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文学城独发

作品:《七零小知青假结婚后

    “晚上一起回。”


    “行。”


    一月中旬的天气寒风冷冽,直吹面门。


    1路公交车缓缓行驶而来,归青芫上车后,冲着车窗外的周齐堃招了招手,示意他快点回去。


    归青芫已经进入文工团快一个月了,自打她进入文工团后,两人生活和以往比略显些许不同,作息发生了那么点改变。


    周齐堃属于朝九晚五,而归青芫每天七点半就要到文工团。


    文工团是要求每天早上练功,文工团可以住宿,也可以通勤,归青芫离得并不远,所以选择通勤。


    宿舍哪有家舒服?觉得还是住家里更方便,


    周齐堃给她办了个公交车月票,每天早上六点半他都会送归青芫都会坐上1路公交车,去往文工团。


    清晨公交车的人相对来说多一些,多是上班族和学生党。


    归青芫上车时已座无虚席,倒也无所谓,她个子够高可以把着扶手。


    睡眼惺忪间,归青芫又瞥见车身春桦汽车厂几个字,嘴角勾起浅浅笑容,觉得格外安心。


    下车时不过才七点,她径直走进更衣室。


    文工团更衣室内给每个人准备一个带锁的小柜,简截了当。


    她匆匆换好军绿色练功服后,给自己扎了两个垂肩头的麻花辫。随后去食堂吃了早饭。


    文工团福利的确不错,包吃包住,像她这样刚进来的新人一个月工资二十块,等转正后差不多能四十块,加上每月还有津贴补助,票补助。


    这年头普通工人的工资不过十五块。


    到食堂后,陈冉冉已经坐在位子上了,见她来赶忙朝她招手。


    归青芫赶忙跑过去,坐到陈冉冉对面。


    “青芫,今天到的挺早啊。”


    归青芫点点头,往她手上塞了个粉色碎花款大肠发圈,“给你的。”


    这是归青芫让静姐做的,这年头没有这样式的头绳,所以陈冉冉看着挺新奇。


    她脸上满是欣喜,笑容舒展开来,“谢谢青芫。”


    归青芫笑笑,“不客气,还点谢谢你帮我打饭呢。”


    陈冉冉和她一样都是这次竞选新进来的,来这快一个月,两人相处融洽舒适。她是住在宿舍,便主动请缨早上帮归青芫打饭,两人一起吃。


    当然归青芫也会偶尔给她带点小礼物。


    “我跟你讲,昨晚金兰雅在宿舍又欺负新人了。”


    有些女生在一起就会爱聊点小八卦,陈冉冉便是这样的人,当然归青芫也挺爱听。


    况且她还挺感谢陈冉冉老给自己分享资源。毕竟她不住在宿舍,有些小道消息并不流通,陈冉冉便会主动和她分享,让她消息没那么闭塞。


    “欺负的谁?不会又是程若吧?”


    陈冉冉点头,随后起身坐到她身边,小声说,“昨晚上程若去接热水,金兰雅故意插在她前边,程若说了句为什么插队,金兰雅直接带着小团体大打出手了。”


    “金兰雅也是够厚脸皮,说什么她没插队,她一小时前给自己预留了程若前面的位置。”


    陈冉冉撇撇嘴,“我看啊,她就是看不惯前两天程若被团长夸。”


    “怕自己首席位置不保,就仗着自己家里关系,乱欺负人。”


    归青芫挺同意陈冉冉的说法,甚至不理解这种做法,有这时间多练会琴不好么,成天盯着别人,像阴沟里的老鼠似的,揣测,质疑。


    不懂,不明白。


    但或许正是因为不懂,才不是她们那一类人吧。


    早饭时间飞驰而过,开始今天的晨练与练习。


    民乐文工团部下还分为多个分支。


    像拉弦乐的二胡;吹管乐的唢呐,箫;弹拨乐的琵琶,中阮,扬琴。


    归青芫的柳琴和陈冉冉的扬琴均属于弹拨乐团。像她们这类刚进来的新人就是替补作用。


    柳琴部也是这两年才开展两年,按照现在的话来说,就是小众。归青芫这边没什么竞争压力,加上竞选时的杰出表现,也算是稀有人才。


    来这一个月,她生活也很简单,除了早上一起练功,剩下时间她都练琴,就连帮忙打杂都很少,主要也是柳琴组除了她,就仅有一个事少的组长。


    但不代表其他组一样风平浪静。


    “程若,把你的琵琶给我,我的弦断了。”


    归青芫刚从洗手间出来,朝柳琴练习室走,路过琵琶练习室时便听见这颐指气使的命令。


    说话的正是金兰雅。


    归青芫皱眉,只觉得很不适。门没关,归青芫路过时刚好看见屋里场面,此时正伸手拿陈若的琵琶。


    程若一头短发,此时浑身散发怯懦模样,可脸上的表情却又格外冷漠。


    她抿唇,没再和金兰雅争执,金兰雅是队内组长,也是琵琶乐团首席,昨晚的事情已经印证没用,她得罪不起,随后起身去拿新的琵琶。


    路过门口时,与归青芫对视,又飞快移开视线。


    金兰雅瞪着程若背影,身边的小姐妹还在说,“看她飘的,被团长夸两下还真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了,还是我们兰雅厉害,就是不能惯着她。”


    “是啊,她那副死样子,不知道以为我们欺负她了。”


    耳畔聒噪声音愈演愈烈,打扰到了其他练琴的同志。


    其中一家里有点关系的副首席,“行了别说了,好好练琴。”


    看人下菜碟的声音逐渐停滞,归青芫收回视线,嘴角扯出一丝冷笑,随即回到柳琴室练习。


    她不是没帮程若说过话,但无济于事。这个金兰雅是有背景的,只要不闹太大,团长也管不了,更何况她一个新人。


    至于程若该如何破局?十九岁的归青芫也不知道最优解是如何。


    她想大抵还是要有一副不怕死的状态,这时候只有像个疯子别人才不会惹你?


    又或是无视这种恶意的针对?


    说实话,归青芫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算好,而且程若也并非懦弱,只是反抗无用罢了。但她知道如果金兰雅太过分,自己是会帮忙的。


    毕竟,她无法对霸凌视而不见。


    -


    转眼间,忙碌一天飞驰而过。


    晚上,归青芫在更衣室里收拾好物品,便打算离开。


    刚出门,便被一抹温润声音叫住,“归青芫同志。”


    归青芫扭头,身着黑色羽绒服,内搭绿色中山装的男人停在自己面前。


    是她柳琴组的组长,邢上睿。


    “组长,怎么了?”


    “感觉你最近练习的很稳定,有没有兴趣练更难一点的?”


    听见这话,归青芫杏眼一亮,她当然想!


    最近练的对于她来说都极其简单,要是能练难度更高的,她自然乐得自在。


    归青芫猛然点头,立马肯定回答,“想的。”


    “那我们边走边说?”


    归青芫满脑子都是练习的事,自然答应。


    “好的,组长。”


    周齐堃一下班便早早收拾好在门口等着。


    晚上五点半,天色已黑。看不太清人的脸,但归青芫的身影周齐堃怎么可能认不出?


    这么一看,自然也注意到了归青芫身边碍眼的家伙。


    两人一路有说有笑,不知道还以为是一对,周齐堃直直盯着两人,眯起眼。


    “那下次练《幸福渠》吧。”邢上睿说。


    归青芫侧眸看他,没想到居然是这首。这首的难度甚至在《春到沂河》之上。


    如果说《春到沂河》是静,那《幸福渠》就是动。


    这首曲子需要大量扫弦,且消耗力量很大,全程必须都保证完美姿态,否则曲子会不灵动,只能说难度非常之大。归青芫自然练过这首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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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确切来说,这首曲子才能展现归青芫的真正实力。


    就像你健身一样,习惯了10kg的哑铃,还愿意举2kg的么?


    都一样的道理。归青芫更喜欢有挑战性。


    “好,谢谢邢组长。”


    “都是柳琴乐团的,别这么客气。叫我名字就行。”


    归青芫郑重摇头,“那怎么行,您是组长。”


    邢上睿看着眼前一脸正经的女孩,视线不自觉落在她身上,眉眼柔和,还想再说点什么。


    不远处冷然声音打破这静谧。


    “芫宝。”


    归青芫顺着声线看去,被这一声给叫愣了。


    周齐堃正在门口,手里好似还拎着个热水袋。她眉眼弯弯,“组长,我先走了。”


    随即朝周齐堃那边跑过去。


    “来很久了吗?”归青芫语气沾着不自知的欣喜。


    周齐堃睨了她眼,而后把热水袋放到她手上,他刚从一直放在兜子里,所以热水袋还是很热的状态。


    周齐堃看着她敞开的衣服,拧眉问,“衣服拉锁怎么没拉?”


    说罢,便俯下身帮她拉上,金属拉链被发出“唰”的一声。


    热水袋灼热尚存,归青芫左右手来回捣腾一番,须臾,身上涌入一股暖流。


    归青芫舔了舔唇,回,“忘记了。”


    “围脖也不好好戴。”


    昼夜温差大,周齐堃这会儿说这话不自觉凝成白色雾气,顷刻间,又在空中飘散消灭。


    可想而知天气之凛冽。


    “青芫同志,那我先走了。”


    邢上睿在一旁开口。


    归青芫扭头,“好的,吴组长拜拜。”


    “芫宝,晚上想吃什么?”


    “嗯?”


    低沉磁性嗓音漫过耳畔。又叫她芫宝。


    归青芫扭头看周齐堃,这一个月他天天晚上都会来接自己,文工团有些人也会问,归青芫倒是没隐瞒自己已婚的身份。


    归青芫蹙眉,他什么时候会叫自己芫宝呢?好像就是她身边有人的时候。


    她觉得周齐堃有点莫名其妙,是想在别人面前展示自己是个三好丈夫?


    垂眸思索了番,除了这个好像没有别的可能性。


    但她也不会拆穿他,换种思路,她和周齐堃也算是同一条绳上的蚂蚱。


    “想吃豆角孬肉。”归青芫没客气,直接点菜。


    周齐堃语调格外温柔,“行,回家给你做。”


    随后他冷眸瞥了眼身旁三分钟前说要先走一步,此刻却依旧站在原地的邢上睿。


    周齐堃嘴角露出一抹淡笑,“邢组长,那我和我媳妇儿先走了。”


    邢上睿笑笑,“好的。”


    两抹身影逐渐融入在黑夜,可邢上睿视线依旧紧盯不移。


    两人并肩走着,周齐堃猛然开口,“你和他在聊什么?”


    归青芫回答,“就说曲子的事,让我不懂的可以问他。”


    “你们经常私下交流?”


    归青芫说,“是啊,曲子经常有问题,就互相探讨。”


    毕竟两人一组的,经常交流很正常。


    周齐堃“嗯”了声,之后便不再言语。


    归青芫晚上没吃饭,这会还真有点饿,刚才说要做豆角,她忘了家里有没有肉,就顺嘴问一句。


    “家里还有肉吗?”


    “还有一块,怎么了。”


    归青芫“奥”了声,“你刚才不说炖豆角吗,我寻思要是没肉去买点。”


    周齐堃问她,“谁说做豆角了?”


    归青芫拧眉,不知道他干嘛呢,“不你刚才说的吗?”


    “想吃?”低沉磁性嗓音漫过归青芫耳畔。


    她杏眼亮亮的,朝周齐堃点点头。


    周齐堃回答得挺快,“想吃让你组长做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