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亡灵骑士3

作品:《大魔导师的禁忌课堂[西幻]

    “只是看看而已。”他说。


    说完以后,又怕她自作多情抬高她在他心里的地位,荒谬地以为她在他心里有什么不一样的地位。于是,多补充了一句。


    “看你在魔法恢复以后,竟然仍然弱小得不如一个普通人。”他冷嘲道。


    贝芙丽气死了。


    伊莱亚斯身体某处的燥热很快就平复了。


    没有任何一个有身份的男人,会对一个拿地毯当披肩的邋遢小东西产生性/欲。


    他没有当场把她扔出去已经是手下留情了。


    贝芙丽看到他对自己的嫌弃和鄙夷,更为恼怒。


    但他说的是无可反驳的事实。在他面前,她确实弱小。


    贝芙丽向来不缺面对事实的勇气。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他:“是,那又怎么样呢?先生,这和您有什么关系?”


    伊莱亚斯绿色的眼睛里凝聚出墨色,就像黑云压下来。


    贝芙丽感觉到,他生气了。


    不同于以往的那样——习惯性地不给任何人好脸色,而是真正的不高兴。


    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生气,毕竟她说的也是事实,不是么?


    她被这样黑沉沉的目光盯了大概有十几秒。


    贝芙丽率先扛不住,移开了目光。伊莱亚斯向来是个威慑力十足的人,尤其是生气的时候,威慑力就超级加倍。


    “我是你的老师。”他说。


    平静的语调有些冷,透着很明显的生硬。


    贝芙丽惊讶抬眸:“我以为您并不想承认这件事?”


    他没有再和她继续谈论这个傻透了的问题。


    事实上,他觉得刚刚那一句解释都是多余的。以她的身份,根本不配他做出任何解释。


    “你出卖身体是为了凑学费?”他开门见山地问。


    贝芙丽皱了皱眉,不喜欢他把话说得这么难听,简直就是歪曲事实。


    “只是卖酒而已,先生。”她纠正说。


    她不可置信地看着他:“而且,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没交学费?”


    伊莱亚斯双手交叠放在桌面上,掀了掀眼皮,气定神闲地说:“这难道是一件很难猜到的事情吗?”


    贝芙丽听懂他语气里的暗讽,气得无语一瞬。


    她扔开裹着身体的、脏兮兮的地毯,从地上爬起来,语气冷冷地说:“既然您知道,那么作为我的老师,就更不应该阻止我作为一个学生努力凑学费了。”


    说着,她就朝门口走去。


    门口还躺着一只长颈的银质酒壶。


    壶里的酒液倾洒了一大半出来,酒液积聚在光/裸的木地板上,将木地板都染成了深色。


    贝芙丽刚走出两步,面前忽然竖起金色的屏障,挡住了她的去路。


    魔力充沛、魔法强大的人,就可以如此随便地使用魔法为所欲为吗?


    贝芙丽一再告诫自己心平气和,她没有和伊莱亚斯当场撕破脸的资本,不想把自己的小命搭在他手上,她还有很多没有做的事情。


    她捏紧手指僵硬地转过身来,“您到底要做什么?”


    “作为你的老师,我想我可以提供给你一些帮助。”伊莱亚斯眼皮低垂着,仿佛只是一句漫不经心的随口之言。


    但在场的人都很清楚,这是一句有着石破天惊效果的话。


    贝芙丽瞪大了眼。


    简直怀疑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


    尽管伊莱亚斯看起来一如既往地平静和冷漠,但是他、他……刚刚真的说要帮她?!


    我的光明神啊!她竟然还能看到伊莱亚斯发善心助人的一天,多么不可思议啊!


    等等——


    激动很快过去,贝芙丽冷静下来,她不相信面前的这个男人会有这么好心。


    她谨慎地问:“什么样的帮助?”


    如果他真的愿意提供帮助,她没有理由拒绝。她不是那种为了所谓尊严和道德可以放弃一切真正利益的好人。


    贫苦的出生和恶劣的成长环境,造就了她偏向做一个现实主义者。


    “我可以解决你现在的麻烦,并且你还能获得一笔不菲的收入。”


    “条件是?”


    “你与其向这么多人出卖你的肉/体,那么不如单独卖给我……”


    贝芙丽额头青筋直蹦。


    她再也忍不住了。


    没等他一句话说完,就抄起桌子上的酒壶朝他的脑门砸下去,用最难听的话辱骂他:“去你妈的!王八蛋!”


    在渺茫希望之后的巨大失望所带来的,必然是出离的愤怒。


    正如贝芙丽眼下。


    可惜她没能打破伊莱亚斯的头。


    伊莱亚斯的身体竖起了金色的魔法屏障。贝芙丽的酒壶砸在魔法屏障上,酒壶被弹飞出去,她的手也被震麻了。


    她被魔法冲击得向后倒去,后腰撞在了桌子边缘上。


    她痛得叫了一声。


    贝芙丽被按倒在桌子上,身后的杯盏餐盘哗啦啦撒了一地。


    银质餐具和酒器砸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贝芙丽被金色的魔法牢牢将上半身固定在餐桌上,就好像她也是餐桌上的一盘菜一样。


    这种感觉可真是令人厌恶!


    她急得满脸涨红,单薄清凉的裙子下,两条腿仍然在努力地蹬踹他,他取下腰间的佩剑用剑鞘抽打她。


    “嘶——”贝芙丽痛得连连倒吸冷气。


    两条腿不住地颤抖着,根本站不稳,完全靠两团金色的魔法将她的手臂固定在餐桌上,这才没有整个人滑落到地上。


    她的大腿一定肿了。


    “你有病啊,你打我干什么?而且为什么要这么打……呜呜……痛痛痛……”贝芙丽眼泪哗哗直流,连话都说不清楚了。


    她现在的感觉简直糟糕透了!


    伊莱亚斯抽打她大腿的架势,总给人一种贫民窟里惯有的大人教训不听话小孩的感觉,可是又比这种感觉多了些说不清楚的粘稠和暧昧,总给人一种涩情感。


    这该死的混蛋!他怎么不去死啊!


    贝芙丽胡乱挣扎,有一下直接打到了她的屁股上。


    她猛地跳起来,连带着桌子都抖了一下,又摔回餐桌上。


    像一条搁浅的、即将窒息所以拼命挣扎的鱼。


    她的脸蛋红得像是猴屁股,骂伊莱亚斯是混蛋,是畜生,是王八蛋,是老色鬼……总之,一切难听的词汇都让她骂尽了。


    伊莱亚斯这次奇迹般地没堵她嘴,任凭她骂。只是在她骂的词越难听的时候,手里的力气就越大,下手就越狠。


    可惜没被堵住嘴的自由与放纵,反倒害得她很快就筋疲力竭。


    贝芙丽最后挣扎得实在没力气了,也没力气再骂了,甚至连哭都哭不太出来了。眼泪几乎要流尽了,只发出呜呜咽咽的啜泣。


    男人终于停了手。


    他掀起她的裙子,看到了布满红痕的雪白大腿。两条腿都打着颤,红痕处微微发肿,触上去滚烫。


    精疲力尽没了小半条命的贝芙丽,根本顾不上自己有没有被非礼。


    她感觉自己都快死了,哪里顾得上这些呢?


    将贝芙丽按在餐桌上的金色魔法消失了。


    少女从餐桌上滑了下来,倒在地上小声啜泣着。


    她手指无助地攥紧了地毯上的长毛,泪水打湿了地毯,将地毯洇湿成更深的红色。


    伊莱亚斯用脚迫使她转过身来,不得不正面躺在地上,像是一条濒死的鱼。


    男人站在她的身侧,居高临下地望着她,用一种既真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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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又极其傲慢和无情的语气说:“看吧,每当这个时候,你才能乖乖地听人讲话。以前没有找医师诊断过,你可能有狂躁症吗?”


    贝芙丽鲜红的唇瓣颤抖着,张合了一下,但是什么声音也没发出来。


    少女的眼眶通红,整张脸都是通红的,也许是哭红的,或者气红的。


    她绝对没有什么狂躁症!


    这是伊莱亚斯存心的侮辱和污蔑。


    “你连这么一点点侮辱和惩罚都接受不了,还妄想要在这种地方挣到钱?”伊莱亚斯冷笑一声。


    “其他人不会像你这么变态。”她闷闷地说。


    “你当真这么天真地以为?”


    贝芙丽不说话了。


    当然不是。


    她当然清楚,这个地方比他们刚刚乱得多的还有。


    她之所以能从上一个倒酒的包厢里顺利脱身,就是因为那里面的人,正同几个漂亮的金发女郎玩得开心,没人顾得上她。


    那几个金发女郎赤身裸体地倒在地毯上,周围围满了男人。就像是完全丧失文明和理智的野兽。


    那些人喜欢金发女人,没有留下她一个黑发人。所以她添完酒以后就顺利出来了。


    酒馆鼓励女招待们用尽所有方法伺候好客人们,但并不强制女招待们和客人发生肉/体关系。


    贝芙丽进来的第一天,就已经听说了,这里的女招待们有一大半都是同意提供性服务的。包括刚刚和她一起倒酒的漂亮同事莉娜。


    像贝芙丽这样只负责倒酒和陪酒的女招待,头上会戴一顶白色的荷叶边小布帽,而像莉娜那些提供性服务的女招待,头上则会戴上漂亮的羽毛装饰和颜色鲜艳的花朵。


    大多数时候,这些富有钱财和地位,以绅士自居的体面男人们,不会完全不顾及女招待的意愿而使用强制手段。但也时常有意外发生。


    这是没处可说理的事情。不会有人为这些性边缘职业者主持公道。


    于是,被强迫过的女招待们,绝大多数就顺理成章做起了皮肉生意。


    “即便我不这么以为那又怎么样?我没别的办法了,只能这样做。”她说话的声音颤抖但语气坚决,透露出一股不太明显的狠劲。


    “我已经给出你办法了。”伊莱亚斯冷冷地说。


    “我宁愿被那些人动手动脚,也不愿意当你的情妇!”她气愤地说。


    伊莱亚斯攥紧了手里握着的剑鞘,指腹被捏得发白。


    “我的情妇?”他冷笑一声,“你还不配。”


    “那你刚刚的话是什么意思?”


    “只是想要安排你去一个朋友的身边而已。”伊莱亚斯讲话的语气阴沉沉的。


    贝芙丽敢笃定,他口中的朋友,绝不是他的朋友,而是他的敌人。


    伊莱亚斯想派她去某个敌人身边当卧底。


    以伊莱亚斯树敌众多的一贯作风,贝芙丽很快就相信了这套说辞。


    至于有钱人喜欢黑发女人,也是相当有可能的。


    越禁忌。就越刺激。


    酒馆的经理之所以收下她一个黑发女人,不也是因为在众多的贵族和富商中,许多人都有的隐秘癖好吗?


    他们一边厌恶黑发人,一边又喜欢在私底下玩弄黑发女人,甚至男人。就连很多阔太太,也会找一些黑发的情人玩玩。


    这种事情,只要不闹到明面上,那么大家都仍然是光明神的虔诚信徒,仍然是圣庭的忠实拥趸。


    “既然是我误会了,那你为什么不能多解释一句,为什么要打我的大腿?”


    “那我应该打哪里?脸吗?胸?还是屁股?”


    每当说出一个单词的时候,他的剑鞘就顺着那些隐私的部位点下来,一路从脸蛋滑到大腿。


    她气急:“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