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样样都新奇

作品:《部队集体婚礼,我和闺蜜互换老公

    四人下车。


    脚踩在地上,林微微和苏晚晚都有点飘,坐车坐久了,感觉地还在晃。


    国营饭店是栋二层小楼,红砖砌的,墙上刷着白灰,写着“为人民服务”几个大字。


    门口停着几辆自行车,还有人赶着毛驴车,正在卸货。


    白戎北领着三人走进去。


    店里挺大,摆了十几张桌子,大多坐满了人。


    空气里飘着油烟味、饭菜味,还有一股说不清的混杂气味。


    柜台后面站着个胖乎乎的中年妇女,系着白围裙,正在打算盘。


    看见白戎北他们进来,妇女抬头看了一眼:“几位?”


    “四位。”白戎北说。


    “那边有空桌。”妇女指了指角落。


    四人走过去坐下。


    桌子是木头的,油光发亮,不知道擦了多少遍。


    凳子也是木头的,坐上去硬邦邦的。


    一个年轻女服务员走过来,手里拿着个小本子:“吃什么?”


    她把一张油印的菜单放在桌上。


    菜单上字迹模糊,但勉强能看清:过油肉拌面、炒面片、大盘鸡、手抓饭、烤包子……


    价格从几毛到一块多不等。


    林微微和苏晚晚看着菜单,有点懵。这些菜名,她们大多没听过。


    白戎北直接点了:“四个过油肉拌面,四个烤包子,再来个白菜豆腐汤。”


    “行。”服务员记下来,“粮票、肉票。”


    白戎北从兜里掏出票证递过去。


    服务员数了数,点点头:“等着吧,二十分钟。”


    她拿着单子走了。


    林微微小声问白戎北:“过油肉拌面……是什么?”


    “就是面条,上面浇炒肉。”白戎北简单解释,“这儿特色。”


    苏晚晚则好奇地四下张望。


    店里很热闹,有人大声说话,有人划拳,还有孩子在桌子间跑来跑去。


    靠窗那桌坐着一群穿民族服装的人,男的头戴绣花小帽,女的穿着艾德莱斯绸裙,色彩鲜艳,正用手抓着饭吃。


    “他们不用筷子?”苏晚晚小声问。


    “手抓饭,就得用手。”白斯安说,“入乡随俗。”


    正说着,服务员端着一个大托盘过来了。


    四碗面,四个烤包子,一碗汤。


    面碗很大,粗瓷的,里面盛着宽面条,上面盖着一层油亮的炒肉片,还有青红椒和洋葱,香味扑鼻。


    烤包子是焦黄色的,鼓鼓的,一看就是刚出炉。


    汤是清汤,飘着几片白菜和豆腐。


    “吃吧。”白戎北拿起筷子。


    林微微早就饿了,夹起一筷子面塞进嘴里。


    面条很劲道,肉片炒得香,虽然油大了点,但确实好吃。


    “唔……好吃!”她含糊不清地说。


    苏晚晚也小口吃着,味道比她想象的好。


    白斯安把烤包子掰开,递给林微微一半:“小心烫。”


    林微微接过来,咬了一口,里面是羊肉馅,香得很。


    “这个也好吃!”她说。


    白戎北看了苏晚晚一眼,见她吃得慢,把自己碗里的肉片夹了几块给她。


    苏晚晚一愣,抬头看他。


    “多吃点。”白戎北说,然后低头继续吃自己的。


    苏晚晚脸微红,小声说:“谢谢。”


    四人埋头吃饭。


    旁边那桌民族同志吃完了,大声说着话往外走,留下一桌狼藉。


    服务员过来收拾桌子,动作麻利,抹布一擦,又摆上新的碗筷。


    正吃着,门口忽然传来一阵喧哗声。


    几人抬头看去,是三个年轻男人走了进来,穿着邋遢,走路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喝多了。


    他们走到柜台前,拍着桌子:“上酒!上肉!”


    柜台后的妇女皱了皱眉:“同志,喝酒去别处,我们这儿是饭店。”


    “饭店不卖酒?”一个瘦高个男人瞪着眼,“看不起我们?”


    “有规定,中午不卖酒。”妇女声音硬了些。


    “什么狗屁规定!”另一个光头男人骂了一句,“老子就要喝!”


    店里其他客人都看了过来,有人皱眉,有人低头吃饭,假装没看见。


    白戎北放下筷子,看向那边。


    白斯安也停住了,推了推眼镜。


    林微微和苏晚晚有点紧张,小声问:“怎么了?”


    “没事。”白戎北说,“吃你们的。”


    那三个男人还在闹,瘦高个甚至伸手去拉柜台里的妇女:“叫你上酒就上酒,哪那么多废话!”


    妇女尖叫一声:“你干什么!”


    店里一下子安静了。


    白戎北站起来,朝柜台走去。


    他个子高,军装笔挺,走过去时自带一股压迫感。


    “同志,”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吃饭就吃饭,别闹事。”


    三个男人回头看他,见他穿着军装,肩章上是两杠三星,愣了一下。


    但酒劲上头,瘦高个还是梗着脖子:“关你什么事?当兵的管天管地,还管人喝酒?”


    白戎北看着他:“管不着你喝酒,但管得着你闹事。”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三人:“要么坐下好好吃饭,要么出去。”


    声音不大,但语气里的冷意让三个酒鬼清醒了些。


    光头男人嘀咕了一句:“算了算了,跟当兵的较什么劲……”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骂骂咧咧地转身出去了。


    店里又恢复了安静。


    柜台后的妇女松了口气,冲白戎北感激地笑了笑:“谢谢同志。”


    白戎北点点头,走回座位。


    林微微眼睛亮亮地看着他:“白团长,你刚才真帅!”


    白戎北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坐下继续吃饭。


    苏晚晚小声说:“那些人……好凶。”


    “喝多了。”白斯安说,“哪儿都有这种人。”


    吃过饭,白戎北结了账,四人走出饭店。


    林微微和苏晚晚以前就听说过,边疆的治安最开始并没有很好,而且还发生过很多事件,看起来,是真的。


    她们两这顿饭幸好有两个军哥哥在身边,不然可能也吃得不安稳。


    太阳正当中,晒得人发晕。


    “先去买材料。”白戎北说,“建材站在城西。”


    四人沿着街道往西走。


    街道不宽,两边是各种店铺:供销社、裁缝铺、铁匠铺、修车铺……门脸都不大,但人来人往,挺热闹。


    林微微和苏晚晚眼睛都不够用了,看什么都新鲜。


    路过供销社时,林微微拉住苏晚晚:“进去看看?”


    白戎北看了眼时间:“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