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各怀鬼胎一

作品:《重生之财倾朝野

    此话一出,主位上李倪的视线就凝了过来,气到浑身发抖,他嘴里不住地呵斥道:“胡闹至极!胡闹至极!”


    厅内的众人见老爷生气,登时噤了声。


    倪天娇一脸后怕地看着黑了脸色的李倪。


    “天娇,你娘给你留下私钱一事,为何不告诉爹爹!”李倪脸色分外难看,握在椅子上的手青筋暴起。


    “娘不让说......”倪天娇怯怯地看着他,“娘总共也没留下多少钱,天娇想着这次终于有机会能够为家里做些什么,这才将所有的金条都买了牛......”


    “你,你是说所有的钱都买了牛!”李倪语调上扬,一副气急的模样。


    倪天娇在他的注视下,轻轻地点了点头,道:“嗯,五箱金条都买了牛和草料......”


    李倪一手捂上心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旁侧的方荷和郭媚也是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


    五箱金条!那可是五箱金条!放在以前的柳家是断然不会放在心上,可是现在的柳家已经大不如前,看着是光鲜亮丽的模样,实则内里早就是腐木难雕。


    昨日的金樽楼刚赔进去十箱金条,转眼又有五箱金条打了水漂,方荷心中那叫一个怒火中烧,她看着立在厅中的倪天娇,那波澜不惊越发神似柳柔的容貌,被李倪打消的念头再次浮上心头。


    她挤出一抹笑容,道:“天娇刚回来,也累了吧,快回屋歇歇脚,老爷也是一时着急,我先扶他回去服药,晚些再来看你。”


    倪天娇乖巧地点点头,转身就走。


    ......


    柳府主屋,方荷倒出一粒药丸递到李猊嘴边,让他服下。


    她忍不住伤心地念叨着:“这天娇啊,你们父女间不便说些体己话也就算了,这么些年,看来也从来没把我当做母亲来对待,我这心真的是寒透了。”说着,眼角挤出两滴泪。


    李猊本就气急,方荷此话一出,更如同火上浇油一般。


    “不孝女!和她母亲柳柔一样,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她柳柔防着我!她倪天娇竟然也防着我!”说着他一把将身侧的茶几踹倒,桌上的茶盏“噼里啪啦”碎了一地。


    方荷看着那上好的汝瓷就这么碎了一地,眼中止不住地心疼,这个死老头子就只知道在背地里拿这些死物和她们母女出气。


    她收起眼中的怨恨,一脸委屈道:“老爷,你这个嫡亲的女儿都如此对我们了,为何你还要护着她,倒不如遂了曹贵妃的意......”


    李猊原本还气得哆嗦的模样,听到曹贵妃三个字后,瞬间冷静了下来,他睨了眼方荷,自然知道她打的是什么主意。


    妇道人家就是见识短,那宫里的人怎么会如此好心,尤其是现在尤为得宠的曹贵妃,她倪天娇何德何能能入了五皇子的青眼,令她曹贵妃亲自派人来为儿子说媒。若真是五皇子倾心倒也罢了,怕只怕是冲着柳家的家产来的。


    何况柳柔死后留下的遗契,白纸黑字加盖着官府的公章,就这么存放在府衙中,只待倪天娇及笄之后生效。


    所以倪天娇是万万不能嫁给皇位继承者的,否则一切都成了泡影,李倪想到柳柔死后还将财权死死地把在手里,就忍不住的火气上涌。


    “老爷,你有在听我说话吗?我们何不借此机会,将自家的酒水做成皇家特供,就像京东街的曹家一样,这样的话,我们就再也不用担心营收了,而且还能成为皇亲国戚,总不会比现在还差,你说呢?”方荷精明的眼珠转了转。


    “你想得倒是简单,那施妃的帖子你当如何拒绝?”李猊扬声问道。


    “老爷,毕竟天骄也是你李家的嫡女,你就忍心将她嫁给三皇子?那三皇子可是出了名了禽兽不如!”不过,她才不会在意倪天娇的生死,倪天娇过得不好,她反而更加开心,只是目前来看,三皇子一派怕是争不过五皇子.......


    “我自然是不会将天骄嫁给那样的人,但是三皇子母妃施妃是出了名的记仇......”


    “可是,三皇子一派是远远不如五......”方荷话只说了一半。


    李猊抬手截住了她的话头。


    他就是看中了三皇子一派争不过五皇子一派,所以才想将倪天娇嫁到三皇子处。


    但是他转念一想,如果三皇子输了,那是不是也就意味着,他们就是五皇子的眼中钉,即便柳家财权到了他的手中,最后还是会被夺了去.......


    方荷不死心,接着道:“老爷,富贵险中求,是时候做决定了。”


    李猊闭了闭眼睛,再睁眼眼中一片决绝,良久才道:“回了施贵妃的帖子,应下曹贵妃一个月后的宫宴。”


    ......


    “娇小姐,你方才为何那样说,明明......”秋冬有些不明白自家小姐为何故意惹得老爷不快,小姐分明最为在意老爷的。


    “秋冬,我说的话你记牢了,”倪天娇沉声道,“把我们在金缕府所发生的一切都忘掉,你唯一知道的,就是我们在温泉府,用我娘留下的金条买牛放牧,其他的你什么都不知道,任何时候都不要揣测我的心意,而去做任何你们觉得是为我好的事情,我不需要,记住了吗?除非我直接吩咐你们,要你和春夏做这件事,其他的切记不可妄为,记住了吗?”


    秋冬似懂非懂,但是她明白自己好像惹小姐不高兴了。


    春夏余光瞥了眼秋冬,心里叹息,虽然她也看不懂自家小姐养牛这一操作,但是她相信娇小姐不会无缘无故如此,晚会儿还要提点提点秋冬,切不可鲁莽给小姐扯了后腿。


    醉春院内,倪天娇将春夏和秋冬叫到跟前,好生地端详着。


    自打她重生后,忙着算计一切,都没来得及好好和她们二人说上话。看着刚刚被她吓到的秋冬,她心底一片心疼,柔声道:“秋冬,你和春夏都是我在这京中柳家最为在意的人,当然还有柳伯。


    “我娘走后,一直都是你们俩尽心尽责地照顾我,我打心底里已经将你们视为姐姐和妹妹。


    “只是现在这柳家已经不是当时娘还在时的柳家了,有些事情你们还是不过多知道得好。你们一定要记牢,京城的柳家除了我、柳伯和连尊师父,旁的人说的话都不要信,尤其是关于我的。”


    说到这倪天娇停了下,似是想起了什么,凝眉加了句:“尤其是那宫中传来的口信,尤为不能相信,记住了吗?”


    春夏和秋冬相互对视一眼,默默地点了点头。


    可是,柳家乃商贾之家,怎么会和那宫中的贵人搭上关系。


    明崇国自从开国的第二任皇帝过于倚仗京中商贾,险些导致王朝倾覆之后,京内商贾不分规模,通通被冠上谋反的罪名,斩了个一干二净。


    据说那日商贾的血流成河,引来食尸鸟盘旋了整整三天三夜,皇帝才下令将尸首扔到那乱葬岗。


    自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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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明崇国商贾的地位一落千丈。凡是经商的人家,都不敢大张旗鼓,尤其是稍微形成规模的商人,纷纷在引起朝廷关注的时候,就自行将家给分了。


    直到现如今的皇帝郁明杰,他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甚至在某次南下时,曾赞扬过江南商贾给当地带来的昌盛,这才令各大商户看到希望,试探着越做越大。


    但柳家一直都是极为低调地盘踞在京南街,只除了那珍馐楼开在了京东街口。本分经营的柳家,从不和其他大家拉帮结派。虽是有些流言蜚语传出,说柳家当家人柳柔和宫中的那位柳贵妃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可是在柳家却从未听柳柔提起过那位,怕也只是多舌之人的捕风捉影。


    如今娇小姐特别强调不可轻信任何人,再加上柳家在柳柔死后日益张扬的作风,怕是树大招风,会引来不测,两人默默地将今日小姐的话记在心间。尤其是秋冬,严肃着一张小脸,认真的模样,看得倪天娇心底软软的。


    ......


    柳府东院,郭媚有些生气地看着儿子李志,低声问道:“你这几次,都不同倪天娇搭话了,是怎么回事?往日里你不同倪天娇走得最近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李志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上茶水,喝了一口才不紧不慢道:“娘,你没发现倪天娇自从落水醒来后,整个人就变了吗?”


    儿子这么一说,她有些不解地看向他。


    李志放下手中的茶盏,沉思道:“倪天娇落水的第二日,明知争不过李沉鱼,她还是向爹要了珍馐楼,却得了黄山的经营权,迫不及待的就去了那黄山......”


    “你的意思是,她倪天娇本来要的就是那黄山的经营权?”


    “一开始,我并未多想,直到倪天娇在黄山搞出了这么多动静。前几日的雷雨夜,我的线报说黄山异响整夜,只怕是黄山中藏有大秘密。”李志想到他派去的人,这么久了都没打探出一丝实质性的消息,不禁有些烦闷。


    “不怕,她倪天娇就是有再多的秘密,她都不可能守得住,这柳府早晚会改名叫李府,将来这李府的一切都是你的。”郭魅满意地看着自家儿子,她这辈子做得最正确的事情,就是把儿子李志生在了柳家。


    “柳家,不过也是一介商贾,就是有再多的钱,到哪里不都是低人一等。”李志话中充满了对自己出身商贾之家的怨恨。


    他商贾的出身,让他在他那一帮世家子弟中尤为抬不起头,他就是砸进去再多的金银,都抵不过他们口中一句“贱民”,他才不要继承柳家,他要考取功名,入仕途做大官,将所有嘲笑过他的人通通碾在脚下!


    郭媚诧异地看着儿子,这是她头一次见他,如此直白地贬低自家,她不能理解儿子为何会如此想,在她看来在柳府的生活已经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人上人的生活,尤其是她从冯家的一介婢女翻身成为李猊的姨娘,已经算得上是实现了阶层的跨越。若不是她抓住了机会,只怕李志早就是一摊血水了......


    她不敢细想,只得温柔地安抚道:“志儿,爹和娘都支持你做官,你好好和各家公子相处,缺钱了就同娘说,娘去管你爹要,说什么你爹也不会不给的。那铁公鸡方荷,就让她守着柳柔留下的金山银山坐吃山空吧!”


    李志并不应声,喝完茶盏中的茶,起身道:“娘,我去关心关心天娇妹妹去——”


    满嘴的亲情,只是那狭长的鼠目中却闪烁着算计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