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被狗啃了?

作品:《部队集体婚礼,我和闺蜜互换老公

    “就是……月经。”林微微声音越来越小,“肚子有点疼,刚才没觉得,现在下面有点不对劲……”


    白斯安沉默了几秒,然后慢慢松开了手。


    他撑起身,坐在床边,推了推眼镜。煤油灯光线下,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林微微看见他耳朵红了,脖子也红了。


    屋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戈壁滩的风声。


    过了好一会儿,白斯安才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时的平静:“疼得厉害吗?”


    “还行……就是胀。”林微微缩了缩身子,有点不好意思,“那个……你们这儿,有卫生纸吗?或者……月经带?”


    白斯安站起身:“我去问问胖婶子。”


    “别!”林微微赶紧拉住他,“大晚上的,多不好意思!”


    白斯安停下来,看着她。


    林微微叹了口气:“算了,明天再说吧。我……我先用布垫垫。”


    白斯安没说话,转身出去了。


    林微微以为他去自己屋了,正想下床找找有没有能用的旧布,门帘又被掀开。


    白斯安端着一碗热水进来,另一只手拿着个灌了热水的军用水壶,用旧毛巾包着。


    “喝水。”他把碗递给她,然后把水壶塞进她被窝,“捂着肚子。”


    林微微捧着碗,热水温度透过粗瓷传到掌心。


    她小口喝着,热水流进胃里,暖洋洋的。


    白斯安在床边坐下,没说话,就那么看着她。


    林微微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小声说:“你……你去睡吧。我没事。”


    “等你喝完。”白斯安说。


    林微微只好加快速度把水喝完。碗刚放下,白斯安就接过去,转身出去洗了。


    再回来时,他手里多了条干净的布条,已经撕成了长条。


    “先用这个,这是新的,之前我洗过,干净的。”他把布条递给她,“明天我去服务社看看。”


    林微微接过布条,脸烧得厉害:“谢谢……”


    白斯安“嗯”了一声,站在那儿没动。


    林微微看他还不走,更窘了:“你……你转过去。”


    白斯安这才反应过来,立刻转过身,背对着她。


    林微微赶紧窸窸窣窣地垫好布条,整理好衣服,才小声说:“好了。”


    白斯安转回来,目光在她脸上停了停:“还疼吗?”


    “好多了。”林微微缩进被窝里,热水壶捂在肚子上,暖意蔓延开。


    白斯安点点头,吹熄了煤油灯,在床的另一侧和衣躺下。


    黑暗里,两人都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林微微才小声开口:“白斯安。”


    “嗯。”


    “你……不嫌弃啊?”


    白斯安沉默了两秒:“嫌弃什么?”


    “就……刚才亲脚,还有现在……这个。”林微微声音越来越小。


    白斯安翻了个身,面朝着她。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表情,但声音很清晰:“不嫌弃。”


    他顿了顿,又说:“你是我媳妇儿。”


    林微微鼻子忽然有点酸。


    她没再说话,只是往他那边靠了靠。


    白斯安伸出手,隔着被子轻轻拍着她的背,动作有些生疏,但很轻。


    窗外风声呜咽。


    隔壁屋。


    白戎北终于把苏晚晚从自己身上扒拉下来。


    她睡得很沉,胳膊腿都软绵绵的,任他摆布。


    他把她抱到她自己的床上,盖好被子,站在床边看了好一会儿。


    她脸上还带着醉酒的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呼吸均匀。


    碎发黏在额角,他伸手轻轻拨开。


    手指碰到她脸颊的皮肤,温软细腻。


    白戎北收回手,转身出去打水。


    拧了毛巾回来,他坐在床边,给她擦脸。动作很轻,从额头到下巴,一点点擦干净。


    苏晚晚在睡梦中舒服地哼了一声,脸往他手心里蹭了蹭。


    白戎北动作顿了顿,继续擦。


    擦完脸,又擦了擦手。


    然后他坐在床沿,看着她的睡颜,忽然想起刚才她啃自己腹肌时嘟囔的“大鸡腿”。


    是晚上没吃饱?


    他起身去了厨房。


    锅里还剩下一点小米粥,他生了火热了热,盛了小半碗端进来。


    “苏晚晚。”他低声叫她,“喝点粥再睡。”


    苏晚晚没反应。


    他试了试粥的温度,刚好。


    舀了一勺,凑到她嘴边。


    苏晚晚在睡梦中闻到米香,无意识地张开嘴,含住了勺子。


    白戎北一点点喂,她一点点吃。


    半碗粥吃完,她咂咂嘴,翻了个身,又睡熟了。


    白戎北放下碗,给她掖好被角,吹熄了灯。


    他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隆起的轮廓,轻轻带上了门。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苏晚晚就醒了。


    头疼。


    像有无数个小锤子在脑子里敲,太阳穴一跳一跳的。


    她皱着脸坐起来,揉着额角,努力回忆昨晚发生了什么。


    记忆断断续续的:热闹的聚餐、篝火、唱歌、喝酒……然后呢?


    好像……她去找白戎北按摩?


    再然后……就没了。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衣服穿得好好的,除了有点皱,没什么异样。


    应该是白戎北把她送回来的。


    苏晚晚松了口气,又有点懊恼。


    怎么就喝醉了呢?


    还断片了。


    她掀开被子下床,脚刚沾地,就感觉一阵眩晕,赶紧扶住床沿。


    “醒了?”


    门口传来林微微的声音,有点虚。


    苏晚晚抬头,看见林微微扶着门框站在那儿,脸色有点白,一只手捂着肚子。


    “微微?你怎么了?”苏晚晚赶紧走过去。


    “没事……来大姨妈了。”林微微摆摆手,慢慢挪进来,在床边坐下,“肚子疼。”


    苏晚晚这才想起,她们穿越过来快一个月了,生理期也该来了。


    之前光顾着适应新生活、修厕所、准备选拔,把这茬给忘了。


    “你等着,我去给你倒热水。”苏晚晚说着就要往外走。


    “不用,白斯安刚给我倒过。”林微微拉住她,叹了口气,“就是……没卫生巾,麻烦。”


    苏晚晚愣了下:“那用什么?”


    “布条。”林微微苦着脸,“昨晚白斯安给我找了新布给我撕的,凑合能用,但不舒服,还容易漏。”


    苏晚晚蹙起眉。


    这确实是个问题。


    这个年代,卫生纸都金贵,更别说卫生巾了。


    城里也许能有,但这戈壁滩边的军营服务社,恐怕连见都没见过。


    “我想想办法。”她说。


    “想啥办法?”林微微摇头,“服务社我早看过了,就没有那东西。胖婶子她们估计都是用月经带,里头塞草木灰或者旧布条。可咱们连月经带都没有。”


    苏晚晚沉默了一会儿:“我去问问白戎北,看能不能托人去城里买点卫生纸。”


    “卫生纸也行,总比布条强。”林微微点点头,又想起什么,“对了,你今天不是要去文工团报到吗?几点了?”


    苏晚晚这才想起正事,赶紧看了眼桌上的小闹钟,七点二十。


    “八点报到!”她急急忙忙去洗漱,“我得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