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有了反应

作品:《部队集体婚礼,我和闺蜜互换老公

    这个念头让他手上的动作顿了顿。


    他以前从来没想过这些。


    女人,他以前从来没接触过,也没去想过,


    好像……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白戎北……”苏晚晚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他抬起头,看见她脸红得像要滴血,眼睛都不敢看他。


    “我还是自己洗吧……”她伸手过来。


    白戎北依旧没给。


    “不用在意,”他一边搓一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些,“是女人都会穿。我是你丈夫,给你洗衣服,正常。”


    他说这话时,脸上没什么表情,但耳朵在月光下微微发红。


    白戎北其实也是第一次给女人洗衣服,之前他从来没想过自己结婚以后会过什么样的日子。


    不过,当个家庭主夫,在家洗衣做饭的日子,指定不是他愿意的。


    男人嘛,就得奔事业,拿枪的手,怎么能用来拿锅铲呢。


    更别说洗衣之类的事情了,他指定不会做……


    可是,白戎北刚才洗衣服的时候,瞥见了苏晚晚泡在了盆里的衣服。


    他想着,这女人囤了这么多衣服没洗,她两只手这么纤细,能把衣服洗干净吗?


    苏晚晚怕是把手搓掉皮了,衣服也还没洗干净。


    而且她洗着洗着,还要在那儿叉着腰大喘气。


    白戎北一想到这儿,就干脆直接把她的衣服给拿了过来,自己力气大,几下就能给她洗干净了。


    这是顺便,更是效率。


    苏晚晚蹲在那儿,看着他认真洗衣服的样子,心里那点羞恼慢慢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这个男人,话不多,总是板着脸,可做的事……


    他给她买裙子,替她挡闲话,把工资交给她,现在……还在给她洗内衣。


    每一件事,都做得实实在在,没有花言巧语,却比什么都让人安心。


    她咬了咬唇,小声说:“那……我帮你吧。”


    她说着,伸手去拿盆里的裤子。


    “不用,”白戎北拦住她,“水凉,你别碰。”


    “我不怕凉……”苏晚晚坚持。


    白戎北看了她一眼,想着,有个人陪着自己洗衣服,好像也没这么无聊,于是没再拦着,但把肥皂往她那边推了推:“用这个。”


    两人就这么蹲在自来水龙头旁边,一个搓内衣,一个搓裤子,谁也没再说话。


    月光静静地洒下来,把两人的影子投在地上,靠得很近。


    水声哗哗的,肥皂沫在盆里堆起白白的一层,在月光下泛着微光。


    白戎北洗得很仔细。


    看着衣服,白戎北不禁开始想象穿上是啥样的。


    他喉咙动了动,强迫自己移开思绪。


    苏晚晚在旁边搓裤子,动作很慢,很认真。


    她偶尔偷偷看一眼白戎北,他侧着脸,下颌线绷得很紧,眼神专注地看着手里的衣服。


    他的手指很长,关节处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其实……挺好看的。


    不是那种精致的好看,而是一种硬朗的、充满力量感的好看。


    就像戈壁滩上的胡杨,粗糙,但扎实。


    “白戎北,”她忽然开口,“今天……谢谢你。”


    白戎北手上动作没停:“谢什么。”


    “谢谢你帮我们澄清谣言,”苏晚晚小声说,“还有……谢谢你给我洗衣服。”


    白戎北没说话,只是把手里的衣服又搓了一遍,然后拧干,放进干净盆里。


    “应该的。”他最后只说了三个字。


    裤子也洗好了,苏晚晚拧干,和白戎北洗好的衣服放在一起。


    白戎北站起来,把两个盆摞起来,一手拎着:“回去吧。”


    “嗯。”苏晚晚跟在他身后。


    回到屋里,白戎北把盆放在墙角:“明天晾。”


    “好。”苏晚晚点头。


    白戎北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最后只是点点头:“早点睡。”


    说完,他转身进了自己屋。


    苏晚晚站在堂屋里,看着他关上的房门,心里暖暖的。


    她转身进了自己屋,林微微已经睡着了,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被子踢到一边,手里还抓着什么东西。


    苏晚晚走过去,看清她手里抓着的是一本自制的小册子,用牛皮纸包着封面,上面用钢笔写着“军营日常”四个字。


    是林微微画的漫画。


    苏晚晚轻轻把册子从她手里抽出来,翻开看了看。


    里面画的全是这两天发生的事。


    第一页画着两对夫妻站在贴着喜字的平房前,四个人都是一脸懵逼,旁边配字:“睡错老公了怎么办?在线等,挺急的。”


    第二页画着食堂吃饭,白戎北吃她剩饭的场景,画得惟妙惟肖,旁边配字:“这个男人,可以处。”


    第三页是修厕所,白斯安摔下来的那一幕,画得夸张又搞笑,但旁边配了一行小字:“其实挺心疼的。”


    后面还有买裙子、大会澄清谣言……


    每一页都画得生动有趣,把那些或尴尬或温暖的瞬间都记录了下来。


    苏晚晚看着,忍不住笑了。


    她把册子合上,放在床头柜上,然后给林微微盖好被子。


    林微微咕哝了一声,翻个身,又睡着了。


    苏晚晚也躺下来,关掉灯。


    屋里陷入黑暗,只有月光从窗户照进来,在地上投出一片银白。


    她睁着眼,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想着白戎北洗衣服时认真的侧脸,想着他说“我是你丈夫”时的语气……


    心里像有什么东西,在悄悄发芽。


    隔壁屋,白戎北躺在床上,睁着眼。


    屋里黑漆漆的,只有窗外的月光透进来一点光。


    白戎北脑子里乱糟糟的,全是刚才洗衣服的画面。


    苏晚晚那件粉色衣服,还有她脸红的样子……


    他以前从来不会想这些。


    在部队这些年,他见过不少女同志,但从来没什么感觉。


    大家都说他冷,说他不解风情,他自己也觉得,结婚就是搭伙过日子,感情什么的,太奢侈了。


    可今晚……


    他的思绪好像根本不受控了。


    他不由自主地想起苏晚晚的样子。


    她穿着碎花衬衫的样子,她刷墙时认真的侧脸,她递水给他时微红的脸颊……


    还有今天在澡堂外,她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皮肤被热水蒸得白里透红……


    白戎北觉得身上有点热。


    他掀开被子一角,凉风灌进来,稍微好受了些。


    可一闭上眼,又是苏晚晚的样子。


    这次更具体了。


    他竟然,第一次梦到了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是苏晚晚。


    他梦见自己站在澡堂外,苏晚晚从里面出来,穿着衣服,


    梦里,他走过去,伸手扯开了她的衬衫。


    她说:“你干嘛?”


    他说:“我想看看,你身上到底有多少肉。”


    然后他就看见……


    白戎北猛地睁开眼。


    心跳如鼓,身上出了一层薄汗。


    他喘了几口气,才意识到刚才是个梦。


    可梦里的画面那么清晰,清晰到让他开始怀疑自我了。


    白戎北掀开被子看了一眼。


    他整个人瞬间愣住在了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