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怎么又来……

作品:《部队集体婚礼,我和闺蜜互换老公

    白斯安搂着林微微,手掌在她汗津津的后背上轻轻摩挲。


    林微微趴在他胸口,眼皮有点沉,但身体深处还残留着方才那种过电般的酥麻余韵,让她整个人懒洋洋的,不想动弹。


    白斯安侧头看她。


    煤油灯光晕黄,照着她微红的脸颊和轻轻颤动的睫毛。


    她呼吸已经平缓下来,但嘴角还无意识地微微翘着,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划着他胸口绷带边缘。


    “真累了?”白斯安忽然开口,声音低低的。


    林微微含糊地“嗯”了一声,眼睛没睁开:“累……骨头都散架了……”


    白斯安没说话,只是手上动作停了停,掌心贴着她后背脊椎一节一节往下按,像在确认什么。


    按到腰窝那儿时,林微微轻轻哼了一声,身子不明显地扭了扭。


    白斯安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忽然一个翻身,又把人压在了身下。


    “你干嘛!”林微微吓了一跳,睁大眼睛,手下意识抵住他胸膛,“还来?我真累了!”


    白斯安一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捏了捏她的腰,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事实:“你腰还有劲,腿也没软。刚才叫得中气挺足。”


    林微微脸“轰”地烧起来,抬脚就往他腿上踹:“白斯安你要不要脸!我都这样了你还……唔!”


    踹是踹着了,但力道软绵绵的,跟挠痒似的。


    白斯安顺势抓住她脚踝,往自己腰侧一带,俯身凑近她耳边,热气喷在她敏感的耳廓上:“这次轻点。”


    “我信你个鬼!”


    林微微又羞又恼,挣又挣不开,被他身上那股混着汗味的热气熏得脑子又有点晕,“你刚才也说轻点!结果呢?我明天还要陪晚晚去复试呢!”


    “那是上次。”白斯安咬着她耳垂,声音哑得厉害,“这次,我说到做到。”


    他果然说到做到,一直都在照顾林微微。


    不过白斯安已经很久没有运动了。


    他发现,自己受伤的脚还有些隐隐作痛。


    但是现在可不是痛的时候,现在正是表现的时候!


    林微微起初还绷着身子,可被他一点点撩拨着,那点抗拒很快就化成了细碎的呜咽。


    她手指揪紧床单,又松开,最后忍不住攀上他的背,指尖陷进绷带边缘的肌肉里。


    煤油灯的火苗晃了晃,在墙上投出交叠晃动的影子。


    夜还长。


    隔壁院子,堂屋里的灯还亮着。


    白戎北已经洗过澡,换了身干净的旧军裤和白色背心,坐在桌边,面前摆着一碗刚熬好、还冒着热气的褐黑色汤药。


    药味很浓,带着股说不清的苦辛气。


    苏晚晚坐在他对面,手里拿着一把小蒲扇,轻轻给他扇着风,想帮药凉得快些。


    “胡大夫说,这药得趁热喝效果才好。”她小声提醒。


    白戎北“嗯”了一声,端起碗,没犹豫,仰头一口气灌了下去。


    眉头几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但很快松开。


    他把空碗放下,喉结滚动,硬是把那股翻涌上来的苦涩压了下去。


    苏晚晚赶紧递过一杯温水。


    白戎北接过,喝了两口,冲淡嘴里的味道。


    “我去打水,给你敷药。”苏晚晚站起来,拿起胡大夫给的那个小布口袋,里面是捣碎调好的草药敷料。


    “我自己来。”白戎北说。


    “你看不见后面。”苏晚晚已经端着盆去厨房舀热水了,声音从厨房传来,“胡大夫说了,得敷均匀。”


    “那我去打水,你帮我敷药就行了。”


    白戎北端着兑好的温水出来,盆里还放了条干净毛巾。


    他没再坚持,坐下后,背脊几不可察地挺得更直了些。


    苏晚晚把盆放在凳子上,在白戎北身后蹲下。


    “你……你把背心往上撩撩。”她声音有点小。


    白戎北照做,把背心下摆卷到胸口。


    古铜色的背部肌肉线条随着动作绷紧,脊柱沟深陷,腰侧能看到几处旧伤疤,颜色比周围皮肤浅些。


    苏晚晚拧干毛巾,先小心地给他擦洗伤处周围。


    温热的毛巾贴上皮肤,白戎北背肌微微收紧。


    “疼吗?”苏晚晚问。


    “不疼。”白戎北声音平稳。


    其实有点疼。


    那一脚踹得不轻,腰侧和后胯一片都是淤青,碰着就发胀。


    但他没说。


    擦干净后,苏晚晚拿起装着草药敷料的布包,用手指挖出一小坨墨绿色、散发着酒气和草药混合味道的糊状物,小心翼翼地敷在他淤青最重的地方。


    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他的皮肤。


    温热的,紧实的,带着刚洗完澡的湿气。


    苏晚晚脸有点热,努力集中精神,一点点把药敷开,尽量覆盖所有淤青处。


    她的动作很轻,很仔细,生怕弄疼他。


    白戎北一直没动,只是呼吸的节奏微微变了。


    他能感觉到身后那双柔软的手,带着凉意的药膏,还有她偶尔因为用力而微微急促的呼吸。


    痒,白戎北此刻只觉得自己不只是身上痒,心里也痒痒的……


    药敷好了,苏晚晚用干净纱布稍微固定了一下,然后说:“胡大夫还说……晚上睡前,要按摩几个穴位。”


    她声音越来越小,脸更热了。


    白戎北沉默了几秒,才“嗯”了一声。


    “那……去床上?”苏晚晚问完,觉得自己这话有歧义,赶紧补充,“趴着……好按一些。”


    “好。”白戎北起身,走进里屋,在床上趴下。


    苏晚晚跟着进来,在床边坐下。


    煤油灯放在床头柜上,光线昏黄,把他背部的轮廓照得格外清晰。


    她回忆着胡大夫说的穴位位置。


    腰眼、小腹……


    手先落在他的腰侧。


    那里肌肉紧实,皮肤温热。


    苏晚晚深吸一口气,拇指按在腰眼位置,开始用适当的力道缓慢打圈。


    起初有些僵硬,但很快找到了节奏。


    她按得很认真,心思全在手上,感受着指下肌肉的纹理和温度。


    白戎北起初背脊绷着,但随着她力度适中、节奏稳定的按摩,身体慢慢放松下来。


    药力似乎开始发挥作用,淤青处的胀痛被一股温热的疏通感取代,混合着她指尖的按压,竟生出一种难言的舒适。


    他闭上眼睛,呼吸逐渐均匀。


    苏晚晚按完腰眼,手移到小腹侧面的位置。


    这里更敏感,她的手指刚放上去,就感觉到他腹肌明显收紧了一下。


    “疼吗?”她立刻停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