金缕府的倪天娇看着拐进后院的燕逍的背影,若有所思。
她今日在京圆汇看到那则告示了。
那告示上皇家寻的人同燕逍分外相像,身份也差不离,江北燕家一派,当今九皇子母系一派。
最重要的是告示的底部白纸黑字写得分明,提供线索者奖黄金百两。
她虽说是因着今朝醉小赚了一笔,但这又不是每日都有的好事,接下来的开销大着呢,尤其是还要摆平小花身后的江湖势力。
说起前世的小花,被五皇子郁明治买走后,就成了他郁明治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尖刀。她过于愚忠愚孝,是以唯五皇子之令是从,不知暗中替他解决了多少后顾之忧。
虽说替五皇子干尽了见不得光的事,立下汗马功劳,却还是被赐给了他的幕僚孙召,用来弥补孙召所受的委屈。
郁明治不会不知那孙召是个不能人道的衣冠禽兽,面上一副文官的谦卑模样,私底下折磨人的手段令人发指。
前世,孙召早就垂涎小花的姿容,得手后却还是将人折磨至死。
据五皇子郁明治手下后来传回的话,小花当是不堪折磨自我了断而死。
那可是从心愿阁一路厮杀做到头牌的第一杀手啊,她什么折磨没经历过,却挺不过一介文官的手段,可见孙召之变态。
这一世,她要将郁明治手中的这把好刀握在自己手中!
最起码,她不会像他那般,如此对待一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属下。
......
回到屋内的燕逍,动了动酸麻的肩头,燕兆凌出现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破烂的衣裳,瞳孔一缩:“少主,怎么回事!”
“无碍,刚好你来了,有件事尽快让晓天下查清楚报给我。”
“少主,是不是今日倪天娇带回的那位女子?
“我知道她,她是明崇国最大的杀手组织心愿阁的头牌——花间。心狠手辣,对心愿阁极为愚忠。只是不知道中间发生了何事,她竟然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杀了心愿阁第二杀手鹰眼,遭到了心愿阁的全面追杀。
“心愿阁向来不允许在比试之外,任务之中击杀自己人,她花间犯了心愿阁的大忌。
“自从那次被围剿,她已经消失了近三年,大家只当她死在了围剿,今日竟被倪天娇给带了回来。少主,过了今日,此处只怕是不安全了,还是早作打算为好。”
燕逍沉思半晌,却做了个令兆凌出乎意料的决定。
“兆凌,调回五十名燕家军守着此地。另派人查清花间和鹰眼之间的争斗,凭我今日对她的观察,她不是个会主动挑事破规矩的人,查清后第一时间告知我,要赶在五皇子将信儿传到心愿阁之前。”
“此事五皇子也参与了?那少主你没被发现吧?”
“没有,京中线报在不尧人处将今日的情况已经报给我了,郁明治同时出手要买下花间,被倪天娇截了胡,以着他的性子,此事不会就此罢了,他得不到的人,谁也别想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