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让人心跳加速

作品:《部队集体婚礼,我和闺蜜互换老公

    林微微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他的腰。


    他的腰很细,但结实,隔着湿透的衬衫,能感觉到下面绷紧的肌肉。


    白斯安身体僵了一下,随即站稳,推开她:“说了没事。”


    林微微松开手,没说话,但眼神里全是担心。


    墙一点点垒高,到了下午三点多,已经砌到一人高了。


    白戎北和赵大勇那边的木头架子也搭得差不多了,几根粗壮的椽子横在墙上,用铁钉固定得牢牢的。


    “白技术员,这边砌到头了!”刘爱国喊。


    白斯安应了一声,搬着凳子走过去。


    这边是厕所的墙角,砖墙已经砌到了一米八高,再往上砌几层,就可以封顶了。


    白斯安站上凳子,开始砌最后几层砖。


    他砌得很仔细,每一块砖都要对得严丝合缝。


    林微微在下面给他递砖,仰头看着他。


    阳光从侧面照过来,勾勒出他的侧脸线条。


    汗水顺着下颌流下来,滴在砖上。他的白衬衫湿透了,贴在背上,显出一道道汗渍。


    她忽然觉得,这个男人认真干活儿的样子,其实挺迷人的。


    就在她走神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白斯安砌完一块砖,正要伸手接下一块,脚下踩的那块砖突然松动了。


    那是上午砌的,可能当时灰浆没抹匀,或者砖没浸透水,经过大半天的暴晒和承重,竟然活动了。


    凳子猛地一晃!


    “啊!”林微微惊叫一声。


    白斯安整个人往旁边歪去,他下意识伸手去抓旁边的砖墙,可手里还拿着瓦刀和砖,根本抓不住。


    砌到一半的砖墙被他这一带,最上面几层砖“哗啦”一声倒了下来!


    “小心!”刘爱国在另一边大喊。


    白斯安从凳子上摔下来,摔在地上的同时,几块砖头砸了下来,一块正砸在他右侧肩膀上!


    “砰”的一声闷响。


    “白斯安!”林微微吓得魂都飞了,扑过去。


    白戎北和赵大勇也从那边冲了过来。


    白斯安躺在地上,脸色煞白,眼镜摔在一边,镜片碎了。


    他咬着牙,没出声,但额头上瞬间冒出了豆大的冷汗。


    “怎么样?伤哪儿了?”白戎北蹲下来,声音紧绷。


    “肩膀……”白斯安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林微微已经看见了他右侧肩膀。


    军绿色的衬衫被砖头砸破了,里面渗出血来,很快染红了一片。


    她的脑子“嗡”的一声,手都抖了:“流血了……好多血……”


    “别慌。”白戎北冷静地说,伸手轻轻按了按白斯安的肩膀,“骨头应该没事,可能是皮肉伤。”


    白斯安闷哼了一声,点点头。


    “扶他起来,”白戎北对赵大勇说,“去卫生队。”


    “不用……”白斯安挣扎着要自己坐起来,“没那么严重……”


    “闭嘴。”白戎北语气严厉,“赵大勇!”


    赵大勇赶紧和白戎北一起,一左一右把白斯安扶了起来。


    白斯安右肩疼得使不上劲,整个右臂都耷拉着。


    他咬着牙,脸色白得吓人。


    林微微捡起他的破眼镜,手还在抖:“去卫生队……我去叫车……”


    “等等,”白斯安喘了口气,“先回我那边院子……我屋里有药箱。”


    白戎北看了他一眼:“能走吗?”


    “能。”白斯安点头,试着迈步,右腿却一软。


    林微微立刻冲过去,扶住他没受伤的左边胳膊:“我扶你。”


    她个子比白斯安矮一个头,但力气真不小,几乎是用肩膀顶着他往前走。


    “我……”白斯安想说什么。


    “别说话!”林微微打断他,声音带着哭腔,“走!”


    白戎北对赵大勇他们说:“你们继续,我带他过去。”


    陈建军和刘爱国都点头:“快去快去,这儿有我们。”


    白戎北和林微微一左一右扶着白斯安,出了院子,往隔壁走去。


    白斯安那儿有药箱,得先去处理处理伤口。


    推开篱笆门,院里空荡荡的,屋子锁着。


    白戎北从白斯安兜里摸出钥匙,开了门。


    “药箱在哪儿?”白戎北问。


    “床底下……铁皮箱。”白斯安疼得吸气。


    白戎北弯腰从床底下拖出一个军绿色的铁皮药箱,打开,里面纱布、碘酒、红药水、止痛药一应俱全。


    “坐下。”白戎北把白斯安按坐在床上。


    林微微站在旁边,眼睛死死盯着他流血的肩膀,手攥得紧紧的。


    白戎北拿出剪刀,小心地剪开白斯安肩膀处的衬衫。


    布料被血黏在伤口上,他动作很轻,但还是扯得白斯安倒吸冷气。


    衬衫剪开,露出下面的伤口。


    还好,确实不严重。


    砖头砸破了皮,伤口大概有三四厘米长,不深,但血流得不少,周围已经肿了起来,青紫一片。


    “皮肉伤,”白戎北松了口气,“没伤到骨头。但要消毒包扎,防止感染。”


    他拿出碘酒和棉签,看向林微微:“你来。”


    林微微一愣:“我?”


    “嗯。”白戎北把碘酒塞到她手里,“我手重,你轻点。我去打盆水,帮他擦擦身上。”


    他说完,就拿着盆出去了。


    屋里只剩下林微微和白斯安两个人。


    林微微拿着碘酒瓶,手还在抖:“我……我不会……”


    “很简单,”白斯安声音沙哑,“用棉签蘸碘酒,擦伤口就行。”


    他疼得脸色发白,但语气尽量平静。


    林微微咬了咬嘴唇,在床边坐下。


    她拧开碘酒瓶,用棉签蘸了蘸,然后小心翼翼地凑近他的伤口。


    碘酒碰到伤口时,白斯安身体绷紧了一下。


    “疼吗?”林微微立刻停住。


    “不疼。”白斯安说,“继续。”


    林微微深吸一口气,继续消毒。


    她动作很轻,棉签一点一点擦过伤口,把血迹和脏东西都清理干净。


    伤口其实不大,但周围的皮肤又红又肿,看着就疼。


    林微微的眼睛又红了:“都怪我……我要是把砖递稳点……”


    “不怪你。”白斯安打断她,“砖没砌牢,是我自己的问题。”


    “可是……”


    “没有可是。”白斯安看着她,镜片后的眼睛因为疼痛而显得格外深,“继续。”


    林微微点点头,继续消毒。


    擦完伤口,她又用纱布蘸了清水,轻轻擦掉周围的血迹。


    白斯安的上半身衬衫已经被剪开了,整个右肩和胸膛都露在外面。


    林微微擦着擦着,视线不自觉地落在他身上。


    之前她就知道白斯安身材不错,但这样近距离看,还是让她心跳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