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娇小姐

作品:《部队集体婚礼,我和闺蜜互换老公

    “晚晚,不是我主动的……哎,你手怎么了,伤了吗?”林微微看到苏晚晚手受伤了,也没开车了,满脸关心问她。


    “没事,就是磨起了泡,白戎北刚才已经给我处理了。”苏晚晚回答。


    “晚晚,那你别干活了,快去旁边休息。”


    ……


    白斯安坐在床上,听着外面传来的动静,坐立不安。


    让他躺着?


    怎么可能。


    他试着活动了一下右肩,疼,但还能忍。


    左手没问题,腿也没问题,虽然右腿不太方便,但走走路还是可以的。


    他站起来,在屋里转了一圈,最后还是推门走了出去。


    院子里,工程已经进入后半段了。


    厕所的砖墙基本砌完了,白戎北和赵大勇正在搭屋顶的椽子。


    陈建军在裁油毡,刘爱国在拌最后一槽灰浆。


    林微微正帮着递工具,看见白斯安出来,眼睛一瞪:“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你歇着吗?”


    “躺不住。”白斯安走过去,看了看砌好的墙,“砌得还行。”


    刘爱国抬头看他:“白技术员,你伤怎么样?”


    “皮肉伤,不碍事。”白斯安蹲下身,用左手拿起一块砖掂了掂,“上面抹灰了吗?”


    “还没,”刘爱国说,“等你来检查呢。”


    白斯安点点头,站起来走到墙边,用左手摸了摸砖缝:“灰浆抹匀点,不然冬天一冻,容易裂。”


    “知道。”刘爱国应道。


    林微微走过来,拽了拽白斯安的袖子:“你真别干了,回屋躺着去。”


    “我真没事。”白斯安看着她,“你看,左手能动,腿也能走。我就在旁边看着,指导指导,行吧?”


    林微微还想说什么,白戎北从屋顶上下来了。


    “让他待着吧。”白戎北对林微微说,“他不看着,心里不踏实。”


    林微微看了看白斯安,又看了看白戎北,叹了口气:“行吧,但你只能动嘴,不能动手。”


    白斯安点点头。


    有了白斯安在旁边指导,进度快了不少。


    他虽然不能亲自动手,但眼睛毒,哪里砌歪了,哪里灰浆少了,一眼就能看出来。


    “左边第三块砖,往里收半厘米。”


    “墙角垂直度再校一下。”


    “灰浆稠了,加点水。”


    他说话简洁,但句句在点子上。刘爱国按他说的调整,果然效果好多了。


    林微微和苏晚晚也想帮忙,但被白戎北拦住了。


    “你们俩歇着。”白戎北说,“手都磨破了,别添乱。”


    “我们可以干点轻活儿……”苏晚晚小声说。


    “轻活儿也不用。”白戎北头也不抬,“去屋里烧点水,给大家喝。”


    这话说得直接,苏晚晚咬了咬唇,没再坚持。


    林微微有点不服气,但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水泡,还有苏晚晚虎口处的伤,也没话说了。


    两人默默地去厨房烧水。


    水烧开了,她们用搪瓷缸子装好,一碗一碗端出去。


    男人们接过水,咕咚咕咚喝得痛快,喝完一抹嘴,又继续干活。


    没人多看她们一眼。


    好像她们真的就是两个只能端茶送水的“娇小姐”。


    苏晚晚站在厨房门口,看着院子里热火朝天的景象,心里空落落的。


    她想起之前王秀英扫院子时那副“劳动模范”的样子,想起家属院那些婶子们看她们时那种“你们啥也不会”的眼神。


    现在连白戎北都说她们“别添乱”。


    是不是在所有人眼里,她们真的就这么没用?


    林微微走过来,碰了碰她的胳膊:“想什么呢?”


    苏晚晚摇摇头:“没什么。就是觉得……咱们好像挺废柴的。”


    林微微一愣,随即明白了她的意思。


    她看了看自己手上的水泡,又看了看院子里那几个干得满头大汗的男人,叹了口气:“也是。挖坑不会,砌墙不会,拌灰也不会……咱俩好像真成了累赘。”


    两人都没说话,厨房里只有灶膛里柴火噼啪的响声。


    过了一会儿,林微微忽然说:“但咱们也有咱们的用处。”


    “什么用处?”苏晚晚问。


    “比如……”林微微眼珠转了转,“比如咱们可以做好后勤保障!你看,他们干活儿这么辛苦,晚上得吃顿好的吧?咱们去弄点好吃的,犒劳犒劳他们!”


    苏晚晚眼睛亮了亮:“对!咱们可以做饭……”


    话没说完,她想起那场“厨房灾难”,又垮下脸:“可是咱俩做饭……好像也不太行。”


    林微微也想起了那滚滚浓烟,嘴角抽了抽:“那……那咱们去买!国营饭店!点几个硬菜,打包回来!”


    这主意好。


    两人正商量着,白戎北走了进来。


    他脸上全是汗,军装后背湿了一大片,手里拿着空水缸子:“还有水吗?”


    “有有有!”苏晚晚赶紧接过缸子,从暖水瓶里倒了热水,“刚烧开的,小心烫。”


    白戎北接过,吹了吹,小口喝着。


    苏晚晚看着他被汗水浸湿的鬓角,还有脸上沾的灰,心里那点失落又冒了出来。


    “白团长……”她小声开口。


    “嗯?”白戎北抬眼。


    “我们……我和微微,晚上想去国营饭店买点菜回来。”苏晚晚说,“大家干活儿这么辛苦,得吃点好的。”


    白戎北没说话,把缸子里的水喝完,然后从兜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钱和粮票肉票,递给苏晚晚。


    “去点几个硬菜。”他说,“再买点馒头。钱不够回来再说。”


    苏晚晚接过钱票,愣住了。


    她没想到白戎北答应得这么痛快,还给了钱。


    “这……这钱应该我们出的……我们不用你的钱,我们自己有钱。”她小声说,然后把白戎北给钱的手推了回去。


    “那行吧,钱不够给我说。”白戎北说完,转身往外走,走到门口又停住,回头看了她一眼,“路上小心点,别走小路。”


    “嗯!”苏晚晚用力点头,心里那点阴霾散了大半。


    苏晚晚和林微微毕竟是资本家的女儿,也有自己的小金库。


    她们两拿了不少钱出来,打算好好吃一顿。


    “咱们多点几个肉菜,”林微微说,“他们干体力活儿,得补补。”


    “嗯!”苏晚晚点头,“再买点鸡蛋,明天早上给他们煮鸡蛋吃。”


    临走前,白戎北叮嘱:“早点回来,天黑了路不好走。”


    白斯安也说:“别省着,挑好的点。”


    “知道啦!”林微微挥挥手,拉着苏晚晚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