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抢单

作品:《重生之财倾朝野

    “报官!你这小厮不安好心,竟然在酒中下了苦肠散,这苦肠散味苦,本是味极好的药材,但若是和酒水合在一起,就成了穿肠毒药!”


    此话一出,喝过同一坛酒的人纷纷用手抠着喉咙催吐。就连刚刚引起骚动的小哥,都一脸惨白。


    怎么会是苦肠散?那人明明说了是黄连,用来破坏味道的!怎么就成了穿肠毒药,这下了药的酒,他喝的最早,此刻腹部突然绞痛难忍,他眼里的恐惧溢出。


    “救救我!救救我!我不知道那是苦肠散,是......是金樽楼给我的,说......说是黄连,用来破坏你们的酒水的.......与我无关啊!我也是被骗了,我不想死,求求了,救救我救救我!”


    他痛苦万分的模样,令人群开始躁动慌乱,尧鹿忙从怀里掏出一个药瓶举高,大声道:“我这有些药,可减轻些毒性,喝过他这坛酒的人服上一颗,尽快去医馆。”


    此话一出,惊惶的人群安静下来,喝过那坛,被下药酒水的人并不多,服下解药后,看着下毒之人被官府之人带走后,场面终于得到控制。


    前来品酒的人经此一闹,也失去了几分兴趣,反倒多了几分堤防,纷纷放下空酒坛就要离开。


    “是苦是甜,是真是假,各位也得相信自己的味觉不是吗?那下药之人分明是惧怕我们真的酿出了那菊糯仙,各位如果不抓紧今日这个机会,来日再想品上一杯,可是要花上一锭银子。”


    二楼传来一道清泠的女声,在这一群大老爷们的嘈杂中显得分外的明显,众人一愣,显然没有想到二楼竟还有个女子。


    “各位既然都是冲着这菊糯仙来的,何不尝上一口,反而要轻信他人之言。我身为女子都知晓万事当不困于惑言,相信各位豪士也应是如此。”


    厅中的男子闻言连连点头,那出了问题的酒水,又不关今朝醉的事情,若是真的错过这菊糯仙,怕是真的会后悔,众人便招呼着打酒的小厮快些盛酒,迫不及待的要尝尝这佳酿。


    落座在一角的张墨听完此话,勾唇一笑,好厉害的女子,三言两语将男子的地位捧得如此之高,怕就是这酒真的不好,也不会有人说出难听话。


    “少爷,酒打来了。”张墨的贴身小厮捧着酒坛来到他的身边。


    “打开。”


    “现在就喝吗?这酒还不知......”


    “回家喝出了问题,谁又说得清呢?”张墨边说边揭开了酒坛的封膜,转身取过桌上的酒杯,小厮俯身倒满一杯。


    张墨看着杯中金黄的液体,抬手将酒杯放在鼻下轻嗅,扑鼻的酒香令他眼露诧异,忙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这竟然真的是菊糯仙,甚至比爹爹藏起来的那坛菊糯仙味道还要醇厚。


    不出所料,喝到酒的人,开始止不住地夸赞,庆幸自己没有轻易离开。


    尧鹤眼中带着几分敬佩,看向二楼的方向,若不是倪天娇出声,怕是下一秒他就要拂袖走人,他身为小神医,从来只有别人求他的份,何时有人胆敢质疑他!幸好,这一切并未失控,听着百姓啧啧称赞的声音,他像是打了胜仗的大英雄一样昂首挺胸地和人碰杯。


    倪天娇看着这一切,脸上并没有太多的喜色。她离开二楼转身上到三楼的窗口,朝着斜对面靠近京圆汇的金樽楼看去。


    几匹上好的白马喷着热气,不耐烦地甩着尾巴,似颇不能适应明崇国潮湿的气候。


    果然,玉雪国来人了——


    倪天娇唤来贺不醉,在他耳边交代了几句,他转身快步下楼,双手掂了满满的酒坛,朝着金樽楼走去,倪天娇就站在三楼盯着他一摇三晃的身影,朝着金樽楼走去。


    ......


    “你们金樽楼现在就是这样做事的!这酒!是要供给玉雪国皇室成员饮用的,你们竟敢糊弄道我们风雪饮头上来了!”


    一袭白衣的高个男子闻言,抽出佩剑,扬手将桌上的酒坛劈碎,反手将剑尖架上李丁的脖颈,冷着眉眼一副拿他抵债的模样。


    李丁连连讨饶:“贵客,贵客,别冲动,定是小厮上错了酒,我这就让他们把金酒拿上来。”他小心翼翼地推开架在脖子上的利剑,却朝着坐在椅子上的男子连连赔罪。


    这方夫人真是不安好心,他就说怎么今日将金樽楼的操持事,也交给了他,感情是在这等着呢。


    呸——这方荷真是个抠搜的,这种和玉雪国合作的大单,她都敢偷工减料,老爷也不管着点。他这才恍然明白过来,那贺不醉分明是替人背了黑锅,真正以次充好的人是她方荷!


    李丁偷瞄了眼坐在大厅头戴冠玉的男子,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他上哪给这些大爷弄来那真正的金酒。看着几人不好惹的模样,他心底一阵害怕,抬脚就想溜走......


    ......


    贺不醉在金樽楼外溜达了几圈,手中的菊糯仙都送了好几轮了,也没见倪天娇口中那群玉雪国的人出来,正焦急地来回踱步之际,金樽楼里出来了几位面带怒容的高个男子,身后的几人抬着几口重重的箱子朝着马车上搬去,这几人那身量远高于明崇国百姓,一身白衣明晃晃玉雪国的标志,他忙不迭地吆喝道:“菊糯仙——菊糯仙——今朝有酒今朝醉——上好佳酿酿今朝——”


    正欲旋身上马的几人,听到菊糯仙的名字,齐齐侧目。


    贺不醉反倒不去看他们,招呼着过路的人,推销着自己手中的酒。


    “你说你这是菊糯仙?”头戴玉冠的男子在贺不醉面前停下,盯着他手中的酒坛。


    贺不醉眼睛一亮,拉住面前男子的手,将手中的酒坛递给他,道:“这位爷,尝尝我家的菊糯仙,佳品!”


    说着他打开手中的另一坛酒,拉住另一个过路的路人,卖力地推销着,但眼角的余光却时刻留意着白衣男子的动作。


    只见白衣男子身侧之人接过男子手中的酒坛打开酒塞,拿起酒坛上坠着的小酒盅,倒出半杯试探地品了一口,冲白衣男子点了点头,随后拿起另一只酒盅又倒出一杯,将酒盅递给白衣男子。


    白衣男子接过,凑近品了一口,面上露出一抹诧异。


    贺不醉捕捉到这一幕,将手中最后一坛酒送给路人后,嘴里嚷嚷道酒怎么这么快就分完了,火急火燎地要回酒肆。


    白衣男子见状,忙拦住他,温声道:“这位先生,敢问这酒出自何处?”


    贺不醉见状作恍然大悟道:“公子是不是也觉得我家酒不错!”


    “自然,这菊糯仙果然名不虚传,可否为我们引荐你家主事之人,我们有意诚信求酒。”白衣男子言辞恳切,不似作假。


    贺不醉闻言喜笑颜开,道:“各位随我来,就在前面的今朝醉。”


    “今朝醉,今朝有酒今朝醉,好名字!”


    一行人很快来到今朝醉的门前,玉雪国的人打眼瞧去,来往不断的人都手中一坛酒,和方才分外冷清的金樽楼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几人将这情境看在眼里,对今朝醉又多了几分好奇。


    贺不醉将几人引进二楼,那里倪天娇在等着他们。


    ......


    白衣男子掀开幕帘,一身蓝裙的蒙面女子静坐在桌旁,波澜不惊地看着他。


    “请坐。”


    白衣男子闻言,撩开衣袍在女子对面坐定,看着面前的女子拎起茶壶,行云流水的布茶。


    年纪轻轻的女子一手泡茶功夫出神入化,动作仿似上了年纪的长者,沉稳沉静,那这今朝醉如日中天的生意就不难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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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


    倪天娇做了个请的手势,白衣男子端起茶盏抿了一口。


    好茶!可是他来明崇国可不是为了喝茶的,他放下手中的杯子,道:“不知少东家如何称呼?在下想和少东家做笔买卖。”


    “公子可是为了我家的菊糯仙而来?”倪天娇不答反问。


    “是,实不相瞒,我们原本同金樽楼有约,”提到金樽楼,男子眼中闪过一丝嫌恶,“但是金樽楼眼下酿的金酒已经达不到我们的要求,恰巧今朝醉的菊糯仙品质绝佳,我们有意购进大批菊糯仙,少东家可有合作意向?”


    倪天娇直视他,道:“合作意向自然有,只是这菊糯仙,公子想必也知,早已经失传,如今我这今朝醉酿出此等佳酿,也费了不少的人力物力,怕是成本上......”


    “少东家不必担心,”白衣男子说完转头冲身后的侍从吩咐道,“去将箱子都抬进来。”


    男子的侍从手脚麻利得很,不消片刻,十个红木雕花大箱就被抬了进来。


    “打开。”


    侍从将木箱打开,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金条就这么明晃晃地躺在箱子里。


    倪天娇见状,眼中无任何波动,面纱后的朱唇轻启:“公子,这是要长期合作?若是长期合作这么点金条可是不够,若是一锤子买卖,看在公子如此爽快的面子上,今朝醉定然也不会叫公子吃亏。”


    “若是今朝醉能保证品质,长期合作自然不在话下,但若是像那金樽楼使些不入流的手段偷工减料,怕是今朝醉要赔得比今日的金樽楼还要多——”白衣男子端起茶盏浅啄了口清茶。


    “金樽楼?”


    倪天娇提起金樽楼时,眼中一闪而过的厌恶没能逃过男子的眼睛。


    “烦请公子不要将我的今朝醉和金樽楼相提并论,如今的金樽楼,它不配!”


    白衣男子勾唇一笑,抬了抬手中的杯子,道:“是在下失言。”


    “那就择日不如撞日,你们今朝醉今年的菊糯仙我们风雪饮包了,这身后的十箱金条就是定金,少东家意下如何?”


    倪天娇起身从大开的箱子中拿出一块金条,在手中掂了掂,看着漆木箱上柳家的标志,唇角挂起一抹满意,转身同白衣男子道:“这笔生意,我们今朝醉可以同风雪饮做,但不是这么个做法。”


    “哦,那要如何做?”


    “这十箱金条,可以作为定金,今日你们风雪饮就可以将剩下的五缸菊糯仙拉回你们玉雪国,但是后续的履约条件,除了一个月后你们付完剩余的十箱金条之外,我还要加个条件,如果你们做不到,那咱今日的合作就只当没谈过。”


    白衣男子好奇道:“说说看。”


    “我要今日金樽楼发生的事在玉雪国、明崇国、棉赐国、广古国传遍大街小巷!”倪天娇紧盯着白衣男子的眼睛。


    “成交!”白衣男子起身,“剩余的五缸菊糯仙在哪?”


    ......


    满载而归的马车,平缓地在城中碾过。


    尧鹿看着那满满十箱的金条,忍不住地咋舌。


    “尧鹿,金条你拿去两箱,欠你......你们的,应该能清了。”无论是出于何种目的,尧鹿也算是多次出手相助以解她的燃眉之急。还有这凌楼,白拿不是她倪天娇的风格,这两箱金条都足以还清所有,她不想欠任何人。


    倪天娇收回落在金樽楼的视线,不再去看那鼻青脸肿的李丁一群人跳脚,她朝贺不醉吩咐道:“不醉师傅,这金条我带走一箱,其中的两箱金条全权交由你们夫妻二人用于经营今朝醉,我要让今朝醉的名声在这京中打响!


    “余下的五箱金条麻烦您给我全部买成牛和粮草送到温泉府。”


    “买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