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 亡灵骑士5
作品:《大魔导师的禁忌课堂[西幻]》 “经理让我给你送衣服。”莉娜拉着个脸,很不乐意的样子。
贝芙丽在这一瞬间,立刻忘记了她们之前的恩怨,觉得莉娜就是来解救自己的救星,“谢谢你!”
她从莉娜手里接过衣服。
莉娜哼了一声,“少装模作样了!我就没见过比你还会装的人。”
贝芙丽一头雾水,不明白她在阴阳怪气什么。“我装什么了?”
莉娜看她还装,就更生气了,一股脑把憋着的话了出来。
“你还装呢!你昨天刚来的时候,穿得那么朴素,裹得严严实实,真像个良家妇女似的,我还真以为你是什么小白花。”
莉娜露出鄙夷的神色。
“经理劝你跟我们一样陪客人过夜的时候,你怎么说的?你说你‘绝不可能出卖自己的身体’,结果呢?昨天上班第一天,你就不要脸,耍心机抱上了最粗的大腿。”
“我都听经理说了,昨晚这个包厢里的都是贵族和魔法师,尤其是坐到主位的年轻男人,身份很了不得。”莉娜恨恨地说,“那本来应该是我的!你还真会截胡,挑个最帅、最有钱、最厉害的。老娘干了这么多年,还第一次遇到这么上等的货色。”
说着,又瞪了贝芙丽一眼。
客人们挑选女侍者的时候,像莉娜这样酒馆里正当红的女侍者,当然也会挑选客人。
贝芙丽惊讶得嘴都张大了,“你看中伊莱亚斯了?”
“你都知道他叫什么了!”莉娜嫉妒得直跺脚,逼问贝芙丽,“他是不是要包下你?”
可千万不要。
贝芙丽觉得这听起来就像是鬼故事。
“当然不是!”她立刻否认。
“那你怎么知道他叫什么?”
“我本来就认识他!”她下意识说。
莉娜上下打量她。
贝芙丽穿衣服穿到一半,被她这么盯着尴尬极了,脸都红了,“你看我干什么?”
莉娜露出鄙夷的神情:“你怎么可能认识那样的大人物?你一看就是下等人,就算换身裙子,身上的穷味儿也遮不住。”
贝芙丽:“……”
“你讲话可真难听。”
深深地伤害了她脆弱的心灵。
“这是实话而已。”莉娜翻了个白眼儿,不屑地撇撇嘴,“你一看就跟我一样,是穷人家的孩子。”
好吧,这样说贝芙丽心里就舒坦了一点。
她很快穿好了衣服,准备出去,却被莉娜拽住。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她娇喝一声。
“我实话告诉你吧,”贝芙丽张嘴就开始胡说,“事实上,那是我的继父。”
莉娜惊呆了。
“怎么可能?我不相信!他看起来完全和你不是一个阶层!”
“当然不是一个阶层,因为他早就不要脸地攀上了有钱的大人物。他其实就是一个小白脸而已,为了金钱和权势伺候那些又矮又臭像肥猪一样的秃顶男人们,然后又背着他的金主们在外面找乐子。”
“真的吗?”
“对啊,你看他那张脸,还是请魔法整容师给他弄的呢!他以前根本就不长这样!一个人原本的脸能长那么好看吗?”
“是啊……”贝芙丽脸上的表情太真了,莉娜终于开始相信了。
她捂着嘴惊讶道:“既然他是你的继父,那你们昨晚还……”
贝芙丽气急:“我们昨晚什么也没发生!”
“怎么可能!我都看见你脱光了站在门口了!”
“没脱光!还有内衣和衬裙呢!”
“那和脱光有什么区别!”
贝芙丽叹一口气,悲痛欲绝地说:“好吧,看来是瞒不过你了,事实上,他不仅谋夺了我母亲留给我的微薄财产,还从小猥亵我,我千辛万苦才逃离了他的魔爪。”
莉娜很气愤:“怎么会有这种渣滓!太可恶了!他明天就会下地狱!这个流氓、混账、无赖、鼻涕虫……”
贝芙丽听到莉娜用各种各样难听的词把伊莱亚斯骂了一遍,心里很舒爽,反思自己骂人的词汇还是太贫乏了,应该好好向莉娜学习。回头就能用在伊莱亚斯身上。
等到莉娜骂得差不多了,贝芙丽准备出去了,临走前,莉娜还拉着她的手双眼含泪地说:“你太可怜了,姐妹,下次他要是再来这里的话,我就往他的酒壶里吐口水,不,往里面倒漱夜壶的水……”
贝芙丽倒吸一口凉气。
太狠了。
但实际上,她双手回握莉娜,激动地说:“太仗义了我的姐妹!”
贝芙丽欢天喜地地向莉娜告别:“那我出去了。”
“等等——”莉娜再次拽住了她,“我还有一个冒昧的问题。”
“他是找哪个魔法整容师做的脸?”
贝芙丽:“……”
太冒昧了。
贝芙丽干笑:“我也不知道呢,要不你下次问问他?”
“好吧。”莉娜失落地说。
贝芙丽刚下楼,就被经理叫住了,“小贝啊,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她跟着经理去了经历的办公室。
“这是你昨天的工钱。”经理将一枚金币放在她掌心里,“你今晚就不用来了。”
看到贝芙丽呆呆的像没反应过来的样子,连忙补充一句:“以后都不用来了。”
事实上,贝芙丽只是在惊叹:仅仅只是一个晚上,竟然就能挣一枚金币!这比外面累死累活挣钱容易太多了。要知道,她之前在小餐馆端盘子洗碗,一个月一天不落地干下来,才能挣三个金币。
不过,昨晚看到了酒馆里的乱像,她确实也不想在这里待了。
来之前,她以为自己为了钱什么都能接受的,但来之后她觉得要不然回去再找找别的出路。
尽管她在伊莱亚斯面前否认了被一群人睡当然比被一个人睡更耻辱,但那只是故意为了气他而已。只做一个人的情妇的话,起码染上一些乱七八糟的脏病的概率就小得多。
临走之前,她问经理辞掉自己的原因,是不是因为自己是黑发人。
经理说:“哦,不不不,当然不是这个原因,事实上,我一直认为你们这些黑发的姑娘们又不一样的魅力。”
“那为什么辞掉我?”
“嘿嘿,这个嘛,小贝,你是个有前途的姑娘,以后还是不要来这些地方了。”
贝芙丽一头雾水地走了。
真不敢想象,酒馆经理这样傍着姑娘们卖身挣钱的人,竟然会劝她从良。太神奇了。
因为头上撞出来的大包太过醒目,走到路上一定会惹人频频注目,她不得不找莉娜借一条头巾。
“头巾?谁会用那种老土的玩意儿?”莉娜很嫌弃,从柜子角落里翻出来一顶皱皱巴巴的棉布旧软帽拍了拍,扔到贝芙丽手里,“送给你了。”
“这怎么好意思?”
莉娜耸耸肩,“我多得是。”
贝芙丽戴上,发现正好能遮住头上撞出来的大包,很高兴。
她系好软帽的系带,揣着经理给的一个金币,还有伊莱亚斯留下的六百金币的纸币,回家了。
捏着衣兜里的金钱,阴雨多日的心情终于难得轻快起来。金币就是能带来金色的心情。
“吱呀——”贝芙丽推开老旧的木门,看到贝蒂正在打扫屋子,很惊喜:“贝蒂!你今天怎么没去上班?”
贝蒂转过身来看着她,笑眯眯地:“当然是在家里等你啊。”
贝芙丽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怎么了?”
“你去文森街的酒馆了是不是?”贝蒂从身后拿出一根拇指粗的藤条。
贝芙丽大惊失色,扭头就想跑,但是已经晚了,还是被贝蒂抽了一下,这回真抽的是她的屁股。
“嗷——”她捂着屁股跳起来。
救、救命!怎么还来!
“你是不是去文森街的酒馆卖酒了?”贝蒂追着问。
“没有!没有啊!”她一边慌慌张张地闪躲,一边矢口否认。
“没有你跑什么?”
“我真没有!”
“我都听人说在文森街的酒馆看见你了!你之前怎么答应我的?你说你把那个经理拒绝了,你绝不可能去那儿!”
“我错了,姐姐!”
贝芙丽被贝蒂追得在狭窄的屋子里上蹿下跳。
贝蒂有几下抽到了伊莱亚斯昨晚抽的地方,那个酸爽啊!简直让人快升天了,偏偏她还不能让贝蒂看出来,否则腿上的抽痕更难以解释了。
最后瞅准机会从屋子里跑了出去,挨打的次数才少了一点,贝蒂渐渐追不上她,不过贝芙丽也跑不动了,姐妹俩隔着十几码的距离遥遥对望,都累得气喘吁吁。
“姐,别追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贝芙丽喘得不行。
两旁棚屋里的脏兮兮的小孩们钻出来看热闹。
“快来看啊!没爹娘的小野种贝芙丽在挨打呢!”
“嘿嘿嘿,这么大了还挨打!”
“野种你干什么了?那个婊子要追着你打?你是不是抢她男人啦!”
贝芙丽毫不犹豫从地上抓起一把土,狠狠朝他们扬过去。
“滚远点儿,你们这些小杂种!小心我用魔法烧死你们!”
那些看热闹的脏孩子们才骂骂咧咧地散了。
泥沼巷的人们把贝芙丽叫做没人要的小野种,把贝蒂叫做老婊子生的小婊子。这些孩子们早早就从大人们那里学到了这样的称呼。
贝芙丽倒是无所谓,但是她很厌恶他们这样称呼贝蒂。因为她知道贝蒂很不喜欢别人提她母亲的职业。
“姐,我真知道错了,咱们回去吧!”
贝蒂忽然扔了藤条,一言不发往回走。
贝芙丽松了一口气,心道:可算是结束了。
“等等我呀!贝蒂!”贝蒂在前面走,她在后面追。
追上了以后,她才发现,贝蒂竟然在哭。
“你怎么了?贝蒂,你哭什么?”
“是不是因为刚刚的那些小杂种?你别把他们的话放在心……”
“不是,跟他们没关系。”贝蒂一边快步往回走,一边擦眼泪。
“那就是我……”
“也不是,跟你也没关系,是我自己的问题。”贝蒂眼眶红红的,“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因为听我抱怨房东涨房租,所以才去了文森街的酒馆?”
“当然不是!”贝芙丽在即将把真实原因说出来的那一刻,又硬生生刹住了,她不能告诉贝蒂自己的学费出了问题。贝蒂要挣钱交房租,压力已经够大的了。
贝蒂看到贝芙丽脸上的犹豫和迟疑,还以为是她口不对心,在说谎,就是为了挣房租,但是嘴上却不承认。
“我不都说了,房租的事情我会想办法嘛!你怎么能去那种地方?奶奶要是知道我就是这么照顾的你,肯定会怪我。”
贝芙丽现在终于明白了,贝蒂是出于内疚和自责才哭泣。
“她不会的!这都是我自己的主意,和你有什么关系?贝蒂,你就是天底下最好的姐姐!奶奶和我都这样觉得,是我一时鬼迷心窍,想要走捷径,挣快钱……”贝芙丽怕贝蒂生气,越说声音越小。
“不过我当晚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了!所以我立刻就辞职了。你放心吧!我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
“不过我挣够了四个星期的房租。”她小心翼翼地拿出那枚金币。
“你别把我当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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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弄,一晚上怎么可能给你一个金币?”贝蒂脸色变了,“你是不是做傻事了?”
“没有,我就只是去倒了几杯酒而已。”贝芙丽急忙解释,“给得多只是因为昨晚酒馆接待了一群大客户,本来该去接待的姑娘肚子疼去厕所了,所以经理让我去了。”
“那也不可能给你这么多钱啊?”贝蒂虽然只是在普通的餐馆做帮厨,但是那一带鱼龙混杂,妓女也不少。
贝芙丽急得心里扑通扑通跳,脑子里灵光一闪,一副“什么都瞒不过你”的表情。
“好吧,其实是后来包厢里的客人发酒疯,把我打了一顿,这份工钱里还包含经理给的医药费。”
贝芙丽已经不知道今天到底撒了多少谎了。会撒谎的孩子不用挨打,光明神会原谅她的。
“打了一顿,打哪儿了?”贝蒂着急地问。
贝芙丽连忙掀起裤腿给她看,“那个男的喝醉酒可吓人了,像你一样拿藤条抽人。”
又摘下软帽给她看额头上的大包,“我往出去跑的时候还撞到了头。”
“我的光明神啊!”贝蒂惊呼,心疼又愧疚一齐涌了上来,“那你刚刚不说?我不应该打你的。”
“哎呀没事,我抗揍。”贝芙丽笑嘻嘻地说。
“我现在就去给你买药。”
“我记得家里好像有药。”
“那个我之前就送给玛莎了。”
“老比尔又打她了?”
“对啊,要不然就在外面醉生梦死不回家,一回家就打老婆孩子,他哪天死在外面就好了……”
……
贝蒂很快给贝芙丽买了药回来,本来是要亲手替贝芙丽上药的,幸好那个惹人厌的房东来了。
贝芙丽头一次觉得这个房东的出现不那么令人厌烦。
否则,她怎么向贝蒂解释自己的伤都集中在腿上?这太奇怪了。
她上半身几乎没一点儿伤痕,只有后腰处在桌沿上撞了一块淤青。
她先扭过头,把后腰上的伤涂了药,再慢慢涂腿上。避免给上半身涂药的时候贝蒂突然进来,发现她身上的红色抽痕几乎全部集中在腿上的尴尬事实。
但是显然她多虑了,因为贝蒂和房东又吵了一架,直到贝芙丽涂完了药把药晾干,她们都还没结束。
……
瓦洛兰北部,诺森兰德,灰脊山脉密林中的一座城堡里,
弗雷德送走了费恩男爵,推开门回来复命的时候,看到他的主人正站在窗户边远眺。
北部地区的冬天总是来得格外早一些,窗外一片苍茫寂寥的深褐色。
越发衬托得他越发气质高贵,气场冷冽。
弗雷德已经见过了很多大贵族和高级神官,但是没有哪一位的长相和气质能比得过他的主人。这并不是他的私心,而是长了眼睛的人都会这样诚实地说。
费恩男爵走的时候还旁敲侧击地问他,是否要给殿下送女人,还说自己有两个妹妹,很仰慕殿下的风采。
弗雷德当时毫不犹豫地拒绝了,并且告诫费恩,殿下从不亲近任何女性,劝他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费恩当时被弗雷德严肃的脸色所震慑,连连笑着称是。
但是现在,弗雷德走进来,忽然想起离开圣德劳埃城的那一晚。
——他走进包厢,却看见殿下头破血流、怒不可遏的模样。
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他事事游刃有余的主人,竟会如此失态。他甚至没有勇气询问,发生了什么。
包厢里并不只有他的主人,还有一个躺在地上的年轻妓女。
那个女人躺在地上,只穿着内衣和衬裙,头发遮住了脸,不知是死是活。弗雷德后来想起,有些遗憾没能看清那个女人的脸。
当时他很惊讶,因为那竟然是一个黑发女人。
一个黑发妓女和他极端种族主义的主人竟然同处一个包厢,且就他们两个人。我的光明神啊。
他不知道包厢里刚刚发生了什么,但是他知道他的主人很生气,正当他要让经理派人进来拖走这个黑发女人的时候,他的主人忽然问他有没有六百个金币。
弗雷德立刻拿了一张一千金币面额的纸币出来。
“只要六百。”他的主人说。
弗雷德将六百金币面额的纸币递给他的主人,却看到他的主人弯腰,把那张纸币塞进了那个妓女的胸衣里。
弗雷德惊呆了。
并且,他立刻移开了目光。
因为他意识到了很不同寻常的东西。
——他的主人竟然会接触一个黑发女人。就算没有真的接触到,但当他俯身伸手的那一刻,他们之间的距离已经足够近了。远超伊莱亚斯过往正常的社交距离。
“走吧。”伊莱亚斯说。
弗雷德恭敬拉开了门,并且跟在主人身后下楼。
结账时,他特意多付了一些钱,叮嘱那个笑容谄媚的经理不要让人打扰楼上包厢里的女人,但是记得明早给她送一套衣服上去。
——弗雷德当然已经知道那个女人还活着。毕竟谁会把钱塞进一个死人的胸衣里?
经理一脸“我懂”的表情,保证会做得很好。
弗雷德知道对方误会了什么,但他并不在意一个卑贱的酒馆经理怎么想,他的主人更不会在意了。
除此之外,其实弗雷德也不知道,酒馆经理的想法到底是不是误会,这也正是他所好奇的——那个包厢里发生了什么?
但他猜,应该没真正的到那一步,因为包厢里只有美酒的芬芳和食物的香气,没有什么其他的气味,比如那种近似于麝香的味道。
他无法想象,他尊贵的主人放下身段,和一个黑发女人交合的场面。
那很令人感到惊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