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我……我能看吗?

作品:《部队集体婚礼,我和闺蜜互换老公

    老干事清了清嗓子,“进入复试的一共八位同志。我念到名字的,后天上午八点,还是这里,进行复试。”


    他一个一个念名字。


    念到“王秀英”时,王秀英松了口气,腰板立刻挺直了些,脸上重新挂上笑容。


    念到“苏晚晚”时,声音格外清晰。


    苏晚晚轻轻点了点头。


    “另外,”老干事顿了顿,目光在台下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苏晚晚身上,脸上露出笑容。


    “特别表扬一下苏晚晚同志。在没有任何伴奏的情况下,凭借扎实的舞蹈功底和出色的表现力,完整、优美地演绎了古典舞蹈,展现了我们文艺工作者克服困难、专注业务的精神。经评议,苏晚晚同志初试成绩,排名第一。大家向她学习!”


    “哗——”又是一阵掌声。


    第一!


    初试第一!


    王秀英脸上的笑容彻底挂不住了,变得僵硬又扭曲。


    第一?


    苏晚晚是第一?


    那自己呢?


    自己排第几?


    她甚至没有被排名!


    为什么只特别表扬苏晚晚?


    巨大的落差和嫉妒像毒蛇一样啃咬着她的心。


    她以为苏晚晚会是她的垫脚石,没想到自己反而成了陪衬!


    初试结束,人群开始往外散。


    苏晚晚收拾好东西,刚走出礼堂门口,就被王秀英拦住了。


    “苏晚晚!”王秀英的声音有点尖,脸上努力想挤出笑,却比哭还难看,“恭喜啊,跳得可真好。不过……你不是说跳我推荐的那个舞吗?怎么临时换了?害我白期待一场。”


    周围还有没走远的人,听到动静,脚步慢了下来。


    苏晚晚看着她,脸上依旧是那副温温和和的样子:“秀英姐,谢谢你的建议。不过我后来想了想,《丝路花雨》那个舞我好久没练了,生疏了,怕跳不好给领导留下坏印象。还是跳个熟一点的稳当些。”


    她语气诚恳,眼神清澈,好像真的只是出于谨慎。


    王秀英一噎,准备好的质问像拳头打在了棉花上。


    她总不能说“那个舞就是让你跳不好出丑的”,只能咬着牙道:“那你……那你跳得这么好,怎么不早说?我还真心实意给你出主意呢。”


    “秀英姐给我出主意,我感激还来不及呢。”


    苏晚晚笑了笑,声音轻软,话却清晰,“不管跳哪支舞,我都是尽自己最大努力去跳。结果跳得还行,领导同志们认可,秀英姐你不为我高兴吗?还是说……你觉得我跳你推荐的那支,就一定跳不好,得不了第一?”


    最后那句话问得轻轻巧巧,却像根针,精准地扎在了王秀英最心虚的地方。


    王秀英脸色变了变,张了张嘴,想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她能说什么?


    说“对,我就是想让你跳不好”?


    周围还有那么多人看着呢。


    她怎么可能这么说。


    她看着苏晚晚那双平静无波的眼睛,忽然觉得这个平时温声细语的资本家小姐,一点都不简单。


    “我……我当然为你高兴。”王秀英从牙缝里挤出这句话,脸上的笑再也维持不住,转身就走,脚步匆匆,差点被自己的裙摆绊倒。


    苏晚晚看着她有些狼狈的背影,轻轻舒了口气。


    林微微这时不知从哪儿钻了出来,一把搂住她的胳膊,兴奋地压低声音:“晚晚!太棒了!第一啊!你把王秀英的脸都打肿了!看她刚才那样子,哈哈!”


    “微微,小声点。”苏晚晚拉了她一下,心里也是高兴的,但更多的是踏实。


    “怕什么!咱凭本事得的第一!”林微微扬着下巴,随即又贼兮兮地凑近,“哎,你看见没?白戎北刚才抱着个收音机跑过来了,可惜你没用上。不过你跳得太好了,没用伴奏都那么绝!”


    苏晚晚愣了一下:“他……去借收音机了?”


    “看样子是!跑得一头汗呢。”林微微眨眨眼,“你家白团长,可以啊。”


    苏晚晚心里一动,一股暖流悄悄蔓延开。


    这时,白戎北也走过来了,他对苏晚晚说恭喜,“晚晚,恭喜你,通过初试了。”


    苏晚晚莞尔一笑,乐呵呵回答,“白戎北,谢谢你去帮我借收音机。”


    说起收音机,白戎北眼里有些落寞,他道歉说道,“借是借来了,但是没派上用场,我来迟了,连你跳的这曲舞,都没看完。”


    苏晚晚听着白戎北的话,她怎么觉得,白戎北还在后悔自己来迟了,没看完自己的舞蹈呢?


    难不成,他很想看自己在台上表演?


    苏晚晚连忙回答,“没事没事,等复试和终试的时候再用!”


    白戎北点了点头,没再说话。


    “走,回家!”林微微兴高采烈的在一旁搂着苏晚晚的肩膀说道,“咱们得好好庆祝庆祝!”


    吃完午饭后。


    下午太阳没那么毒了,白戎北换了身干净的军装常服,和苏晚晚一前一后出了门。


    路上没什么人,戈壁滩的风吹着,带着热气。


    两人走得不快,苏晚晚稍微落后半步,看着白戎北挺拔的背影,犹豫了一下,开口:“那个……你那个位置还疼吗?”


    白戎北脚步没停:“好多了。”


    “哦……”苏晚晚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她其实有点紧张,去看那种伤……太尴尬了。


    “大夫姓胡,退休前是军医,嘴严。”白戎北忽然说,像是在安慰她,“看不好也没事,老毛病了。”


    他语气很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但苏晚晚心里却有点酸酸的。他好像已经习惯了,或者说,认命了。


    “去看看总没错。”她小声说,像是在对自己说,也像是在对他说。


    白戎北侧头看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胡大夫住在营区边缘,单独的一间小土坯房,外面用篱笆围了个小院,种着些蔫头耷脑的草药。


    白戎北敲了敲门。


    里面传来一个苍老但洪亮的声音:“进来!门没锁!”


    推门进去,屋里有点暗,弥漫着一股浓郁的中草药味。


    一个穿着洗得发白的老头衫、头发花白乱糟糟的老头,正戴着老花镜,凑在窗前看一本破旧的线装书。


    “胡大夫。”白戎北叫了一声。


    胡老头抬起头,眯着眼看了看:“哟,白家小子?稀客啊。”


    他又瞥了一眼白戎北身后的苏晚晚,眼神锐利,“这是……媳妇儿?”


    “嗯。”白戎北点头。


    “行,坐。”胡老头合上书,指了指屋里仅有的两把凳子,“哪不舒服?还是老地方?”


    他问得直接,白戎北答得也干脆:“是。另外……昨天晚上不小心撞了一下。”


    胡老头“嗯”了一声,站起来:“到里屋来,我看看。”


    里屋更暗,只有一张窄床,铺着凉席。胡老头点了盏煤油灯,示意白戎北躺下。


    白戎北依言躺下,看了一眼还站在外屋门口的苏晚晚。


    苏晚晚脸涨得通红,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胡老头啧了一声:“媳妇儿有啥不好意思的?进来,把门带上,别让风吹进来。”


    苏晚晚愣住了。


    不是,他检查那个位置,我进去干啥?


    难不成,还要一直我盯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