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不能被臭男人看扁了!

作品:《部队集体婚礼,我和闺蜜互换老公

    白斯安身上还没擦完呢,林微微就跑出去了。


    他现在也没心思擦身上了,身体里的火越烧越热,白斯安只想想办法压下去。


    他用左手拧干毛巾,搭在盆沿上。


    听着外面林微微有些乱的呼吸声,白斯安嘴角压不住地往上翘。


    这女人,之前跨坐他身上解他扣子时那么大胆,嘴上开车开得飞起,真到动手的时候,原来也是个纸老虎。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右肩的绷带,血迹渗出来一点点,但不严重。


    疼是疼,可心里那股痒痒的感觉,比伤口更磨人。


    外头,林微微把脸从手掌里抬起来,深深吸了好几口气。


    戈壁滩夜晚的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凉丝丝的,吹在她滚烫的脸上。


    她用手背贴了贴脸颊,心里骂自己:林微微你怂什么怂!


    你一个画颜色漫画的,什么场面没见过?


    虽然……虽然没实战经验,但理论知识丰富啊!


    不就给男人擦个背吗?


    至于心跳得像要蹦出来?


    她抿了抿嘴,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上来了。


    不能就这么认输。


    白斯安那家伙,肯定在里面偷笑呢。


    自己这次要是认输了,以后肯定会被这闷骚男耻笑的!


    为了以后当家做主人。


    这次可不能就这么轻易认输!


    她挺直腰板,做了个深呼吸,转身,“唰”地一下掀开那块当门帘的旧床单,走了进去。


    白斯安正弯腰拿干净衬衫,听见动静抬头,看见林微微去而复返,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但眼神里多了点豁出去的劲儿。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林微微已经几步走到他面前。


    然后。


    她一屁股坐在了他腿上。


    硬凳子硌得慌,但白斯安此刻完全感觉不到。


    他整个人都僵住了。


    白斯安完全没想到,林微微居然会来这么一出。


    林微微跨坐在他腿上,双手撑在他肩膀两侧,小心避开了右肩的伤口,仰着脸,眼睛亮亮地看着他,嘴角还勾着点挑衅的笑:“怎么?许你耍心眼,不许我反击?”


    白斯安喉结滚动了一下。


    她坐下来的力道不轻,带着一股破罐子破摔的莽撞。


    碎花衬衫的衣摆蹭着他只穿着裤衩的腿,布料粗糙的触感格外清晰。


    隔间狭小,煤油灯的光晕昏黄,把她脸上细小的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的呼吸喷在他脖颈上,热热的,带着她身上特有的、有点像阳光晒过被子的味道。


    “你……”白斯安嗓子有点哑。


    “我什么我?”


    林微微抬着下巴,努力维持着气势,但耳朵尖红得透明,“就许你使唤我帮你洗澡?我告诉你白斯安,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刚才就是故意的!”


    她说着,为了增加威慑力,还往前凑了凑。


    这一凑,两人的身体贴得更紧了。


    白斯安能清楚地感觉到她大腿的温度,还有衬衫下那柔软腰肢的弧度。


    他的左手还垂在身侧,右手因为伤不敢动,整个人被她困在怀里这一小方天地里。


    他看着她强装镇定却微微发抖的眼睫毛,心里那点笑意慢慢发酵,变成一种更滚烫的东西。


    “嗯,”他忽然承认了,声音低低的,“我是故意的。”


    林微微一愣。


    白斯安抬起没受伤的左手,稳稳地揽住了她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


    林微微猝不及防,整个人扑进他怀里,鼻尖撞上他赤裸的胸膛。


    硬。


    这是她脑子里蹦出的第一个字。


    他的胸口硬邦邦的,肌肉紧实,体温偏高,还带着刚擦洗过的微凉水汽。


    而且,还不只是肌肉硬。


    那股混合着皂角味和淡淡血腥气的男性气息扑面而来,把她整个包裹住。


    她的手下意识抵住他胸口,想推开点距离,掌心下却是更清晰的肌肉轮廓和心跳。


    砰,砰,砰。


    又快又有力。


    不知道是他的,还是她的。


    “你……你松开……”林微微声音有点飘了,刚才那股气势泄了大半。


    白斯安没松手。


    他的手扣在她腰后,掌心滚烫,隔着薄薄的衬衫布料,几乎要烙进她皮肤里。


    他的下巴抵在她发顶,呼吸加重。


    “林微微,”他叫她的名字,气息喷在她耳廓,“是你先坐过来的。”


    话音还没落,他忽然低下头,准确地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之前那个不一样。


    之前是带着伤痛的宣泄和试探,有点凶,有点急。


    这一次,他吻得很深,很慢,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他的左手从她腰后移上来,扣住她的后颈,不让她躲。


    舌尖撬开她的牙关,长驱直入,勾着她的舌尖纠缠。


    林微微起初还“呜呜”地挣扎了两下,手抵着他胸口推搡。


    但很快,那股力道就软了下去。


    她的脑子又开始变成浆糊。


    白斯安的吻技其实不算多好,没什么章法,但足够热烈,足够霸道。


    他像是要把刚才被她“压制”的那点不甘全讨回来,吻得又深又重,吮得她舌尖发麻。


    林微微的手不知不觉从推搡变成了攀附。


    她的手指插进他汗湿的短发里,另一只手沿着他结实的手臂线条往上摸,绕过绷带,勾住了他的脖子。


    身体不由自主地往前送,贴得严丝合缝。


    隔间里温度骤然升高。


    煤油灯的光晕晃动着,把两人交叠的影子投在斑驳的土墙上。


    白斯安的吻从她的嘴唇移到下巴,再落到脖颈。


    他的牙齿轻轻啃咬着她颈侧的皮肤,留下湿热的痕迹。


    林微微仰着头,呼吸急促,眼睛半闭着,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抓皱了他肩头的衬衫布料。


    就在这时。


    她的指尖碰到了一点黏腻、微凉的触感。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借着昏暗的光线,看向自己的手指。


    指尖上,沾着一点暗红色的、半干的血迹。


    是刚才勾他脖子时,不小心蹭到了他右肩纱布边缘渗出的血。


    林微微混沌的脑子“嗡”地一下清醒了大半。


    伤口!


    白斯安肩上还有伤!


    今天可不能搞事!


    她猛地回过神,双手用力抵住白斯安的胸口,把头往后仰,挣脱了他的吻。


    “等等……等等!”她喘着气,声音带着情动后的沙哑,但语气很急,“你的伤口!出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